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宾客看着那自动伸展的彩绸,眼睛都直了。
正自惊异时,忽然从天而降无数七彩丝绦,漫天飞舞起纷纷花瓣。随着这些飘舞的丝绦,轻旋的花瓣,十名绿衣女子轻舒彩带,如天女般翩然降下,在“绿波”上翩跹起舞。
这一下可把满堂的人给看呆了,俱都立起身来,扶着拦杆张望。
落地后,人们才发现这些“天女”们个个脸带轻纱,眼着彩粉,在迷矇的烛光下,只见眼波流转,却看不清本来颜色。
十名“天女”在众人神魂俱失下,随拍按歌,轻舒皓腕,微摇柔腰,婆娑起舞。人似烟中仙姝,歌如软金缠玉。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足迹,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中伫立......”
“各位老爷,公子!”正当众人心飞神越,飘然欲仙之时,一个清宛的声音将众人从梦幻里拉了回来,引得众人都寻声望去。
此时乐曲早已停了,而凌仙儿正立在排成两行的众“天女”前面,雅然地向众人轻笑道:“真不好意思,打扰各位雅兴了,不过,我们现在开始更精彩的节目:‘簪花会’!”
说到这,她声音稍稍提高了一度,同时用手一指众“天女”身后,立时从楼上垂下一布幔,上面醒目的三个大字“簪花会”。
全场气氛热烈了起来,每个人都兴奋激动着,一边望着这些神秘的“天女”,一边望着吊着胃口的主持人,期待着她的下文。
凌仙儿看着各人的被吊起的热情,微微一笑,轻启丹唇道:“各位先莫着急,听仙儿说完规则,‘簪花会’立刻开始。”
大厅内立即平静了下来。
这时两个侍女捧出一只一尺高的木箱,凌仙儿轻移莲步,走到那木箱后,眼波向各人一转,提高声音道:“在座各位每人都有一支花,每支花上都刻有数字,我待会儿在这箱里摸出号码,摸出的号码如果和谁手中花上的号码一样,谁就是那簪花的人,那位老爷或公子便可将花簪到这十位中你中意的姑娘头上,但有一点:只能用眼睛品评,不能揭起姑娘们的面纱。这样一共摸十次,有十位老爷、公子能来为姑娘们簪花。有幸簪花的老爷和公子,不但可以请被簪花的姑娘唱歌,而且您今晚的费用,仙儿将为你全免。”
“好!”四下里立时响起一阵掌声。
“如此仙儿就开始了!”凌仙儿说着,便伸手便向箱子内摸去。
大厅的人屏声静气,紧张地等待第一个幸运儿的诞生。
“拾号!”凌仙儿举着从箱里摸出的木牌高声念道。
众人一看那木牌上的号码,忙低头看自己手中花上的号码,不禁满脸失望之色,一时间大厅里“哎”声大作。
“请手中花上号为拾号的老爷或公子上前簪花。”凌仙儿看着众人垂头丧气的样子轻笑着,可口里只却叫着那位幸运儿。
“谨遵仙儿姑娘的雅令!”一个人应声从众人中飘然而出,轻步来到凌仙儿面前,举起自己手中的花。
“正是这个号码!”凌仙儿含笑取过那人递过的花,看了一下,并向众人展示,花上赫然刻着“拾”。
“啊!”四下里发出又是羡慕又是妒嫉的叹声。
“如此请公子簪花吧!”凌仙儿将花递回,望着这位第一个中奖的客人微笑着,并双手轻轻一击,立时乐曲又悠然响起,同时十位“天女”也随之摇曳起舞。
众人一瞬也不瞬地看着那第一名幸运儿向起舞的众“天女”走去,猜想着他准备把花簪在其中哪一位“天女”的头上,同时祈祷着他不要挑走了最好的“天女”。
而那十号嘉宾持着花,向“天女”们走去......
“Prefect!这一切!”直沉浸在自己的idea中的我,给自己精彩的策划演讲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他一定会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我一边得意地想着,一边转头含笑问道:“夏管事,您觉得还行吗?”
可夏管事的脸却白得象纸一样,还在发抖,目光直直地望着门口。
难道见鬼了?我奇怪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