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我恍惚感觉自称相爱的两个人只不过是利用“爱”的门牌生活在一起,合租一间房子,以便节省开支,然后除了性爱,就是为明天算计。然而谁也难以解释爱是什么?如果只是单纯的性爱,似乎缺乏一点涵义?如果只是为生活算计,似乎缺乏一点激情?如果……可未来会怎样,似乎都未曾认真思虑过?
随着性格的改变,我似乎多了一些无聊的异性朋友,亦或是同事,但至少我不再那么孤寂。然而我难以分清——我是在遗忘于娜,还是在放纵自己?或许人生就是如此——亦真亦假?
我和她并列行走着,雪花迎面飞舞。或许是飞舞的雪花致使我俩眼花缭乱的缘故,从而我和她都没有言语什么,只是默默向前走去。 尽管如此,但她的面部表情还是倾诉了她的心语。看着她一直略带微笑的面容浮现出淡淡的幸福和甜美,我难以言表的心情犹如乱舞的雪花。
当我更换完工服后,欲将更衣柜的门关上时,我忽然犹如木偶似的立在更衣柜前。我不自禁地久久地木然地凝望着悬挂在更衣柜内的那条淡蓝色牛仔裤。那晚它被压在了她的身子底下,和她狂欢时分泌的粘液曾沾粘在右裤管靠近裤裆的位置,但那些粘液早已被洗衣粉水所溶解,如今已了无踪影。
“刘蓉蓉没进去过?”她一边问道,一边向屋内走去。 “昨天进去过一次,叫我起床上班,怕我迟到。”我如实答道。 “嘻……”她笑了笑。 “笑什么?”我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太单纯了。”她看着我,奇怪地微笑道,“简直是羊入虎口。” 我领悟到了她的寓意,于是我玩笑地挑逗道:“那你不怕入虎口?” “其实羊也有公母之分啊,嘿……”
“嘿!”我冷笑道,“不知道?或许喜欢只是一种借口?我想,或许相互只是为了填充空虚的时间,满足生理的欲望?你难道不想吗?”
“哼!混蛋!你攻啊!”她在竭力尝试挣脱,却只是无济于事。 片刻后,她停止了挣扎,沉静地怒视着,像是在思虑对策。 我则刻意显得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忽然,她抿了抿嘴,不料,“噗”的一声,吐了我一脸唾沫。 “哇!这是哪一招啊?”我笑着,想了想,然后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有点咸。” “恶心的家伙。”说着,突然,她捧腹一笑。
第三次结束后,我疲惫地躺了片刻,然后坐起身子,找出一卷手纸,擦了擦下身,接着穿上衣服,重新坐回到写字台前的椅子上。片刻后,我神色抑郁地点燃一支烟,吸着。
欢快的时间是两个人的世界。
“那你当时为何要我把小蓉介绍给你?你是怎么想的?耍我?还是耍她?她可是我的表妹,才十八岁而已,刚刚走出校门。”
第二天,刘蓉蓉没有上班。同事们也没有提起过她。但我却似乎隐约有了一丝惦念,似若在刻意减少吸烟的次数。
“嘻嘻……”她笑得很开心,“我就是想好好看着你。”“嘻嘻……”我又笑了笑,但没有表述什么。“那我晚上去找你?”她问道。我以微笑迟疑着,最后小声道:“好啊”
当天晚上下班后,我洗了个澡。走出澡堂(更衣室)时,正巧碰到了罗小红从右侧的女澡堂出来。真是邪了,怎么老是这么巧呢?
但我知晓他爱她比我多——他是用心挚爱,我则只是从无聊的玩弄到良心的怜爱。然而她……
慢慢地,我发觉,我之前的追求和梦幻已在渐渐被生活所融化,剩下的只是为生计忙碌。如果形容得通俗些,那就是——混吃等死。
虽然我和她的亲密关系难以逾越,但是我似乎已渐渐习惯与她生活在一起。或许就像胥勇曾经问过我的那样——我更想与她整天守候在一起。那算是爱吗?
夜,愈来愈静;屋内的灯光,愈来愈明亮。
片刻后,她忽然抓住我的左手,慢慢放到她小腹前。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趁我不注意,接着,她用双手按着我的手掌往她小腹下方伸去。
我已记不起昨晚是怎样沉入了梦乡——卷缩着身体睡了一夜。还好,我的衣衫仍原样穿着在身上。她也一样。我想,应该没有发生亲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