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兴启拿出一千两银票赏赐那位大汉。那汉子拒绝道:“我救助这位公子并非为了图取回报!”
我失落的走出茶楼,却看到那个叫凌凤的丫头远远走了过来,她不住向后张望,显然害怕有人跟在后面,来到近前她神神秘秘的交给我一封信,低声道:“小姐不会来了,劳烦你把这封信交给皇后!”说完便转身离去。
焦镇期迷惑的看了看我,这才打开了礼盒,里面是一张略显陈旧的弯弓,焦镇期的目光猛然一亮,他一把抓起那张弓,反复看了数遍,这才一把拉开弓弦,激动道:“这……这是蒙轩将军的猎天弓,公子从何处得来?”
我恭敬道:“圣上乃万乘之尊,君臣礼仪势必要分清的!”燕元宗摇了摇头,拉着我来到侧殿的书房之中,那书案上有他刚刚写好的一幅字,燕元宗道:“你帮我看看,我这幅字写得有没有进步!”
慕容嫣嫣娇笑道:“好啊,我刚好试一试这匹马儿的脚力!”她不等我们同意,已经先行一鞭抽在马后,白马四蹄翻飞,全速向胭脂湖的方向跑去。
瑶如在第二天清晨醒来,断命七绝针虽然已经取出,可是焦镇期和唐昧联合的内力也震伤了她的经脉,要想完全恢复恐怕至少要有三个月的功夫。
幽幽道:“你们最好老老实实的留在此地,否则我就算拼得一死,也要割掉胤空的脑袋。”
“我看来……是不成了……”幽幽虚弱道。我安慰她说:“你应该会没事情。”“你怎么知道?”“有道是: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
秋月寒笑道:“你好像并不清楚魔门中人的处世之道,即便是你交还这本功法,他们还是要置你于死地,魔门决不会允许外人修习本门武功!”
“母后,让陛下亲征换取白晷离京前往北疆,是不是太过冒险?”晶后淡然笑道:“上战场打仗的是白晷,又不是皇上,再说元宗只要在雁州观望战事即可,那里距离战区还有很远,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瑶如娇滴滴道:“人家伤口还未长好哩!”我大手沿着她温暖柔滑的秀腿,探入她长裙之内:“好像你的伤处在上面啊!”
我和唐昧并辔行进在大军之中,我们的身后就是护送燕琳的队伍,这一千名士兵全都是从龙骧军中抽调而出。由龙骧军副统领李雄信负责统帅,一行千余轻骑护送着载了公主燕琳、三十名陪嫁宫女的三十六辆马车和载粮食杂物的四十辆骡车,浩浩荡荡,由午门离开了秦宫,沿着城中干道向南门行去。
队伍走出城门,唐昧四处张望,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他自言自语道:“怎么还不来!”此时远处传来一声嘹亮的马嘶,却见焦镇期骑着我的那匹黑狮子,乐呵呵来到我们的身边。
倏然围拢在内圈的敌人向后撤去,包围圈扩大到了两丈左右,十数杆明晃晃的长枪追风逐电般向中心刺来。敌人显然看出近身肉搏只增加己方伤亡,故而改用长枪之类的长距离攻击兵器,拉开和我们的距离。
我拧转身躯,将她拥入怀中,捉住她让人沉醉的香唇,度入檀口,和她温软妖俏的香舌无声缠绵着。
燕启月突然尖叫了一声双手抓住自己的发髻声音嘶哑道:“你……以为……我会……怕她吗?若不是她……我皇兄……怎么会如……早死,若不是她……太子缘何会无辜被贬?”她情绪激动之下,接连说出了这么许多,口中鲜血汩汩流了出来。
燕琳陷入深深震惊之中,她拼命摇晃着螓着首道:“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李雄信带领几名手下,冒着大火冲入后殿之中。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大声向焦镇期道:“快去偏殿!不要让人趁乱救走慧乔。”焦镇期转身向偏殿冲去。
燕元宗住在原雁州城守岳驰竞的官邸,通往官邸的道路显然刻意修整了一番,官邸的大门和围墙也是新建而成。早有人向燕元宗通报了我到来的小溪,我让焦镇期先回驿站休息,随着小太监一起走入官邸。
“白将军一心为国,杀掉公主只会破坏高丽和大秦之间的联盟,真正得到利益的是东胡,白将军决不可能做出这种对不起秦国百姓的事情。”我这句话说得慷慨激昂,同时婉转的拍了拍白晷的马屁。
燕元宗压根没有想到白晷居然会问到自己的头上,张口结舌道:“什么……”白晷微笑着重复道:“臣问陛下对眼前战局有什么看法?”
形势的变化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像,两个时辰之后另外一个恶讯传来,蛮州城驻军在大军离去以后,已经开始集体向雁州撤离,主动放弃对蛮州的防守。
东胡在一轮羽箭之后,竟然暂时停下了攻击,大军后撤一里左右。我方也得以片刻喘息之机。
李卫和那帮武士鼻青脸肿的护卫着燕元宗来到了城墙之上。形式继续朝着恶劣的方向转化着,东胡在开展了一系列心理攻势之后,凝集二十万兵力再次发
李卫狭持着冒牌燕元宗走了上来,白晷怒视燕元宗,双目之中寒芒大盛。白晷冷笑道:“就是你这混帐害得我三十万弟兄落入这进退两难的困境之中,今日便以你之鲜血来祭大旗!”
伤口的疼痛越来越清晰,寒风夹杂着冰雪从衣衫的破损处无情的折磨着我的肌肤,我的思绪从一片空白之中重新回归于现实。在东胡铁骑的驱赶下,我和其余被俘虏的大秦士兵,踩着冰雪艰难的来到山丘下的空旷地带。
“放开他!”一个威严的声音喊道,人群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位身材高大的老者,黄色长发在脑后扎成无数根小辫,披散在宽阔的肩头,一双眼睛深嵌在眼窝中,眉弓突出,轮廓分明,胡须也呈黄色,鬈曲上翅,身穿胡人百姓常见皮袍装束,显然并非军中之人。
人生往往都是这样,你越是不想让他发生的事情,偏偏就会发生在你的身上。
她湛蓝色的双目痴痴的看着我,忽然抱紧我,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吻了下去,温软滑润的香舌拼命在我的口唇中纠缠着,许久方才松开了我。
车夫用力的摔了一个响鞭,马车飞速行进了起来,带着我们的仇恨,带着我们的悲伤向未知的城市进发……
狼刺又舔了一口酒水,终于忍不住喝下了半口,惬意的咂了咂嘴。
另外两名对手仍然没有分出胜负,他们早已被我表现出的气魄完全震慑,彼此的出手变得缓慢而犹豫,无论谁最终获胜都将成为我刀下的亡魂。
狼刺地左眼被剑锋刺中。这让他的面孔显得愈发狰狞。
乌奇泰竭力抑制自己的愤怒,转身一拳重重的击打在墙壁上,云石砌成的墙壁被他击出一个深深的拳印,烟尘和碎屑弥散在空气之中。
“杀死他!”“杀死他!”
我和暴龙的身体同时后撤,在距离三丈左右站定,在铃声响起的刹那,两人又同时向对方冲去。
翼虎挤了过来,乌溜溜的大眼睛充满这激动:“冰豹叔叔,你好威风啊!”
察哈台道:“那日决斗之后,主人本来想结束这里的一切尽早离去,可是耶律丞相派人召他入府议事,耶律丞相提出,买下整座乌氏行馆和这里的所有奴隶,而且他点名要买下你。”
我笑道:“快情他们进来!”
慧乔被她一通训斥,美目晶莹有泪,我心中大是不忍,开口道:“清清小姐是为了帮我拆线才来到这里……”
察哈台目露不解之色,我微笑道:“此事和我多少有些关系,我去劝劝她。”
“是不是想起姐姐了?”翼虎看了看我,终于点了点头道:“翼虎今天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忍不住‘啊!’了一声,万万没有想到察哈台竟然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要求。
催马前行,踏上城南大街,抬头仰望,心情怡朗,举目所见更觉胜景无限。
完颜云娜道:“你莫要介意,我既然让你来执教,事先必须要对你进行一番了解。否则又怎能放心将翼虎交给你。”
哈弥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我,我微笑道:“哈总管难道信不过我?”
我心中暗自快慰不已,这小子果然没有辜负我对他的一番教诲。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射中翼虎的那一箭并不重,我巧妙的一刀化解了箭矢上的绝大部分力量。
我向她面前走了两步,正义凛然道:“耶律赤眉一心想将乌氏行馆据为已有,在下蒙诸位兄弟不弃,推举我为行馆之主,耶律赤眉贵为一国丞相,以乌氏行馆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完颜云娜点了点头,自座椅上站起道:“国君今日召我前往玉泉宫,特别提及让我带你同去。”
耶律赤眉嘿嘿笑道:“完颜将军对你的这名勇士的确是关爱有加啊!”
玉泉宫的斗场建在湖边的草地之上,三道牛筋缠绕在雕花木桩上围成一个圆形斗场,里面的草地经过专人修剪出两只雄狮相斗的图案,东胡和中原不同,上至帝王下至百姓皆崇拜雄狮,处处可见雄狮的徽记。
完颜云娜的坐骑忽然发出一声嘶鸣,双耳竖起,显得异常不安。完颜云娜勒住马缰,右手握住弯刀,低声道:“树上有人……”话音未落,三支弩箭呈品字形向我的胸口飞速射来。
全慧乔点了点头道:“王府之中的暖玉泉便是治疗龙公子体内寒毒的良药。”
我笑道:“好!我也闷得很,出去散散心也好!”目光却盯住全慧乔,静静期待着她的回应。
鄯都似乎对赫连战颇为畏惧,垂首低声道:“赫连叔叔,是那不知死活的小子先招惹我来着。”
我心中暗笑,仍旧毫不作声,手臂装出无意的垂落在她的玉腿之上。
我点了点头道:“耶律赤眉不会毫无察觉,此事先不要张扬出去。”
完颜云娜道:“父亲死后,我和弟弟相依为命,先王并不承认我的血统,让我们继续留在竞山王府已经觉得是对我们姐弟的莫大恩赐……”
夜风送来一阵苍凉的胡琴声,那一缕琴声在夜里隐隐飘着,其声苍凉凄婉,让人心中压抑无比,一层薄云翻腾上来,将淡月完全遮住,更显得小镇极黑极静。
“有件事可能你并不知道,令公子正要利用手中地那一账簿对付燕兴启。”
外面响起阵阵的马嘶之声,显然察哈台和手下已经开始准备,完颜云娜轻轻挣脱了我的手,她看了看墙上慧乔的画像,轻声道:“我真的好羡慕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