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呀!你可别忘了咱们俩都中了毒,说不定能在这里面翻出一些解毒的方子,这就叫解铃还需系铃人。”小蝶卖弄似的摇摇头说道:“再说了,你不能找不到出口就拿我出气呀!”
听她一说,陈清扬也觉得理屈,也只好心平气和的还道:
“好了好了,不懂用词就别乱套一通。”陈清扬叹道:“那依你之见,我们怎么出去?要知道这悬崖深不见底的呀,若掉下去必粉身碎骨,你怕吗?”
小蝶见悬崖下白雾皑皑本也心怯,可当听到他这样说时便伸直脖子挺起胸膛道:“谁会怕呀!想我小蝶什么悬崖没见过。下不得难道不会上吗?”
“你说的轻松,我们处在这儿,咋往上呀?”
“那你会轻功吗?”
“会又如何,要知这儿离山顶尚有一段距离。没有借力的地方也是枉然。”
“唉!我说你笨你还不信呢,想这南方的土大多参杂着石块。想这崖壁就更不用说了,须把你的外套撕碎接起来,然后用剑作钩就可。”
陈清扬想也是,小蝶自小在南方长大,什么山什么崖没见过。当即便施展轻功依她所说往崖上飞去,这崖上果真多石,两人随即就下了山。奇怪呀!陈清扬心里打鼓道:为何会如此轻易就出得魔教,总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好像还有好多事还等在后头。其实他们哪里知道他们一上悬崖就有魔教的人盯着,想风火魔王也猜测过那白展豪定有密道收藏教中秘籍和贵重药物等,可他当初翻便整个新柘坛也未寻到,今恰巧听到探子回报说小蝶两人出现在月牙谷里。这就正好印证他的猜测不假,于是便派人到月牙谷附近查找,哪怕掘地三尺也得找到月牙泉的入处。同时,他也紧紧跟在那两人的身后,以便寻找机会拿下金铃,这时在客栈的阁楼上坐有一黑衣老者正悠闲地品着茶,他身旁立着那红衣女子则是冷面的目视前方。
“红瑛,你看这新春的碧螺春并不比咱们的普饵茶差,只是未经骄阳烈晒少了一分温热而已。”那黑衣人摇晃着手中的茶杯笑道,忽地笑容一敛,冷面地看向身旁那女子。
“有什么疑问吗?”
“是,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是为他们?”黑衣老者看了看对街的一男一女问道。
“是,教主既知那圣物在他们身上为何又让他们逃走。”
“你知什么,那圣物是随便就能拿到的吗?要知它早已认定她是它主人了,必会誓死护主,哪会如此简单就能抢到。”
“可教主不是已经拿到五鬼令了吗?为何还……”
“住口。”
“是,属下该死。”
这会儿恰从楼下上来两男一女三个人,只见那年长者约五十出头,长的虎背熊腰、双眼炯炯有神,走起路来如大树临风般,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而他旁边的那个男子则只有二十左右,容貌倒要清秀的多;三人之中唯一的那个女子也就约莫十七八岁,削肩细腰,长挑身材,俊眼秀眉,顾盼神飞,温柔倒不失英气。
他们见楼上之人没什么异向,也就独自聊起来了。只听年轻的那男子开口骂道:“他妈的,昆仑欺人太甚了,独领北方也就罢了,凭什么还要跑到我们南方来争武林盟主之位。那绝尘老道分明就是……”
“秋儿住口。”
“师傅,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嘛,想那少林,全真都帮着他,似乎倒显得我们太小家子气了一般。”
“你还不住口,”那年长男子怒吼道:“咽不下你也得咽,少给我惹什么麻烦。”
“师傅呀!为什么你总是帮着那昆仑说话,想我华山也不差,想我于秋也不比那陈清扬差。”
“大师兄,亏你还提呢,难道你几次三番的输与那陈大侠,是假的不成。”莫夕颜讥讽道,她从小就对师兄很是看不起,她自认武功人品并不比他差,可偏偏爹的眼里就只有师兄没有她,连娘有些时候都说以后这华山就只能靠秋儿了,她很是想不通,难道她莫夕颜就撑不起华山吗?他们也太瞧不起自己的女儿了吧,这一切恐怕都归功于她是女儿身,早晚嫁作别家人。其实,谁又能知只要父亲一句话她莫夕颜完全可以放弃女儿家的身份,用一生的时间将华山发扬光大。
莫不通听女儿这么说,忙向自己徒弟问道:“颜儿说的可是真得?”
于秋瞪了一下师妹道:“师傅,别听她胡说,上次我在沙头镇还将他打败过呢。您不知道,那小子欺负良家妇女时恰被我给抓住了,我就扁了他一顿,打得他好不凄惨。”
莫不通见自己徒弟又在大吹打擂,只能默默悲叹,其实他也知自己徒弟的本事,想那陈清扬生于云阳山庄之后,又得昆仑绝尘道长真传,身兼两家之长,秋儿哪是他的对手。有时也觉得秋儿其实也不差,只是心常不用在正道上而已,但他相信假以时日,秋儿必可以将华山发扬光大。于是他淡淡说道:“为师知秋儿本事,颜儿以后不可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莫夕颜本以为可以出出大师兄的丑,哪知爹爹那样相信于他,反而像是自己撒谎一样,她见师兄好不得意,心里哪有不气之理,只听她愤愤地说道:“为何你们都不敢正视别人的长处,要知要想真正的打败敌人,就必须了解敌人。爹爹是最清楚大师兄的能力的,女儿有没有长别人威风,我想爹爹应比女儿更清楚,况且爹爹不是也曾遗憾没有像陈大侠那样的徒弟吗?”
哪知她话音刚落就听莫不通怒吼道:“住口,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老夫什么时候给你说过我想有像陈清扬那样的徒弟。”
“爹!”
“住口。”
“其实令爱说的不假,要想打败敌人就必须真正了解敌人,不光要了解他的长处,还得了解他的短处。”这时,靠窗的一个黑衣老者打断了三人的谈话。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淡笑道:
“知道吗?要想打败昆仑并不难,只须抓住他的死门。”然后,他又回头对于秋说道:“要想打败陈清扬更是不难,那简直就如动一下手指头般容易。”
莫不通想此人为何会如此无的放肆,怎么就料定自己要打昆仑的主意,他站起来叱道:“你又是什么人,咱们谈话关你屁事,干嘛在这儿干些狗拿耗子的事。”
那黑衣老者听罢并没反应,倒是他身旁那红衣女子恼了,她拔剑走了过来,而于秋见她过来也砰的一下把剑给扔在桌上。这时只见那黑衣老者冷面瞪了一下身旁那女子,那女子就只得乖乖地退到一旁。
那黑衣老者独自在莫不通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轻说道:“老夫并不是狗,所以说也不会干那拿耗子般的事,这么说是因为咱们可以有一笔交易要谈。”他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这个华山掌门,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那莫不通被他的眼神瞪得如芒刺在背,连刚才冲天的气焰也降了下来,哪还知道怎么回答。
那黑衣老者等不到回答,就向侧面的年轻男子问道:“不知这位小兄弟所说的陈清扬是何许人物,与云阳山庄又是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