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莫不通带着众人往昆仑峰顶爬去,惟见后面的无境主持跟了上来说道:“阿弥佗拂,莫掌门真有十足的把握?如若不然,这般贸然上去恐怕会凭生误会,大家伤了和气倒属不该了。”
莫不通撸了撸衣袖道:“主持不必多虑,老夫即将众位武林同人齐邀上昆仑就不会有假,难道我还娱弄各位不曾。”他将声量提了几倍,以便让其余的人也听的清。这时,人群中的全真弟子马钰、谭处端也说道:“主持不必多虑,在未上昆仑之前我派已和华上暗中调查过了,所以此事决不冤枉昆仑。”
莫不通看了看这俩全真弟子又说道:“对呀,咋们也不是非要为难昆仑,只须证实一下那女子就行,难道我们武林正派还会将一女子怎么样不成。”
无境主持见全真弟子即已在内便放下心来合手念道:“阿弥佗拂,倒是贫僧多虑了。”
莫不通忙附和道:“哪里,主持言过了。”说完众人又往上奔去,这时莫夕颜悄悄停了下来,一旁的于秋忙问道:“你干什么?”
“我不去了,在山下等你们就可。”
“这是为何?”
“不用你管。”
“这可由不得你。”他随即欲上前拉她的手,哪知师妹一怒甩掉他手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把戏,就算骗得过众人那又如何。如再这般逼我小心我现在大叫出来,你说爹要是见我临阵搅和不知还能不能扶平众心。”想那于秋本是胆小之人,听她如此之说果真有些忧虑,便压低声音叱道:“你敢,你若不想去就算了,但你不会是想去昆仑通风报信吧。”他看了看前面站着的昆仑人群笑道:“不过,我看也来不及了。”说完他丢下师妹往人群奔去。
绝尘道长见人群已走到面前便拱手笑道:“不知诸位光临蔽教,有失远迎实在是失礼失礼!”
“哪里哪里。”众位都握剑寒暄起来。
“既然众位武林同人已到此处,不如由贫道补过带各位进去洗洗尘。”说完大家都往正殿行去,纷纷坐定后绝尘道长拱手问道:“今日众位同仁这般光顾蔽教,真是让蔽教蓬毕生辉呀!”
这时于秋正欲站出来说话时顿被其师一挡,这情景哪会逃过步绝尘的眼睛。但他只是一顾地打哑谜,倒是莫不通站了起来说道:“上次掌门寿诞老夫本应光顾才对,只因琐事脱不开身,倒托得掌门款待徒儿之礼。老夫在此谢过才是,只是我这徒儿因误会反倒伤了令徒清扬,老夫管教无方倒望掌门见谅才是。”绝尘侧头看了看清扬笑道:“莫掌门这是哪里的话,年轻人之间小摩擦总是难免的,何必当真。”
哪知莫不通又说道:“那老夫下面这件事非得掌门见谅才是,”他抬头问道:“请问掌门,贵教中可有一位叫小蝶的姑娘?”
“噢,有倒是有,只是她有什么问题吗?”绝尘道长揣摩着,看来今日之事定是为那小蝶丫头而来,如若中间真有什么问题,本教倒真脱不了关系,他又说道:“他本是我教原大弟子梦非凡遗失之妹,在数月前方才找回。”
“那掌门可否让我们面见一下那位姑娘。”莫不通一说完,大家便也跟着起哄起来。惟有那无境主持站了起来合手说道:“阿弥佗拂,还望掌门见谅才是。我们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问明一事而已。”
“是呀!”全真教的两位弟子也站了起来说道。
“可这……”
“是吗?”绝尘道长还未说完,倒见一紫衣女子步入殿中,只听她说道: “不知各位远道而来找我小蝶所谓何事?”
哪知于秋见到此女子便大叫道:“师傅,就是此女子,我听那陈清扬还叫她徒儿呢。”
步绝尘听得此言怒看向清扬,回头说道:“这也不足为奇,想清扬与梦非凡一起长大,与小蝶姑娘关系近点儿也没什么,只是这收徒之事恐是一时玩笑而已。”
在座的众人当然也知此礼,师傅尚在怎又会收徒。连那莫不通也知此道理,只听他骂道:“秋儿胡闹,”但他看向小蝶说道:“我们也述知小蝶姑娘与令兄已脱出江湖,按理说江湖之事不应与你有关,但这关系到武林安危,还望姑娘见谅才对。”他环视一下众人,又向她问道:“姑娘可知魔教圣物?”
“听说过。”小蝶面无表情地回道。
“哦,那姑娘可知他在何地方?”莫不通继续追问道。
“不知,我听过可不一定见过,更不可能就知道它在何地方。”
“这当然。”莫不通回道,倒是一旁的于秋忍不住了,只听他叫道:
“可有人说你拥有那样东西,”他的多话自然遭来了其师的一个冷眼,莫不通回头笑道:
“秋儿所说确实不假,如姑娘拥有还望交出才是。因为那东西不是好物,我们好毁了它,姑娘也知魔教中没有一好人,他们的振教之宝更毒。”
“噢,是吗?”小蝶看向众人,莫不通见她只是一朦胧女子料此事很好解决,哪知这紫衣女子问道:“不知和众位比起来有何区别?”众人见她竟将魔教与自己比较哪有不气之理,一时大家倒找不到话说。倒是绝尘道长笑道:“大家误会了,小蝶姑娘与魔教非亲非故,谅那魔教贼子怎会将魔物交与她。”
“我们也素知昆仑的为人,只是这次魔物的降生关系到武林的安危,还请道长见谅。”无静主持道。
“各位为何那么确定小蝶姑娘身上就有魔物?”绝尘道长问道。
“这……”
“我们也素知昆仑的为人,如没有万般把握是决不会贸然上山的。”莫不通轻声道,全真教的马钰也走了出来,说道:“对呀!正如莫掌门所说,师傅尚在关中听得此事所以也派过我和师弟查明事实:两月前我教有探子回报说‘魔教二坛主风火魔王无端出现在广西一带,后经查明才知是有一男一女两中原人偷得他教圣物紫金铃,故那魔头追杀到此。但当我们赶到之时已不见他们所踪,只在打斗的现场拾得一物,疑是贵教徒弟陈清扬之物,所以还请掌门查收。”他随即从腰间取出一块芙蓉玉佩交于绝尘掌门,步绝尘怒视地看着身旁的徒弟,陈清扬低下头沉思道:枉他们一路上忙忙慌慌,丢失了玉竟毫然不知。这时听得小蝶笑道:
“这一块玉能说明什么?况且你们真见我们偷了那魔头圣物了吗?”
“姑娘如知这块玉佩来历恐怕就不会那么说了,至于你们偷圣物之事那就还得姑娘证实。”莫不通说道。
绝尘道长站了起来,说道:“不错,这确实是我二徒弟陈清扬之物。”他回头怒吼道:“孽徒,究竟发生何事,还不从实招来。”他叹气地想:他们这般贸然前来定有十足把握,愧自己太大意了,小蝶能奇迹般解毒本就有炸,况又连累兄嫂心中的不安恐怕就源于此吧。但为何武林正派能在如此快的速度下知道,而且谁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召齐大家。想必这始作俑者定有通天的本事,但他心意如何让人无法揣测,想必不光是为了金铃那么简单。
“师父,我们决没有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