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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藏萧清 
2007-7-11 发表于 老八身上有种独特的人格魅力，我信服他说的这些话。老八在家里排行第八，他家里还有七个姐姐，他爸妈为了生他，躲计划生育躲了五、六年。
老八说，每个“小姐”都有一部辛酸史。中国古代的妓女都是被逼的，逼良为娼；现在女孩子不一样了，许多没有文化、找不到工作的女孩子没有办法赚钱，就去做“小姐”，钱来得快。我们家小芳也是这样的。
那时候我们只有十八、九岁，老八说的那些话总是超出了同龄人，——他一定是个不简单的人。他似乎是我的一面镜子，更确切地说，是我的影子。
十六第一次见到灵儿
晚上，我跟老八睡一床。我告诉他，我需要去约见一个笔友，要借用他的房子。
老八笑着说，好啊，恭喜你即将告别处男，我叫小芳先把床单换了。
“小芳”就是老八放弃高考去探望的“小姐”的名字。老八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在劳教。老八每天给她送吃的，小芳最后深受感动，决定从良跟了老八。她从良的时候，身上有笔不少的钱。我后来见过她，是一位很妖艳很时尚的女子。我一开始以为老八是图她那笔钱而去的，实际上我错了，老八的心计远没那么简单。但不管怎么样，老八喜欢的，肯定不会有错。
我说，老八，我这次能成功告别处男吗？我好紧张，我该怎么做？
老八说，女人需要情调，你可以先买点花送给她，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问，那怎么才能引诱她上床？
老八说，你问到点子上了，有成为色狼的天赋；我告诉你，你可以先亲她、摸她，特别是摸耳朵背面和脖子，千万别着急脱衣服。
我说，知道了，老八，你太厉害了。
老八问，你那个笔友叫什么名字？
我说，叫“灵儿”，好听吗？
老八摇摇头说，都什么年头了，还交笔友。
老八鄙视了一下被幸福冲昏头脑的我。后来随着我涉世渐深，他教的这套只能是“小儿科”了，但在我与灵儿的交往中，这些的确给了我不小帮助。
在我那年18岁的二元论价值观里，老八和灵儿是两个极端，一个是魔鬼，一个是天使。他们两人都使我着迷。
灵儿那天穿了件黄色的裙子，我之前只见过她的照片，照片中她穿的是件黄色的衬衫。许多年以后，当有人问我最喜欢什么颜色，我总是告诉他（她），是“黄色”。如果要找原因的话，肯定跟灵儿那天穿的黄裙子有关。
灵儿和我约定在县政府大院门口见面，我骑着老八的那辆破自行车接到她，两个人都很尴尬，不敢说话。要知道在她给我的信里，她可是无话不谈的，甚至还谈到了她的第一次月经。
我问灵儿，你见了我感觉怎么样？
灵儿说，没怎么样。
我说，我是不是很老实啊？
灵儿说，不知道。
我说，你长得比照片漂亮。
灵儿说，是吗？
在老八面前，我口若悬河，但是在灵儿面前，我是个白痴。
十七 矜持的灵儿
来到老八的房子里，发现老八和小芳已经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床单还是新买的。
我把预先买好的玫瑰递到灵儿手上，那个傻丫头居然不敢接。那是束玫瑰，她被这突如其来代表爱情的花朵给吓坏了，变得不知所措。我叫了外卖，把菜往她碗里夹，可她不敢吃。
我想起了老八教我的方法，可是一个也用不上，我并没有预料到这个突发意外情况的出现，一时不知所措。我打开电话，叫她看，她把头转过去，看得似乎很认真的样子。我知道，其实她也像我一样慌乱。
我凝视着她的倩影，不敢有半点想法。
灵儿说，哥哥，你想过来吗？
我说，恩。
事后，灵儿说当时她只是想跟我一起看会电视，而我却误解了。我跑过去从灵儿的背后把她抱住。她的身段好软，就像温暖的绸缎。我向老天发誓，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抱女人。
我把灵儿按在床上，使劲地摸她，她一开始还反抗，后来逐渐软了下去，像摊稀泥。我拖光了她的衣服，灵儿眼睛闭上了，用两条小胳膊护住了胸部。
我把她的胳膊拿开，问，怎么了？我吃不了你。
灵儿说，我害羞。
看到她少女独有的矜持，我得意极了，把她的胳膊故意拿开。灵儿慌忙躲进了被子。
我想起老八，不知道这家伙在做小芳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景。
我把灵儿的大腿扒开，她死活不让我进去。我试图强行插入，但她总是会采取有效的防御。
我问她，我们关系那么好，你都脱光了，为什么要拒绝我？
灵儿说，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不想那样；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
我说，那好，我尊重你。我把她的衣服给穿上了。但她的胸罩后面的口子我怎么也扣不上，最后还是她自己给穿好了。
我们穿好衣服，躺在老八的这张劣迹斑斑的床上。我搂着她，时不时用手指去触摸灵儿结实的乳房。
我说，你还会来见我吗？
灵儿说，会，你走的时候我再见你一面。
灵儿问我，哥哥，你志愿填在哪里了？
我说，离家最远的地方。
灵儿说，最远的地方在哪里？
我说，乌鲁木齐或者拉萨。
灵儿哭着说，妹妹想哥哥了怎么办？
我说，不知道。
十八酒吧事故
在跟欧阳见过几次面后，我发现这个女人跟我一样孤僻，说不定神经也有毛病。第一次受挫后，我决定改变策略：欲擒故纵。
我每天晚上都去她驻唱的酒吧，要上几听啤酒悠闲地听她唱歌。
她每次上台前都要化上很浓的妆，几乎我听过的所有歌曲她都会唱。其实她的嗓音很一般，但每首歌都演绎得特别深情。她一般每天晚上都要唱5、6首，100元每天，比我的收入高一倍。唱完歌，已经是晚上12点了，我就骑着单车送她回家。
在她家里每次我都只是很体贴地抱她，亲亲她的额头和手背，没有别的非份之想。大约每次呆一个小时我就老老实实地回到住处。她的住处离我的出租房有4公里，离酒吧稍微远点，骑自行车大概十五分钟的时间。她的家是个单间宿舍，布置得很精致。
那年的十一月，拉萨特别冷，我的第四份工作在这天没了，心情沮丧到了极点，我第七次走进了酒吧。她正在唱《爱的代价》，含情脉脉。喝完第十听啤酒，我的钱几乎所剩无几了。我在想，我为这个女人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一个男子醉醺醺地跑到台上，给她献上一束花，这男的我见过，跟我一样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来。他上前去抱住欧阳，我听见了她的尖叫声。
我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只啤酒瓶，跑到了台上，把瓶子砸向那个男人。酒瓶子没破，破的是他的头，他一声不啃就倒早地上，血流得弄脏了欧阳的衣服。我和欧阳吓呆了。
很快“110”就来了，把我和欧阳带进了派出所。那个倒霉蛋也被送进了医院，幸好问题不大，第3天他就出院了。经过协商，他要我赔他2000元钱，算是住院费和营养费，我没钱给，欧阳帮我给了。拿上钱，那个家伙看了欧阳一眼，头也不回就走了。
十九“爱爱”、“弄”、“来吧”
欧阳丢了工作。
我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打那个男的，你生气吗？”
她说：“你那天好样的，像个男人，我怎么会生气呢？我早就厌倦了那样的生活，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说：“我是不是好东西？”
她说：“目前看来，还不错，也没有占我便宜。”
我说：“你那2000块钱我会还你的。”
她说：“不用还了，你来养我，好吗？”
我说：“好啊，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之后我每天都出去跑，可是工作还是没有着落。本来面试了好几家公司和企业，但我都被拒绝了，人家说我“神经质”，我跟人家吵了起来。
我去了欧阳家，她正在上网，全身裹了厚厚的一床被子。
看见我来，她放下鼠标，说：“你来了真好，我一直在等你。这个鬼天气，冻得我没地方躲。”
我和我的三个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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