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雁也看出了祢子谦对自己的倾慕,那种倾慕,是向往着的,是心心恋恋着的。她压抑着自己心里的那股爱火,极力地,痛苦地。她掩饰着心里的那份对祢子谦的倾情。她想,祢子谦的财富,他的才华,他的美丽,是不可以让我去爱着他的。我的穷困,我的自卑,我的潦倒的生活,绝对不允许我这样的,绝对不可以。想着想着,心里的那股爱火,也就暂且被她压制了下来。后来,她始终是发现了,祢子谦用他那满含柔情的眼光---
现在祢太太又看着儿子去画画,心里自是难过。她生怕画着画着,一个儿子也给画走了。想着这件事儿,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祢太太狠狠地瞪了瞪眼,这孩子,可真是把我给气死了。赵老伯和青青听了,都被祢太太的话吓了一跳。青青缩了缩身子说,祢太太我们到了。祢太太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只得用手拂了拂两鬓上的头发,扯扯坎肩,装出没事儿的模样来---
来到房子里的时候,饭菜都上好了。这时,祢太太和祢老爷也来到了祢子谦的房子里。他们朝着席间的男孩女孩们笑道,大家都是我们子谦的同学,也跟我自己的孩子一样。我本想让你们跟我们一起到大餐厅里去用餐的,可考虑到你们都是第一次到我家里来,怕拘束,就没有叫你们了。不过,我这里有一些朋友从北京带回来的白兰地酒和法国葡萄酒---
祢信男心想,我儿子怎么样!也用不着你这个泼妇去理论。究竟是你错还是他的不对,还没个准儿。说不定,说错儿的人是你,实际上胡闹的人也是你。祢信男摇了摇头,冷笑了一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对祢太太说了句,客人就交给你了。我公务缠身,我得先回去办公了。然后一转身,走了---
祢子谦知道自己这下闯了祸,惹下了麻烦,便对着田雨雁的父亲道,田叔叔,不好意思,我只有尊重雨雁的意思,也不好把钱给了你。平日里,你需要那么十元八元的,我倒可以帮帮你。今天的事儿,就这样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