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物理不,想问你个物理常识!” “不懂物理,不过,倒是懂点点生理!”
小老头的防御本领竟然随着我的进攻日益增强壮大起来了,实在没有料到大了我一轮的他居然还有如此潜质。
小人儿给人的感觉仿佛是个瓷娃娃,头发微卷且黑,从阳光下走来的样子令我想起了《挥着翅膀的女孩》这首歌,一时间,我明白了什么是天使。
这个出乎意料的称呼把我激动得差点涕泪交加,我已经太久没听到小孩子叫我姐姐了。
“你想想,她见多了你带回的三十多岁的女人,陡然从视觉上看到我这么个水嫩青春的女孩子,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年轻青春的气息——”
只听见“啪啪”两只鞋子甩飞的声音,虞梓昕娇嫩的声音在此刻而言不亚于深水炸弹,硬生生将春梦里的我嚷了醒来。
“那有什么呀,别人要问你,你就说我是你大女儿,梓昕是你小女儿呀。” “我没那么蹉跎吧?”
“天,好沉啊。”虞一舟做叫苦不迭,“什么小鸟依人啊,简直就一鸵鸟嘛。”
“脚好痛噢。”虞梓昕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我们,试图迷惑对方。
我想虞一舟此刻肯定在心里笑我,笑我是蛋白质女人一个,真受不了。我的骄傲我的矜持我的清高我的不可一世我的目空一切我的……这会,都哪去了?
我要是相信李晟的爱情,估计我最后出来的结果不会比从“11•3”衡阳特大火灾里的状况好得了多少。
“哦,对了,虽然生物学家称Make Love是交配,不过你是文人,跟你讲应该说云雨。对了,你们云雨了没?”
“这叫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知道不?叫你那么大的声音,想全世界都知道啊?”我鼻子一哼,苏雅雯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性冷淡呢,真是太过分了。
虽然鼻子稍微用力一点呼吸可以闻到身上微微的汗臭味,但不是说艺术来源于生活要高于生活么,好歹我是也是教书育人的,文字功底还不赖,说伸出两只手多没创意和俗气呀。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我想上茅房,就一个坑,他蹲那了,他就比我幸福;我眼皮打架了,却得哄小孩,你能和周公约会,你就比我幸福!
“不会吧?”我故意以手轻托下巴,对着倒车镜左顾右看,“哎,我怎么看都觉得自己一脸的懵懂纯真与年少无知呀。”我朝虞一舟哼了一声,继续对着倒车镜自顾自怜起来。
对,为了这个崇高伟大的目标,我就努力一些牺牲点、伟大点把个人情感放一边吧,谁让平时的我总是美女气短,儿女情长呢?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啊,你也算在情场里摸爬滚打和出生入死小半辈子了!
虞一舟开玩笑说我浅浅碎发的感觉太像在校女大学生了,清纯而调皮,一直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小说或电视里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在诱惑未成年少女?
“她在外婆家,今——晚只属于我们两个。”虞一舟扶了扶眼镜,见我主动问话冲着我暧昧地展开一个笑容。
这暧昧而又冰凉的夜里,一男一女急不可待地去酒店开房,意味着什么呢?我想起了易少辉挂在嘴边的“这年头想要当婊子就别立什么贞洁坊”。
“我的执着和勇气是不可阻挡的,我也不过是想探索下美丽女性的人体奥秘,顺便研究下男女之间的差别,难道不可取吗?”
我靠着门,歪头,“不行,这样笑起来挺SB的,你给我媚笑一个!”“我只会淫笑和浪笑,你要哪一个?”
虞一舟的双手就像两只勤劳的小蜜蜂,毫不被我的阻挡退缩,而是不断地挣扎、逃脱、继续探索着我的身体,如此反复,百折不扰。
我的难过与忧伤,不是因为他曾说自己很爱过她。而是因为如果不是很爱得深沉,又怎么离婚后蓦然回首,他对她,居然还剩下这么多的温柔?
苏雅雯笑嘻嘻地,动不动就喜欢拿着凡属涉及到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她就要和勤劳可爱的小蜜蜂连在一起,真是个妖精。
“你骗人的?”“我不敢骗‘人’,只敢骗骗小动物,什么小猫小狗小猪啦。”李晟吃吃地笑笑。
你想想,苏雅雯就算能装,要被我妈问得烦了,她一口甩出一句TMD和操,把我妈吓出心脏病谁负责啊?
“啊!”李晟猛地一刹车,然后狠狠看着我,“你们、你们、上床了?”
Davidoff的香水味道很快钻进了我的鼻子,我知道是李晟了。易少辉身上最多就是汗味,要不就是脚臭,他才不会用香水呢。尽管他经常美其名曰:自然本色,朴素真实。
想想,连我这样水嫩青葱的女孩子也会失恋,真是巨受打击啊。
我不在意他的前妻如何和他吵闹,我在意的是,为什么晚上她会出现在家里?难道他根本没离婚?
可就是这么一个在我看来不是理想对象的男孩子,却总会在我最失意最沮丧的时候出现,不仅安慰,提供帮助,还展现让人养眼舒心的迷人笑容。
无论我身在哪里,我与你,只有一转身的距离!
最后一个叫“舟上”,看起来是个矜持的男人。可惜在广东,又可惜是二手男人,再可惜的是年龄会不会太成熟了些些呢?
“嘿嘿,你要讨‘它们’喜欢做什么呀?”看到“舟上”回复的话,我飞快回复了一句话,这句话真差点让我肚子笑得发痛,“难道你要和‘它们’交朋友,谈恋爱呀?”
时间是治疗伤口的上等良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痛确实淡泊了许多。
“可惜,我这只小猪又高又瘦,实在没什么肉。”“舟上”笑笑,我知道他是属猪的,几乎大我一轮。
“偶有理由不欢迎你为国家的交通,湖南的饮食、旅游等消费做出伟大贡献吗?”“哈哈有道理。如果我这几天过去,你会见我吗?”
我不由笑自己幼稚到相信母猪能爬上树,居然在虚无的网络上相信一个中年男子的话语,还居然为他暗暗伤怀!
“再说,你是苏雅雯的朋友,我就算有其他想法也不敢——”“谅你也不敢,不然,我废了你!”苏雅雯做了个剪刀喀嚓的手势。
“切,偶有什么不安全的,到处都是俊男美女。”“哦,不对,是他们不安全了。”
“啊?今天这么快就答应了,也太顺利了吧?”“怪不得雅雯说男人贱,你还不承认!”
临睡前,虞一舟说很想我,怎么办?
“可我那朋友找的也不过是个三十多点的男人啊,人家有才华有修养,又不是糟老头子,怎么不好呢。”
“相见不如怀念嘛,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傻姑娘,那是骗人的。”
一把年纪还装嫩,真是让人受不了。
楼梯间的灯暗了下去,李晟像个天神一样站在我的面前,一股温暖的气息热烈地朝我席卷过来。
我和虞一舟之间,是不是会有瓜落蒂熟的那天呢?
我已经越来越依赖生活中有虞一舟了,虽然不可触摸,不可拥抱,只能远远凝视的和浅浅的思念。
苏雅雯见我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立即笑着哼哼道,“再说了,像我这样的美女,何患无夫嘛。”
咱妈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说今年不带男朋友回去,就当没我这个漂亮聪明可爱的女儿,这小老太婆真没良心,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她亲生的,说不要就不要了。
也因为理智,我又一次孤独地迎来了情人节。
“舟上”,是灰色的,他去哪里了呢?想到此刻的珠海暖意洋洋,想到他周围的蝶舞蜂飞,我的心里顿时沮丧和难过起来。
“这算是人生最疯狂的100件事之一吧?”“是的,千山万水去看一个人,就是疯狂的其中之一!”
没有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高大气息传来,我睁开双眼,来不及多想我展现出在镜子前排练了无数遍的笑靥。可我的笑靥,顿时僵住了。
天啦,他会强制地抱我吗?这可是我今年的初抱啊,李晟那么帅的小子好几次想抱我占便宜,我死都给挡了回去的。
我赶紧把手抽回来,虞一舟说得没错,他的手心也全是汗,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
“告诉你,我早把你的姓名、籍贯、照片等资料放在电脑上了,来之前我和好朋友说过,三小时不回的话,就要他们给我报警!”
看着不久前还只是出现在视频中或者梦中的男人,此刻就在自己身边,我一时神思恍惚起来。咫尺天涯,原来就是这样的反差。
我就不相信凭借我聪明机智的小脑瓜子不能把虞一舟的阴谋扼杀在孕育之中。
可是,虞一舟的头却抬了起来,一边怪怪地笑着一边用陶醉的语气,“恩,你的头发很香哦,海飞丝的味道。”
“说下次就微下次嘛,真是的。”“那为什么嘛,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小样。”
“切,你什么心态啊?”我不满地瞪圆了眼睛,“难道你就知道用下半身考虑问题?难道你来看我就为了那几分钟?”
“你?切,你是男人我也不要嫁给你!”“好吃好吃!”苏雅雯美美地咽了咽口水,“哼,我不就没那功能吗。”
听到虞一舟这样介绍自己,我感觉到自己的内心被深深地刺痛了一把。
聊他的婚姻?如果是的话我倒是有些兴趣的,不对,是很有兴趣。
玫瑰孔雀整个身体几乎贴在虞一舟身上了,“怪不得呀,找了个小靓女,哎,我们都老了。”
虞一舟动情地说着,仿佛这一刻我并不在他身边,我想起了这样一句话:情到深处,自然旁若无人。
“那个自然啦。”我昂着头,拽得像麻将里的二、五、八将似的。“瞧,又来了!”虞一舟做着崩溃的表情。
“其实,我一直知道——”虞一舟顿了顿,“你想知道我的婚姻状况!”“你没离婚?”
我的精力和时间,都在为她的身体、她的美丽而痴狂。
我倒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凭什么虞一舟把我陷入不仁不义的第三者角色?他有什么资格?
我知道他说的“绿色”礼物是什么,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离婚证。
就算李晟长了四条腿,插上翅膀也不可能在两小时内从长沙到达凤凰的。
难道,老天也在默默地给我们彼此机会吗?
我现在心情这么好,实在该好好趁着这个机会浮想联翩一把了。
我就顿时惊叫起来,天,他怎么知道我身边有个胖同学。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千里眼吗?
李晟心满意足地,“嘿嘿,还行——”“帅得跟像赵本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