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孤单
类型: 倾城之恋   作者:cuicy   2008-5-10 发表于 红袖添香

  一
  记得高中的时候看过世界地图,西雅图北纬40°—50°,接近50°,和黑河纬度差不多。因为是温带海洋性季风气候,所以这常年温暖湿润。真奇怪,前几天才和他说分手,今天竟能有心思想这么多关于天气的事。看来高中的地理对我的影响真的深远啊。为了忘记那个似乎深爱过的人,我想到了逃跑。而西雅图是脑中迸出的地方,不经意的,就这样到了西雅图,什么都没多带。一个手表和一个手机成了必需的。手机上的时钟固定设置在北京时间,手表的时间跟着时差走,这样就可以一直知道北京时间了。
  想到和他分手,似乎有这么一个原因,我总是大头大脑,还固执己见。十字路口,我们走地下通道,我会带错方向,他会说我笨,我不爽,但还是喜欢自己的没大脑,还似乎阵阵有词“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你心中的完美女神,那那个时候我也将不会再喜欢你,因为那个时候我已不是我了”。不喜欢的事,我怎么都做不好,喜欢的事也没有做的大好特好。似乎他什么都可以做好。我喜欢发呆,喜欢对着他不说话,而这些他都不喜欢。我伤心,他不懂,所以不去找他,想找一个好朋友拥抱,但他们好遥远。我有强烈的自尊心好好强心,他都不知道。为了证明某些我出版了《为我》和《无足轻重》,他不知,直到这两部被改变的电视剧经大肆宣传后,他才感觉到我是可以做好一些的。但对于我的表现他仍然没有任何赞许。我喜欢把话闷在心里,而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已暗暗决定要放手了,也许他没做好心里准备。在萌发这种想法的时候,我简单地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我们该分手了。他迟疑了一会,简单地问着为什么,我什么都不想说了,我爱过他,准确的说现在还爱,只是我的心已开始变得冷淡了,那应该是长期的压抑的最后爆发吧。也许,如果他想说争取的话,或者一个月内,我会去接受,因为我知道我的情绪化,而我还爱着他。

  二
  西雅图的生活简单而又惬意,由此心情也变得平静,只是每天还会想起他,似乎放不下。一个小城镇里,租了个小小的房间,房东住一楼,我住二楼,二楼还有另外一个人住,搬来时,是房东告诉我的。那个人是前几天搬来的,也是亚洲的。听到亚洲这两个字有些亲切感,但想到如果他不是中国人,而我每天对着一个和我一样黑头发、黄皮肤、直发的人说英语,那是有些郁闷的。不想和异性的关系那样亲密,幸好我们的公寓是分开的。
  在这的开始一两天,什么都没做,只是在疯狂地购物,将小小的房间布置地美好而又温馨,虽然知道不久就会离开,但还是想对自己好一点。桌上的花瓶插上百合,因为他的香气和简单,我狂热地喜欢。床的四周是用粉红色的纱帐围住。床好柔,柔地只要躺下就可以将自己沉下。小小的床没有那样的空旷,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孤单的。墙壁上贴满了自己的海报,不过不是那两部电视剧的宣传画,我怕自己会顺其自然地想起他。但自己还是没用,还会不停地想起我们的好,甚至怀疑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他还爱我,我说分手前他不是可以自然的跟我开玩笑吗?可我们的距离很远,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不懂我,我也不懂他,不是吗?

  三
  就这样想了很多很多,还是找不到答案。只能决定去外面走走了,知道自己的方向感不强,只能努力记住家里的门牌号和身边的标志性建筑。原来这有个酒吧。冥冥感觉那不是应该去的地方,那里面可能很乱、不安全。既然自己连死都有勇气,难道还怕这些么?还记得简单跟他说完分手后,我在想怎么一下子一点感觉都没有,没有悲伤也没有心痛,难道我已经没灵魂了么,我还会记得痛吗?于是傻傻把那把一起买的瑞士刀在手腕上划着。痛,是尖锐的,我还会痛,可我在干嘛,是自杀吗?他有那么伟大可以让我失去整个世界吗?不能不能,我还有朋友,最重要的是我还有父母。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手中的刀掉在地上了。也还就这样,我还踏在土地上面而不是土中,还可以踏进这个昏暗的酒吧。吧台的灯光是蓝、白的,我吃惊的是这安静的要命。下面的灯是黄色和酒红色的,很多看起来关系暧昧的男女坐在那,在他们眼中似乎只有对方的存在,就那样自然地在一起笑着、亲吻着、交谈着。不想去破坏那种和谐的气氛,就在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因为对酒一无所知,就叫服务生叫了些永远也不会喝醉的东西,一杯红中泛黄的饮料呈现在我眼前,他说是柠檬汁和葡萄酒混合而成的,喝了一口,味道不错,不知道那是酸还是甜,但我喜欢,于是就再叫了一杯。迷迷糊糊中看到眼前走来一个人,是亚洲人,他的眼睛很深邃,猜不透里面藏的是什么。这儿的亚洲人呢应该是很少的,他应该就是我未谋面的“老乡“吧。但此时的我怎么也提不起劲去说话,于是也就继续喝自己的。
  “Hello。”他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
  “Hello。”简单的回答。
  “I know you are a girl from Asia,and I want to know which country you come from。”
  “China。”
  “Really?me too,I’m……哦,你好,很高兴在这遇见你。”
  “你好,我也一样。”我知道自己是在客套,也许是对陌生人不知怎么对话的缘故吧。
  “我叫成城,你呢?”
  “米雪。”成城,好熟悉的名字,似乎在哪听过,其实他这个人看起来也很面熟。
  “你和你的名字很搭配,像雪一样白净。”
  “确切地说是苍白,对吗?”
  “哦,你来这多久了。”
  “你猜。”
  “很难猜额,但我听房东说前几天来了个亚洲姑娘,我像应该是你吧。”
  “呵呵,就是我啦。”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在这这么巧合地碰见了一个中国同胞,似乎这种事只有电视里才会有哦。”
  “呵呵,我也相信电视里才会有完美。”
  “你像一个人。太像了。”
  “也许我长得太流行了吧。”
  “真会开玩笑,确实像,忧郁的眼神。”
  “呵……忧郁。”我自喃。
  “呀,现在北京时间22:00了。”晚上10:00,我在干嘛,应该是在笔记本前发呆地想着他吧。又开始不争气地想起了他。成城没发现我的表情麻木,还似乎自言自语。
  “晚上十点,西雅图差不多……我们凌晨六点哦,回去吧。”
  “嗯,好。”
  白天天气那么温暖,没想到晚上也会有阵阵寒气袭来,这的街道宁静的只有我们两的脚步声。我向来比较不善言谈,不知道应该讲什么,自然什么也不说。一路上,他也没说话,只是悄悄地把外套披在我身上。以前想电视剧里的男主角给女主角的这种关怀纯粹只是导演导出来或编剧想出来的。因为每次,他晚上穿的衣服都比我少,因此也没办法真的为我挡住什么,虽然他尽量地抱紧我。就这样,我用冥想打磨路中的空闲。直到他跟我说再见,我才反应过来到家了。
  “再见。”我含糊地回答,然后将门关上,倒在沙发上,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四
  第二天醒来已是北京时间十点多了。清醒过后,才发现沙发上的外套,咖啡色休闲型的。还记得有次寒假,他把头发染成了咖啡色,穿着棕色的外套,里面的是白色T-shirt,陡然感觉他帅了许多,白了许多,真是郁闷,又不小心地想起他。哎,不想了,把外套还给成城吧。拿着外套走到成城的门前,敲了敲门,第一次没反应,我给他三次机会,如果还是这样,我就转身走。遗憾的是:敲完还是没反应。正打算离开时,却听见背后吱的一声,
  “米雪。”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我以为你不在家?”我憨憨地笑,“外套,谢谢你。”我转身将外套给他,看见他一身白,看起来很清爽。说实在的,眼中的成城是那种阳光型的,有点点帅气。
  “嗯,刚才在阳台隐约听到敲门声但不确定。”
  “呵呵。”我傻笑。
  “进来坐吧,我感觉一个人在家挺无赖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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