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刮风的早晨,谢月土司的宝贝儿子谢月阿尔又一次梦见了山鹰阿桑娅。阿桑娅翘起尾巴想和他交尾,他又打了她一下。阿桑娅一气之下跳到窗户上振翅冲天,最后连一个小小的黑点也没有留下,只有一片瓦蓝的天空供他木木呆呆地遐想。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身材苗条,富有曲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两条游鱼一样活灵活现。土司太太站起来,她为她的美感到吃惊。
尺八声落处,惊起一阵低沉阴冷的狼嚎。
树林子里,雨荷的哭声越来越小。她站在一棵过路红的前面,脸扭向过路红花。满树的过路红正开得灿烂,像成熟的女人一样朝向天空,朝向她们的男人。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
话音未落,她跳起来,爬上床,把衣服扒个精光,钻进他的被窝里……
在南方的边际上,一阵阵青烟升腾,好像刚经历一场战斗。阿尔派花朗前去查探,花朗快马回报,原来是芒部的人刚才来抢了粮食,杀死了人逃跑了……
一阵轻风徐来,花香弥漫。四个武士抬着一个大河蚌走了进来,把河蚌轻轻放在谢月土司的跟前。河蚌打开,四座皆起,河蚌里居然是一个美艳动人的年轻女子!
她就躺在那块石头上,把折下来的柳条铺在自己的身体上。渐渐的又睡着了。清风徐来,柳条沙沙作响,衣服渐干,衣角也被轻轻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