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山湖镇高庄村有这样一个家庭,曾庆梅以儿媳,女儿的双重身份,维系着一个农村家庭的和谐,幸福。35年里,无论面临什么样的处境,婆媳、母女、夫妻、始终和和睦睦的,被当地人们传为佳话。
走进曾庆梅一家,笔者看到:院内整洁有序、郁郁葱葱。室内虽不豪华却收拾得井井有条,窗明洁净。曾庆梅的婆婆正躺在床上,乐呵呵地看着电视节目。另外还有一位老人(曾庆梅的母亲)正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神情有些呆滞。
当笔者和老人谈起她的儿媳曾庆梅时,老人特别满足地说:“我这儿媳没得挑,打结婚起就在一起住,35年了,也照顾了我这个废人一般的老婆子35年,从没有一句怨言,不容易啊。这35年里洗洗涮涮都是她的事,亲闺女也比不上她。”
1973年,曾庆梅嫁到婆家时,公公就已经去世了,婆婆瘫痪在床,洗脸洗脚和檫身子之类的事情曾庆梅便全部包揽了下来。夏天,为防止婆婆因不能翻身而生褥疮,曾庆梅每天都要亲自给婆婆檫几次澡。农村的老人身上一般都会有一股杂毛难闻的气味,但这个婆婆一直清清亮亮,干干净净的。清晨,临下地干活时,曾庆梅都要给婆婆梳洗干净,伺候完婆婆吃喝拉撒才放心的下地忙活。碰到农忙时节,很多庄稼人都把干粮和水带到田里,这样就减免了来回奔波的劳苦。但曾庆梅中午再忙再累都要及时的赶到家里做饭,看看婆婆有没有什么需要。婆婆在家里呆了半天也等了半天了,老年人图的不就是儿女的关心和照顾吗?曾庆梅深深的知道这一点,并用自己无微不至的关爱温暖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夏天的每个晚上曾庆梅都要替婆婆更换内衣,然后洗的干干净净叠的整整齐齐的送过来。婆婆牙口不好,喜欢吃面食,尤其是手做的面条,曾庆梅就亲自活面擀面条。有时农活实在忙的不可开交,丈夫提出来干脆买成筒的面条,但曾庆梅总是不愿意,并且这样对丈夫说:“老人的身体不方便已经够痛苦了,如果我们在生活上不体谅她,不尽量满足她,那老人岂不更难受?”于是,再苦再累的她,总会做上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手擀面端给婆婆。所以婆婆尽管瘫痪在床,但气色一直不错,每天也总是乐呵呵的。老人城里有一个女儿,条件很优越,几次提出要接母亲去过一段时间,尽尽女儿的孝道,但老人一直不愿意去,用老人自己的话说,亲女儿又如何,也不如自己的儿媳啊!
也许会有人说,养儿防老,服侍婆婆是儿媳推卸不掉的责任,无可厚非。那么,作为女儿,曾庆梅也担当了照料痴呆母亲的义务,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彰显的淋漓尽致。曾庆梅自己的老母亲多年患有老年痴呆,老人有四个儿子,有地位显赫的领导干部,也有光荣的人民教师。按理说,他们接受过高等教育,觉悟应该比寻常百姓农村妇女要高。但每个儿子都不愿意把这个痴呆的母亲接回家。曾庆梅二话没说,便把母亲接来了自己家。家境原本并不宽裕,而且已经有了一个老人,再说,按照农村习俗,赡养父母是儿子的事情,与女儿没什么关系。按理说丈夫也许会不乐意,但曾庆梅的丈夫毛德荣毫不犹豫地支持妻子的行为,并当作自己的母亲一样侍侯。老人痴痴傻傻的,自己的生活基本无法料理不说,还经常添乱:才洗好的衣服扔在地上,未吃完的饭菜连碗带碟的摔出门去。面对这一切,曾庆梅默默隐忍,谁让这是生育自己的母亲呢?把扔脏了的衣服重新洗过,把摔碎的碗碟清扫干净,依然笑吟吟的面对痴痴傻傻的母亲。偶尔也有烦躁无奈的时候,曾庆梅便会向丈夫倾诉,而从不在两位老人面前流露。这时丈夫总会开解妻子并主动上前帮助妻子,分担力所能及的事情。因此,再大的委屈,再多的劳累,在丈夫的体谅和理解中都无足轻重了,曾庆梅又会以愉快的心情迎来下一个日出日落。
35年如一日,曾庆梅和毛德荣精心伺候着两位老人,从不嫌脏,毫无怨言。有些事情本身也许并不伟大,但难能可贵的是坚持。积溪流方成江河,积跬步方致千里。35年,一万多个日日夜夜,一万多个晨晨昏昏,他们就这样坚持了下来,面对着两个即将凋落的生命,鹤发鸡皮,衰老病残。在这样一个春寒料峭的冬天,笔者感受到的则是春天融融漾漾的温暖和感动。
更值得一说的是,曾庆梅除了照应两位老人之外,还要服侍自己因患风湿病瘫痪在床的妹妹,为了生计,妹夫出门打工,料理家务,照顾妹妹的重担便落在了曾庆梅的柔弱而坚强的肩上。每天收拾完自家烦琐的事情,忙完田里繁重的农活,曾庆梅便赶紧来到妹妹家洗衣、做饭、整理家务。妹妹家的女儿便也被曾庆梅当作了自己的女儿。说起大姨,曾庆梅的姨侄女这样深情的说道:“她不是我的母亲却胜似母亲啊!”
当谈到何以能几十年如一日的付出时,曾庆梅没有什么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不值得一说。恬淡、娴淑、内敛、孝顺,正是这样一个平凡而传统的女性,用自己的一言一行默默的实践着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文明风尚。
曾庆梅的女儿说:“从我结婚到现在,从未见父母吵过架,也没见妈妈和奶奶外婆拌过嘴,这也给我们做了一个榜样,尤其是妈妈待奶奶那样好,更使我特别感动。”
曾庆梅共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儿子考学出去在外地工作。在家中曾庆梅夫妇就挑起了生活的重担。曾庆梅的身体力行也给孩子们做了一个表率,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常常会收获润物细无声的效果。两个女儿家也在农村,但无论多忙,两对女儿和女婿总要抽出空来结伴回娘家,帮助父母照顾两位老人,给奶奶外婆洗脚、洗头,还常常给奶奶外婆做点花样的饭食。就这样,这个由婆婆、妈妈组成的复杂却又和睦的大家庭里到处洋溢着欢乐祥和的气氛。
“凌寒独自开,为有暗香来”正是皖东这一方醇厚,热忱的土地,孕育了曾庆梅这一株高洁顽强的红梅,傲雪独立,香远益清。正是曾庆梅这一个平凡而淳朴的女性,默默付出,无私奉献,奏响了社会主义新农村精神文明建设的乐章,婉转和谐,响彻社会主义新农村的街街巷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