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圣手医仙
只见那白发、白衣的女子“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我杀了他们,不就可以让你们团聚了吗?况且他们断人姻缘,本来就该死,我杀他们是为你们除害!免得他们再阻拦你们相爱!”
刘少爷听到白发、白衣女子这样说话,于是便认定是小兰指使的,于是他摔开小兰的手说道:“兰儿啊!兰儿!想不到你竟然如此阴毒,居然指使这妇人来杀我父母。我是看错了你才会爱上你!我……我……我和你拼了!”说着他便掐住了小兰的脖子。
小兰憋着气说道:“少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那正在气头之上的刘少爷根本就不听小兰的解释。他一心只想着将小兰给杀了,然后再自杀。小兰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为紫色,眼看就快要断气了。
这时,那白发、白衣女子一闪身,来到了他们面前,然后将袖子一甩,将那刘少爷给甩了开去。白发、白衣女子的这一甩,却正好将刘少爷给甩到了那白发、白衣女子所扔下的那两个人头处。那刘少爷被甩开之后呆了一呆,然后深深地望了一眼小兰之后便抱起身旁的人头,慢慢地站起身来。白发、白衣女子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忽然,刘少爷用极快的速度奔向身旁的那块大岩石,直撞得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小兰见了也呆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走到刘少爷身旁,从怀里掏出一条手绢帮那刘少爷将脸上的鲜血擦干,然后身子一软,倒向了刘少爷怀里,口里说道:“少爷,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那白发、白衣女子一看便知不妥,于是便上前查看,不料却发现小兰已经咬舌自尽了。
白发、白衣女子回头看那些村民时,却发现他们早已经逃得一干二净了。白发、白衣女子将面纱拉下,原来竟是上官冰凝。因为她自己的爱情不如意,所以她就十分痛恨那些坏人姻缘的长辈和那些负心薄幸的男子,所以才会痛下杀手将那刘少爷的父母给杀了。上官冰凝想自己真的做错了吗?她不清楚,也不想弄明白!也许自己真的作错了,就算自己再恨那两个只认钱财、权力的老不死,自己也不应该因为一时冲动而将他们二人杀死。而小兰和那位刘少爷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杀的,可是应该可以说也是她间接害死的。上官冰凝看着地上的那对恩爱的主仆,了无声息地将小兰和刘少爷合葬在一起,还有将刘少爷父母的人头一起给埋了。可是上官冰凝仍然深深地恨着那些负心薄幸之徒,她下定决心要为天下女子铲除这些祸害,免得留他们在人间多害些痴情女子。
而上官冰凝更不知道从那以后,那江湖上的人都将自己称为“白发神判”。
又说那上官仕豪中了上官冰凝一掌之后便一病不起。慕容皓霖没有办法只好用飞鸽传书叫他慕容家的大师兄圣手医仙曹逸轩来帮上官仕豪治病。
曹逸轩赶来凝碧庄帮上官仕豪诊了一下脉,然后示意慕容皓霖陪自己出去。到了大厅,曹逸轩对慕容皓霖说道:“小师弟,你师傅虽身受重伤,可是最主要的是他的心病。本来你师傅所受的那点伤,只要他运功治疗的话,再加上其他大夫所开的药方,要痊愈那是十分容易的。可是最主要是他自己不愿治疗。如果他的心病不能祛除,那他的病恐怕就不能治了。”
慕容皓霖听了吓了一大跳,说道:“还请韩师兄尽力医治!”
曹逸轩听了,说道:“这个自然!但你得将他的心病说与我听。”
慕容皓霖听了连忙将事情的原委讲给曹逸轩听。
曹逸轩听了,说道:“原来那白发神判竟然是上官庄主的女儿!”说着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至于那本《华佗药谱》为什么会在她的手上,这件事我是知道的!”
慕容皓霖听了,说道:“还请师兄见示!”
曹逸轩又叹了口气,说道:“说来她还有恩于我们慕容门中人。而我竟然还误伤了她,这可真是对她不住!”曹逸轩接着便娓娓道来。
那天,曹逸轩正好受一位好友所托连夜去帮一位武林豪杰看病。不料竟在路上听到一阵打斗声。于是他本着好奇心便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料却发现武林盟主孙士杰正与一个白发、白衣的女子打斗。那孙士杰正处与劣势,而且身上还受了许多剑伤。于是他想也不想就加入战斗,帮那孙士杰与那白发、白衣女子为敌。
那孙士杰有曹逸轩相助,不久便挽回了劣势。曹逸轩回剑一划,划向那白发、白衣女子,要不是那女子躲得快,恐怕她就只有一命呜呼的分了,不过她还是给曹逸轩划伤了手臂。那女子被曹逸轩伤了手臂,马上就脚尖用力,向后一翻,纵出五、六丈之外。
那孙士杰见那女子跳开之后便向曹逸轩谢道:“多谢这位兄台相助!”说着便看向曹逸轩,一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吓得他脸色苍白。于是也顾不得说些什么便使出轻功走了。
那白发、白衣女子正想向孙士杰追去,不料却被曹逸轩拦住了。曹逸轩说道:“这位前辈,晚辈不知你与武林盟主孙士杰之间有和仇怨,只是既然他都已经不顾武林盟主的身份,而自行逃走了,那前辈就放他一马吧?”
那女子瞪了曹逸轩一眼后,说道:“我刚才看你的招式,仿佛与医神慕容氏一家有些渊源,不知我猜的对不对?”
曹逸轩听了,说道:“不错,我正是慕容氏传人曹逸轩。”
那女子听了,冷笑着说:“呵!呵!这慕容家出的人怎么全都是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