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对面,脸上荡漾着笑,从容地对他说:嗨!风扬起我的长发,风的感觉很真实;阳光照在我笑容明朗的脸上,阳光的感觉也很真实。
我不知道他是我的梦,还是我是他的梦。也许上天早已安排了这场向隅,只是我们却觉得这是一个奇迹。
不知从何时起,我突然变的慵懒,爱睡。没课的时候,我就窝在心爱的床上,睡觉。
我见到一个男生,高大而帅气。眼睛狭长而迷人,深邃的瞳孔,让人捉摸不定。挺拨的鼻子,有很流畅的轮廓。瓜子脸,干净白皙,没有一点不完美的痕迹。微微泛黄的头发,发梢处向内卷屈,乖顺地贴在两颊。
初次见他是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我坐在一片绿草如茵的草坪上,身后是一棵高大而粗壮的苹果树,一个个红彤彤的苹果挂在枝头,发出诱人的光泽。他迎面向我走来,笑容灿烂,问我可不可以坐下来聊聊。我点头答应,还调皮地说:草地,树阴又不是我私人的,怎么有理由独吞。那个午后,我们聊得很快乐,阵阵笑声在苹果树的上方久久飘荡。
我总是睡不够,醒来眼睛酸酸的。有时,早晨起来我整齐的穿着衣服谁在被子里。我分明记得我是穿睡衣的。大概是睡糊涂了吧,我总是哭笑着暗自思忖。
我和他在大街上走啊走啊,在一家家店里淘宝。我的目光在一件件美饰前流连。精美的藏饰,奇特的套娃,别致的火柴,可爱的卡通笔筒。一束光照在我的眼里,一把做工精致的瑞士军刀出现在我的眼前。它金属的外壳,纯银色的刀身,流线型的刀身设计,冷酷又不失华贵。我决定把它买下来。他对这把也很欣赏。我把它送给了他,也许他才是它合适的主人
我的本子上被我划了很多奇怪的字符.我不认识.却似曾相识;还有一个名字:天宇文涛。这个人我肯定不是我的朋友,要不我怎么不记得。但我肯定他与我有什么关系。不然这个名字不会凭空出现。可是它又是什么时候写的呢?!
我在商场里奔走,为了买一身漂亮的衣服。一件淡蓝色的小外衣配一件黑白条格的带帽子的衬衫。被我看中买了下来。一件毛边束腰嵌花的咖啡灰色裙子也收入了我的衣库。一双黑色的皮鞋,黑白相间的装饰带,有黑色的斑点隐约装饰的别致鞋口,细长精致的高跟,这样有细节的鞋,当然是我的最爱。今天,我的心情很好,因为他对我说喜欢我。我恋爱了。我知道他人很帅,舍友一定会羡慕我的挑花运。那些HC。我得意洋洋,心里乐开了花。
我的东西都无缘无故动了位置,我带小钥匙的抽屉,我的心爱的水杯,不会是别人,不然为什么没有失窃呢?它们只是动了位置仅此而已。我还在上锁的抽屉里发现我失踪的睡衣。舍友们送了我个绰号:小糊涂仙。她们说亲眼看我放进去得。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带我出去玩,进了一家很棒的迪厅。有个好听的名字:梦里他乡。这是个很美的地方,装饰风格怪异,但很养眼。埃及的金字塔,狮身人面像,巨大的恐龙骨架造型,江南的油纸伞,美丽的河灯都融入了室内装修。他和我面对面,尽情起舞,电光石火在我们的眼波中流转。他跳的很棒,我在心中暗暗赞叹。走出舞厅的时候,我们都很疲劳,但我们的心中的快乐却满得要溢出来。
我撞倒了一杯水,很热。舍友都很紧张地看着我,问我有没有事。我摇摇头,连理都没有理她们,就上床睡觉了。一觉醒来,我的手臂灼痛,红肿还起了几个水泡。我却不记得是怎么回事。问舍友借烫伤膏,她们却瞪大双眼说:你不是说没事吗?我莫名其妙的问,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结果,她们更加茫然地看着我,然后都摇着头走开了,人人都丢下一句话:真是小糊涂仙啊。
他手捧一大束玫瑰站在我的面前。十一只玫瑰,花语是: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他神秘地对我说:爱妮,闭上眼睛,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不知道被他牵着走了多远,耳边的汽车的声音渐渐远去。他轻轻地说:爱妮,你看!无数的烟花在我的身边依次升空。在天空绽放出一朵朵艳丽的花朵。真是火树银花不夜天。烟花还在天空写下:爱妮我爱你,五个大字,在天空久久不散。他说:我对你的爱要让天也知道。我的心沉浸在喜悦中,幸福无限。
我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很多事情我都无法解释。那天,看了一篇叫《伤之傀儡》的文章,竟然怀疑自己患有精神分裂症。我被自己的大胆想法吓了一跳,连连安慰自己说没有事。真的只是我做事马虎把东西到处乱丢?
他兴冲冲地向我跑来,口里喘着粗气,额头有细密的汗,他紧紧拉着我的手,爱妮,我要转学了,转去你的学校,你高兴吗?他深情地看着我,柔情款款,却像撒娇的孩子。他拉着我向公园跑去。花儿开的好美,竹林那么翠,连鸟儿的叫声也响亮而欢快。我们沉浸在即将团聚的幸福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的那么美好。我们坐在一起相互偎依着,看夕阳慢慢没入地平线。
我被舍友的嬉笑声吵醒。她们一齐向我看来,呵呵地笑着。爱妮,你有夜游症吗?我摇摇头,不知道她们想说什么。三姐先开了腔:我昨晚起夜的时候,看见你穿好衣服躺到被窝里去睡觉。我喊你,还有手在你眼前晃了几下,你都没有反应,我才明白你梦游了。三姐说完,又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我的心也终于明朗起来。
五妹说了声大家快点吧,快上课了。大家就都溜的没影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洗脸,刷牙,带上课本向教室冲去。
在教学楼外的拐弯处,我和一个男生相撞。课本,文具落了一地。我连忙弯腰去拣。书的扉页上写着天宇文涛,一把银色的瑞士军刀似曾相识,放射着刺眼的光芒。
我把书和东西递到他手中,说了声对不起。抬头,惊呆了。他高大帅气,和我梦中的男孩一模一样,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眼睛。
那一刻,风扬起我的长发,飘啊,飘啊。我心旌摇曳,面带微笑,从容地对他说: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