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了她身上飘过来的“香奈尔”味道,那样的一种味道是我的初恋情人江宛如喜欢的味道,曾经是多么的让我眩晕。
有一股暖流自底下涌遍全身,我觉得我要苏醒了,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某处在慢慢复活。
我以前不是个沉默的男人,也不热衷在网络上流连,喜欢和同事天南海北的胡侃乱吹,谈足球,谈女人,谈川菜,也谈老板。
豪门庄园据说是富人区,在城东,对于生活在这个城市的平民来说一直是个谜,她最低880万元每幢的天价让很多人望而却步也渴望不已,那该是多么神秘的一个地方呀!
之前,我一直想:无论如何,人是不能靠肉体来生存的,不管他是男是女。可是现在,自己却觉得好像自尊也不是那么重要,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童男了,反正自己也好久没有和女人亲密了。
“不可能的,我们没有后来了,我决定来投靠哥哥你了,你做好思想准备,帮我看看有什么适合我的工作,或者帮我引荐一下,我知道哥哥在那里呆得久,总认识几个体面的人吧,你随时恭候我的到来吧,哥哥呀,你要做好迎接工作,不然,我会告诉舅舅、舅妈真相的。”
我懒得管那么多,我很快在上面签了我的名字,拿着快件又爬上了床,我看了看快件,原来是一家地产公司寄来的,而且是本城最负盛名的地产公司。
我想我那顿晚餐吃得很是郁闷,也吃得没有一点心情,关闭太久的心门在躁动一刹那后又渐渐平静的关上了。
我感谢江宛如,却无法忘却,我无法忘却,是因为我怀旧,我王鹏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经历江宛如后开始变得细腻,开始变得体贴。
就在那年冬天,我和江宛如的爱情结束了,也就是在那年冬天,我带着一颗受伤的心来到了我现在生活的城市,我跟自己说:王鹏,你是个生活的强者,你也一定也能找到平静如水的爱情的。
我常常把我之前的手淫叫做糟蹋自己,我深深为此内疚过,但自从遇到紫风后,我不想再用那种龌龊的方式来解决自己的欲望了,确却地说我找到宣泄性欲更完美的方法。。
我感觉美妙极了,象是穿行在旷野的一只野狼,在广褒里迷失着自己;抑或是大海中的海浪,随时都会激起巨浪;更象是一辆奔驰在新疆大地上的越野车,即将颠峰在天与地的交汇之间……
我想我是不是太累了,又或者是不是生病了,我从来不会做这么离奇的梦?可就在和紫风疯狂之后,我的躯体和思想就变得不那么真实了。
当成功离我越来越近时,我在想,如果江宛如知道我王鹏会有今天,也能坐进豪华的商务大楼时,我想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我而去的,我也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离开我的。
先前,我在广告公司任职的时候我也见过一些有头有脸的人,他们大都满嘴仁义道德,其实暗地里都他妈的男盗女娼,因为厌恶这样的交往,所以学会了逢场作戏。
我决定从今天以后,暂时和张大哥酒馆告别一段日子。我知道,我和大炮的这顿晚餐,就意味着结束一段曾经的岁月,而这段曾经的岁月,注定在我的生命里是最珍贵的,而人生就是在不断的结束和开始中完美的。
我把车窗全部摇了下来,夹烟的手搭在外面,看这窗外的街道夜色和都市没有尽头的灯火,风飞快的划过我的手臂和头发,很快,香烟燃尽。
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是酷毖了,看见她瞠目结舌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偷笑,我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记起来她就是在星巴克里偶遇的神仙女子。
我害怕失去这座城市里的唯一可以知心的朋友,我珍惜这样的友情,我也了解一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男人的内心欲望。
我关了灯,黑暗里只留下电脑显示屏惨淡地发出鬼魅的光,我呆立其中,周围清冷如水,内心却如火烧。
终于明白,紫风这样温柔对我的意义,我不能确定她这样对我有没有私欲,但不管怎么样,我是欠她一个人情了,确却的说,她需要我的时候我不能象以前那样推辞了。
我知道,人是虚伪的,更是矛盾的,比如我,或者这座城市里千万个跟我一样的人,因为寂寞或者无奈,将最真实的面目藏在了世故的笑容背后,当心底最温柔的部分被躁动时,内心的矛盾和不安便显山露水了。
我梦中的神仙女子,在两次失之交臂之后再一次遇见,我相信那是缘份,我决定抓住这难得的缘份,也希望我和她之间可以有一段美好的感情,或者说是爱情。
这个花花世界,没有谁会为谁永远守身如玉,一切很快就会过去,思念没有止境,欲望亦没有止境。
在我看来,这样的女子,对男人是无法认真的,又或者说,她只是想玩玩而已,而我不想再让自己流浪了,包括心和身体。
几缕散落的长发与一种女人特有的体香味仍还在狭小的房间里若有若无地飘荡。我眨眨眼睛心里不住的说:就这样走了?
我也知道青涩之恋酒吧里酝酿着一些鲜为人知的阴谋,就象这座城市一样繁华的白昼之后会有暗夜绵长的寂寞。
大炮和他的女人是幸福的,因为他真实,和他的女人在一起感到了快乐,他渴望和她的女人结婚;我和紫风是痛苦的,我没有办法让自己真实,我知道和紫风保持这样暧昧的关系只是我心里的寂寞和欲望在作祟,我也知道那只是暂时的,我想只要我遇到神仙女子了我就会慢慢地将紫风淡忘。
不管怎么样,我决定还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尝试一下,因为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我心中的神仙女子如此难受。
她停止了笑,慢慢说:“没想到你真是个正人君子,难得你这样,真的谢谢你了,晚安。”说完她进了房间。
“好一个直达高潮,太精彩了。”不知什么时候,孙董冒出了这样一句话:“真是后生可畏,难得。”
我的心凉了半截,我想我真被白青衣这个女子给耍了,但我却找不到白青衣耍我的任何理由,我宁愿相信白青衣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那晚我没能和紫风做成那事,我发现我不能勃起了,紫风的身体安详得象月光下的千年蛇,我没有了欲望,我实实在在的没有了欲望。
“她害怕跟你过清贫的生活,这年头,谁他妈的都现实,可你却一直活在虚幻中。”大炮越说越来劲:“听我的小鹏,趁现在机会好,好好为将来打基础。”
白青衣中途接了个电话,然后跟我说她有事情要先走了,我说开车送她,她婉言拒绝了。
终于将弟弟送回家,我服侍弟弟慢慢睡下,我给他灌了一些解酒秘方,我祈望通过这些让弟弟慢慢平静,慢慢的睡去,我也祈望弟弟醒来不会再那样脆弱。
我决定和白青衣好好爱一回,不管白青衣现在能不能接受我,但我一定要做最大的努力,我不想跟表弟一样把深爱的人丢在另外一个世界而自己活在现实中去忏悔和怀念,我害怕这样痛苦的煎熬。
我不知道,我深爱的白青衣,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爽归不爽,今天自己还得装逼去讨好这个女人,以前在广告公司也经常干那样的事情,原以为现在做爷爷了,可最终还是逃脱不了做孙子的命运。
她突然再一次用双手缠绕住了我,疯狂的开始用嘴巴在我脸上轻吻,手也不停地在我的身上游走,我的身体苏醒了,有大片的愉悦自心底荡漾开了。
我好久没有说话,我只是在想,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肮脏这么虚伪,为什么步步是陷阱,步步让人无法防备。
我只知道欧阳很兴奋,而我却万般郁闷,我觉得自己成了这场贷款风波的交易筹码,也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了自己的卑微与龌龊。
只是在紫风面前,我有些无能为力,因为我心里认定她跟吕行是一类的人,我害怕这样的一种面对。
我心里清楚,我依然是个正常的饮食男女,我之所以不想在紫风面前做生龙活虎的男人,那是我害怕再次被女人玩弄。
挂断电话,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不知道紫风她为什么要这样关心我,我只是想和她早点结束我们之间欲盖弥彰的关系,然后能好好地去爱白青衣;我也不知道大炮那小子为什么就轻易相信紫风她们的话,但我知道大炮心里一定是关心我的。我心里清楚,我依然是个正常的饮食男女,我之所以不想在紫风面前做生龙活虎的男人,那是我害怕再次被女人玩弄。
紫风不时打电话询问我的病况,我说我还在继续治疗,我希望她不要打扰我,让我静心疗养,我恳求紫风不要把我的所谓“难言之隐”告诉爱丽,我害怕大炮为我担心。
我看见她的脸变得清晰又模糊起来,我发现那是我思念已久的面孔,我心底的白青衣,此时此刻正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欣喜若狂。
所有的一切都被紫风实实在在的看在了眼里,我不想去辩解,我异常平静,我感觉到了自己有史以来的从未有过的平静。
紫风又扇了我一记耳光,我认为她是用行动拒绝了我所说的话,我忽然感觉到这次比第一次她扇我时的份量,因为我更明显的感到了深深的疼痛。
这样的一种牵挂是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下去的勇气,就象当初牵挂江宛如,现在牵挂白青衣一样,因为有了这样的牵挂,漂泊的心就不会孤独,偶尔便会有温暖在荡漾。
“我明白,我已经被陷得很深了,我现在心里眼里只有你,我也管不了那些所谓的责任了,我现在只想要抓住你,不想放手,我害怕放手了,你再也找不到了。”
在进入天堂的瞬间,忽然感觉有羽毛正在心底轻舞飞扬,经过幽深柔软的遂道,慢慢又回到了出生时的地方。
“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王鹏了。”我小声说:“我知道来这里的女人只是消遣而已,我没有办法当真,我也知道你们也不会当真。”
“笑话,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也可以跟你当真。”紫风无所顾忌地笑了出来:“小鹏,你太嫩了,你玩不起的。”
我不知道白青衣她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我每次需要她的时候总是无法联系,当我绝望准备放弃的时候她却适时出现了。
你以为在这个花花世界,爱情她真的那么单纯那么美好吗?你能搞清楚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吗?”
你知道吗?那是个多么自负的女子,美丽和财富并存,智慧和宽容并存,可为了你小子却做出了那么愚蠢的事情。”
我万万没有想到,白青衣也住在那里,竟然还跟紫风住在同样让人艳羡和无法涉足的富人区,如果真象大炮和紫风所说,白青衣她一定隐瞒了我很多。
遍体鳞伤?我想我已经快这样了,如果大炮和紫风说的是真的,我岂止遍体鳞伤,我想我一定会崩溃的,又或者说再也不敢涉足爱情也不再相信真爱了
“你还要骗我多久?青衣,你知道吗?你太残忍了,我已经看到你了。”“你不要神经兮兮的好不好,难道你有千里眼?”
“你拽疼我了。”“你知道疼了。”我大声吼道:“你也知道疼了,你知道吗?我心里它到底有多疼,你能体会吗?”
“别叽叽歪歪的,你小哥自有办法让你挽回面子。”我边穿衣服边说:“别罗嗦了,我马上到,你先顶上,我待会过来自罚三杯。”
“其实,小鹏,女人的心思你是无法了解的,尤其你更无法了解住在豪门山庄里的女人她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比如那个让你爱得死去活来无法自拔的白青衣。”
我亲眼目睹了让我心碎的场面,我忽然有些不相信白青衣对我会这么绝情,从她的眼神中我能感觉得到,我宁愿相信她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还有我也不大相信孙董她是真爱白青衣,如果真爱的话我宁愿退出这场感情游戏,我也宁愿放手。
看见孙董拥着白青衣在我的眼前慢慢消失,我的心开始难以言语地疼痛起来,眼泪也凄然落下,我想冲上去将白青衣拉走,但理智告诉我此时此刻这样做只能让彼此伤害更大,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其实,小鹏,人生就这样,婚姻也这样,爱得太深会成为一种负担,谁能陪谁永远,很多相爱的人却终将陌路,所以爱不爱已经不重要了也无所谓了,重要的是完成自己的责任。”
“我已经在你门前了,你打开窗,我们见一面好吗?”我几乎哭出声来了:“我没有办法忘记你,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白青衣将窗户打开了,我看见她已经是泪流满面,她几乎是哭喊着:“小鹏,你太傻了,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爱情是什么?我忽然有这样的疑问,这就是爱情么,我领悟到了,此刻我似乎已经触摸到了爱情的气息。
我的心忽然有些郁闷,我也知道白青衣和孙董之间的关系,但我怕更多的人知道,尤其是家人,若表弟一旦告诉远在武汉的家人了,我和白青衣的恋爱就更艰难了。
我知道孙董快要回来了,我也不知道孙董回来是不是我的爱情也会幻灭,我看见白青衣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但我不敢问,我害怕我不小心的陈述会让白青衣更加不安。
我真傻,我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真正的爱情,找到了真正的幸福,此时此刻,我所有关于爱情的美丽梦想都被我最心爱的女人击碎,破碎得惨不忍睹。
我坐在沙发里,任眼泪汹涌而下,我在想我深爱的白青衣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为什么会跟紫风说那样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在她面前流眼泪,但不管白青衣怎么对我,我还是在心里挂记着她。
白青衣从地上支起她瘦弱的身子,慢慢爬到我身边,用力搂着我:“小鹏,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我再次推开了她。
“爱情,我现在终于明白了。”白青衣说:“爱情,她不在乎能否彼此长相厮守,她不在乎你能给予对方多少;真正的爱情,她在乎你有多少就愿意给予多少,她在乎的是对方能平安和幸福,明白吗?”
“其实这天下早就他妈的就乱了,那些当官的,那些所谓的社会精英,中流砥柱,你说他们谁他妈会满足,人人满嘴仁义道德,暗地里谁他妈的都不是男盗女娼,远的不说,就说咱眼前的人,孙董吧?”
欧阳趴在桌子上,淌下的泪水慢慢渗入到木制的桌子里,被泪水渗入的地方显出了深深的印痕,看上去象是一幅关于心灵独白的画卷,那样的痛苦,那样的凄美,还那样的无能为力。
当孙董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没有了往日对他敬仰的姿态,我心里甚至有了这样一种奇怪的想法,与其说是为欧阳他们饯行,还不如说是给自己的公司庆祝。
我看了她一眼,接着喝了一口酒,我忽然感觉到杯中的酒有些苦涩,我拿起酒杯,仔细地看着,接着说:“回头也是苦海。”
我看见紫风在笑,白青衣走过来旁若无人地挽住了孙董的胳膊,跟着孙董一起往人群里慢慢走去。我忽然感到莫名的悲哀,我的自尊心再次受到了双重的伤害,只是这样的一种伤害让我看到了更多的真实。
“重新开始,多么沉重的字眼。”白青衣站了起来说:“可我不想这样,人生没有回头路可走,人一旦一步走错就会满盘皆输,我不想看见你输得很惨。”
“你骂吧,只要你解气,随你怎么骂都行。”她一边看着我一边大声地说着:“你骂吧,说白了,我本来就是个婊子。”
只是他可能不知道,也许支持他活到今天的除了奶奶温暖的爱之外还有他心中的仇恨,他仇恨的不仅仅是继母张翠芝,还有他自己从未谋面的母亲。
我理解你,也不怪你,如果有来生,我还是希望我们之间有这样的一次相遇,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紧紧地拽住你的手。”
若英一边用手抚摩小伟的脸,一边喃喃着:“这不叫爱,你知道吗?当爱情成为一种施舍的时候,爱的成分就变质了,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是怎么想的,他们呀特现实,外型上有没有安全感不重要,她们在乎的是你的荷包够不够安全,够不够她们潇洒浪漫,懂了吗?”
我不知道大炮那小子哪里来的胆子,竟然结婚不到三个月就在外面拈花惹草,还跟人家搞得热火朝天的,还敢带女人到这种地方消遣。
我告诉你们,那不是梦,那只是一场炼狱,一场关于爱情、关于欲望,关于寂寞、关于憧憬的炼狱,我希望这样的一场炼狱会让你我真实起来,最终带着些许青涩、难忘的疼痛一起成长。
我越想越觉得郁闷,我开始猛地踩油门,在一个十字路口差点跟迎面而来的一辆宝马撞上了,我下车,看见这宝马很眼熟,我抬头往车里一看原来是大炮那小子。
“爱情是理想的,婚姻是现实的,爱情只要风花雪月,婚姻却要柴米油盐,没有现实做爱情的基础,爱情只能昙花一现。”
我只是真实地在写着我的生活,关于友情,关于爱情,关于我和几个女人纠缠不清的故事,我知道,这样的生活,这样的情感纠葛,一定是因为自己有欲望在膨胀,这欲望不仅仅来自金钱,更多的是来自对寂寞的无奈……
世间的事情真是万般奇怪,要不是那天我炒掉了老板,要是那天青涩之恋不放我喜欢的那首《茉莉花》,我想我绝对是不会只身一人到那种地方去的。
“撞了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有人会为我搞定的,这个你不用操心。”女子往前走了一步开始神秘地笑:“别以为你自己壮得跟头牛一样就可以战胜他,其实打架也是要动动脑子的。”
我没有理会跟我说话的女子,仍旧埋头喝酒,一扎百威下肚,我满脸通红,连眼睛也红了,可我似乎还没有停止不喝的想法,继续跟服务生要酒。
当我掉头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我撞到了一个人,凭直觉说应该是个女人,更确却地说应该是个丰满而优雅的女人,在我撞到她高耸乳房的瞬间,我闻到了自她身上飘过来的“香奈尔”味道,那样的一种优雅味道是我的初恋情人江宛如最喜欢的味道,曾经是那么的让我眩晕。
“有种就出门跟我单挑。”我推开他的手甩给他一句话继续向前走。
“多谢了。”女子从我手中夺走了我抽了一半的香烟,接着凑过来,很小声地说:“帅哥,其实我早就认识你的,在我看来,今天夜晚对你来说绝对是个值得你一辈子都纪念的夜晚。”
后来总算是明白了:这个世界原本就没有永远的同事,更别说永远的老板。天下乌鸦一样黑,东西山老虎都吃人这个不变的真理让我知道什么是残忍和世故,也慢慢开始学会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