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型:言情    作者:dfbb8   2006-8-17 13:09:30 发表于 红袖小说 

    (七)
    当我的眼睛停滞在伊雪洋葱般细嫩的柔指时,一道灵光刹那间击至大脑,灵感的火花在我的思想中喷射,一切变得柳暗花明,豁然开朗!
    从这一刻起,我相信上帝了!
    这夜,我睡的很香……
    
    去市拍卖行的路上,我与阿凯有说有笑,精神也出奇的好。因为,我对伊雪信心十足。
    我肯定,伊雪绝不会离开我!
    狠狠心掏了壹百元,买到参观券,随着人流进入拍卖行主厅。宽敞的主厅坐满了富裕的商界名家与收藏家,摄像师布设的镁光灯将拍卖台照得通亮。
    没过多久,拍卖师入场,坐在后排的我们随着众人共同鼓掌。
    他用嘹亮的声音公布一件件名画珍宝,我们四周不时地有人举牌竞价,拍卖师击打的槌音不绝于耳。
    我问阿凯:“你确定“女孩伊雪”在这儿拍卖?”
    阿凯点头:“没错,还是压轴!”
    大概十点半左右,“女孩伊雪”出现在拍卖席。
    我情绪激动,阿凯拍拍我,提醒我切勿失态。
    我想:再过一会,失态的不只是我了!
    不出所料,几位买家竞争激烈,“女孩伊雪”哄抬到了二十八万。
    拍卖师问沉着地看着喊价最高的竞买者,那人志在必得地举着标牌。
    当槌音敲至第二响时,右方角落里传出一声:“三十五万!”
    这声音?这声音很熟?
    众人的目光齐聚那里,包括我。
    地球太小了!陈盈盈!与我一面之缘的陈盈盈举着标牌,笑眯眯地和身旁的父亲说着什么。
    我应该想到,昨夜在艺术馆她已表现出对“女孩伊雪”的极大兴趣。“不是冤家不聚头”!想到首次与她打交道不快经历,头皮都发麻!
    无论怎样,“伊雪”不能离开我!
    第三次的槌音即将响起。
    我站起身,大喊:“不能卖这画!画是假的!……”
    这一言语惊四座!所有人的目光转到我身上,会场里惊讶声此起彼伏。
    拍卖师尴尬地放下卖槌,用话筒询问:“你是谁?为什么这样说?”
    阿凯反应不及,拉我,“嗨!没病吧?”
    我郑重地说:“你们可以请专家鉴定,‘女孩伊雪’的手上应该有戒指的……”
    拍卖师将信将疑,请出后台几位专家。记者们一涌而上,抓拍新闻。
    我屹立会场,成为拍卖场的主角。
    怎知“啪”一声!有人抽我脸!
    定睛一看,陈盈盈双手叉腰,愤愤道:“臭小子!前仇未报,今天倒送上门来,破坏我买画……”
    我的脸火辣辣的,颜面全无。
    阿凯起身相拦,“别添乱了……”
    我强压怒火。
    她还不依不饶,“告诉你,从小到大没受过气,你得罪我两次,你麻烦大了……”
    不等她发泄痛快,拍卖师急招他们上台。
    陈盈盈狠狠地瞪我一眼,与父亲走上台。
    拍卖师与他们窃窃私语,台下嘘声一片。
    阿凯凑到我耳边,“枫子!你疯了吗?这儿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刚才抡你巴掌的是首富陈庆邦的独女,你得罪她,又扰乱会场,唉……”
    我想解释,又觉得没有必要。既然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我还在乎什么?那句话怎么说的?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最终还是拍卖师的镇定发挥才使乱糟糟的会场走出困境。
    他说:“请大家安静,结果出来了。”
    人们安静后,他说:“专家鉴定了,这幅杨雪山先生遗世之作,的确是真迹。”
    大家指点着放映机投射出巨大的“女孩伊雪”影像。就如我昨夜偶然发现的一样,很明显,画中“伊雪”的手上并无戒指。
    有人提出异议:“我早看过宣传海报,还有这个……”他扬扬手中宣传手册,上面赫然印着“女孩伊雪”缩微图,“到底宣传画报是真,还是我们面前的画像是真?”
    拍卖师回答:“都是,都是真迹……”
    又有一人提问:“你眼有毛病?还是我们的眼不好使?”
    拍卖师无可是从。相信今日的拍卖过程会令他永生难忘!
    这时,陈盈盈的父亲——陈庆邦,接过急不可耐的拍卖师手中的话筒,“嗯——”从嗓里发出沉闷的开场白。
    有头有脸的人物,总能利用此类声音控制各种情景和形势。众人再无发问,全场鸦雀无声。
    陈庆邦低沉的男中音传遍全场:“各位来宾,我想说几句。”
    人们的注意力,甚至思想全部被他主宰。
    有力气的人,控制他人的身体,有魄力的人,却能控制他人的思想,在成熟老练的陈庆邦身上体现无疑!
    我感觉,在听取一堂赛过总统就职宣言的演说!
    “其实我不懂画!我是农民出生,老家在偏远的大别山,从幼时起,就没受过优良、正统的教育。
    可我很喜欢画!小时候,我与伙伴偷跑出门,跑到家乡河岸的金沙滩上,画几个太阳,几只水鸭,画不好,却兴趣高涨,那也是我的童年当中为数不多的有趣游戏。
    我走出山区,离乡背景,为了更好的生活奋斗,拼搏。二十多年了,我一直没有忘记,如果有一天,我飞黄腾达,出人投地,一定尽力让所有与我幼时同样条件恶劣的孩子,有美丽的童年!因为我深知,没有梦样的童年,绝不会有梦想!没了梦想,未来会是什么样?
    杨老先生这幅遗作,昨天我在艺术馆拜阅了。在座的诸位都知此画的拍卖金将作为慈善基金,捐赠到湖南某地区的希望小学。女儿和我,都非常乐意做这件事!所以,无论画价多少,我也会买下,圆我的心愿!
    至于,它是否是杨老先生的真迹,在我看来并不重要。就算是赝品,也是有心人呕心历血完成的。
    但,即便是我买了张假画,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对于公益事业,我的执著,不会改变……”
    场上场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如此震奋人心的演讲,是我前所未闻的。
    陈庆邦的身上,从头到尾透射着豪迈的光环,以及力挽狂澜的个人魅力,征服了每位在场聆听的人,包括自渐形秽的我。
    阿凯边鼓掌边问,“鼓掌吧!怎么样?阴谋没得逞,还惹一身骚,满意了?”
    我为自己极端自私的所作所为反醒再三,又抚摸着掌心中央的梅花戒印,懊悔不已。
    陈庆邦继续说:“我还有一个心愿!……大家有所不知,我的女儿……”
    陈盈盈走向前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转而向她。
    “我女儿盈盈,……自从生之日起,就被‘色盲’之病折磨着……“陈庆邦神色黯然。
    陈盈盈可爱的像个孩子,微笑着招手:“大家好!”
    怎么可能?健康、活泼的摩登少女陈盈盈,天生“色盲”?
    台下的人们面面相觑,发出阵阵感叹声。
    陈庆邦平静许多,说:“后天,七月二十日,是我女儿二十二岁生日。我问她要什么,她说她什么都有,只想要一幅画,她喜欢的画。我偶然想到这次拍卖会,带她参观了所有卖品,她选中了杨老的‘女孩伊雪’,说很希望有双像画中女孩一样清纯动人的眼睛。
    所以……诸位可否帮我一个忙,让我,完成身为人父的责任,圆女儿一个心愿呢……”
    人们潮水般激情的掌声回答了一切。
    揭人伤疤的我,哑口无言。
    邻座的男男女女正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无地自容的我。
    阿凯低声说:“走吧!还不够丢人?”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出来的,更不知如何向阿凯,以及我自己做出的举动,有一个自圆其说的解释……也许,再多的解释都会是自欺欺人,过一段时间,阿凯能忘记今天我为主角的这幕“闹剧”,那我呢?我扰乱了别人替天行善的好事,揭露了花季少女陈盈盈无人知晓的身体缺陷,我还是人吗?……
    阿凯劝我:“行了,别自责了。也许你也有你的苦衷!你若想向她赔不是,她不撕烂你才怪!”
    我们在公车站分了手,他和那个叫张燕的女友相约“麦当劳”。
    而我,无论走到哪里,都觉得四周的人都在鄙视我,如过街老鼠……
    
    (八)
    我想弥补些什么,特别对陈盈盈。无论她会把我怎样,最少,我要真诚的向她及她父亲道歉。
    于是,我顶着正午酷热的艳阳,躲在拍卖行旁边的公话厅边,等待陈氏父女的出现。
    五分、十分、三十分、一小时,等到1点半,陈庆邦的专车,一辆红旗停在会场前。
    陈庆邦与女儿在秘书的陪同下,准备乘车离去。
    秘书手中提着包装精美的画匣,“女孩伊雪”一定在里面。
    我跑到近前,喊一声:“陈先生!”
    陈庆邦扭头看是我,微微一笑:“小伙子,还没闹够?”
    我刚想发言,“啪”一声,耳边巨响,脸庞烧的吓人。我知道又挨陈盈盈的巴掌了!
    陈盈盈愤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闻到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茶香味道,她离我很近,此时此刻,就算她打到我头破血流,我都情愿!
    陈庆邦拦女儿:“盈盈,行啦!”
    陈盈盈止住怒气,转身上车,“砰”地关上车门。
    我诚挚地说:“陈先生,对不起,您能接受一个无知青年深刻反省的道歉吗?”
    陈庆邦微笑着拍拍我肩膀:“每个人做事都有原因,既然你没有溜之大吉,证明你并非有意做傻事。无所谓啦!再见吧,年轻人!”
    我说:“谢谢你的宽容,如果有机会,我会回报您的!”
    陈庆邦挥挥手,红旗车驶出停车位,从我的视线慢慢消失在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
    “女孩伊雪”落户陈家,是件好事!至少,我相信陈氏父女会善待她的。至此,我还有什么遗憾呢?这,也算是完美的收场吧!
    
    不重视人才的单位是没有前途的!
    报社新来了位政府“高干”的女儿。
    中专学历的人都在报社混,还抢了我的饭碗。
    满脸横肉的主编委婉地告诉我:“小林呀!就到校对室吧,钱不少挣,事也不多,调整好心态,我们不是常说:我是一块砖,党和人民随便搬吗?”
    两天后,我辞去了报社的工作,也就是说,可称我“无业游民”了!
    一个人游游荡荡,我感觉自己太失败了!项羽“死不过江东”,那我算什么呢?我不肯苟且偷生的碌碌无为,也不愿就此泯灭奋斗的念头。我才二十四,如此悲壮的告别拼搏一年的省城,事业尚未成功,怎能轻易放弃?
    伊雪可能永远消失了,但她带给我回味无穷的记忆,以及达观开朗的面对生活,就是我不觉得一无所获的唯一理由了!
    来来往往的人群,川流不息的车海,省城如此繁华,竞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唉,还是回家吧!
    正午过后,天空变了颜色,灰蒙蒙的,几滴雨点落在我头上。人们行动的脚步越来越快,晴朗的天空浓云密布,不久,“轰”一声,雷阵雨急速落下,拍打着能触及到的一切,发出“啪—啪”的声响,幸运的我躲过雨水赶回家中。
    房里的窗子开着,破旧的纱窗避不住雨水,淋湿了书桌。我连忙闭门关窗,淅沥的雨声小了很多。
    屋内昏暗极了,开灯看表,指向了下午三点。
    我该做点什么呢?
    上网吧!总比无所事事要好。
    桌面上的伊雪朝我微笑,我苦笑回应一声。
    我登陆到受聘的网站,搜索感兴趣的页面。
    嘿!“花花公子”在线上。真难得啊!象我们这些夜猫子,能在白天相见,倍感亲切。
    我说:Hellow!我来了。
    他说:TMD!日夜都得见你!
    我说:我失业了。
    他说:不关我的事,我还没打算踢掉你。
    我说:但愿。
    他说:你很悲观啊!
    我说:生存不下去啦!更糟糕的是我做了件傻事。
    他说:说吧!傻的程度如何?
    转念一想,把痛苦迷茫的经历诉说于他,未尝不是件坏事,也许,陌生又熟悉的“花花公子”可以分享最真实的我。
    我问他:你相信世上有天使吗?
    他说:拣主要的,放屁的话别说。
    理清思路,我将发生在我身上关于“女孩伊雪”的奇遇原原本本的叙述于他,整整写满了聊天器的页面……
    他的提问越来越少,似乎对我的故事着了迷。
    网络聊天就是这样,抬头低头每日见的人,不肯卸下面具,推心置腹,面对虚拟世界的陌生人,又显得格外真实、洒脱和宽容。哪怕与你谈天说地的是只生活在美国的狗,仍然乐此不疲。
    我的手指发酸,他还催我:后来呢?
    直到讲完拍卖行愚蠢之举,好久他才发来信息:很精彩啊!
    我回答:你笑话我?
    他说:不是!我挺感动的。
    我说:讲完了,觉得身轻气爽,怎么样出来喝两杯?
    沉默好一阵子,他说:好吧!是骡是马出来遛遛!就到“百乐迪吧”。
    我兴奋地问:怎么辩认彼此?
    他说:俗点,各人拿本杂志吧。七点。
    我说:OK!
    
    (九)
    “百乐迪吧”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闹市区,门面紧靠新时代广场。
    我来到时,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即便如此,雨中漫步者大有人在。空阔的广场,七彩霓虹灯照亮四周,也照亮了雨下持伞止步的我。
    原想藏起身,看看“花花公子”是何尊容,七点过了十分,没发现任何可疑之人,便走进迪吧。
    迪士高音乐震耳欲聋,黑漆漆的地下舞厅涌动着无数看不清的人影,吧台上有人划拳喝酒,舞池里放肆身心的年青男女,舞动着身体任何部位,大多数人的面部呈现出抽筋的表情,剩下清醒的,借着昏暗的灯光张狂地卖醉。
    我很讨厌此种环境,呆久了,我会迷失自己。
    在这样与世隔绝的氛围中,谁都变得颓废,无奈。
    “花花公子”不见踪迹,我后悔来这儿了!
    “喂!林枫!……”有人拍我。
    我转过头。有没有搞错?我的眼睛出问题了?用力揉搓双眼,睁眼再看,不可能吧?陈盈盈!这张可爱的小脸我永生难忘!没错!除了她,谁能叫的这么霸道十足呢?
    “陈小姐,我……”手中的杂志掉落在地。
    几日里,我都在想如何有机会向她道歉,却在这里与她撞个正着。
    她神色低迷,黑色的短衣短裙,在忽明忽暗交错的灯光下,遮掩不住诱人的玲珑曲线,可满口的酒气着实令我不舒服。
    忽地,她清醒地说:“请我喝酒……”
    她酒气熏天,无理的要求我不会答应她。
    我说:“陈盈盈,你怎么了?”
    她默不作声,头随着激烈刺耳的音乐来回摆动。
    我关切地问她:“有什么事不开心,这样折腾自己?”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哼,不请我喝吗?我就跳。”
    而后她风一样飞入舞池,扭腰摆臀,花枝招展地跳着。
    这时我才发现她舞技出众,既性感妩媚又动感十足。
    我很担心这样下去她会出事,尾随而至。
    我说:“陈盈盈,不成样了,回去吧!”
    她跳在兴头上,对着我喊:“你想说话到外面去,要不就在这跳……”
    我不会跳舞,只好围在她身边护着她,生怕她遭人无礼。最后,硬生生地把她拉出舞池,坐到了包间里。
    她处于酒精的麻醉中,不能自拔,话语模糊,秀巧的脸庞泛着微红,横躺在沙发上。
    无奈之际,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我没那玩意,便在陈盈盈柔软的香体搜寻。
    电话是陈庆邦打来的。我讲明情况,陈庆邦问我是谁,我说:是你的朋友。约好半小时后,他来接女儿,我放心地挂断电话。
    我背着陈盈盈离开迪吧。
    淫雨菲菲,不停地下着,伴着轻风,洗刷着大地。
    陈盈盈喝地一塌糊涂,有什么办法她能清醒呢?
    我脱下T恤,套在陈盈盈身上,一不留神,她吐了一地。
    我光着膀子,扶她站在雨中。
    成功了!
    陈盈盈在雨水淋湿的刺激下,醉意缓缓消除,连吐几次,终于清醒。
    她见我光着上身,陪她淋着雨,“嘻嘻”笑个不停,“你……你真有意思……”
    上帝啊!陈盈盈经雨水清洗后的可爱面容,美得像出水芙蓉,白里泛红,什么眼影、唇彩洗掉后,明眸善珠显山露水,与我曾经的印象落差之大,判若两人……我看得入神!
    陈盈盈咧开小嘴,迷迷糊糊地笑着:“喂!你没事吧!”随手搂紧我的T恤。
    “没……没事。你爸一会儿就来了……你怎么了?”我问。
    “不高兴呗,放纵一下,不行吗?”她答。
    我说;“很危险的,现在坏人这么多。”
    她抿嘴笑道:“至少看你不像呀。”
    我也笑了:“别看我面善,我心可狠着呢!”
    她咯咯地笑着,夸张地笑弯了腰,小嘴像春天盛开的桃花瓣。
    我见时机成熟,话锋一转:“你肯原谅我做的那些丑事吗?”
    她仍笑呵呵的,“哼!别以为会轻易放过你!”
    我说:“任凭小姐发落。”
    她清澈的目光盯着我,很快褪下我的T恤,小手一伸,拉我到关门歇业的商场门前,要我穿上,“首先,穿好衣服,陪我淋这么久,就当惩罚你的肉体。至于怎样严惩你这个坏透了的脑袋”,她的手戳个不停,“等想好了再说!”
    于是,我心中背负责任之感油然升起!
    “好,要折磨就痛痛快快,折腾死我也行,只要陈小姐您宽宏大量,平息心中不快,怎么着悉听尊便。”
    陈盈盈乐得一颤一颤的,“叫我盈盈吧!一回生二回熟,咱们第三次见面,算熟人了!”
    我说:“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喝酒?”
    陈盈盈低头不语,看来我的问题触痛了她的心扉。许久,她低声说:“今天是我生日。”
    我心头一震,想起拍卖会时陈庆邦透露了这一消息,祝福道:“生日快乐!”
    陈盈盈微笑,然后叹声说:“跟你说说也没什么。我七岁时,我爸的事业还没有起色,那时,我妈……”她的眼神充斥着愤慨,“我妈过不得穷苦日子,跟着港商跑了。我爸痛苦了好一阵子,可他硬是挺了起来,一个人带着我四处打工,夜晚自修金融课程,一直奋斗了五年,我们的生活逐渐好转。今天,他已是知名的金融人士,别人都羡慕我有这样的父亲和家庭,我很幸福地生活在父亲的呵护下。今天,是我生日,那女人……如果我还能称她妈妈的女人,在十几年后的今天,落魄地找到我们,哭着喊着让我们收留她。我爸心软,有意留她,我可不答应,撂下一堆客人跑出来,这不,就遇见了你……”
    陈盈盈的话语尽量保持轻松,可她眼中噙着美丽的泪花,根本藏不住外人无法体会的心理痛苦。
    我想劝劝她,因为我实在不忍楚楚动人的女孩伤心不止,可又无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