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睛看着睛前的一切,让她有些发寒。如果说,前一次看到的是深仇大恨的话。那么这一次,可以说恨之入骨,不杀不快了。不,是比这还要深得多的情感。
这应是一间卧室,屋里的一切很是简单。只有一个衣柜,还有一张床。
床单原本的颜色以经看不出来了,不过佐睛觉得,肯定不是现在这种不正常的大红色。红得那么的妖,那么的艳。
在床上并排躺着两个人,现在也不能说两个人了。只能说是两个人的躯干,没有头和四肢的躯干,静静的躺在那里。
胸部以经被剖开,红的肉白的骨鲜明的亮在那里。肉脏被一一的拿了出来,像是展览一样的被一次的摆在躯干的上边。四肢,被随意的丢到床的两边。
“呕!”干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佐睛转过头去,只见王冰面色苍白的正在那里不停的干呕着。
“王冰,你还是出去等我吧!”杜辛皱着眉头,对王冰说道。王冰点了点头,慢慢的走了出去。
“天呀!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法医。各种各样的碎尸都看过,可像这样残忍的还是头一回,还且还是一天就看到了三个。”那位法医感慨道。
“好了,先不要说这些说。先说一说你看到的吧!”李警司皱着眉头问道。
“好,头一个,就对面楼那个。碎得太历害了,不过,还是真看出来,那是一位女性,还是一位很年轻的女性。其它的,还要等近一步的研究。”
“那这个呢?”李警司又问道。
“这个,从躯干的大小来看。应该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对了,真是奇怪,怎么都没有看到死者的头呢?”法医惊奇的说道。
“你是说,没有看到第一名死者的头吗?”佐睛奇怪的问道。
那法医愣了一下,不解的看向李警司。只见李警司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静静的,没有一点的声音。叫人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在这时,法医“咦”了一声以后道:“真是奇怪了,这些伤口到底是什么东西弄得呢?”
佐睛闻言,走了过去。说真得,她真不想靠得太近。
“伤口很齐,不管是什么应很利才对。”佐睛皱着眉说道。法医认同的点了点头。
看着看着,当看到像是被爪子抓过的伤口时,佐睛心中一惊:“是爪子。”正确的说应该是鬼爪,也就是鬼手所伤,他们是被鬼杀死的。真是奇怪了,为什么没有感觉到鬼气呢?
“你是说`````。”杜辛看向佐睛,佐睛点了点头。
“啊!你们快来看呀!”就在这时有人大喊道,把众人吓了一大跳。
“是谁,在呼小叫的。”李警司不悦的喊道。
“对、对不起,请您过来看一看吧!”一名年轻的警察紧张的答道。
众人好奇的走了过去“这是`````。”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
三颗人头,成品字形排列着。在中间摆放着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头,只见她面色铁青,睁着双目,嘴角上扬。脸上带着一种,说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的笑容,看得叫人心里发寒。
在她的下方,并行放着一男一女的人头。它们都是面带惧色,两只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因为害怕,脸都变得有一些扭曲。
“这`````怎么会这样。”这了好一会,李警司才说道。
“看来,它们之间还真得有一些关系。”杜辛淡淡的说道。
“在一个小区里,有两套房子,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佐睛平静的答道。
“那你怎么看?”杜辛转过头去,看向佐睛。
“破案是你们警察的事,我可不擅长。”佐睛不负责的答道。
“啊!”杜辛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估睛会这么回答。“那个李警司,还是麻烦你近快查清,死者的身份。”
“好的。”李警司点头。
佐睛又看了一眼中间面带诡异笑容的那颗头颅,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喂!你去哪?”杜辛看向佐睛问道。
“回去。”佐睛一边走着,一边答道。“对了。”佐睛忽的停了下来转过身来说道:“天黑以后,就不要留在这里了。”说完。转身离开。
杜辛一愣,“她说得没有错,在天黑以后,就撤走所有的人。”
“为什么?”李警司不解的问道。
“不要问为什么,这是命令。还有,如果,不希望有人不明不白死掉的话,就照我说的做。要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你就准备去死吧!”杜辛表情严肃的说道。
“啊!好的,我知道了。“冷汉从李警司的脸上流了下来。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不过,他还是决定听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