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解放,男,汉族。1921年3月2日生于河南周口西化县,1943年参加抗日部队,1945年5月编入八路军南下支队,在艰苦的战争条件下,他思想觉悟高,立场坚定,作战勇敢,与日本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进行血与火的斗争,尤其1946年8月在山西文水南贤村战役中英勇作战,光荣负伤,受到西北军政委员会嘉奖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赵解放随部队进疆后,积极参加边疆建设,乌斯满暴乱时临危受命参加剿匪……
他丝毫不敢大意,知道这些叛匪已经穷途末路丧失了人性。部队连着几天几夜不停的追赶,从南疆到东疆,从塔克拉玛干沙漠到天山深处减员十分厉害,七十多人的骑兵连已经剩了四十五个人;土匪仗着地形熟悉绕了很多弯,想把解放军甩掉,结果还是被解放军追到这里,而且距离越来越近,想从眼皮子底下再溜掉已经没有可能了。他已经不知道他现在站的这是啥地方,知道中午太阳在南边,但心里还是迷不过来。
他的心象被冰冻着一样,凉凉的一股寒意从脊背上慢慢往上走;脑袋上汗水象水一样流了下来。他失望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这对面的胡杨林。大黑塔正在一个青草茂盛的地方吃草,四周是寂静,没有一丝的嘈杂,他身体里有一种浮躁不安;焦灼的象火烘烤着他一样,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坐下来将身边的石头一个个没有目的地扔下河去,那落到水里溅起的水花给他带来的是一声很单调的“咕咚”。
天都暗下来,赵解放还是没能寻找到一点的希望。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但现在他有种茫然的恐惧,这种恐惧就象他在战场上受了伤被卫生员缝合伤口时本能的颤抖一样。他筋疲力尽地靠住一棵大树干,用背使劲地撞着那棵树,那树似乎睡着了,竟一动不动,他用手抓起地上的一根粗大的枯枝,用尽力气往大树上砸,手震裂了,血丝往外渗出,树依旧不见叶儿抖动,这时他才想起来看看这棵树,他走了十几步才把树看过来;
他在胡杨树下掘了个坑,坑不大,他能在里面站起身,能躺下伸直腿;在坑上面铺了红柳条,又用土拍平封好,并在朝树林的一角流了一个小孔,作为观察口和枪眼。晚上睡觉他将羊皮铺在身子下面,冷的很的时候,他就将羊皮裹到身挡着寒冷的侵袭。他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日,刀已经把左边的胡杨树刻满了一圈。
胡杨树上已经划了两圈刀痕。赵解放现在不得不面对冬天的来到,他知道,这里冬天冷的时候能到零下四十多度,站外面撒出尿都能冻成冰柱。自己给自己定了个任务,每天的中午从对面的树林里拖十趟木头。他害怕战友回来没有个暖和的地方,吃不到热饭。他更怕战友们夜晚回来找不到他,必须在晚上把火堆点燃给他们指路。
“哈哈哈!添丁进口了!”赵解放高兴的大呼小叫,躺在地上打滚,全然不顾身子下面流出的血水屎尿。“你这家伙,生孩子也应该打个招呼,咋说生就生呢,我看看是男的是女的,嘿嘿,是个男的,好,好呀;你不打招呼也行,我算你立了一功,我要奖励你……。”
他下意思地用枪瞄准了马的缰绳,但是光线太暗看不清楚那大拇指粗的缰绳;忽然,从围墙上跳下来几只狼,一只就落在大黑塔的背上,其他几只分开朝大黑塔扑去;赵解放嘴里嘀咕着“日你娘”,手指毫不犹豫地一扣,大黑塔跳了几跳的没有甩掉的那只背上的狼一头从马身上摔了下去,被大黑塔和围过来的试图咬向大黑塔的几只狼一阵乱蹄踩的成了一堆肉泥!
媳妇在他眼前慢慢脱下衣服,先是脱掉那件大红牡丹盘着龙风扣的上衣,然后露出一个肚兜,红的,上面绣着一对鸳鸯;她解开了独兜的带子,把整个前胸露了出来;真好看呀!他颤抖着双手,抚摩着媳妇那两只如过年时赵富家祖宗牌位前的细白面的枣花馍般的乳房,软软的嫩嫩的……
草丛中一根黄豆芽儿很倔强地往上挺着脑袋,仿佛要给他说话似的!他向大黑塔做了个立正的手势,然后蹲下轻轻将豆芽跟前的草拔掉,睁大眼睛看着它,象久违的朋友似的他慢声细语地说起话来:“他娘的,好!好呀,你什么时间溜出来的……这里好吗……你能开花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