月光一泄千里,有几只蟋蟀在草丛里叫春。我们的校园远离市区,是一所不折不扣的“乡村大学”。在天桥的对面,是女生宿舍楼。宿舍楼下面,停靠了不少轿车,这个时候纷纷开始离去了。——每个周末,那些有钱人都会开着车来接被他们包养的女学生。
我说:“老子有了钱,她奶奶的也要包养几个。”
阿莲没理我,悠悠地说:“我被甩了。”她非常信任我,我们几个兄弟也把她当诗社的成员来看待,而我和她之间似乎有兄弟一样的情谊。但在这个夜晚之后,准确地说是3个小时以后,我们的关系不再单纯了。
她说她在网吧认识了一个网管,是个小帅哥,他骗了她,而且发生了关系。那个网管在骗她的时候已经有了女朋友,而她只能算“情人”。他女朋友发现了她们的事情,就跟他闹了一场,还打了阿莲,说是阿莲勾引她们家“老公”。
懦弱的阿莲去找了那个网管几次,那个混蛋始终不开门,说她“没有一点防范心,自找的。”这是阿莲第一次谈恋爱,还没开始谈就完蛋了。她不敢告诉任何人,最近两周连课都没上。
我非常愤怒,根据我们兄弟几个后来的了解,那个网管是个可怜的角色,利用职业之便诱骗了不少的女学生。那个称他为“老公”的女孩子也是我们大学的,为他堕过七、八次胎。
与此同时,我觉得很可惜。尽管我们诗社那班人嘴巴不干净,但还是比较规矩的,对阿莲一直敬重有加,可谁知“肥水”流到“外人田”了。
我对阿莲说:“明天那个混蛋遭殃了,我们非揍他不可。”
阿莲说:“别那样,够丢脸的,我不想把事情传开、闹大。”
“西门知道吗?”
“知道。”说完她又哭了。
七不该发生的发生了
过了许久,她对我说她要喝酒。我同意了。
在酒吧,我没敢多要酒,也没敢多喝。而几乎很少喝酒的阿莲则一个劲地往细脖子里灌。我劝她少喝,她说没事没事。一扎啤酒下去,她似乎有些喝大了,两个脸蛋上出现了红霞。喝了点酒,她话也多了起来,开始咒骂那个网管,说了许多脏话。——这个农村女孩子的在一年的时间里变化太大了,学会了骂人、喝酒,还有跟男人上床。
我在学校外面租了一间房子,不是很大,我平时在这间房子里做饭,这里也是诗社聚会的地方。我本来不敢带阿莲去我房子的,害怕会发生不该发生的状况,但那时候实在是很晚了,她醉得太厉害,我们又没地方可去。
她很重,背着她来到我的出租房里已经气喘嘘嘘了。我把她扔在我的那张单人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我不敢上床,一个劲地吸烟,一上床的话肯定会发生不该发生的,并且会失去这个“兄弟”。但我很想上床,我好久没碰女人的身体了。
“你也上来睡会儿吧。”阿莲说。
我又惊又喜,爬到了床上。床太小,我没有和她睡一头。夜很深了,我没有了半点睡意,身上着了火……
她嘴里念念有词,传来一阵阵叹息和咒骂声。
“你想做那个吗?”阿莲说,她没有半点害臊的意思。
“想。”我的声音颤抖着,男人很难拒绝这种情况。
“那你过来吧。”
“恩。”
我准备脱她的衣服,她阻止了我,一脸坏笑:“我自己来。”
我迫不及待了,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的时候,她已经一丝不挂了。我进入了她的体内,像坠入一团湿热的云。我有些犹豫,她大概看出来了,说:“现在是安全期。”
也许是太长太长的时间没有接触女人身体的缘故,我显得特别亢奋。那张破床吱吱呀呀地响个不停,而隔壁就是房东。我恨死这张床了!
正当我想用手把它抛开的时候,阿莲抽出了一只被我压住的脚丫子,准确地把烦人的被子揣开了。——许多年后,我还清晰地记得这个细节。
做完一次,我提出“还想要”。阿莲说:“宝贝,乖,不要了,我们睡觉。”
我乖乖地答应了。
这个晚上,我睡得很塌实,第一次做了有关公猴子追母猴子的梦。
八敲诈小网管
在跟阿莲发生关系的第二天,我找上了西门和诗社的一帮兄弟,说:“阿莲被人欺负了。”
奇怪的是西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说:“晚上我们去揍那个网管。”
那天晚上,我们在小网管下班回家的路上把他拦下了。他知道我们人多势众,是来为阿莲出头的,顿时吓得两腿像打筛子。我们你一拳我一脚地把他放翻在墙角,那个家伙哭了,哭得像死了爹妈一样伤心:“各位大哥,我才20岁,不懂事,你们饶了我吧。”
“饶了你?先把你阉了,龟孙子!”说完,我一腿踢在他裤裆里。我们知道这小子有把柄在我们手里,不敢报警。
西门比我冷静得多,他拽住小网管的衣领,说:“赔给她一笔精神损失费,否则我们废了你。你跑不掉,狗日的,我们知道你家住哪里。”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小网管给我们跪下了,哭着说:“各位大哥,你们饶了我吧,我一个月只有600块钱的工资,交了房租吃吃饭就没了。”
西门说:“向你妈要!你妈生了你这个混蛋,让她给你钱。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万块,拿不出来你就没命了。”
打完小网管,我很痛快和兴奋。上一次打人还是8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我读初中,向低年级的学生敲诈饭票,人家不给,我就把他打了。
三天后,小网管找到我和西门,拿出两千快钱,说给他宽限几天,他一定想办法把钱凑齐。我问他钱是哪里来的,他说是他老婆的,是他老婆一年的生活费。
他老婆是我们学校数学系的,听说每个学期都拿奖学金,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跟阿莲一样不幸,走进网吧就被骗了。
拿上小网管给的钱,我和西门商量究竟谁给阿莲钱比较合适。最后,我们决定一起去找阿莲。我当时是这样想的,作为朋友,我们为阿莲尽了一份意气和心意。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阿莲愤怒极了,把那沓子钱扔在我们面前,头也不回就走了。
九贞操的价值
这场意外并没有影响我跟阿莲继续发生肉体关系。有一段时间我们每个星期都有好几天鬼混在一起,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都很疯狂。第二天上午我们一般不去上课,一直睡到中午。
她跟我商量,我们每个星期的一、三、五在一起,好妈?
我说,好啊,做得太多了身体受不了,“一滴精,十滴血”啊。
她说,你以为就你的东西值钱?我都快被你掏空了。
我说,男人一生的精液只有20升,我的20升都耗费在你身上。
她计算了半天,问我,20升有多少啊?
我说,20升精液相当于40瓶500毫升的矿泉水,懂了吧。
她点点头,没有做声。也许她还没有理解究竟有多少。
我说,这样的日子挺好的,我很喜欢这样的状态。让堕落来得更猛烈些吧。
她说,我很担心这样下去我考试过不了,奖学金就别谈了。
我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情人不是情人,恋人不是恋人。
她说,一对狗男女啊。
说完,我们抱着一团,哈哈大笑。
她问我,你爱我吗?
我支吾了半天,没有回答。
她苦笑了一声,说,我知道你不爱我,我失去了女人宝贵的贞操,我没有资格得到你的爱。
我说,你为什么不接那些钱啊?
她说,你以为我的贞操只值那点钱吗?“小姐”的初夜都值万儿八千的呢,我情愿给他。
老实说,她的这句话让我不舒服。
她说,我长得没倾国倾城的美貌,也没有了贞操,我以后没有脸找老公,我会自卑
我说,你有钱了小白脸多的是。
她说,我知道你不爱我,你是诗人,没有为我写过一首情诗。
我说,我许久没写诗了,写不出来,特别是情诗,那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们写的。
她说,放屁,你这个混蛋只喜欢在床上瞎搞,你看看人家西门,每个跟他好过的女人都得到了他写的情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