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柳茗岂肯罢休,更是紧追不舍。无比焦急,夺爵已不敢恋战,生怕柳茗召来援兵,令自己四面受敌,大声威胁道:“柳仙娘,请不要再苦苦纠缠,否则我就对这几个小娃娃不客气。”“你敢?”柳茗说着,全不顾自己本处于的劣势,挥剑向着魔头杀了过去。看着魔头劫走了几个娃娃,又掠走天庭至尊神器,
柳茗哪里还能镇静下来?征风召雨剑带着凛冽的剑气逼向夺爵,魔头将手中的炼星戟抬起来以作抵挡,这让柳茗不得不赶紧收招,毕竟是投鼠忌器,柳茗担心自己用力过猛,会一剑将炼星戟斩出个好歹,那是她搭上性命恐怕都难承担的责任,要知道那曾是天帝至爱的神物。
不得已,柳茗只得变换招势,将剑锋一指,向夺爵的咽喉用力一刺,于是一道刺目的寒光飞向了夺爵的要害,这时的夺爵腾空而起,于是一神一魔这两位,在天庭你来我往地又斗起法来,为了快速地逃离,夺爵所使的皆是逃离之法,金蝉脱壳之计,而柳仙斗红了眼,却是紧追不舍。
夺爵隐了形,但是这是在神宫之内,柳茗指剑向天廓,引来九曜星神光照亮天界,灼灼光华下引来无数彩蝶飞蛾,相互扑朔嬉戏,令夺爵却无从遁形,柳茗看见他再次挥剑而来,魔头也化身为一只飞蛾,浑迹与众多飞蛾之中在九曜星光芒下扑朔,意欲飞舞而去,柳茗挥袖散却曜星光辉,众多光飞蛾统统散去,却独留魔头所化那只飞蛾还在没头没脑地飞舞,柳茗立刻引火烧向飞蛾,这种小技想瞒过柳仙娘未免也太过可笑,夺爵赶紧变回原形,掀动衣袖,转瞬间,在夺爵的身后,涌起了万丈洪流,企图扑灭柳茗剑端烈火,柳仙娘见有洪水袭来,收了宝剑,遂施仙术,一掌力劈洪魔,只见那漫天翻卷而来的洪水,被柳茗的掌风劈开成两半,柳茗从那劈开的洪水中间,飞腾如电,真追那逃离的魔头,这一战足有十来个回合,眼看着天色泛白,魔头纵有妖术千千万,也不敢尽数施展,再挥袖加深魔力,本已冲天的洪水更加滔滔不绝,漫无边际,柳茗哪顾得这些,再次掌劈洪水,沿着魔头逃离的方向追去,洪水一时挡住了视线,柳茗知道那魔头定是往着天庭的出口,此时的柳茗不再是想要战胜对方,而是想继续将他缠住,不让他逃离。
这时的柳仙娘才想起用千里传音之术,一边飞行一边传音的她,把求援的声音传向四周,在四百里以外的一群天兵最先听到柳茗的呼喊,转尔再将声音向外散开,不一会儿,整个“玉隆腾胜天”,所有的神仙都知道了神界里闯入了妖孽,纷纷向柳茗这里赶来,但是还没有等柳茗缓过神来,洪水中却忽然腾起一条百十丈长,数十丈宽的大鲸鲲,大鲸鲲张着大嘴,乘着那巨浪扑了过来,可惜柳茗不及防备,躲闪不及,被那大鲸鲲一口吞入腹里,柳茗只感到眼前一阵漆黑,知道自己在向着鲸鲲的腹中滑落而去,柳茗并不为自己的处境而感到害怕,只怪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而错失了围捕那魔头的良机。
那魔头到底是老奸巨滑,在听到柳茗在施千里传音术时,便回身弹出一枚“魔力从心丸”,这种魔力从心丸撒出之即,可遂主人意志,变成任何物器。
“魔力从心豆”化成的大鲸鲲将柳茗一口吞下,魔王夺爵已趁机潜出从天庭的出口,逃过照妖镜的映照,消失的了无踪迹。
落入鲸鲲腹中的柳茗也没有得一丝安稳,原来在鲸鲲的巨腹里,也被魔王安置了数百小妖幻形与柳茗纠缠不休,等柳茗费尽心力,斩碎那些小妖幻影,然后甩开手臂,让手中召雨剑顺势拉伸数十丈余长,再用力斩开鲸鲲之腹,那个时候的柳茗已经筋疲力尽了。从大鲸鲲的腹中挣脱了出来,天色已经大亮,战了一夜的柳茗,仍然坚持着腾向高空,再向四周观望,此时,哪里还有那魔头的踪影?
而视野里,原本祥和一片的玉隆腾胜天,却变成了汪洋泽国,千里万里浊浪浩瀚。柳茗的眼前一黑,从空中跌落下来,就势落在一个高坡上,昏厥了过去,这一夜的拼斗,几乎耗费她所有的精力,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这一战,虽然她没有得胜,却让柳茗柳仙娘的威名在神界传开来。众神都知道,那个萧神遥的妻子,好一个柳仙娘,竟可以凭着一己之力,与当年那个令天界六重天所有神仙都汗颜的魔头,整整斗了一夜法,将近五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