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田万里确实很多年没有亲自出剑杀人了。但是,他那种霸气一直未减。或许只有深信自己武功盖世的人,才会有这种独傲的霸气。
至于那年轻人是否是白衣神剑的结拜兄弟?谁也不知晓。但“青衣神剑”这四个字的确是头一回听说。
或许为了爱情放弃仇恨是一件极为浪漫的事,但是对司马一剑而言,是不可能的,因为多年来积攒的仇恨足以沉得让自己喘不过气来。正如陆老所说——很久没有见他笑过了。或许没有人可以忘掉自己的杀父仇人。
见状,司马一剑速飞身一脚踢起了一刀客手中的刀,接着,他飞空握住刀柄,于空中一转身,挥刀砍下,只见一股热血迎着雪花喷出,一头颅陷入了积雪内。
正在此时,倏然,一群刀客登上了峰顶,像是奔司马一剑而来。看来,司马一剑难逃此劫。
柳绦果敢地伫立在前端,似乎不知天高地厚,蔑视道:“哼!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明知白衣神剑和青衣神剑齐在,还跑到这回雁峰来送死。”
“白衣神剑”这个名字就犹如一阵寒风在雁城吹过,过了冬季,再无人提及。
或许任何人都可以变得像她一样又狠又毒,只要尝试过甚么叫“家破人亡”,甚么叫“死里逃生”,甚么叫……她不会在乎别人怎样看她的,她只不过想更好地活着。
那位店小二模样的男子的生命就此了结了,甚至来不及反思。柳绦见状,忽然冲田香香道:“你未必太残忍了吧?随他说几句而已嘛!你以为真会死吗?大不了顶他几句啰。”
雨下的第三天,透过茶馆敞开的窗户,可见有一位老者和一位发福的中男子对坐在靠窗户的位置。
孪帮主听后,不禁情绪低落了下来,许久后,一生哀叹:“唉——还是谈谈你的剑吧。因为……我没有家人。我觉得……如果你没有剑的话,不可能会有人称呼你‘醉神剑’的?”“……”
“嘿……”司马一剑醉醺醺地一笑,道,“其实我感觉到了有飞刀飞来。”“为何不躲?”孪帮主不解。“嘿……因为我醉了。”
“不。败者是我。我败给了自己。我忽然发觉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配不上‘西域剑圣’这个称号。我觉得我应该去做一些大事,或是走出陕北。”
变……或许你没有见过那血醒的场面。也或许……你没有见过好端端的一个家在一瞬间被变成了一片废墟,所有的一切,都被掠夺而去,包括我……一个弱小的女子。
“这是命运吗?”“不知道。但我相信命运,因为它让我看到了结局。”“你说你一直在等一个人,是她吗?”“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值得庆幸的是,我竟然见到了她。我以为要用一辈子来等待。我已经很幸福了!但愿我的剑能为她做点甚么。”
他的话刚落音,不料一黑衣人迎空飞来,一剑削下了那农夫的头。随着头颅飞向空中,那农夫的身躯从马背上滚落而下。接着,那马前身一腾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吼叫,划破了长空的沉寂。那情景,惨不忍睹,瞬间让人倍感悲伤欲绝。
“她就是云龙寨寨主程世仁的女儿啊。”孪帮主答道。“云龙寨?”司马一剑沉思片刻,问,“就是鸡冠山附近的那个云龙寨?”
郑岩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忽然“嗖”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剑。随着,在阳光下,一道亮光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