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老师中,最令我佩服的是高中班主任,因为此人说话仿佛西方政治家,任何言论只作口头承诺,从不落实。
我顿觉外省人比我还虚荣,并且奢侈。理由是,这么烂的学校居然霸占这么动听的名字。这就好比一个丑女自封西施,不免让人生悲。
来学校是我自孩提以来的第一次长征,既然是长征当然不会缺少痛苦。我的痛苦是天昏地暗般的昏车,昏的我呕吐不止苦不堪言。
有人说,大学生活是让学生学会自强,对此我深信不疑,因为许多事即使你的意识不愿意做,仍要自已强迫自己,用行动改变意识。
铺好褥子与床单,我躺上床,无所事事地望天花板,然后开始空旷地难过,接到通知书的喜悦和乘车入校瞬间的兴奋早已化为乌有。想我现在已身不由已,再一次沦落为教育的奴才,要在这里形单影只地度过漫漫三年求学路。当然,如果不幸升上本,要度过五年。
此时百花园遭受冰风的肆虐抽杀,就算加上不知的草儿也凑不齐百种,许多草本植物已经腐烂,一副残花败柳相。只剩数株木本植物骨骼嶙嶙地证明此处是花园而非垃圾场,否则将有人慷慨地为绿化事业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