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站在吊车的另一端,正和杜小平朝着面,杜小平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杜小平,两个就这样愣愣地对视了几秒钟,当吊车吊着集装箱往卡车上放时,集装箱缓缓地挡住了那个人。杜小平猛地回过神来,发足往物流公司内跑去。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警官瞟了眼空空的卡车,嘴角掠起一抹冷笑,“看……”他本来想说“看见了吗,什么也没有吧?”可就在他刚吐出个“看”字时,他在车上发现了一样东西。
六十年过去了,人类还是没有想出真正有效的办法来遏制气候变暖。现在,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已无法避免,在这个时候,我想只有一个办法。”“什么?”李元浩紧张地问。严正一字一字地道,“寻找第二个地球。”
我们必须相信,在宇宙中的行星如地球上的沙子一样多,在不计其数的星球里不可能只有地球才适合繁衍生命,我们人类绝不是孤独的。在此基础上,还有一点还须注意一点,就是不管生命如何神奇,不管他是以何种方式生存的,不管他的外形如何,他们必须依赖二氧化碳和水,达尔文的“进化论”在任何生命面前都是有效的。
李元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北极冰川大规模融化,雪崩每天都有发生,海平面在三天之内升高了0.8厘米,照这个情况推测,用不了五年,陆地将彻底消失,在一到两年内北半球大部份城市将沉入海底。”
肖扬看着那娇小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机舱,一股热泪忍不禁涌出眼眶,那曾是一朵从温室里培养出来的花,她曾是那样的娇弱,她本应该在精心地呵护下继续成长,可是在灾难面前,在祖国和人民需要她的时候,她走得是那样地坚定从容。她上飞机的时候虽然没跟他再多说一句话,可是那回眸一笑的飒爽英姿,却永远地留在了肖扬心底
大约在两小时后,数据出来了,依据以往的数据计算,近日来海平面每天以0.3米的速度升高,并且这速度还在增长当中,如果不能得到有效地控制,以后可能以每天0.5、0.8甚至一米的速度升高;淡水在海水表面已占到了14%,并且随着海平面的升高,这个百分比也在随着增长。晓月等三人惊呆了,相互望着说不出话来。这个消息一旦传播出去,足以使世界大乱!
在外星人科技高速发达的时候,我们人类可能还是处于用四肢爬着四处觅食的阶段,他们想告诉我们什么,但我们那时还不懂,甚至连自己的语言都没有,万般无奈之处,才把信息留在了人类的体内。
离她不远处的冰河慢慢地裂开了一道缝隙,并且在压力下这道缝隙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像闪电一样朝这边疾划过来。蓦地,只听“哗”的一声大响,一大块冰块突然陷入海水里,紧接着便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巨响,冰床迅速往下陷。
馆长略作沉吟,说,“当年在挖掘秦皇陵的时候,这块石头一见到阳光,就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高达数丈。考古学家曾把它拿去做研究,最后无果而终,天文学家说这是天外陨石,但陨石是如何进入秦皇陵的,却无人得知。后来就把它作为文物收藏在这里。”
严正想通了这一关节,只觉眼前豁然开朗,就像是被关在黑暗中数十年的囚犯,终于看到了一丝阳光一样,他只觉破译那串密码的符号已经触手可及。也许是冥冥中早有定数,也许是人类自身的愚蠢,或者说是人类亲手促成了这场灾难,就在严正即将破译加密信息时,一场全球性的毁灭性灾难来临了!
气象研究中心的主任瞪得眼睛都直了,心头“砰砰”狂跳,他的经验告诉他,这场暴风雨可以直接酿造一场灾难,冰川将被海水吞没,彻底消失,雪山在大雨中将会全面崩塌,融入海中,如果北极的冰盖和积雪全部消失的话,北半球所有的国家都会被摧毁!
突听得一声巨响,只见洋面上的冰床像纸一样被飓风撕裂开来,一块犹如圆桌大小的冰块被飓风带上半空,向机身撞来。飞行员大响一惊,想要躲开去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砰”的一声响,机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整架飞机向左猛地一偏,朝海平面坠去。
在5200年前,人类曾经历过一场冰河时代,整个地球都处在严寒之中。现在,地球的气候负载系统已经超出了它的极限,第二个冰河时代即将来临,人类即使不在这场洪水中毁灭,也难逃不远的将来那场酷寒。历史曾严厉地告诉过我们,新石器时代的原始公社文明就消失在那次的冰河时代。如今,历史的轮盘又转回来了。
她拼命地挣扎,当她努力地浮出水面,睁开眼看时,只见海面上的浪头若排山倒海般袭来,那巨浪像一堵堵水墙,足足有几十米的高度,一眼望去,海天一线,铺天盖地,人在其间,不过沧海一粟。刹那间,她万念俱灰,亲爱的,永别了!
严正一听,那个图案和北极星的图形在他的脑海里汇成了一个,突然之间,积郁在心头的疑问一下子就打开了,脑海里若醍醐灌顶,只觉眼前豁然开朗,兴奋得大叫一声,回头一阵排列,一组令全世界人类为之兴奋的文字出现了:恭喜您,密码成功破译!随着电脑屏幕上这组文字的出现,人类的科学史上又添上了华丽的一笔,而人类的历史也将从此改写!
可能我不说,你们永远也无法知道你们人类是怎么来的吧?你们人类之所以能进化为地球上的高级动物,就是因为体内有我们的DNA。人类最初的胚胎就是在那艘叫“D—526”的宇宙飞船上制造出来的!严正等四人看到这里,不禁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人类竟是在外星人的一艘飞船上制造出来的!这消息太令人震惊了,如果传出去,足以让整个世界一片哗然!
待我们飞近时,我们看到,那是一颗蓝色的漂亮的星球,它非常稳定地在它的轨道上运转。你们应该知道,行星与其所环绕的太阳之间距离不能太近,而且运行轨道越接近圆形越稳定,椭圆的轨道会破坏重力,不可能会存在可生存的环境。而这颗蓝色星球所有的一切表明,他是可以存在生命的!
安排停当后,各国的宇航人员集体休息了一天,于第五日,登上了D—526飞行器,准备飞向太空,寻找亚克。联合国秘书长和中国国家主席亲自到现场壮行,在秘书长一声洪响的“起飞”命令声中,D—526飞行器“轰”的一声震天价响,火光冲天而起,带着全人类的希望,飞向太空!
因受到海洋气候的影响,我国沿海一带持续暴雨,难民的居住和食品问题成了燃眉之急。更糟糕的是,国外一些黑社会团伙趁乱混入我国境内,在百姓慌乱之中实施各种犯罪行为。而一些外国难民因无法忍受长时间在暴雨下站立,强行冲入我国居民房里,甚至赶走房子的主人,鹊占鸠巢。安定而富饶的沿海地区顿时陷入一种无政府的混乱状态。
飞机在象山机场着陆后,肖扬带着他十名队友直奔象山公安局。由于路上人太多,根本就不能行车,肖扬等人只能冒雨走路去公安局。一路上,只见到处黑压压的密密麻麻的人群,头上大雨倾盆,脚下是及踝的雨水,有些在雨水里浸泡了好几天的国外难民实在是受不了了,一脚踢开街边一道门,跑了进去。这时候的人心是极度浮躁的,其他人一见有些破人,纷纷仿效
大雨丝毫没有消停的迹象,雨中的夜显得特别的黑。肖扬从窗外望出去,只见公安局外面的街上站满了黑压压的人,昔日宁静的港口小城一片嘈杂,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些站在雨里的人有个临时安居地?洪水什么时候会淹到这里,这座港口城市还能热闹多久?也许,这暂时的喧闹和混乱是人类在向地球作最后的悲壮地告别!
飓风袭至,日本海上波浪掀天,在飓风下大浪一波又一波地朝海防线冲击。虽说日本海的海防线非常坚固,并非一般的海难所能冲得垮的,但这次的浪潮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每一个浪头都带有千钧之力,只听得一声裂响,海防线被海水卷入,紧接着一声排山倒海般的响声,海水从缺口灌入,涌入了陆地。没一会儿,整条海岸线便消失不见,被一条奔涌的白线取代。这条白线吼叫着向前推进,所到之处,所有的巨大建筑物都被推翻消失。
肖扬在宁波车站下车后,撑了把伞分开人流去往当地公安局。只见一路上不时可见玉砌的曲桥,耸立的楼台,浮水的莲花,一派江南的雅致气息在大雨中兀自清晰可闻,不禁心想,要是这是个风和日丽的天气,该有多好!
风暴在袭击日本后,多少对我国沿海产生了一定的影响。这天,风怒吼着,倾盆的大雨中夹零星的冰雹,虽说冰雹不是很大,但在大风的影响下打在人身上,却还是刺骨的疼,宁波港的海水在半天内升高了一米有余,直接没到了城内的公路上来。
电话是国家宇航局打来的,说是远在外太空的飞船遇到了危险,让各科学研究部门马上去国家宇航局聚集,联合国秘书长要在半小时后,通过网络召开全球紧急会议。寻找第二个地球的飞船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对方没说,但从这个电话里的口音中可以听出,这个“危险”不是一般的紧急状况。
在座的都是这方面的专家和知情人士,他们都知道飞船在太空中除了飞船会受到流星的威胁外,时间一长,宇航员的身体也会因宇宙辐射等原因而遭到损害。毕竟那是一块未知的世界,在那里究竟还存在着什么样的危险是不可预知的。
夜深了,天地间漆黑如墨,整个空间除了沙沙的雨声外听不到任何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风逐渐大了起来,北仑港海浪滔天,一波又一波地朝岸上袭来。杜小平的担忧很快就要实现了,这场全球性的灾难正在向宁波港席卷而来!
晓月的心这时完全乱了,如果说肖扬受伤还没将她的心彻底打乱的话,那么在她听到宁波的海平面已经越过最高警戒线的时候,她的心彻底崩溃了。她想到了肖扬受伤的无人照顾,想到了肖扬生命垂危,想到了在灾难来临时肖扬的无助和绝望,想到了他以前对自己种种的好,想到自己这时却还置身度外,一股强烈的愧疚和心痛猛地冲上心头,眼泪哗地滴了下来。
他从没见过比山还要高的巨浪,那巨浪简直就是一只巨兽,他看见一幢大厦被浪头一卷,然后像老虎轻松地吃掉一只野兔一样,那大厦一下子就不见了。杜小平只觉两腿一软,险些跌倒。是舅舅又喊了一声,才把杜小平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然后他撕声地大喊了一声,回头就跑。
她睁开眼,四周都被洪水包围,天地间唯她一个人独立,迎接着死亡的来临。她迎着风,却感到一股孤独在身边凝聚。肖扬,难道这次我们真的见不到面了吗?也许我这次真的有点鲁莽了,我应该在下飞机时就给公安局的人联络的,肖扬,我对不起你。
“上海已经沉没。”严正的声音在这时像阎罗王宣判一样叫人发悸。他咽了口唾液,努力地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洪水正在向宁波袭击。尽管宁波市委市政府提前做了大量的工作,但还是有许多难民和市民被大水困住,死伤无数,目前还无法准确地统计出伤亡人数。”
晓月被大楼一阵摇晃,身子也跟着一晃,“啪”的一声,跌倒在地上。几乎与此同时,只听“哗”的一声巨响,楼顶像纸一样从中撕裂开来。晓月惊叫一声,慌乱中抓住一根露出的钢筋,可在这时,钢筋根本不足以支撑住倾斜的大楼,整幢楼被分作两半“哗啦啦”地朝两边分裂开去。
她慢慢地走过去,走到他的床前,看着他被绷带包裹着的身体,看着他罩着氧气罩的脸,禁不住爱怜地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泪珠儿一滴一滴地滴在他脸上,心里懊悔地想,我当时为什么要放你过来?
我国重要的沿海城市上海已经彻底消失,象山、舟山等重要港口都已经成了一片汪洋,宁波的绝大部份城区已经被湮没,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无法估算。很多难民被困在山头,无法逃出来,正面临着饥饿和死亡。
文英已经处于弥留状态,她听到杜小平的哭喊声后,慢慢地清醒了过来,“小平……”杜小平见他醒过来了,喜极而泣,“文英,坚持住,肖扬一会儿就过来了,他会把你送去医院的,到了医院后,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我要跟你过一辈子!”
雨破天荒的停了。天空却越来越黑,厚厚的云层愈压愈低,像要塌下来一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在这短暂的平静后面隐藏着一股更大的风暴!麻文英的脸在昏暗中看起来越发显得可怕,微微地翕合鼻翼,喉咙里时不时地发出“咕噜噜”的怪响,好像那一口气随时都会掉了。
“余局长你好,D—526飞船的运行一切正常!”夏超显然也有点激动,脸上带着丝红晕.“好!”余飞一拍桌子,满脸通红,寻找第二个地球、寻找外星生命的梦人类做了几百年了,今天,在他余飞手里终于要将这个百年的梦揭开了,这一刻注定了要载入史册,这是何等令人振奋的事?
只见从沼泽地里慢慢地出现一只庞然大物,足足有三百斤以上,色呈青灰,其身体的形状跟地球上的牛相差无几,但却长着张尖尖的足有一米来长的嘴,两耳耷拉着,直垂到脖子上,眼睛犹如儿拳,转动间精光四射。“呼”的一转身,带起一片泥水
文英走了,他的心也彻底被掏空了!晓月看着他神色枯槁的样子,禁不住一阵阵心酸。突然之间,她似乎明白了爱的真谛,真正的爱是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有时候她深得连自己都没法察觉。
杜小平转身,走向那个悬崖,他似乎看到了文英在悬崖边上在向他微笑。他终于又看到她的笑容了,多么熟悉的笑啊,他只觉心头一暖,“文英,我来陪你了,从此后咱们再也不分开了,我一定陪你好好过日子。”
只见在树林外围的一块湿地蓦地“轰”的一声,一座山丘平地而起,约有两层楼高。林子里的飞鸟听到这响声,振翅而起,纷纷飞出树林。就在这时,只见那“山丘”的背部“丝丝”数响,几缕液体像箭一般射上天空,几只飞鸟不幸被射中,坠入下来。
余飞知道一旦开战,不仅D—526飞船会被摧毁,人类迁徙计划也将成为泡影。他咬了咬牙,不就是挨打吗?成败在此一举,就算D—526飞船上的人都死光了,也得给外星人留下个人类没有恶意的印象!“是!”夏超沉沉地应了声是,将生死置之了度外!
“遇上了点麻烦。”严正的语气显得沉重了些。“我们不小心得罪了外星人,现在外星人包围了我们的飞船,看样子是想要摧毁我们,已经在开火射击了。D—526两次中弹,我真担心会被他们击沉。”晓月大吃一惊,“那要怎么办才好?”
D—526飞船进入亚克星本就是一次极大的冒险,当时也是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做出这个决定的,唯一希望的是事情能出现转机。现在唯一的希望断了,D—526飞船走上了死路,回天乏术!可是人类呢,是不是也走上了死路,回天乏术了?严正想到这点,心里不禁一阵揪痛。
喂……”余飞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战战兢兢接起电话。“余局长,我是小张。”助手的语气略顿了一顿,带着哭腔说,“余局长,手术不是很顺利,医生说姚阿姨不行了,让我们准备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