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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村一庄 
2006-8-23 20:18:54 发表于 我在看电视时，花哥一脸憔悴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包加钙奶粉。我赶忙起身相迎。光头事件发生的当晚，老李当即通知了花哥，据老李说，花哥来到董小宛美女休闲中心时，带了七八个人，个个挥舞着砍刀。刚开始花哥以为是社会上的混混在休闲中心闹事，得知是扫黄打非的警察时，他就没有动手。花哥在去派出所看我的路上时，被跟过来的肖荧荧一声喝止，然后就像宠物一样，跟着肖荧荧回去了。
花哥把奶粉放到茶几上，说“这几天太忙，没及时来看望你。听说你的骨头都被打散了。你这么不经打肯定是却钙。”我笑笑示意花哥坐下来。坐在沙发上还没说到三句话，花哥就向我哭诉，说“兄弟，我这辈子完了。”
我问，“又是因为肖荧荧？”
花哥长叹了口气，说“肖婊子太野蛮了。上午我和区委旁边那家美容院里的小姑娘聊天时被她发现，她居然用钥匙串上的小剪刀来刺我，一直追杀到我办公室。”
我说，“你还打算和她结婚呀？她可能会毁了你的前程。”花哥一脸哭相地看着我，说“可我甩不掉她啊。”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我转换话题，说美容院里的小姑娘你搞掂了吗？花哥顿时眼睛一亮，说一周前就把她上了，只可惜不是处女。见花哥恢复了人气，我就把贩运处女的事情说给花哥听。
“光头事件”发生以前，我接到过好几个电话。问我处有没有处女。我问他们愿出什么样的开苞费。他们说先要看货，还要验货，如果真是处女最底价不少于5000。长得漂亮还会看情况提升价码。我听后心花怒放，就把他们的联系方式记下来，说有货我就及时通知你们。但那时生意红火，艾清又闹脾气，处女的事也就搁在了一边。
这几个晚上我都失眠，一般都要到凌晨两三点才能迷迷糊糊入睡。脑袋里老是考虑着怎样去改善休闲中心的现状。让花哥帮我联系几个处女，狠狠地赚一笔，这是让“董小宛让休闲中心”走出低迷的办法之一。花哥人脉关系十分丰富，黑白两道污七八糟的人都认识。大二时我们老五叶大伟在街上骑自行车撞着了一个12岁的小男孩，男孩要叶大伟出100元的医疗费。叶大伟认为根本没伤着他，就没有理睬。谁知这小男孩说他是出来混的，如果孟可不给钱他就叫他大哥修理他。叶大伟听了惶恐不已，好几天都不敢走出校门。一个星期后，那小男孩真带来一帮人来到我们寝室门前，个个手持木棒，站在最前面的手里挥舞着一尺多长的砍刀，叫嚣着叶大伟的名字。不过看上去也只有十四五岁。当时叶大伟吓得钻进钢丝床底下不敢出声。千钧一发之际，花哥喝酒归来，了解情况后，花哥问为头的你认不认得某某某，为头的说他是我大哥。花哥说，“是吗？我是他大哥。”为头的就打电话核实，没说两句就扑通一下跪倒在花哥跟前，后面的一大帮人都跟着跪下来。齐声大喊，“参见大哥。”其情其景蔚为壮观。也就是从这件事开始，花哥的“老大”形象和地位才在我们心中得以真正的形成和确立。
花哥听了我的要求后，一直表现出很为难的样子。说我们这城市里，凡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出生的女孩，估计现在没一个是处女。离开我处之前，花哥还支支吾吾想推脱我的要求。我也不耐烦了，问这忙你到底帮还是不帮？花哥两手一撒，说不是我不帮，是我根本就帮不了。我们城市压跟就找不到处女。我说你不帮我现在就给肖荧荧打电话，把你和美容院那个小姑娘上床的事告诉她。花哥立马有了反应，敬我一支烟，揽着我的肩膀说“我要托人到乡下去弄几个处女也不是难事。但兄弟归兄弟，我丑话可说在前头，现在处女的市场价我不是不知道，找一个我可得要1000元的活动经费。”我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1000块虽是5000块的五分之一，但为了重振董小宛，它又算得了什么？于是我对花哥说，行，验证后我立即付款，关键是要快，我已经到了等米下锅的地步了。
因生意萧条，晚上我干脆为小姐们放假一晚。小姐们如获大赦，个个欢天喜地地拿着包往街上跑。我和老李趁着夜色溜进师范学院，“把招聘兼职女文员的广告张贴在校宣传拦上，等到女生来面试时，才说拉客的事，连哄带骗或许能发展一两个人。”这是老李向我提供的诱骗女大学生拉客的方案。我听后拍着老李的脑门，说你生了锈的脑子已变成不锈钢了。
老李98年考入师范学院时已是大龄青年。23岁，“老李”就是因为这被我们叫开的。一开始老李不适应这个称呼，说你们叫我“锈脑”吧。我高中时的绰号就是叫“锈脑”。然后老李就向我们介绍“锈脑”的来历。他读了三个高三，“高六”时英语老师要老李拼写出“死”的单词的名词形式。老李却写不出。没等老李批评他，他就抢先一步惩罚自己，说我读了三个高三，连死的单词都写不出，真是生不如死啊。说完就冲出教室，准备从三楼跳下去，被反应迅速的英语老师一把拉住，英语老师感慨万千地说，这不怪你人，只怪你脑子生了锈啊。从此“锈脑”就在民间流传开来。
张贴完广告后，老李非要我陪他在院内逛一圈。我猜他百分百是想看美女。因为碰到一个略有点身材的女生他就张嘴吐舌地目送人家，直到她们在灯光下消失。6号教学楼前有一位背着红书包的小女生边走边发短信。老李自告奋勇地走上前去骚扰人家，说同学你好，你这么漂亮怎么没男朋友呢？女生抬起头来，理直气壮地抗议道，谁说我没男朋友？我男朋友正在来接我回房的路上呢。老李愕然地看了我一眼，又对小女生说，“你和你男朋友在外租房子啊？”女生歪着头说，是呀，你就是食堂烧开水的师傅吧？怎么跑这里来了？老李的脸立马扭曲了，说我怎么是烧开水的师傅呢？小女生说明明就是嘛，晚上你不要烧开水吗？老李和小女生争执得火热的时候，我把老李拉开，说“走吧走吧，说不定方丹又在查岗呢。”
老李进驻董小宛后，方丹不放心，经常开着“宝马”去督察老李的工作。有一回她正碰着老李和一个小姐聊得火热，教训老李后，还跑到我住处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你要把老李带坏了我跟你没完。”
第二十一章（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