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了!”看着手机上传来的短消息,甜甜的胸口仿佛被重锤猛地砸了一下,痛得她眼泪连连滚落,电脑屏幕上的字模糊成了一片。
柯仲南把聊天当成了必修课,要是哪天没有和甜甜说上几句话,就仿佛丢了什么东西似的。甜甜在网上聊天的时间从过去的一二个小时逐渐地延长了,有几次甚至和柯仲南聊了一个通宵。不知不觉中,他们都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知己,半年下来,两人之间产生了一种无形的默契。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临了,一个投资商想要做一部电视剧,慕名找到了柯仲南。
柯仲南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在这个静静的夜里,享受着清风拂面,突然,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念头,这样的夜,如果是和甜甜一起,泡一壶好茶,两人彻夜坐谈,该是怎样一种意境。一想到甜甜,他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柯仲南千想万想和甜甜见面时的情景,但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对于在片场的种种突发情况都能应付自如的他来说,这本是一件很小的事,可他偏偏就傻眼了。
路灯下,两人再次互相望着对方。
柯仲南把甜甜的表情看在眼里,知道自己选对了地方,于是轻轻握住甜甜的小手,柔若无骨的感觉让他心神一荡,甜甜只顾着欣赏,尚未发觉柯仲南牵住了自己的手。
望着副驾驶的空位,想到刚才两人的玩笑,心头滑过一丝惆怅,吞吐而出的烟雾仿佛是他心中无法排遣的纷乱。
眼前的甜甜却是如此地有思想,有决断,他的反对是那么地软弱无力,他觉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摇撼,甜甜正在脱离自己的控制,是什么让她发生那么大转变,是的,一定是什么人影响了她。
人活在世界上,是需要钱、需要吃饭,可是,人不是为了钱、为了吃饭而活着。
我算什么明星啊,要算,也只算一个过气的明星,你看,一飞机的人,有谁认出我了?你不也是想了想才想起的,而且还不太肯定。
昏黄的灯光下,马尾辫没有了,长发披散下来,小女生成了小女人,甜甜把玩着自己的秀发,专注的神情在柯仲南眼里是一种纯粹自然的妩媚,毫不做作,但又极为诱人,柯仲南情不自禁地走到甜甜身旁,揽住她的肩膀
丁伯铭私下做了个决定,剧本定下来后就让甜甜回家,反正之后也不太会有甜甜什么事了,就算要临时改剧本,自己也可以胜任,柯仲南见不到甜甜,再加上一忙,可能就会渐渐把甜甜淡忘了。丁伯铭现在是想得挺好,可他忘了一句俗话,人算不如天算。
高家维正端起咖啡,一口都没喝呢,甜甜的螺丝刀就捅到了他的小腿上,偏偏甜甜还是用尖的那头捅的,痛得他啊地一声,手也一哆嗦,咖啡翻在了裤子上,他顿时跳了起来。
上衣是一件白色吊带衫,宽宽的吊带旁用浅玫红色的蕾丝滚着边,下面是一条白色和浅玫红色拼接的条纹长裙,裙摆A字剪裁,也用蕾丝滚边装饰,给人以跳跃的视觉效果,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凉鞋,鞋面上缀着各色的装饰珠珠,细细的鞋襻绕着脚脖子。一头长发直直的垂下,再配上一副各种不规则图形的圈圈串成的耳环,散发出可爱的小女人感觉。
高家维的出现无疑是给了大家一个新的信号,何况一向演惯了正义大侠的他改头换面一个阴险毒辣的反面角色,怎么会不吸引人的眼球呢!娱乐版上也该出现点新内容了!
一个男人在睡梦中呼唤一个女人,而名字不是自己,任何一个做妻子的都明白意味着什么。
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大楼前,没过两分钟,关胜杰从大楼里走了出来,奥迪车内下来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给了关胜杰一个拥抱,还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随后两人一起上了车。
“我最痛恨别人欺骗我,爸、妈,你们不用去找他,这个男人我不要了,但我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地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会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教训。”甜甜的话语冷得像冰一样。
原先高家维对柯仲南的印象很好,觉得他是个人物,办事利落,有决断,有眼光,但现在,好感全无了,心里暗暗开始为甜甜担忧。
人家说,同行是冤家,但在甜甜和紫儿这里却是另一番景象,两人惺惺相惜,互相留了在影视城的住址以及手机,这才作别。
四个人都大笑了,笑是人和人之间最好的融和剂,胡尹华对高家维的不满也随着笑声消失了。
甜甜回避着柯仲南的目光,“我去看他们拍戏!”说着,就欲抽出手。不料,柯仲南握得紧紧的,甜甜几次都没挣脱,“放开我!”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不舍得放!”柯仲南估计是被太阳晒晕了,说话一点顾忌也没有。
夜,微凉,风,柔柔地吹,寂静的夜空深邃而孤独,孤单的人,到了夜晚这个特定的时间,会变得消沉,变得寂寞。柯仲南站在窗前,点燃了烟,望着满天繁星,似乎是想在这茫茫的夜空中捕捉那虚幻的身影。
柯仲南也看出甜甜的眼睛是哭过的后遗症,他没想到甜甜会哭,而且是哭得眼睛都肿了,他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关切地望了甜甜一阵,才收回目光,魂一归位,立刻感觉到周围有一道令他很不自在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顺着感觉抬眼望去,他看到了高家维眸中有着刀剑般凌厉的光芒,柯仲南不敢和他对视,慌忙移开,起身走到丁伯铭身旁坐下,和丁伯铭低声说着什么。
“所以你一直以为自己不喜欢他!”乔娅筠在以为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但昨天晚上他对你表白了,他的表白超过你的承受能力了,这就是你害怕他的原因,其实,你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你自己,害怕你自己的感情。”乔娅筠把甜甜的心理分析得非常透彻。
林灵还想再说什么,突然脸色大变,直愣愣地看着前方,关胜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两辆写有检察字样的汽车开了过来,停在了他们面前。
甜甜也不理他,径自走向卧室,拉开抽屉,拿着自己需要的东西。突然,她觉得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然后一下把她扔到了床上,紧接着一个人就压了上来,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关胜杰。甜甜怎么还会让关胜杰再占有自己的身体,于是死命的反抗着,又是咬又是抓,手指甲在关胜杰的脸上、身上抓出了血痕,但关胜杰就是不松手。
“别拉着我!像他这种人欠扁!”柯仲南喊着。
“妻子我做不了,情人我也不愿意,就让我做你的红颜知己吧,一个能分担你的忧愁和快乐的人!”
甜甜不吱声,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等着下文,柯仲南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两口,开始述说笑佛不为人知的辛酸。
秋天的早晨空气清新,甜甜伸了伸懒腰,突然看见一个人远远地朝自己奔跑过来,待他跑到自己面前,才看清,原来是高家维,高家维跑到甜甜跟前,并没有停步,还是原地跑着,边跑边说:“早啊!一起跑步吧!”
甜甜抬起头,乔娅筠只觉眼前一亮,看惯了甜甜的素面朝天,现在这么一打扮,和原来相差太大了。
一见到甜甜的样子,乔娅筠就知道她病了,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摸,烫得很,“有没有药?”
豆大的雨点打在了车窗上,雨刮器来回摆动着,丁伯铭侧目瞟了柯仲南一眼,只见他冷竣的脸上嘴唇紧抿着,神情严肃,目光盯着前方的道路,一辆普通的桑车,居然被柯仲南以180的速度狂飙着,笑佛也不劝他慢点,也不问甜甜的状况,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甜甜平安无事。
柯仲南朝她脸上看了一阵,突然吻住了甜甜的唇,甜甜忙抗拒着推他,柯仲南霸道地捉住甜甜的双手,同时探舌攻击她的牙关,很快便侵入她的唇内,甜甜意图用舌去堵住柯仲南的入侵,反而被他逮到了机会,他贪婪地吮吸着丁香的甜美,甜甜被他吻得都快窒息了。柯重南也发觉了甜甜快透不过气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弃了这令他眷恋的深吻。
看着众人急切地收拾东西,一个个着急地离开剧组,柯仲南很是失落,特别是甜甜离开时,他更是万分不舍,但他已经没了任何理由再留下甜甜了,因为还有些后续工作,柯仲南留着没走,住地里只剩下寥寥几个工作人员。早晨,没了剧务挨个儿的敲门声,夜晚,也没了众人收工回来大呼小叫声,整个住地显得冷冷清清。幸好还有丁伯铭在,稍稍能减去柯仲南的一丝寂寞。
第二天,捱到了和关胜杰相约的时间,甜甜带齐了一切材料,前往民政局。关胜杰已经比她先一步到了,工作人员自然是再劝说了一番,见他们态度坚决,便很快办妥了手续,红本本换成了绿本本,甜甜心里有想哭的冲动,强自忍住了。
和自己心爱的人同处一室,居然能守得住自己,柯仲南这份自制力也确实令人佩服,但从某一方面来说,也显出了他的老谋深算,他要的不是短暂的欢愉,而是甜甜的心,只有先得到她的心,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委身自己。
经济大权决定了家庭中的地位,一个女人若是在经济上全盘地依赖男人,那么她就绝对地处于劣势,所以钟楚立刻闷掉。
在最后一天居然意外地签署了合同,而且还卖了个好价钱,李总的脸上顿时阳光灿烂。柯仲南给他算了一算,电视台以及韩国的收益加起来已经基本和投资持平,如果再算上碟片的发行,这么一来,这部剧就是稳赚了。
在柯仲南的抚爱下,甜甜只觉得自己体内像有一口井,井水慢慢地上升,渐渐地溢出井口,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
“来不及了!我已经中毒了,中了情花之毒,没有解药!”甜甜的泪水终于滴下。
爱是什么?恋是什么?在婚外恋的激情下,没有人会想到曾经深爱的亲密爱人正独自落泪!从来只听新人笑,有谁看到旧人哭,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甜甜狠了狠心,说道:“他只有一点比你好,他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