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当时满脑子都是伤悲哪还在意这些,到了中原又和哥哥不和也没时机将那铃铛之事问个清楚。唯一记得的是当时教主师傅曾紧紧握住她手说,切勿忘记今日所诺之事,而且此事一定要保密,哪怕是亲哥哥也不能告诉。是何等重要的东西,竟值得教主师傅这般在意,还不惜要寻得那中原道士。
可惜出得匆忙,她并没有将那弯刀带出,不过金铃好像一直在自己身上从未离身。这时,小蝶忙将那随身之物拿将出来反复摸索着,刚开始并未觉得有何不同。可不知为何,渐渐的小蝶似乎感觉到那金铃经她反复摸索像慢慢有了生命般很是诡异。于是,她便将所有能忆起的咒语挨着一一念了起来,可念了半天那金铃并没任何变化。一时灰心之念涌上心头,难道不是这样的吗?是我会错意了吗?还是用的念力不够呢?不管它的,就算死马当做活马看喽,她暗运内力又将那所有咒语重新念过,哪知身体早受内伤,而那消失多时的叮咬之痛也又重现,两种疼痛同时侵袭,一时抵挡不住热血上涌嘭地化为黑血吐了出来,体内犹如有股力道在横行穿涌很是难受,折磨的她失声叫了出来,晕了过去。
“小蝶姑娘,你……这,这是什么?”祥云使者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在小蝶姑娘前面唯见一个金铃在空中缓缓的发出微微紫光,竟慢慢的将小蝶包于其中。他猛地叫了起来:
“是金铃!是紫金铃!”祥云使者惊讶的叫道,他一时也顾不得崖下有蛇,一步冲了过来猛地摇晃着小蝶。
“为什么?小蝶姑娘你……”要知就是为了这金铃大小姐才被那魔头追得亡命天涯,失去这金铃教主才会被那叛徒打的掉下赤艳崖。想不到呀!想不到呀!那魔头翻遍整个新柘坛要寻的东西到最后竟在一个外人身上,枉他那般聪明恐怕也想不通吧。
小蝶经他这般摇晃,渐渐的反倒醒了过来,迷迷糊糊中见那金铃竟自己启动了,心里一时被高兴和惊讶冲的不知是何滋味。
“使者,我……我们有救了。”果然,那金铃慢慢的在空中加快了旋转的速度,那紫光渐渐的也加深起来。这时,他们借着紫光才看清楚四周,这是一个枯洞,他们正处于洞半中腰的一个平台上,平台下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毒蛇,那些东西因为感觉到强光便加快的蠕动着往平台上爬来,在平台的正前面有一个大铁门,看来那是唯一的出路。
小蝶想这金铃竟会启动,莫非所说的用血起封就是刚才不小心自己所嘭吐在上面的黑血吗?那么说自己现在是它的主人了,她忙念起降物咒,一会儿果见那金铃紫光一片,慢慢的竟随着她手指所指方向移动起来,只听她说了一句“收”就见那些缓缓而来的蛇群瞬间便失去生命。这时小蝶手指铁门说声“去”,就见那紫光忽地一缩往那门撞了上去,只听嘣地一声那铁门就被生生炸开了。人随声落,两人借着紫光飞向了洞外,待他们还未站稳,四周也已布满了人,当中正站着那红衣使者,看来他们早有防备,可为何不见那黑魔头,莫非他还未寻得玉儿姐姐,这些人因为刚才的爆炸声都远远的站着,谁也不敢惘然向前一步。小蝶因为刚才的强运内力已几尽虚脱,这时已有点摇摇晃晃,那红衣使者见有机可乘便手一挥围了上去,她见这紫衣女子手中握有一物,好像就是刚才撞铁门之物,是何物这般厉害?不管如何定要连人一并夺得献与教主。
小蝶想他们人多示众,看来只有用速战速决的办法,于是她抄起金铃运力念道:“金铃布阵,惟我独尊。”忽见那金铃呼地一转,靠近前面的人群忽地倒了一大片。
“是紫金铃!”红衣使者惊讶道,想不到她红瑛何德何能今生竟有幸得见金铃圣物。一定要夺到手,她拨开人群,双手鼓力成抓地向两人攻去,小蝶还未及收力便见一人欺身上来,那抓快抓到自己时忽从侧面飞出一人往来人拍了过去,还未等看清来人时自己便已虚脱过去。
小蝶再次昏醒时已躺在了一张床上,她正欲动时忽听两个男人急叫道:“别动。”
怎么又是不许动呀!莫非又回到蛇群中,不对呀,这好像在屋里,她好奇地转头往身侧看,才知是祥云使者和……猴子!竟是那臭猴子!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竟和祥云使者在一起,怎么回事?他俩看上去还挺和气的,真是稀奇。
“你这丫头又惹事了,唉!不知该怎么说你好。
“你怎么会在这?”
“难道就只许你在这儿吗?”陈清扬笑道:“要不是我追了出来,你们早死在那红衣女手里了。”
没想到这只猴子竟然寻到苗疆来,他们无故出走想必昆仑山早已乱成一团了。她曾听小乐说,他们师傅会在出关做寿之时,有意将昆仑的掌门之位传与这猴子,还说会宣布和那白衣女人的婚事。岂不是自己连累他丢了掌门之位和婚事,那他应该很生气才对,为什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呢,他究竟在耍什么花招呢。她心虚的说道:
“对不起呀,连累了你。”
“唉!算了,我就知道你早晚会闹事的。一天不闹事你就皮痒痒。”陈清扬弹了一下她额头笑道:“不过,既然你已醒了也该动身回昆仑了,咱们出来已一月有余了。这么匆匆没留一封信就走会让大家很担心的,况且你哥哥早已到得昆仑,不见了你肯定又要生气了。”
“啊!又要回去呀,不回去不行吗?”要知道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虽然这次有点儿失算,可就让她如此回去她实在有点儿舍不得。她原本还想等逃出来后和祥云使者一起去找四圣物和冰儿姐姐,好杀掉那个黑魔头替教主师傅报仇。反正她现在拥有了紫金铃,要想寻得其他四物简直易如反掌。可现在……唉,忽地她灵机一动又说道:
“非去不可吗?”
“非去不可。”
“那祥云使者怎么办?要知他受的伤很重。”小蝶话音刚落,祥云使者抢道:
“小蝶姑娘不用为属下担心,倒是把小蝶姑娘无辜拉入这淌浑水属下感到万分惭愧。”他本是应大小姐的愿,奉命传召小蝶姑娘的,可哪知会出这么大的岔子。这倒也好,竟让他发现了紫金铃的下落。他想到有了紫金铃复教就有望了,可是既然小蝶姑娘已成为金铃的主人了,他召唤的动吗?还有小蝶姑娘会愿意将金铃交出吗?他已让她中了虫引之毒了,心里很是内疚,她一个中原女子被无端卷了进来,说不定还会引起中原武林人的攻击。但一想到金铃本属教中之物,拿回本是应该,可自己现在如何打的过这个男子,况且听他口气和小蝶姑娘关系定非一般,如果自己硬抢的话,肯定会吃苦头。唉,可惜自己身上现没半点儿圣药,竟弄的束手无策。罢了,等他伤好之后再去寻她想必也是不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