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之门
类型: 倾城之恋   作者:青川   2008-8-4 发表于 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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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瓦山下,常年有一条奔流不息的小河饶过几十户人家,天天唱着同样的歌奔向远方。大瓦山是一个地名,当然也有一座大山,山势笔陡,都是峭岩乱石,间杂着许多桦树和毛竹,这里的路也是弯弯曲曲的,连这里上学的孩子都是走这样的路。
  梅子和龙儿是这半山腰上的两家邻居,龙儿是个带把儿的男孩子,比梅子大两岁,两家人的房子只离十来米远,梅子和龙儿青梅竹马,一起放牛,一起山学,还一起掏过鸟窝,两家不是亲戚可胜似亲戚。
  梅子和龙儿,梅子上了高中又上了大学。
  龙儿确因初中的时候与梅子干过偷尝禁果之事被学校勒令劝退,回到大瓦山的山和村的家养了两年黄羊,然后一个人独自去了南方,一直没有回过家乡。
  梅子的妈妈曾在少女时代就是大瓦山七村八落里有名的美人,梅子的父亲是来这里插队的知青,最终因喜欢上大瓦山有名的美人就没有回城了,在这里的一所学校任教。龙儿的父母都是本村人,龙儿的母亲就是山和村河对面北河村大队队长的女儿,队长把女儿嫁给河对面村这姓李的小子,主要是当时姓李这小子一家是贫农出身,在那年代贫农出身的家庭最挡得住红卫兵的土枪长矛,相对比较安全。
  梅子和龙儿小的时候几乎天天一起放牛,摸鱼,捏泥人儿,有趣的是梅子跟着龙儿捏泥人时还编得有鼻子有眼睛的。泥人上还写上字,这个高的有些斯文的是梅子的爸爸,那个瘦小一点的是梅子的妈妈,左边一个鼻子眼睛模糊的是龙儿,右边一个芊芊细腰的是梅子,龙儿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了看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又塑了个更小的,梅子问这个是谁,龙儿就一脸坏笑,梅子就上来抱着龙儿的头嚷着:“龙哥,这是谁吗?告诉我?”
  龙儿依然一脸的坏笑,梅子就生气了,崛起了嘴巴。
  这个呀就是龙儿和梅子将来生出来的小龙儿,梅子一听就生气地往河边跑,龙儿看梅子真生气了,就在后面追。龙儿直追到河边说帮梅子摸条鱼,梅子才不生龙儿的气。
  这是夏天,河水里总有一群一群的鱼游来游去,可欢腾了。
  龙儿脱掉鞋子躺进水里,一阵凉爽的感觉传便了全身,于是龙儿索性把衣服裤子全脱光,在水里撩起水花直往梅子身上洒,一边洒一边叫凉爽着。龙儿叫梅子也下水,梅子开始不敢下水就咯咯傻笑,梅子看着龙儿在水里像鱼一样游来游去,她就想下水学着龙儿哥一样游来游去。
  梅子今年快10岁了,当梅子一件一件把衣服裤子全脱得跟龙儿一样光下水时,龙儿有些发呆,眼睛也直勾勾地看着梅子。
  梅子脱下衣服露出雪一白的皮肤,最令龙儿入迷的是梅子胸前那两个有半个拳头大小的肉团,龙儿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女孩子会有这么两个肉团,呆了呆的龙儿想起小时候吃母亲的奶的时候,母亲的肉团比这还大,龙儿明白那是女人为了生孩子长的两个肉团,梅子还小,所以肉团就像两颗没成熟的青杏那么大。
  这个夏天龙儿经常带着梅子在这条河里摸鱼,在岸边捏泥人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夏天。
  转眼夏天就过去了,梅子和龙儿又上学了,但龙儿一直记着梅子有两颗青杏。
  龙儿已经13岁了,读小学五年级,从此龙儿开始对女人充满了不明不白神秘感,于是经常注意观察女人,观察的是比梅子大的女人,这第一个观察对象居然就是龙儿的班主任老师。
  龙儿的班主任老师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叫张依凡。她才从师范学校毕业分来这所学校一年,听起来就像个男孩子的名字。龙而觉得女班主任老师年轻很漂亮,就像一朵又嫩又艳的鲜花儿一样。
  学校开学时校长举行了开学升旗仪式。接下来就是全部学生清理操场,操场很大,经过一个漫长的假期长满了狗尾巴草,蒿草,蒲公英草,还有一些叫不上名的草,反正龙儿都见过的草,在乡下的地里到处都是,还开一些小花,黄的,紫的,白的,好多好多。
  除草场上那些相互要好的同学,自然都围在一起拔草说笑,龙儿上学上的迟,年龄比别的孩子大,他常常是被排斥的对象,他也感觉到了,但因有同样也读五年级的梅子可以在别人孤立龙儿的时候,梅子就陪龙儿一起玩耍,龙儿在学校也不感觉到孤独。这时龙儿因心中装点神秘,他并不想与周围的圈子混在一起,这么一来,龙儿就更有机会去注意观察女老师,龙儿向在女同学群里的梅子挥了挥手,独自一人跑到操场的边角拔杂草。他拔得不紧也不慢,因为女老师张依凡带着几个同学在操场的边角上。那时快到中午了,阳光变得格外地猛烈,整个操场上升起一层薄薄的水蒸气,没完没了的草让龙儿拔得有些厌倦了,他背部被汗水侵湿了,有一大块衣服贴在背的皮上,衣服贴着肉的感觉很不舒服,龙儿肚子里好像有一股噁气想找个机会发泄一下,于是龙儿闷头闷脑,把拔起来的草远远地丢在身后,他没想到丢出去的草会打在后面人的身上。
  龙儿听见哎哟一声方才知道自己闯了祸。蹲在龙儿后面拔草的女老师张依凡,戴着一副白手套,被龙儿扔出去的草打了和正着。龙儿慌慌张张地跑过去给老师赔不是,说自己不是故意的。然后龙儿想替老师擦掉她肩膀上的那片泥痕,没想到他越擦越糟,龙儿的紧张和原本就肮脏的手反而让那片污秽廓大了。
  老师笑着说不要紧的,不要紧的。龙儿又放下一直挽起的衣袖,想用干净的地方去给老师擦,老师转动着肩膀直说没事,没事的。忙乱之中老师的衬衣领口敞开了,龙儿瞥见了她前胸洁白、丰盈、潮湿、舒缓的曲线从胸罩里延伸出来。虽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那部分肉体白得耀眼,像一道闪电,简直要了龙儿的命。
  此时龙儿脑袋嗡地一声响起来,好象所有的阳光都被他吸了进去。接着又快速地四散而去,龙儿直感到由于虚脱来的短暂眩晕。重新看着老师的感觉就不一样了;他甚至产生了邪恶的念头,下流的念头。
  这时龙儿便跟在老师的后头拔草,老师的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白色的衣服紧贴着她圆润的背部。龙儿见过穿这种半透明衣服的人,那是很久以前一次从城里来的一个远方亲戚穿过,但那时却没有留意衣服里面有什么东西。龙儿这时偷偷地斜视着老师,为白色胸罩带子从前胸环绕过来,就像小孩子的一双手拥抱着纤细胳膊,在略微凹陷的脊梁骨处,十字相互扣在一起,龙儿想像着老师不穿衣服的情景。
  龙儿这个坏王八糕子竟想到着自己的女老师衣服里的情景。不过他也只有想象,一个十多岁的家伙想像竟然这么丰富,居然对异性产生了好奇、渴望,龙儿为自子有这样的感觉而非常渴望实现。
  如果不是偶然在操场拔草看见老师那一刹的春光外泻,后来也可能不会对梅子的身体产生兴趣,如果梅子成熟的不那么早的话,或许龙儿也不会对梅子产生这样的念头,如果梅子不与龙儿去放牛进响水洞,或者后来不听一个叫树伯的老革命讲男人和女人的事,梅子或许就还是原封不动的梅子,虽龙儿被这样的渴望缠绕了近三年后才实现这一愿望,龙儿也没想到梅子让轻易地就令他满足了这样一个荒唐的愿望。这个愿望的实现对龙儿来说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梅子当时的无知也给她一生中的幸福留下了心理上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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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儿的母亲周玉玲和梅子的母亲宋佳惠在背后里许下两个孩子定娃娃亲事的第二年就发生了两个孩子把亲事的实质性的问题给解决了,这令两个做母亲的都没想到。周玉玲和宋佳惠的诺言是等这两个孩孩长大了,书读完了,就把他们撮合在一起,因为两个从小就一起长大。这两个女人没读过什么书,一个小学毕业,一个连小学都没上完。
  这事后来两家的男人也知道了,梅子的父亲是教书的,必定是有点知识文化的,知道这事后就告诉老婆宋佳惠说这事不能随便定,孩子都才10来岁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如果以后两个人不愿意还不是弄不到一起,现在都讲究婚姻自由了,怎么还搞农村那老套。梅子的父亲柳成林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婆宋佳惠给喝住了,叫他别管孩子的事,只管赚钱养家,梅子的父亲虽是教书的,但在家里他是妻管严,按当地的话说就是耙耳朵,什么事都得听婆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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