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这个男子前世就认识吗?我和他心中的美丽恋人长的真的一模一样吗?如果是真的,这样离奇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难道转世投胎的传说在人间真的存在?如果是真的,这是上帝的恩赐?还是一个错误?
现在要从哪里开始?从两枚戒指的故事开始?还是从结婚开始?说真的她不想再去揭汪飞宇的伤痛,一旦陷入情感的男子是可怜的,特别是深陷在感情中不能自拔的男子又可敬又可怜,因为他们不懂得适时进退,一意孤行常常伤的自已体无完肤。可是这样的男子几万人中也不一定有一个,是比恐龙还要珍贵的稀有人物了,能在有生之年遇到应该是上帝的一种恩赐,安琪就是在这个理论的支持,感情的天平偏向了汪飞宇一边……
只听牧师愉快地说,如果没有人反对的话,新郞就可以吻新娘了,我也将宣布你们是合法夫妻。到了这里一切还算是顺利段可琪和王珍珍都悄悄地轻了一口气,晴天霹雳一声大吼把教堂的顶都要掀掉了—“我反对!”
聂帅的眼泪在其它三个人面前毫无顾忌断线如泻,那一刻四周的一切都静止了,心跳,呼吸,思想……没有对白,没有声息,每一个人都在经受着煎熬。而安琪在聂帅的每一颗滴下的泪花里看到两个大字—雨晴!突然间她还看到一个浑身是血披着散发的韦薇雨晴就站在眼前,安琪象是被火车碾过一样轰然倒下。
“她—段安琪,是韦薇雨晴双胞胎妹妹。”“啊???”这个答案的强度高于360伏电压,在场的人被电击般抽搐不止,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离奇的事,让人难人置信,这不仅仅挑战的是人们的想象力,还有人们的心理素质。
这个春季纽约的风和雨都格外的殷勤,自由地来去自由的舞蹈,全然不顾有这样一个家庭这样一群人,他们的心里已是风风雨雨。聂帅发布的断交宣言每一句都像扔进汪飞宇心里的炸弹,完全把汪飞宇炸懵炸傻了,这还是我认识的聂帅吗?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或许从来就没有人到过他的内心世界,或许任何人都不了解他的另外一面。
“明说了吧,段安琪以前叫韦薇雨晴,现在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记忆只有安琪的记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太可怕了!段安琪=韦薇雨晴!为什么?怎么发生的?为什么段博士和查理博士都极力否认这件事情?难道他们合伙剥夺了她以前的记忆,活生生的把她从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么残忍的事情?仅仅因为自己失去女儿想要找回自己的女儿用科学的名义来做这么残酷的事情吗?
聂帅!你在哪里?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萦绕在我的梦里不肯离去?我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你到底想怎么样?安琪几乎要窒息,她觉得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已经开始操纵自己的生活,她决定应战了,她必须要站出来必须要去面对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如果她想拯救自己的爱情拯救自己的婚姻。
汪飞宇被感动着,感染着,他毫不吝啬地把满满地笑容挂在脸上,心里却流泪了,为自己,为雨晴,为安琪。他悄悄地问自己:“为什么幸福离我这么近?又这么远?当我想把安琪接回家的时候,几乎是我最接近幸福的时候;可是就在那个时刻雨晴会浮现在眼前,一下子又拉开了幸福的距离,我总是在对岸看着眼前这个属于自己又不属于自己的爱人—安琪。这种痛苦无法表达,无法述说,也无法深埋,在某个时刻就会不经意地冒出头来。”
……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压迫,对精神承受能力高强度的挑战,如果挺不过去就可能会崩溃,世上没有一个新娘可以承受这样的初夜。……这对安琪的自尊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以致于她差点决定放弃,而且自此之后这一夜成了安琪心中的最痛,一个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
薛剑舞带着重生的信念,带着雨晴可以轮回的信念,走向了自首走向了新生彼岸的第一步……突然一场巨响一块天花板从而降,这是一个灾难对薛剑舞来说却是一个意想不到飞来的横福。当得知自己的左龙刺青也已揭点大半他感谢这场意外,这个曾经流氓的标记,终于有一天是用这样的方式剔除……上天一定接受了我诚心悔过的诚意,他给了我一个这样的机会,可以彻彻底底和过去说再见!
从第一次见到薛剑舞到他救了自己,汪飞雪把这个当成了自己的宿命,她投入全部感情和精神来做这件事,这也将是她此生唯一要达到的高度和目标。“是,我坚信。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不会逊色任何一个好男人。”汪飞雪的眼神语气话语都给了薛剑舞莫大的鼓舞,他开始有了向往外面美好人生的萌动,在那样一个缤纷多姿的舞台才能检验出他是不是真正的好男人。
“晓舞,我理解你,也明白你的心,你想修炼成一个雨晴姐期望的一个男人,不只是在监狱里啊,你有这样的机会,政府给了你这样的机会,让你重新做人回归社会的机会,你为什么要拒绝呢?你是不是对自己根本没有信心,怕一出去又变回到原来的样子?”
“妈妈?你怎么这样?你真是爱钱爱到这个地步了吗?你现在到了病态的程度,我们又不是没有钱花?我们又不是不可以养活自己?你何必要这样为了钱和利益苦苦相逼呢?我现在就离开家住到单位,要嫁你嫁过去吧。”
妈妈还没有苏醒但医生说送来的及时中毒不深没有生命危险。她看着妈妈俊俏的脸上全然没有血色,心里非常的不好受,从来没有看过妈妈这样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平日里她像铁打的不知疲倦地奔波忙碌,是名副其实的铁娘子,可现在的她那么憔悴那么无力和衰弱,全家都没有想到这次妈妈动了真格的要自杀。望湖村沸腾了,又一个大美人进村啦!
一个星期以后望湖村再一次炸开了锅,陷入过大年般的火热。摄影小队进村了!薛家小五要进北京当明星了!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十里八村的人都赶来看热闹,这是有史以来他们第一次看到摄影队,这个村子也第一次出了模特,这也是薛剑舞第一次中国模特界的亮相,一组震憾人心的平面组图《缘•界》就此诞生。
医生无奈地看看父女俩只好由他来发布这个不幸的消息:“你妈妈她……被车撞后失血过多,已经……不治身亡了。”汪飞雪身体被落下的重物压倒了一样,陡然失去重心不省人事,再一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哥哥汪飞宇嫂子段安琪,还有她的父亲段可琪博士都已赶回了北京奔丧。
“天使一样的名字!天使一样的脸庞!”这不就是安琪嘛,为什么自己没有流泪?为什么面对雨晴没有那么深的欠疚?心里为什么如此宁静?雨晴已经重生,就在自己的身边,只是到现在才懂得这个道理。这也是雨晴想对他说的话吧,要他好好爱安琪就像爱她一样,他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内心满是惶恐不知道该从哪里做起?爱的蜕变!在这两个男人身上成功实现,美好的爱情,美好的未来,不再是一个幻梦,正在向他们走来。
这个晚餐的开始似乎很完美,美酒,美食,笑容,叙旧,烛光……离情别意也可以这样温馨和浪漫,没有伤感和离愁,聂帅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夏霜的频频劝酒更增加了他的好心情,他要给她一个最后的晚餐,一个完美的告别晚餐,他一杯又一杯……至到一点一点疯狂失控,到最后一件一件把衣服脱光……他终于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获取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一夜他破了三十年保持金钢不坏处男之身。
“好啊!做的很好!鼓掌!美酒,春药,哭叫,逼婚,孩子,……设计的多么完美,现在要去哪里?不留下来继续欣赏你们的胜利成果吗?聂帅又逼近她们的身前用冰冷凄清的声音说:“畸形儿?是吗?这就是报应!干吗要做掉,应该生出来,永远来面对一个阴谋暗算别人的耻辱,不用怕,我哪也不去,我和你们一起面对。”只有女人的贞操是值钱的吗?那我的贞操呢?你们夺走的我的贞操呢?你们又要怎么还?
她曾劝慰汪飞宇要学会遗忘,好好继续往后新的生活和人生,可是她自己却很难遗忘新婚之后发生在她和他身上的每个细节,不堪回首的情殇,看不见的伤痕清晰地刻在心底,怕是终身难以抹去,那么,她和汪飞宇还可以拥有将来吗?一想到……没有婚礼,没有蜜月,没有新婚燕尔的甜蜜……我还是不能马上原谅他,马上回去和他重新开始。”
安琪每看过一幅画就会闭上眼睛在记忆库里搜索一遍,如果我真是雨晴,就算没有了过去的记忆,有些形象的东西应该还能找到一些模糊的印迹?如果我真是雨晴,曾和他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怎么他站在我的面前我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那些和雨晴密切相关的画作,让安琪越看越伤心,《婚姻的城堡》这幅画让她联想到那个梦中可怕的古堡,那个梦境带给她隐隐的不安和不祥,预示某种厄运吗?哪个骷髅将会是谁?
我不能拿画笔了,一个不能拿画笔的人还能叫作画家?还能有所谓的事业吗?他抢走了我最心爱的人,我哪还有什么爱情?没有想到你这么绝情,的确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雨晴,你变了!在美国这个花花世界,在汪飞宇这个虚伪家伙的影响下你变了!变的,我不再认识你了。”“不行!我要让你变回来,我要拯救你的灵魂,我要你回到从前,我要我们俩回到从前。
汪飞宇离开房间后聂帅若有所思半天,然后给安琪发了一条短信:今天以后,也许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了……早晨聂帅一切的反常也找到了答案,由聂帅导演的这场悲剧本来主角是为汪飞宇设计的,在最后的那一秒聂帅到底做了怎样的挣扎?自己做了那个主角,为什么?要选择这么惨烈的方式结束?
她将要带着太多的遗憾,太多的爱恋离去…她现在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离开他;雨晴,几乎因为同样的原因离开过他,现在她又……这是安琪最悲痛的地方,一个人不应该受两次相同的伤害,可是……这是她唯一的选择。摸了摸床罩还有余温,是安琪的余温,他面朝床趴下去,把嘴唇轻轻地贴上去,就好像贴着安琪温暖芳香的身体……
“小宇,我没有想到我的爱情是这样伤感,来的这么不容易,可是我不后悔爱你,一点也不。我……我……其实一点也不想离开你,再一次加剧我们爱情的伤感,可是,你知道吗?这次的离别是必须的。今天你肯定不明白,不理解,有一天我们真正不再分离的时候,你就会懂了,所以……这次一定不要为我离开伤悲,能答应我吗?”
就在回国的那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毫无征兆出现在他的眼前,无情地撕开汪飞宇勉强愈合已久的另外一道伤口,这种巧遇彻底打破了他想回归到平静的心愿,这个人又不管不顾地把他推进了以爱为名的赌局里。她,就是汪飞宇大学里初恋情人—章如颜。
汪飞宇靠着房门叹了一口气,自怨自艾地感叹,我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差?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又遇上了这个他永远都不愿意想起的女人,蘖缘,蘖债啊!躲都躲不过,有关这段“初恋”的所有细节一一浮现眼前。
章如颜面对着雨晴所谓的妹妹安琪,觉得自己的人生因为汪飞宇变得荒唐滑稽,为了这个男人和雨晴谈判过,现在又要和她的妹妹暗中较劲,一个冰清玉洁,一个冰雪聪慧,她有按捺不住的愤怒,姐妹俩怎么能生的一样好看,一样的淡定,一样的处惊不变,相形之下自己又处在下风。
薛剑舞把玉佛紧紧地捂在胸口,念叨着:“没想到,你真的来看我了,还记得我们的约定,给我送来了玉佛和玉观音,我却没有看到你,你能再来看看我吗?就看我一眼,看看我这个幸福的男人,看看我这个重生的男人,我就要结婚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看看我们,给我们祝福,你一定会来的,对吗?”剑舞沉浸在幻想中,他坚信雨晴墓前这个玉观音和玉佛,不仅仅是给他新生日的礼物,也是雨晴已经轮回的标志。
这个夜晚似乎注定是不寻常的,本来还皓月当空,夜半突飘鹅毛大雪,谁又能听到落雪的声音?然而段安琪听到了,凌晨三点她披衣起身站在窗前,纷纷扬扬的雪花像来自天国的精灵,优雅中带着肃杀,洁白中透血红……她完全没有意识到鲜血正一滴一滴悄然滑落胸前。
是命运?!是宿命?!这么多人为之努力,最后的结果段安琪也要离去,像韦薇雨晴一样离去;她们是一朵盛开雨季的浮云;她们是一片承载希望的落叶;她们是凡界的天使;她们是梦幻的蝴蝶;她们翩然而来,飘然而去;带来的是美好,带走是思念;她们唱着同一首离歌,带着微笑,带着美丽,带着遗憾……离开了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像天使一样的离开。
这是段安琪精心策划的婚礼,也是一个特殊的告别仪式,在韦薇雨晴的墓前,将两个人真正的合二为一,由此处结束自己的前世和今生,由此处开始等待她的来世,只有她和汪飞宇两个人的来世。半个月后韦薇雨晴的墓碑上多了一个名字—段安琪;墓志铭上多了一句话—对不起!我爱你!
这是一个普通女子的传奇人生,一个充满爱的真情故事,你可以不掉眼泪,但你一定不能不为之动容。因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