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睡过的,我也睡
类型: 倾城之恋   作者:街坊◇二叔公   2008-5-1 发表于 红袖添香

  一群女孩子嘻嘻哈哈地走来。在大学里,她们三五成群时,总便骄傲的扬起她们的“马尾辫”在人群中得意洋洋。
  “月月。”我心陡然一惊,月月正夹在她们中间向教室走去。“这不正是好机会吗?”我心里犯嘀咕,你不答应我去你教室,我不能偷偷的跟着去吗?
  她们班比我们班人多得多,我们班20人,而她们班接近有40人。月月坐在教室里,我站在她们隔壁班的走廊上偷窥,过了近半个小时,陆陆续续教室里的人坐满了,我便数女生,总共是18人。我移近到她们班的走廊上,在女生脸面上扫视。一番比较,觉得月月最漂亮:乌黑的头发,白晳的面容,优美的轮廓,举手投足尽显妩媚和娇艳。
  十八里挑一,这是跟踪后的结论。
  
  五、她是别人的女友
  1
  我以为我那天跟踪的事月月一点都不知道,因为我非常小心,月月自始至终都没有向我投来过视线。
  周六傍晚,众“女弟子”们急匆匆的走了。月月走到了门口,又折了回来,用手撑在我的钢琴架上,看着我,似笑非笑。
  “月月,还有什么事吗?”我结束了最后一个琴键。
  “你说呢?”月月用眼睛斜着我,“自己干了什么事,自己心里应该清楚,还要别人说——啊!”月月话里有话。
  “我做什么啦?”我一头雾水。
  “想蒙我。‘老师哥哥’,我今年快二十了,有些事我还是看得明白的——”月月故弄玄虚,“要不,我提醒一下,星期四——下午,有——人——跟——在——别人——后面——”
  我心里一阵发毛。难道我跟踪的事月月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不可能啊……
  “没做什么啊……”我心里一阵惶恐。
  “真没做什么啊——那你在我班数数,为——什——么?”月月扬起眉头。
  “不为什么。”我头皮发麻。
  “真不为什么,这么简单啊,又是老师,又是师兄,可不能说谎话哦。”月月顽皮地逗笑,“说真话!”
  说就说,难道会杀了不成。想瞒天过海,在月月这里,在我的这帮女“弟子”面前,我是个实实在在的“雏儿”。
  “我去数你们班的女生,发现你是最漂亮的,十八人中,没有谁能比得上你,你是十八里挑一。”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哈……”月月笑得蹲在了地上,揉着肚子喊疼。
  2
  你很真诚,现在这样的世道像你这样真实的人不多,好久我都没有这种真实的感觉了,我喜欢这种真实的感觉,月月对我说。
  每周六晚,其他人都散去后,月月总是主动的留下来,陪我说说话。我向来不善交流,而月月却很健谈。
  “你觉得我的名字好听么?你知道我名字的来历吗?你猜猜看。”月月满眼含笑。
  “好听,但我不知道。”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告你啊,我名字特有意思!”月月欣喜而激动。
  “我爸有四个孩子,三个女孩,一个男孩。女孩是大的,三个是姐姐,相差都不到两岁,我比弟弟大五岁。我爸文化不多,大女儿一出世,很高兴,大的就叫天香。第二个生下来又是个女的,我爸不大高兴,在农村没儿子那可叫人笑话,我妈也一脸倦容,我爸就烦了怪我妈:“你这肚子怎么就这样有挣气呢!”我妈像是犯了错似的,支吾着说:“孩子反正已经生了,你总要给她起个名啊!”我爸气恼,坐在矮凳上发呆,有地瓜在身边碍脚,烦躁地就踢:“你这死地瓜,在这里现眼啊。”我妈发愣:“叫地瓜!”我爸就吼:“地瓜有什么不好,有天就有地吗!”就这样二女儿叫地瓜。我生下来的时候,爸显得很从容,看了一眼,又是个女的!就没再多说什么。也许是经过二姐的事之后,他彻悟了:他的愿望是我妈控制不了的。有天有地了,那就叫月吧,我爸淡淡的笑。就这样,我就叫月月。”
  月月讲完了,还禁不住笑,我也附合着笑。
  月月很坦诚,我在月月的坦诚中感觉着快乐。
  3
  像这样子,半个学期后,她的琴技有了不少进步。
  一天,我教她《memory》这首曲子时,要我一遍一遍地弹给她听。今天她没有往日的欢悦,显得很沉静。这让我感到十分吃惊,我想停下来,但既然是她要求的,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向来我就没有拒绝她们的习惯,何况是月月。
  但情况越来越不妙,到后来,月月控制不了自己,竟蹲在地上,双手掩着脸,在轻轻的啜泣。我停住了琴键,慢慢地走到她身边。“月月,怎么了,有什么困难还是谁欺负你了?说给我听听!”我毫无主张,茫然地问道。“起来,坐在凳子上,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我忙着安慰她,走过去拉她起来。月月只是不断啜泣,我拉她,她便索性趴在我身上哭,弄得我衣服都湿了。我茫然不知所措,让她这样子趴着实在不大好受,回身想抱她到凳子上,又有吃豆腐的嫌疑,真是那样被月月误解成乘人之危而劫色,如果那样子那不是把我们前段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好感都会弄得荡然无存。
  “内——裤……”月月泣不成声。
  “什么内裤?”我一头雾水,“谁的内裤?”
  “我——男——朋友的……不,不,是那——女——人——的。”月月满眼泪花。耳旁散乱的黑发地被泪水湿润胡乱的贴在脸颊,脸颊红红的,想不到月月竟如此脆弱。
  原来她男友在我们的城市的另一所大学,他们在高中是同一班,两情相悦,隔了近一个月,她男友没有来,也没有给她打电话,她急了,上个星期便跑去找男友,竟然在他的房里看到别的女孩的内衣裤。
  她被他骗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被骗已经有多久了。
  几天来,她一直在痛苦之中,她痛下决心要忘了他,是琴声勾起了她的回忆。
  我感觉有点失落。月月在我的肩膀上啜泣,不是因为我,也不是因为遇到了什么困难的境况,而是因为她的男友伤了她,她的男友背叛了她,我的肩膀只是她在受伤的时候借着靠了一下,她是别人的女友!
  六里挑一,十八里挑一,我甚至于有时想,月月也许就是百里挑一,或是千里挑一;我甚至于想不断地去为她证明。我只是一个傻傻的单相思。我有病啊!
  我能教她又能怎么样,我能给她真实又能怎么样,我能借给她肩膀又能怎么样,她受伤了找我倾诉又能怎么样……她是别人女友!
  
  六、九叔如此说
  1
  月月是抹完了最后一滴泪走的。她沉静的外表下似乎有点某种难以言述的复杂,我惴惴不安。
  应该没事,我不断地安慰自己。第二天,我心里忐忑不安,很后悔昨天因为自己的失落而没有送她回去。不会有事的,像她那样坦诚而阳光的姑娘,我想给自己打气,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底气不足。晚自习下课,我惶惑不安,还是去看看她的好。可我不知道她住在哪儿?此时刚还下课,也许她还在教室……
  月月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教室里,眼神失落,左手上包着纱布。
  “怎么了,月月”我走到她身旁。
  “没怎么……”脸上泪痕点点。
  原来是她昨晚回去后想越想越气,末了拿了个水果刀想要自杀,偏偏又怕疼,所以割了几十刀都只伤到表皮,到了第二天血都结痂了,人却没事。
  “我送你回吧。”
  月月不置可否。
  我拉月月起来,月月便跟着我走。
  “我不在学校宿舍住,我在学校旁边租了一个小房间住。”我拉着月月到女生宿舍门口时,月月显然已经清醒。
  她租的房就在校门口的旁边。
  那是我第一次进入女孩子的房间。
  她的房间布置得十分雅致,房中放了不少她男友的照片。那个男孩长得很帅,我是绝对比不上的。高大的身影上洋溢着自信的眼神,不知会迷死多少女孩子。
  “二坊哥,我是不是长得不好看,他才离开我。”她眼神迷离地问我。
  “不是,他只是不懂得珍惜你而已。其实你长得很好看哦!”我实话实说。
  的确,月月长得真的十分美丽,皮肤又白,平常的时候又活泼可爱。从房间的布置来看,对男友十分的钟情,想不到会她男友会抛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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