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掩盖下的县城,在一个不算低档的饭馆门口,我看见了这样的一幕:一个拾荒的不算年轻但也不老的算是中年的年轻女人吧,那样脏兮兮的坐在台阶上,在吃一个商户给她的瓜,她吃的那样津津有味。至少吃了三个或者四个的样子吧,肯定她的胃口很好。要不,歪瓜裂枣她能吃的那样香甜。
从饭店出来2个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俯下身子,和女人说着什么,一面说一面伸手摸女人的脸蛋。另外一个人好象连瞧一眼也没有,就从脏兮兮的女人身边走过去了。虽然县城被夜幕掩盖,但是明亮的路灯和明亮的饭店里的灯,还是把县城照的如同白昼。完全可以看出中年男人的不怀好意的坏坏的笑。虽然只有五步之遥,但是听不清中年男人说的什么。只能看见他的动作,那样的委琐,那样的下贱!他至少摸了女人并不丰满的脸蛋,还至少不是一次。和他同时走出饭店的另外一个人早走远了,他还在和吃瓜的女人说着什么。肯定吃瓜的女人没有说话,因为她在专心致志的吃瓜。中年男人一只手摸着女人的脸蛋,另只手伸出了三个指头比划着,他在讲什么价钱?我猜测着。很清楚的看见中年男人伸出的指头不是拇指,不是食指,而是中指和无名指和小指。他干吗要打手语?三个指头代表的不是语言应该是数字,很显然,他们在进行某种交易?
女人始终在吃瓜,好象始终也没有只言片语。男人一面说一面伸出三个指头,好象女人并没有迎合他,随后就悻悻的走了,但是,并没有走出两步,就又扭头回来了,使劲的在女人的右脸蛋上又摸了一把,然后迅速的走了。女人好象并没有愤怒。
也是在这个环境这个位置,我曾见这个女人的另一面。她和另外一个老年女人在争战利品,很多人都见证了年轻女人的厉害。其实真实的情况是年轻女人很无耻的拿走了老年女人拾来的塑料瓶子,老年女人发现自己的东西不见了,就问年轻女人。但是年轻女人并不承认自己的过错,反倒十分的凶恶和厉害,后来围观的人都劝说年老女人,和这样的人争吵划不来,老年女人也就走了,年轻女人仍然还在骂骂咧咧。那种气势凶凶,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和此时此刻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她的凶恶和厉害哪里去了?
我在想,要是我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我根本不会去注意路边这个女人,凭什么呢?摸摸她脏脏的脸蛋,我还怕她给我染脏呢!即便她的脸蛋非常的诱惑,何况她的脸蛋也并不诱惑。
呵呵,男人都这样么?不会吧?他占到便宜了么?他的收获和付出似乎并不成正比……
年轻女人的厉害哪里去了?她为什么一言不发?她为什么不咄咄逼人的叫骂?她默许了他提出来的条件?在一个隐秘的角落去和他幽会?
我不由得在心里狠狠的骂这个死鬼的男人这个死鬼的女人!既然戴着眼镜,也肯定不是什么穷人或者下层人,就算没有什么地位,但至少不是捡破烂和拾荒的。但是,又为什么这样下作下贱下流呢?就不怕染脏了自己?把一双手伸出来,伸到一个肮脏卑琐的脸蛋,那双手也干净不到哪里去!至少很卑劣。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是什么好东西么?
女人默许了?要不为什么不愤怒呢?她不是曾经很厉害么?她的厉害哪里去了?
我不敢往下去想,在这个芸芸众生大千世界,什么事没有呢?只是我没有见多识广,有点孤陋寡闻而已。
想起早年听说的一个故事,在繁华的街头,一个人掂块肉不小心擦住了另外一个人的衣角。那个人迅速拿出刀子把自己的衣角割下扔掉了。掂肉的人不仅不道歉,而且还拿肉在人家的头上摔了一下,十分蛮横不讲理的说:把你的头也割了扔了算了,不就是擦了你的衣角么?
我想年轻女人如果有种,她一定悲愤!虽然她不能和上面故事的人物一样,把自己的脸蛋割了扔了,但是,到了有水的地方,其实她应该好好的洗洗,洗去屈辱和悲愤,让自己清爽清爽清清爽爽!脏手粘惹不上。但是,她有种没有呢?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不还手呢?为什么不在那双脏手伸来之际,给他一个还手?
当然了,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这是人家的自由,你管得着么?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我在心里骂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