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实也证明,只要你敢想,就会有结果,艾子雪就是这样,她喜欢帅哥,她的历任男友都是帅哥,暂且不说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就其经过来说,她成功了。所以,艾子雪的宣言就是:心有多美,男人就有多美。这个世界,不只是男人喜欢欣赏美女,女人一样可以欣赏帅哥。历史证明:灰姑娘也能俘获白马王子。
艾子雪睁开眼睛,是习蔻,她的老友。红色长发,无可挑剔的天使脸庞,弯着腰在她面前,黑色鸡心低领紧身衣暴露出胸前36D的超丰满雪白,连女人都忍不住要看几眼,所以她习蔻可以轻易而举钓到那么多男人也是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她显然知道两个男人都在盯着她的胸,很得意。 艾子雪可以原谅江豪那样色眯眯的样子,看见明惜雨也那样,真是郁闷。明惜雨边在画上涂着颜色,边道:“习小姐,我们希望你取消诉讼,因为诉讼的结果对你没有好处。”
艾子雪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她的笑好凄凉,好寂寞。难道她真的对江豪付出了真情? 多年以后,艾子雪才明白她的这种凄凉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爱过,也从来没有被爱过。 而多年以后,艾子雪原以为习蔻说“我要他付出代价”的话只是一句气话,却不幸一语成戕。
他的深情,她感受的到,但是她不能接受,这个时候,她就明白自己其实是不能随便找个人嫁的,她还是不想委屈自己的。他的声音柔的彻骨,“子雪,不要劝我,我也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你,我知道你不会和我在一起的……”“别让嫂子不高兴,孩子都两岁了吧,”她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就像不想将来别人破坏自己的家庭一样,她相信因果报应。他的妻子她没有见过,她总觉得那个女人不是幸福的女人,可是她已经尽力了。
他要关车窗的那一刻,她突然上前问:“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吗?”明惜雨的笑容,让艾子雪感觉到他明白她的想法。他轻轻说道:“告诉我你的电话。”
明惜雨问:“菲儿,你晚上还回学校干什么?”明菲儿脸一红,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甜蜜,“哥,人家在谈恋爱嘛……”明惜雨的脸上没有了笑容。
她抬头望望天空,无数的雨丝从苍茫的天穹落下,洒落在她的脸上,她闭上了眼睛。现在,她的心在跳,明显的在跳动,因为那淡淡的想念……想念那令她再次真实的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面孔……明惜雨……
她看着他,他怎么会这么体贴?这么心细?看着他温柔的脸,什么病痛都没有了。他的笑容,就象第一次听那首《香水有毒》的时候,感觉到的一种澄澈和温柔的溶溶,柔柔的、感动的、沉醉的。
突然之间,她想落泪。就是这一刻,她认定了一件事情:他,就是她今生爱的最后一个男人!爱,永生不渝!一定要追到他!要他一生守候在身边!
艾子雪正微笑着,打算给迎接她的明惜雨一个惊喜,却听见女孩子的哭声,进来一看,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衣冠不整的坐在沙发里哭,瘦小的双肩耸耸的抽泣着,楚楚可怜。艾子雪明媚的心情一下子黯淡了.
他站在雨中,手里拿着她忘记的雨伞。
隐晦多日的天气终于放晴了。艾子雪择了良辰吉日去买了辆红色标志307CC2.0敞篷车,等过了磨合期,一定要去野外狂飚发泄一下。心情不好就花钱是艾子雪的一大特征,也是不好的特征,但是不管怎样,人活着,开心就好。
她来到的时候,已经看见那辆挂“京”牌照的黑色奔驰S-ClassS600L停在学校门口的停车场。她下了车。奔驰里面也走出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支玫瑰,朝艾子雪走过来。“好久不见。”
“喂!”艾子雪不乐意了,“我又没让你养!你管我呢,我一辈子住车里呢!你有奔驰了不起,170万有80万都是人家的吧?我虽然只有35万,全都是我自己呢!”她狠狠瞪他一眼,“有钱了不起?坐个凳子有一半都是人家的!”
艾子雪抬头,面前是个短发张扬的女孩子,蓝色镶金片的薄织上衣,颈上系着带子的,看起来很诱人的那一种,白色紧身短裙,露出白皙的双臂,修长的大腿。
艾子雪刺痛一下,原来他的关心不是专给她一个人的,是她领错情了。阿曼靠在了他的身上,连腿都贴着他的腿,她的短裙,也许是本来就遮不住什么,也许是故意撩的那么高,相信不用欠身就可以看见里面是什么颜色。
艾子雪懒洋洋躺在家里两米宽的大床上,蜷缩在粉红色的丝绒被中,望着宽大的落地窗,夏末秋初的晨光透过薄薄的淡紫窗帘,轻风舞动。
“知道我会想你吗?夜里想你想很久……”他呼吸急促,吻的激烈,她尝到他口中的酒味。“你喝酒了?”她问的话不着边际。他不说话,手从她湿透沾在身上的衣服里抚摸到她的背,手指上绞缠着她的内衣带子。
我不知道上帝安排我和这样一个女人相遇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让我痛苦的选择吗?还是为了考验我对坚守的忠贞?是的,我坚守我的幸福二十七年,很快就可以拥有这份永远的幸福,我不会放弃。
过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艾子雪皱皱眉,一丝的不快,既然是他的邀请,为什么又这么冷淡?她甚至想转身走掉。她发誓,如果进了屋子,看见明惜雨冰冷的样子,一定转身就走!
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耳边萦绕着他心力交瘁的请求:“不要离开我……”,这句话,她听到的那一刻,她感动的想落泪。可是,此刻,她清晰的感觉出来,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换句话就是,他爱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离开了他,至少是他们吵架了。
她的眼泪想落下,她知道他要说什么。“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要喝酒。”她叉开话题,“伤身体。”“我没喝酒,”他说,“谢谢你陪我。”她想给他一个笑脸,却有泪在眼角,她要的不是“谢谢”,要的也不是“陪伴”。
艾子雪撕扯着面包朝嘴里塞着,思索着他的话。“你会等我多久?”龙惊非挑挑眉,想了一想:“在我遇见下一个我喜欢的人之前吧,说不定一万年,说不定下一秒。”
看着杨扬失落的样子,艾子雪会觉得自己太狠心。为什么看见杨扬就只想到躲开他,搪塞他,从来想不起他对她的好呢?
明惜雨伸手搂住艾子雪的纤腰,温柔的笑道:“阿曼和我说点事情,不要吃醋哦,小宝贝。”轻吻她的面颊。艾子雪如坠云雾。
她看着他,幽幽问了一句:“……如果我说……我爱你,你是不是也会找借口搪塞我?”她的表白。他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回答。她苦笑,转身走了,离开他的屋子,永远都不要再见他了。
“惜,你会离开我吗?”她忽然好害怕。他吻住她的唇,褪她的睡衣。“惜,你回答我。”她有点固执了。他吻的更炽热,褪尽她,挟裹在身下。
“惜,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吗?”“不会的,雪,不会的。”他像是回答,更像是喃喃。“可是,惜,你心里究竟放不下谁呢?”
他的心,满是凄凉。“……如果你实在不想看见我,我给你办住院手续。”他起身。“哥,”她叫住他,不忍心看他心碎的样子。“我们回家。”
雪,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不要恨我,我真的是爱着你,爱过你……
她听到了他落泪的声音。她从未见过他落泪,第一次。
“他那样子,就是想霸占你一辈子!”李海对明惜雨呵斥:“你不是她亲哥哥,没有权利管那么多!看这么的紧,不得不让人怀疑你居心不良!”
艾子雪嘴角抹过一丝艰难的笑,拿着酒杯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贴近他,将酒杯中的酒喝掉。他低头瞅着她低领口下的沟壑。
龙惊非呵欠阵阵,回到沙发上,“我TMD还真当了一回柳下惠,这辈子就做了这么一件君子做的事,靠!我一定后悔一辈子。”他困倦的倒下又睡了。艾子雪慢慢的喝着,空落落的心溢满苦涩的泪水。
明菲儿瞪他一眼,一把推开他:“你说的出来呀!你怎么不让我去卖呢!”气恨的回到卧室,摔上门。李海满不在乎的在门外继续说:“这世道笑贫不笑娼!人家做二奶包上几年,房子票子都到手了,挣钱多容易,哪象我们这么辛苦一个月挣几千块钱还要看人家脸色!你这么漂亮,又是秘书,别人巴不来的没事。”
我知道你爱我,在你爱她的空隙里会爱我,如果这样我都可以接受,那我不是爱你,是需要你而已。可是我爱你,很爱很爱,爱的试图用容纳那个女人来挽留你……我不要这样的爱,惜,你明白吗?
“我只希望你处理好你这辈子的所有事情,下辈子等我。”她如此认真的说,似乎真的有来世一样。她看着他苍白疲惫的脸,淡淡的说:“真希望你自此成为一个植物人,一辈子躺在床上。”
黑色的雨伞,稀稀落落的人们,默无声息的流动着。这里大概是世界上最安静的地方了。细雨洒落在青枝黄菊上,寂寂的清香。
逢场作戏也就罢了,当雪不知就里的已经为你动情,为什么还要隐瞒?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和她只是露水缘分?为什么看着她沉溺于你的情海?她爱错人了。如果她为你伤心,她不值得。
她拽着他就拽到后座上来,龙惊非正好扑在她身上,把她压在身下。
她还记得最后一次的那个吻,她和明惜雨的分手之吻……现在,他们分手将近两年的时候,她决定放下他了,放下这个她爱的那么深,却始终没有爱过她的男人,接受了另一个男人。
安琪嘴角抹过一丝冷笑,吞吐着烟圈,自言自语道:“得罪我的后果还在后面呢。”
她关闭了电脑,她不想再想他,不想再想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只想静静的,静静的闭上眼睛,失去直觉。
“你是失败,如果不是我这么傻的爱着你,就没有人来看你,我对你不是友谊在支撑,是爱。”他轻叹口气,不想再说什么了,他已经说过太多次了。
他挂了电话,关机,这一夜,他不想任何人,任何事情来打扰他的美梦。
是的,他或许只是在享受追逐的乐趣,所以,他随随便便的就伤害了她。
“喂。”电话那端居然传来一个久违的声音,习蔻!这个消失了三年多,任何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的闺中密友。
唉,人活着这么难,为什么还有人贪生怕死呢,死了多好,一了百了。
艾子雪关上门,放下包,来到窗子边,拉开百叶窗,窗外,又看到了冬天将近的熟悉的城市。只是,物是人非。
艾子雪一下班又看见那个熟悉的脸、令人厌恶的脸,钻进车里就走。
恬不知耻!艾子雪终于明白先人发明这个词语是用在什么人身上了!
他,是明惜雨,来看望一个同事。他和她们,谁都不曾看见谁。
他的心一阵窒息。这是艾子雪织给他的,他们分手快两年了他才发现,恐怕艾子雪早已经忘记了。他把围巾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座位上,下了车。
艾子雪看他一眼,嘴角牵动了几根神经,笑笑。她从车子倒后镜中看见那辆银色宝马的车牌就知道是他的车,开车的人不管是不是他,她想撞上去发泄一下。 不错,撞碎了他的车灯,心里就舒服极了。 她从来不知道报复一个人之后会这样舒坦。 她望着窗外,端起咖啡,“希望我们不会互相打扰。”
站在雪地里,分手后第一次拨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电话号码。电话那端的彩铃一遍遍响着,她没有接电话。
“你会抽烟?”龙惊非惊讶的好像发现天狼星的第三颗卫星,“特号新闻!一向以清纯才女著称的艾大设计师会抽烟。”他还叫着,也拿过来一支点上。屋子里,两个人的香烟袅袅。她本不会抽烟,是明惜雨教会她的,她坐在他怀里,躺在床上,跟他一口一口的抽。
一推开门,她一眼看见老板正搂着一个女同事在办公桌上××××,女人淫声浪语,男人气喘如牛。明菲儿惊叫一声,忙关上门出来。她没有想到老板还没有走,没想到这屋子的隔音设备这么好。急忙转回在即的位置,关了电脑,拎起包,要逃。
繁华的街市,流浪着孤独的心。今天是哥哥的生日,她已经离开他两年了,他的生日和谁一起过?哥哥现在好吗?
他搂的更紧,将她挤压在墙壁上。他的手掌好热,沿着她纤柔的背向上移。“雪……”在她耳边的他呼出的热气温热的,痒痒的,他的手从下面伸进她柔软丝滑的内衣。
“你别揭我伤疤了,龙惊非我也不要,明惜雨我也不要,我的命不好,这辈子和你一起过了。”“别,我可没有特殊爱好啊。”“你倒是想,放心,实在不行,我真嫁给杨扬了,下辈子决不做人了,再也不用这么多的烦恼了。”
她有点失落,或许内心深处,希望他能挂念着她,不管是爱还是不爱。她看到了最近的一篇博客文章,几个字而已:“又见到了雪,快两年了,和她一起吃了饭……”不再说了。而她耿耿于怀的那一夜,他只字未提。
“放手!”艾子雪冷冰冰的。他没有听从艾子雪的命令,反而搂的更紧,将整张脸埋在艾子雪的颈下。“你想干什么!”艾子雪一把推开他,站起身就走,却拉不开门,他将门锁上了!
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从她手里拿过花瓶,反手倾覆下来,花瓶里面的花连同水泻在她衣衫褴褛的身上,从头浇到脚。艾子雪忍受着他的变态色情狂的肆虐。
她意外的捂住了嘴。真的是明惜雨!明惜雨看着她的表情,是很复杂的。龙惊非从侧门进入会客室,很热情的和明惜雨握手。艾子雪第一个反应就是:跑!
她鼻子微酸,她最受不了爱过的人在面前提过去的事情。“明惜雨,关你什么事呢?从分手那天开始,我们的过去就变成我的过去和你的过去,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她冷冷看了他一眼:“我们认识吗?”他听着她刻薄的言语,又放了几块糖在咖啡里。
他低下头,喝口酒,“是不是我多说一句话你都不向听,你说过你不会恨我的,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她鼻子有点酸,冷笑:“我说过我恨你吗?我怎样对你你满意?”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已经是无数次听到这个声音了,她已经换了至少三个卡了。他一遍一遍的拨打着,一遍一遍的听着相同的声音。想念越堆越深。
“闭嘴吧,龙惊非!”艾子雪打断他,“世上没那么多回头草好吃,别把自己当万人迷,拽死你!”“把自己当万人迷的不是我,是明惜雨,”龙惊非笑,“想吃回头草的是他,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就是让他明白,离开他,子雪你活的很好,除了他,有的是男人把子雪当宝贝。”
一个人坐在沙发的角落里。为什么心会这么痛,一个人会这么孤独。他做人真的好失败。他是不是真的该接受第三个人了。
雪,我知道不管以前我们在一起的事实是什么样,我都没有资格说我真的爱你。雪,让你从双手中流逝,是这辈子无法挽回的错。雪,想你,好想好想……”
许久,他回了一句话:“一切只是因为我已经失去她,但我还爱着她。”“是吗?”“是的。”她盯着屏幕,打下一行字:“或许你们不重逢,你不走近,她从未想过原不原谅你。现在,或许她不是不原谅你,而是不想原谅你,一辈子都不想,让你知道她恨你,是因为她爱你,还爱着你。”
“我在你家门口。”明惜雨说。艾子雪想大笑,她带他来过家里一次,仅仅一次,他怎么会记性那么好?可是她还是一边说:“你梦游吧。”一边很神经的出来大门查看。门口果然停着一辆银色宝马,明惜雨开着窗,正看着她吃惊的走过来。她的心,这一刻浪漫感动的如这满天飞舞的雪花。他真的来了……
这个时候,他期望一个人的意外到来,她会来的,他有这个预感。打开门,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白衣白帽白靴子的女人。他愣了,愣了很久……“哥。”他咬了一下唇,确认是她,明菲儿。
她的手握在他手中,“你的头发好乱哦。”她笑,伸手去摸他的头发,“还是以前的样子好一点,这样子太招人了。”他温柔的笑:“还真难伺候。”“哥,”明菲儿已经站在楼梯上,“雪姐来了。”她笑容盈盈。艾子雪看见明菲儿,很是意外,有一会儿,她竟然愣在那里。
她拿开龙惊非的手,坐起来,穿衣服。他愣了一下,刚刚彼此纵爱的体温还没有冷却,她的表情已经冷却的如此陌生。他少有的平静的表情,手指滑过她完美的脊椎曲线。
他还能说什么,他还有什么可说的,他一辈子亏欠她,他不想这样。他不想欠她更多,他已经没有一丝勇气再面对她,他恨的是自己。明菲儿突如其来的出现,让他的思维混乱成一片荒芜。说他不犹豫,不是真的。回来找他的明菲儿毕竟是他为之付出二十多年感情的女人。可是,艾子雪,是两天前他还想与之重续前缘的女人。
俨然一张A片!而女主角竟然是艾子雪!男主角只有一个她认识,龙惊非,她公司的经理!画面上癫狂淫虐,甚至“杂交”的场面让她瞠目结舌!
如果我们不是有兄妹关系,也许从我服过安眠药清醒之后,我们就可以不必再面对。两年来,我都是一个人,我用很长的时间来忘记一切,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一切,也以为一切忘记了就可以不存在。
“……什么事?我正忙。”电话那端传来冰冷的声音。“好久没见面了,晚上有空吗?”“对不起,我天天加班,没有时间,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她态度生硬。他相信这次她是伤心了,他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借口再打扰她了,心冷如灰,“……没事。”挂了电话。
“哼,还说我用下流手段追子雪。明惜雨,你最清楚,是你移情别恋,抛下子雪,我才追子雪的,怎么我追上子雪就叫用下流手段,你那时脚踩两只船怎么就君子所为了?”明惜雨看了他一眼,“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你和子雪在一起,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至于菲儿,她还小,随口说说。”“过去的事?呵,子雪那些眼泪和失眠就换来这么一句话。我都替子雪不值!”
她自己都不知道当时怎么那样义无反顾的来伤他,那样决决的来回报他。太深的爱,太大的失望,太多的不舍,太重的想念,太长的等待,一旦崩溃,他彻彻底底昏倒了,她的离去,就是他的一无所有。他想闭上眼睛,再也不用醒来,再也不用想到她不再身边了,再也不用伤心了,一了百了。
龙惊非把电脑给她看:“你看看,子雪的波波有这么大吗?这个至少38D,子雪最多36A。”菲儿脸红的咧嘴。龙惊非还在笑:“你别不信,男人对女人的研究超过女人,不信?你,34B。”
“是吗?医生不是说要住七天妈?”明惜雨说:“菲儿在家住,晚上我可以照顾她。”
艾子雪看见他送的礼物喜出望外:“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漫画?《老夫子》我看到七十册了,后面的怎么也买不到。”龙惊非这才知道明惜雨为什么推荐他去买《老夫子》了。他郁闷的挨着艾子雪坐在床上:“是明惜雨告诉我的。”“恩?”艾子雪正在翻看的有趣,听他这么说,便合上书,扔在一旁,“我现在不喜欢看了,你拿走自己看吧。”
男人就是这样,哪怕是他不想要的女人,也不能允许别的男人给他戴绿帽子。
他死死地把她压在座位上。“我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一定要娶你!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永远别想离开我。”他说着就褪她的裤子。幸亏她今天穿的是裤子。“杨扬!你疯了!快放开我!”杨扬是疯了,被那对偷情的男人刺激疯了。
明惜雨不知所云,看了一眼明菲儿的化验单:“……正常妊娠反应……”。尽管医生的文字被称为天书,明惜雨还是看清楚了这几个字,他头皮一阵发麻。
明惜雨开着车,沿着城市的灯红酒绿,载着满满的一后座的各色酒类,陪伴他的是自己的落寞。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现在才明白,他只有被菲儿遗弃的权力,却没有遗弃菲儿的权力,她是他生命里的一部分了。他只想见见他一直想见却不敢再见的人。他把车子停下,“雪,”他站在车子旁边,冷风吹着他单薄的衬衣和冰凉的拿着手机的手,“我在你楼下。”他盯着三楼的窗子。
我有自知之明,是自作多情了,可是你还跑来要什么我还爱你的一句话,你想证明什么?证明你可以让一个女人为你伤心一辈子!明惜雨,如果说要一句话的话,也该是我要问你一句话:你真的爱过我吗?你如果真的爱过我,你忍心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吗?我已经太累了,再也受不了了,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你不要再打扰我,好吗?
看着他在她颈上留下的烙印,他恨,恨上帝为什么只让男人的两个部位可以融入女人,而他,想和她完全融在一起,血和肉交融,再也分不出你和我,再也不会分离,无法分离。
她怀臂勾住他的颈,贴过来,主动寻他的吻,“龙惊非,我们结婚吧。”龙惊非一把抱起她:“丫头,你这话我等很久了。”她双腿缠在他腰上,偎依在他高大魁梧的怀里,被他抱到卧室。
明菲儿打电话过来,问:“你昨晚电话怎么一直关机?”“没电了。”他随口回答。“你上哪儿去了?”“在朋友家。”“我打电话有三个人都说你在他们那里,你究竟在哪儿?”明菲儿的苛责声音。他挂了电话。他第一次对她撒谎,他第一次骗她,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解释,他会回到她身边的,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他无路可走。
苏珊从镜子里撇他一眼:“你是有意见了?你自己天天跑出去找女人谈情说爱,公司里总得有人负责吧,你要认真负责起来的话,我何必来操这份心。”杨扬扶着她豪华的法国贵族的椅子靠背,俯下身来,看着镜子里,夫妻两个人的脸,他阴阴的笑:“你是我老婆,你不操心谁来操心?”
苏珊为他的转变之快稍稍愣了一下,很快就得意的笑,抬起左臂勾住他的颈,媚眼横扫,“我果真没有看错你,够聪明,人生如戏嘛。”“那就及时行乐吧,等大家散伙了,再想找你恩爱,恐怕要掏钱了。”他捏了一把她的胸,搂住她倒在地毯上
“子雪,我死之后,骨灰会寄回家里安葬,你有时间的时候去看看我。”“胡说什么!”她骂着他,眼泪却要止不住。他看着她的眼泪,伤感慢慢涌上心,他不是真想这么快就死,他也留恋这个俗世。她的眼泪无声的流淌。他望着窗外,她轻轻的抽噎声在他耳边轻轻蔓延。
两个彼此陌生却熟悉的男人对坐着。“你是不是很意外我会打电话给你?”杨扬看看对面这个脸色几分清瘦了的帅哥,“你是最不配爱子雪的人。”明惜雨是没有想到,他已经几天都不想接电话了,更不要说接杨扬的电话,如果不是电话太陌生,他真的不会接听的,他现在不想被任何事情任何人再骚扰,他已经好累。但是这个男人和他说这些。
龙惊非和艾子雪牵手坐在长椅上,等待医生的接见。龙惊非有声有色的讲述着自己上学时捉弄女孩子的趣事。不多时,医生给龙惊非看结果了,当时就把龙惊非这个没皮没脸的男人给震惊的半晌没有活人气息,诊断结果上赫然显示着:咽喉癌!
他幸福的搂住她:“雪,真幸运最后的时候是你在我身边,雪,你说,做新郎是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新娘子穿着漂亮的婚纱,牵着手,走在红地毯上,在神父面前说:我愿意,然后交换戒指,在许多人的羡慕重接受祝福。”她看着他无限的憧憬,点头。“让我做一次新郎,牵着你的手,好吗?”她什么都没想,就点头。
他走过来,明菲儿正睁着眼睛看着他,脸色苍白的好似一个女鬼。他随手打开客厅的灯,却一眼看见茶几上明菲儿的胳膊放的地方,一汪刺眼的红色液体,一滴滴从玻璃上朝地毯滴落。那红色从明菲儿白皙的左手腕蔓延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殷红的玫瑰。
“呵,”龙惊非笑,“在旧情人的床上躺了一夜,什么也没有发生?我说给你听你信吗?”他看见明惜雨就想挑衅,真想打一架痛快。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明菲儿被他吵醒了,她睁开眼,两个男人都没有看见她醒来。明惜雨说:“我是在她那里呆了一夜,她只是陪着我说话,你不要怀疑她。”明菲儿终于知道了,他没有回家的那个晚上,是在艾子雪那里。她闭上眼睛,听他们对话。
“哟,蔻蔻有病人呀。”男人的笑简直叫个猥亵下贱。习蔻对他说:“你先等一会儿,我送朋友走。”“好,快点回来。”在习蔻的翘臀上捏了一把。
明菲儿进来,手里拿着两张红艳艳的婚贴,“哥。”明惜雨回过头,“谁结婚了?”她递给他。他打开香气袭人的帖子。
“你也要结婚了,是吧,提前恭喜了。”她的微笑听的见,语气平和。他想哭,“艾子雪,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快你就要结婚?”她愣了一下,或许没有想到他这时还会问这些,她只是想恭喜他一下。“雪,”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脆弱,柔的连心跳都承受不住,“我恨你……好恨好恨……”他的泪落下。她的泪刷然而下,忙挂了电话。
“我该怎么办?我该做些什么才能留住他的心?龙惊非,你告诉我。”“跟他上床。”龙惊非的回答格外的干脆直接。
明惜雨开着带着明菲儿正朝这边来,忽的一辆白色丰田迎面而来,他急忙左转让开,那车疯一般呼啸而过。那一瞬间,他瞥见车里一个白色的身影。看见后门上还夹着新娘礼服的下摆。
楼下,警笛声已经大作,团团围住了大楼,一群警察进入。明惜雨对江豪说:“警察已经来了,你现在放开她,什么事都没有。”江豪冷笑:“明律师,我很佩服你的才能,可惜现在我不需要!我只要那个女人!我找到她要用尽一切手段折磨她!艾子雪,你最好告诉我,不然,我会推你下去!”
只在那么一瞬间,所有人都盯着突然出现的习蔻时,江豪放开了手。艾子雪的身子猛的下沉。抓着艾子雪另一只手的大汉突然失重,手一滑,艾子雪双手离开了依靠。“啊——”如一朵绚丽盛开的牡丹,从十二楼的空中跌落下去。
龙惊非霍然站起来,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领,毫无阻拦的就是一拳,直奔明惜雨俊美的脸庞。“啊!”明菲儿惊叫。鲜血顺着明惜雨的鼻孔淌了出来。
“哥,”她打断他,“我知道。哥,你睡吧,我在这里陪你。”她握住他的手。“菲儿,等她醒来,没事了,我们就走,再也不回来了。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她点点头。他再次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看着他,温热的泪在她眼眶流动。
“哥,艾子雪已经醒了,你要去看吗?”明惜雨背着身,说,“会有人照顾她的。”“听说她的伤势不是很稳定,龙惊非说医生的意思是,她随时有昏迷的可能性。”明菲儿说着,看着明惜雨。明惜雨的衣架上挂着十几条领带,他一把抓下来,攥在手里一起打了个死结。他忍住心痛,将领带扔进箱子里,转身出了卧室,去了卫生间。
“只是,象她这种脑部手术的成功率非常低,即使手术成功,能抱住性命,也不一定能保证她完全和正常人一样。换句话说,就是,即使手术成功,她也可能因为脑神经问题而……”“成为傻子??”龙惊非口无遮拦。不幸的是:医生点头。
雪……睁开眼睛看看我,我在这里,在你身边,看我一眼……眼角的泪悄悄淌下。明惜雨再也忍不住,埋头在子雪的胸口,任眼泪横流。
他坐下来,轻轻吻她的脸,“子雪,你一定要坚持呀。”明菲儿也一阵伤感,“龙惊非,万一……万一雪姐……”明惜雨站起来:“还是我去吧。如果子雪……她也许想对你说最后的话。”
“对不起……菲儿……”他把一个银行卡递给她,“这二十万,我们的生活费。”菲儿接过来,放在桌子上,坐在他身边,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腰,依在他的肩上,温柔的长发垂落在他面前,“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挣来的。你去吧,我和龙惊非会照顾好雪姐的。她会等到你回来的,不管能不能请到医生,你一定快去快回,她最后想见的是你。”
女人缠绕在教授身体上,胡乱的亲吻着,酒水从女人的嘴里灌入教授的嘴里。一场凌乱污浊的交易在浴室进行开来。女人咬住教授的手指。“哦。”疼痛使得教授缩回手指,“宝贝,不行,明天我还有手术要做。”
“天哪!SORRY!SORRY!我对你说十万个SORRY好不好?我千里迢迢请你来是让你找小姐的吗?过了今天在找你会死呀!”明惜雨忍不住就骂出来了。
这样一个人的夜,很怕,忽然很怕。他抱紧了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