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村里有人的狗丢了!”7岁的儿子从外边跑回来,气喘嘘嘘的对正在刷牙的黄大富说。
“操,丢就丢呗!你不上学跑回来干啥?”黄大富吧漱口水啐在地下,一脸不屑。
“老师说放假,让我们找狗。”孩子一脸的高兴。
“妈了个B,丢个狗就放假?”黄大富恶狠狠的骂,把孩子吓的往后退。
“哐!”大门被重重的踹开了,夸张的响着。“操!”黄大富瞪着眼转身,刚要骂,看见是村长立马满脸堆笑,楚雄一脸黑气,接过黄大富的烟冷冷的说:“我让放的假,瘟神的哈巴狗丢了。”“啪”黄大富递来的水杯中途落地,茶叶溅了俩人一鞋。楚雄低头提了提裤脚,才发现自己穿了一只袜子,“操”,骂了一句。迈步朝外走去。黄大富扒拉开喋喋不休的婆娘大步跟上。
“不是判了17年吗,这怎么就出来了?”黄大富问身旁闷头走路的楚雄。
“你管呢?先说说狗吧!怎么办?”
“要不,要不赔只羊?”黄大富看着停步的楚雄,试探道。
“呸!你狗日的,没收他哥的那只羊呢?又在小寡妇家?不知道给我省心?”楚雄面目狰狞的瞪着黄大富。前俩天瘟神的哥,刘老实,放羊的时候吃了黄大富地里的几棵麦苗,让黄大富把羊给没收了,而黄大富没收的东西基本上都会送给相好的小寡妇。
“谁知道他刚9年就出来。”黄大富愁眉苦脸的看着楚雄,却突然转身回家。片刻,黄大富拉着三只羊快步而来,根本不顾自己婆娘的叫喊。
“一只还羊,一只赔狗,一只算你的。”黄大富讨好的看着楚雄。“对了,你去我家把我那俩瓶五粮液拿来,快点!我等你。”楚雄接过栓羊的绳子,对黄大富说。一会儿,黄大富抱着酒快步跑来。楚雄心疼着看着酒“你狗日的,我都舍不得的喝。巡防不巡防的,你倒是给我把门看好了哇,咱村四面老城墙,就一个门,狗又不会轻功,肯定晚上从门跑的!你找不找小寡妇我不管,你倒是记得关门啊!没白黑的想着小寡妇,你他妈种驴呀!还当巡防队长?当个B!”楚雄不理村里人的招呼,咬牙切齿的骂跟在身后的黄大富。
“村长,俺的羊这回可没吃黄队家的麦苗。”刘老实院门口,刘老实看见俩人手里的羊,以为又是没收来的,一脸的恐慌。
“刘哥,看你,上回不是和你开玩笑,拉回去帮你放几天,这不给你送来了吗!”黄大富看着刘老实,一脸的媚笑。“就是,刘大兄弟,你还记仇啊?”楚雄也是一脸堆笑。“那也不能把羊放到小寡妇的炕上吧,炕上也没草!”院子里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楚黄俩人脸色一变,急忙进院。
院子里,瘟神光着膀子坐在椅子上抽烟,胸口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闪闪发光,对于俩人的到来,他连眼都没抬。"回来了,兄弟!我俩还说看你去呢。回来就好,咱们好好喝点。”楚雄的脸上五颜六色,笑着看着瘟神。“先说说我那狗吧,查着是谁偷的了吗?”瘟神抬起头看着俩人。“兄弟,昨晚咱村那大门忘关了,这狗不定跑哪了。要不,哥赔你只羊吧?"黄大富满脸堆笑的看着瘟神。“一个狗丢就丢了吧,赔什么羊啊,我就是想找找谁偷的,要不下回谁家的孩子丢了就不这么好说了!”瘟神笑呵呵的看着俩人渐变的脸色说。“要不再找找?”楚雄,黄大富试探的看着瘟神,异口同声的说。“那就麻烦二位了,把东西拿回去吧,我是无功不受禄啊。”瘟神闭上眼不看俩人。“对了,我哥那只羊先放小寡妇家吧,我哪天去收利息。”瘟神冲着俩人的背影开着玩笑。
傍晚,楚雄愁云密布的坐在村委会,派出去找狗的人还没有回来。“村长,还没回家?”瘟神推门进来看见楚雄问。“没,没呢。”楚雄连忙起身,看着瘟神有点紧张。“坐,我就是想让你明天和我去趟县城。”瘟神把楚雄按到椅子上,看着疑惑楚雄接着说:“我就是去问问退耕还林的款怎么三年都没给了,是不是让镇长给黑了?”看着楚雄的脸色一变,瘟神微微一笑:“现在贪污可的重判啊!”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半月后,楚雄突然辞职,举家搬走。村里临时选举村长,接替楚雄的工作,瘟神以百分之九十的选票当选。
第二天,瘟神主持下发拖了三年的退耕还林款,全村喜气洋洋。
第三天,早晨,瘟神在村里慢慢的踱着步,不时和村民聊几句,背后跟着小寡妇,打扮的异常漂亮,怀里还抱着一只哈巴狗。下午黄大富因涉嫌强奸被拘留。
“妈你看,这不那狗吗?怎么说丢了?”一孩子望着小寡妇怀里的狗。“嘟囔你娘的B,想搬家?”当妈的女人狠狠的骂着,一脚把孩子踢回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