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本正经的他,如今突然变得风流起来,总喜欢在女人身上多看几眼,尤其在年轻漂亮的女性面前,眼睛总是肆无忌惮地在对方身上扫来扫去……
蒋福全大失所望,拿起桌上的报纸“啪”的摔在沙发上,坐在办公桌前骂起娘来……
蒋福全毕竟是情场老手,他一下子就读懂了袁晓芳萌动的春心……
她发现自己已经真正爱上了蒋福全,是爱情也好,是欲望也罢,反正她是实实在在地喜欢上了他……
蒋福全并不在意,他知道许多女孩子都是这样,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是两码事。他看着袁晓芳笑着说……
于嫂觉得很奇怪,她这位好色的姐夫怎么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于是她便多方留意,细心观察,终于发现了蒋院长的秘密,原来他又和袁晓芳好上了……
蒋院长一看老婆真的火了,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跪就跪呗,有什么了不起,反正也不是头一次了……
袁晓芳突然发觉自己出了问题,往常她的月经很准时,间隔时间一般都在二十六至二十八天左右,最多也超不过一个月。可是最近突然变得不正常了,每月如期而来的娇客突然间姗姗来迟……
袁晓芳望眼欲穿地等待着蒋福全的消息。等了一天又一天,蒋福全一直没有找她。转眼间过去了十天,蒋福全仿佛从人间蒸发了……
他忽然想起历史上春申君使爱妾怀孕后嫁给楚王芈完的传说,又想起吕不韦使爱妾怀孕后嫁给秦国太子赢异人生秦始皇的故事……
萧晔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太平医院虽然有三个院长,但真正说了算的只有蒋院长,如果他这一关过不去,那就是绝对的没戏了……
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交给另一个男人,蒋福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虽然这一切都是他亲自策划的,然而那潜意识中的醋意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外冒……
唐淑颖脑袋“嗡”的一下子,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她如获至宝的把发票收藏起来,心想:好你个蒋福全,跟我玩猫腻……
袁晓芳忍无可忍,奋起反抗,与唐护士长对打起来。她虽然年轻,但身子单薄,体质瘦弱,加上又怀着身孕,哪里是唐淑颖的对手……
袁晓芳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哭诉了事情的经过,让蒋院长为她做主……
萧晔此时已经知道了他爱人和蒋福全的暧昧关系,表面上虽然对蒋院长仍是一如既往,骨子里却产生了深深的敌意……
袁晓芳越听越不是滋味,心里再也无法忍受萧晔对她的轻蔑和挖苦,“啪”地将一个药瓶摔在地上……
袁晓芳可不是傻瓜,这种口是心非的话她根本不会相信。因为她知道,萧晔根本不是那种心胸开阔性情豁达的人……
钱,钱,又是钱!袁晓芳觉得,萧晔脑子里如今除了钱似乎再没别的了,他已经被金钱迷失了本性,为了自己赚钱,全不管别人的死活……
他想:别人的死活与我有何相干?这年月,赚钱才是硬道理……
两口子认真的商量了一番,最后终于统一思想,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他现在迫切想找的不是护士长,而是情人!他看中了汪晓霞,虽然她比不上袁晓芳漂亮,但她毕竟是位有学历有品位的姑娘,而且……
蒋福全皱了皱眉头,心想:好你个汪晓霞,竟然敢公开拒绝我。哼!只要你不离开太平医院,只要你还在我蒋福全的领导下,看我怎么慢慢收拾你……
杨倩避开他意淫的目光,心里骂道:色狼,也不怕看瞎了眼睛,真是缺德!急忙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尽量避开他那挑逗性的目光……
显然,杨倩的意外之举,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在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下一步棋的走法。他抽着烟,继续思考着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件让他烦心的事……
蒋福全受宠若惊,忽然觉得杨倩感情细腻温柔可亲,很有人情味,并非像自己从前想象的那样粗枝大叶冷漠无情……
高贵拎着个破旧的黑色人造革手提兜走出太平药店,为了掩人耳目,他故意在街上绕了一圈,然后才走进对面的保康药店……
唐淑颖看见他们杀气腾腾的样子,生怕闹出什么事来,劝他们到那里警告一下也就是了,千万别动手砸东西……
吴萍开始偷药时也是心惊胆战,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什么马脚。但几次得手之后,她的胆子就大了起来。而且还有了一定的偷盗经验……
吴萍这下可慌了,心想:此事一旦曝光,自己丢了工作不说,还要臭名远扬,那自己的前程不就完了吗?不行,一定得想想办法……
吴萍红着脸走过去,依偎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任由他放肆地亲吻。蒋福全吻着吻着,手便动作起来,他熟练地解开她的胸罩……
杨倩就势翻身一滚,反把朱少德按在了下边,她在极度气愤的情况下一时也昏了头,竟然骑在朱少德身上,左右开弓就是一顿耳光,把男朋友打了个鼻青脸肿……
杨倩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姑娘,而且性如烈火,哪堪忍受蒋福全如此贬斥,也火了,站起来回敬道:蒋院长,我告诉你,你也别太嚣张了,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杨倩走的正!行的端,难道还怕你不成……
父子俩低声商量了一阵,最后决定由蒋海石找他的铁哥们海生去收拾杨倩,时间就安排在今天下班后,杨倩回家的途中……
救护车一到,蒋福全和那名护士立刻跳下车,首先给杨倩输上了血浆和氧气,然后又仔细地检查了她的伤势……
许多人对蒋院长的举止大惑不解,蒋院长一向与杨倩不和,他为何对杨倩的死如此伤心呢?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隐情?难道他是在效仿诸葛亮东吴吊孝,以显示自己的宽宏大度……
蒋福全回到医院,把车停在外面后,什么都顾不得了,拿着杨倩的日记本急匆匆爬上四楼,一头钻进自己的办公室,仔仔细细地翻看起来……
他满以为装睡便可以平安无事了,可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那贼人没有去开抽屉,而是径直朝他床前走来。他已经清楚地听见了贼人靠近床前的脚步声……
杨倩死后,蒋院长的种种举动很不正常,这中间似乎存在着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是什么呢?汪晓霞认为,杨倩的死与蒋院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这只是她自己的主观猜测,但兔死狐悲,这种猜测足以使她心惊胆颤……
蒋福全从小就是一个强种,越是弄不到手的东西越想要,如今虽然年近半百,仍是本性难移。尽管汪晓霞已经明确表示她不会出任护士长,但蒋福全仍旧没有死心,还在千方百计企图说服她……
她两眼发直,木雕泥塑般坐在凳子上,感觉好像整个地球都停止了转动……
汪晓霞想:太平医院到处都布满了机关和陷阱,稍不留神误入机关,就会被跌得粉身碎骨……
蒋福全向局里打了报告,正式任命刘玉双为太平医院护士长……
刘玉双看着可怜的小女孩,心里一酸便掉下泪来……
医院的人都知道陈化民是蒋院长的亲信,因此谁都不敢招惹他……
他真希望刘玉双伸出巴掌多打他几下,因为那样他就可以让她多抚摸几下……
陈化民不经意的一句问话,触动了刘玉双心灵深处的伤口,她一下子变得失态了……
三岁的我在荒郊野外,守着个大包袱哭得一塌糊涂……
我忽然觉得驼背男人是那么的亲切,没错,他肯定是我的亲爹……
我偏偏又很傻,问一些不该问的事情,哭着闹着阻止那些骑在母亲身上的男人……
到了晚间睡觉时我便彻底解放了自己,插好闺房的门闩,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
我流着泪在养父灵前发誓:从此戒掉裸睡的不良习惯,也戒掉手淫的恶习……
蒋福全听说此事后,也很吃惊。没想到不声不响的表弟还有这等本事,居然和号称冷面观音的刘玉双谈上了恋爱……
蒋福全一向认为,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她有贪心,有欲望,他就会有办法引她上钩……
如今蒋院长找她,正中她的下怀,自己既能得到性欲上的满足,又能拿到一笔酬劳,这样的美事她何乐而不为呢……
这种春药很厉害,只要服下少许,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会很快发情思春……
蒋福全开始实施第二步计划,想方设法频繁的和刘玉双接触,故意在人们心目中造成错觉……
陈化民是个很敏感的人,他想这件事可能与刘玉双有关,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
刘玉双心里狂跳起来,她没有拒绝,而是任由他肆意地抚摸……
正在她焦急地寻找出路的时候,突然树林里窜出一条丈余长的蟒蛇,猛地向她扑来……
万能的主终于赶走了魔鬼撒旦。刘玉双再次走进屋,心态已经完全平和了……
大概所有初恋的人都犯有一个毛病,总是只看到对方的优点……
蒋福全用调虎离山之计打发走了表弟陈化民,心中暗自得意……
万能的上帝啊,你为什么不保护你可怜的孩子呢?为什么要让恶魔来摧残孤独无助的灵魂呢……
如今木已成舟,我再也不是人们心目中美丽善良的天使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什么声音都没有,静的让人恐怖……
蒋福全闻讯大吃一惊,脑海中瞬间有种不祥之感……
陈化民一路上胡思乱想,心急如焚地盼望着快些到家……
刘玉双的遗体就睡在1号床上,一张雪白的床单罩在她修长的遗体上……
陈妈妈摘下挂在墙上的镜框,抚摸着儿子和儿媳的合影,泪如雨下……
陈化民下山来到一家木匠铺,用一块厚木板做了个墓碑,上面刻了“爱妻刘玉双之墓”……
睹物思人,陈化民心里一酸,眼泪不由自主地顺颊而下……
蒋福全不仅是他的表哥,还是他的恩人,可又偏偏是他害死了自己的未婚妻,这件事他该如何处理呢……
陈化民瞪了一眼坐在面前的这位衣冠禽兽,埋在心底的愤怒如烈火般燃烧起来……
陈化民一声惊叫,整个人儿便从虎头崖的峰顶跌落下去……
蒋福全没有忘记他在山上的承诺,使人在刘玉双的墓旁挖掘了墓坑,将陈化民的骨灰和刘玉双的骨灰并排安葬了……
蒋福全暗自高兴,心说:老东西,任你老谋深算精似鬼,照样喝你外甥的迷魂水……
蒋福全咬了咬嘴唇,抬腿猛地骑在舅妈的身上,双手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蒋福全继承了陈家的全部遗产,他想把陈家的宅院卖掉,索价五万元……
不仅白楼里有闹鬼的传言,就连整个太平镇和周边的一些村屯也都议论纷纷,都说白楼里闹鬼……
为了此事,那天晚上没人时,袁晓芳又和萧晔吵了起来……
萧晔皱了皱眉头,这家伙肯定是从窗帘的缝隙偷窥了袁晓芳的屁股……
蒋福全看见她那圆滚滚白花花的小腹,眼睛立刻放起光来……
袁晓芳的额头上顿时浸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心说:蒋福全啊蒋福全,你这不是害我吗……
萧晔忽然想起了袁晓芳,她今天去见蒋院长,会不会也……
萧晔的手在她的乳上揉摸了几下,便又滑向她突起的腹部,沿着圆滚滚的腹部兜了几个圈子,便再度下滑……
绿帽子算什么,难道一顶无形的绿帽子就会把我压垮吗?不,不可能,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抓住机会积攒下一笔财富,为了将来能位居人上扬眉吐气……
萧晔是聪明人,他早已体会到袁晓艳对他的好感,虽然他不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但对异姓的关爱还是不缺的……
袁晓芳的脸顿时像巴掌打了一般,心里暗骂蒋院长,这个老色鬼,净给我找麻烦,你这不是让我难堪吗……
袁晓芳走到他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突然张开双臂搂住他,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人家想和你亲热亲热……
袁晓艳原本心里就喜欢萧晔,只是姐姐在家她不敢流露而已,如今谁也看不见,亲他一下又有何妨……
她很喜欢萧晔,虽然萧晔是她的姐夫,但她更希望他能对她更亲近些。她搞不清楚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双乳,心想:自己这副样子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这是性的诱惑……
蒋福全嘴在她脸上亲吻着,双手却迅速解开她的衣扣,抚摸着她那……
蒋福全看她如此不开心,不知该怎样劝她才好,便把她拉到另外一张床上,搂住她躺下,一边抚摸她的……
袁晓芳见妹妹举止反常,更加疑惑起来,便盯着她的脸看。当两人的目光相对时,妹妹急忙避开。这更加引起姐姐的疑心……
晓艳是怎么了,她刚才的表情为何如此古怪,难道她和萧晔之间……
看着他们这副丑陋的样子,袁晓芳忽然想起她和蒋院长偷情被他老婆捉奸的那一幕……
她已经很明显地感觉到萧晔话中的火药味,真是又气又恨又羞又恼……
袁晓艳把针拔下来,还没等转身,小男孩脸就白了,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孩子的父亲叫李强,是个斗鸡眼,一脸凶相,边往屋里走,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一句话说恼了萧晔,他最讨厌别人说他自私,从袁晓芳嘴里说出来,他就更不服了……
袁晓艳也知道姐姐是真正关心她,虽然在爱情上姐妹俩是一对情敌……
自打老吉大夫的卫生所开业后,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而第三门诊部却是一日比一日冷清……
尽管萧晔费尽了心机动用各种手段拉客,但前来看病的人还是寥寥无几……
医院参加抢救的几名医生分析,一致认为老太太是死于急性脑出血……
兄弟俩不甘心,第二天又乘车到县卫生局去告状,要求讨回公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紧接着又发生了李军事件……
“啊?”萧晔皱了皱眉头,心想:这是什么孝子呀,竟然想把亲生母亲弄死……
袁晓芳见萧晔把郭林和王俭找来,立刻便明白他们想干什么……
他把自行车停在门外,杀气腾腾地闯进吉大夫的卫生所,扯着嗓门大吵大闹起来……
于是有那么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便跟着瞎起哄,……
老吉大夫的卫生所被关闭,萧晔总算是去了一块心病……
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没有共同语言,又何必勉强地一起生活呢……
袁晓芳想:男人的承诺就像漂浮的云一样,没有根基,你根本就无法抓到它……
蒋福全知道袁晓芳是故意躲了出去,只好独自留在屋里……
萧晔看见晓艳吃了亏,立刻心疼起来,心里骂道:狗日的,你也欺人太甚了,你已经睡了我的老婆,如今还要睡我的小姨子……
蒋福全一进屋,把妻子唐淑颖吓了一跳:老蒋,你怎么搞的,和谁打架了……
三天后,第三门诊部突然来了四位不速之客……
萧晔是个很精明的人,他为了发展自己的势力,在周围村屯先后结交了十几个铁哥们,他决定找他们帮忙……
几个人同时从怀里掏出刀子,要跟这帮墨镜客玩命……
她早就听说蒋院长好色,如今又见他对她垂涎三尺的样子,心中立刻有了主意。她想凭借自己的姿色……
这天下午,王玉芝去上厕所,突然发现下边见了红,便有些惊慌起来……
妇产科此时已经乱了套,产妇王玉芝已经流尽最后一滴血,死在了产床上……
医院领导的态度使李家母子大为恼火,觉得医院简直是在拿老百姓的生命开玩笑……
蒋院长楞住了,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所长,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和他称兄道弟的李所长会……
李景祥被蒋福全彻底的激怒了,他满脸怒气回到了候产室……
蒋院长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有吭声。他想:好男不和女斗,犯不上和这种愚昧的乡下婆子斗嘴……
蒋福全心烦意乱,一颗烟刚抽了半截就按在了烟灰缸里,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点燃,起身离开了坐位……
蒋福全虽然曾经拥有一大串女人,但是真正能让他销魂的却只有那么几个人……
蒋福全立刻打电话给医院的出纳员楚凤娇,让她立刻填一张三万元的支票送到派出所来。为了谨慎起见……
当天夜里,蒋福全和王新同宿于医院的女宿舍。屋里开着电暖气,床上开着电褥子,两个人脱得赤条条的……
四个人商量了一番,最后统一口径,都同意把郭林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