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欲之情 第12章 求 职
类型:言情    作者:玉壶九千   2008-9-12 14:48:07 发表于 红袖小说 

   
    蒋福全原本想带袁晓芳到城里去做人流,可是后来他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那天袁晓芳走后,他坐在转椅上一边悠闲地抽着烟,一边想着他和袁晓芳相识以来的一些事情,脸上洋溢着得意地微笑。嘿嘿,以前我还以为这辈子除了老婆,不会再和第二个女人有性行为,没想到近几年时来运转,不仅是官运亨通,财源广进,连女人都玩过了十几个,就连袁晓芳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都成了我胯下的玩物,看来我下边的小兄弟总算没有白到人间走一遭!怪不得从古至今人们都追求升官发财,这金钱和权势的确是有无穷的魅力。
    他知道这一切都多亏了那本《马屁精》。也不知那位高人哪里去了,如果能见到他,我一定重重的答谢他。他觉得那位高人一定是与他有什么渊源,不然他为什么会送给我一本那么珍贵的书呢?可惜当时自己根本就不信任他,因此什么都没问,现在想问已经迟了。
    算了,过去的事就别再考虑了,还是想想如何解决袁晓芳的问题。
    值得欣喜的是,袁晓芳她竟然怀上了我的孩子!呵呵,真想不到我老蒋的精子竟还有如此旺盛的生命力!遗憾的是,这个孩子却不能让她生下来,可惜呀,可惜……
    不,为什么不能生呢?袁晓芳她怀的毕竟是我的种,我身为一院之长怎么可以看着自己的孩子夭折呢?
    他站了起来,在屋子里徘徊着。
    这是他的一种习惯,每当他思考重大问题时,他都要独自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我和袁晓芳共同创造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呢?像我还是像她,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忽然有了一个强烈的欲望,想看一看他和袁晓芳所生的孩子会是个甚么模样。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变得十分顽固,他决定不管袁晓芳怎么想,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这个孩子。
    我已经四十六岁,能再次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生是极不容易,如今既然有了这样的机会,为什么要错过呢?再说,如果这个孩子出生了,袁晓芳就和我形成了一条永远也扯不断的线,她就会一直心甘情愿地做我的情人!对,就这么办,我一定要千方百计想办法,要尽一切努力保住这个孩子。可是,怎么保呢?我们毕竟不是合法夫妻,没有生孩子的理由啊!
    他忽然想起历史上春申君使爱妾怀孕后嫁给楚王芈完的故事,又想起吕不韦使爱妾怀孕后嫁给秦国太子赢异人生秦始皇的故事。
    他们使用的好像是叫作什么“移花接木”之计,对,没错,就是移花接木之计!
    既然古人能用此计,我为什么就不能?我要给袁晓芳找一个男朋友,让她顺利地生下我们的孩子。好计,好计,绝对是好计!
    于是蒋福全想方设法故意推托,不肯到城里去做人流。他心里清楚,袁晓芳无论是怎么恼怒,也不会自行去做人流。待到孩子在她体内长大成形,他再劝说她找个冤大头男人结婚,保留住他们的孩子。
    蒋福全软硬兼施地说服了袁晓芳,然后便开始努力为袁晓芳寻找配偶,以便实施他的移花接木之计。
    无巧不成书,就在蒋福全千方百计为袁晓芳寻找佳偶的时候,有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人却主动找上门来。
    这位青年人就是本书的另一位男主角——萧晔。
    ……
    萧晔是本镇人,去年毕业于白求恩医科大学,被分配在本县南部偏远山区的五道沟医院。五道沟医院是一个较小的乡医院,房屋陈旧,设备简陋,管理极差,职工三个月才开一次工资,还不能全开。萧晔想离开那家医院,打算找门路调到太平医院来。这不仅是因为他的家住在太平镇,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太平医院的经济效益和发展前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年青人谁不巴望找一个环境好的工作单位呢!
    萧晔的家里很困难,父亲在镇中学教书,母亲是个没有工作的家庭妇女,两口子经济上歉收,生育上却高产,先后生了萧晔等五个孩子,成了镇上有名的困难户。
    在贫困家庭中长大的萧晔,很希望能找一份挣钱多的工作。
    于是他想到了本镇的白楼——太平医院。
    这天,萧晔利用周末休息的机会,跟朋友借了一百块钱,买了两瓶较好的酒,前往白楼去拜访蒋院长。
    问准了蒋院长今天没有外出,他就把两瓶酒塞进一个方便兜里,拎着酒来到医院。
    萧晔走上四楼,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敲响了院长室的门。
    蒋福全坐在办公桌前,正在专心致志的研究他的《马屁精》,听见几下杂乱无章的敲门声,便皱了皱眉头。根据敲门的声音判断,他就断定敲门的人决不是医院的,猜想肯定是来找他办事的,或者是有求于他的人。因此他不慌不忙地把《马屁精》塞进抽屉里,认真的把抽屉关好,这才起身去开门。
    “蒋院长您好!”萧晔微笑着,很谦恭地向蒋福全问好。
    蒋福全见来人是位陌生的小伙子,手里还拎着东西,猜想大概是位送礼的。《马屁精》上说的好:“官不打送礼的”,如果没有送礼的,当官的又如何发财?所以这送礼的是万万不能得罪。于是,蒋福全很客气地把小伙子让进屋,请他坐下,并为他倒上了一杯茶水。
    萧晔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双手接过茶杯,轻轻放下,然后自我介绍说:“我叫萧晔,就住在街西铁匠炉后院。我父亲是太平中学的语文教师,他叫萧……”
    “萧曙光!认识,认识,他是我大儿子蒋山石的班主任。坐,坐,你坐。”蒋福全示意让他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
    “那太好了,我就叫您蒋叔叔吧!”萧晔觉得蒋院长平易近人,不是那种很难接触的人。
    “不不不,叫我蒋哥就行,医院的小青年都这么叫。”
    蒋福全不喜欢当长辈,他觉得自己仍很年轻。
    “那我就叫您蒋哥了。蒋哥,初次见面,也拿不出手,意思意思,算个见面礼吧!”萧晔掏出两瓶酒放在桌上,笑着说。
    “拿回去,拿回去,咱哥们不兴这个。你们家的经济状况我清楚,这两瓶酒就是你们全家半个月的生活费,我怎么能收呢?如果你有事就直说,蒋哥能帮的一定帮你办!”蒋福全打着手势,实事求是地说
    “蒋哥,今天我还真的有事找您。”萧晔笑着说。
    “啥事?”
    “我毕业后,局里把我分到了五道沟医院。五道沟医院您知道吧?”
    “知道,知道。”蒋福全立刻明白了萧晔的来意,却故意说“好哇,那地方不错,有山有水,我还在那干了二年哪!”
    “可是,现在医院效益很不好,几个月都开不了工资。我想请您帮忙,看看能不能把我调到太平医院来?”萧晔一边说一边仔细地观察着蒋院长脸上的表情,心里不停地打鼓,生怕被蒋院长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