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鸭蛋脸儿面如凝脂,透出淡淡的粉红。鼻梁上那副秀琅眼镜使她在妩媚中多了几分成熟知识女性的端庄。165厘米的个子,穿一条白色微型喇叭长裤,一双白色高跟时装鞋,浅紫色的吊带衫外面罩一见白色的小披纱。一把长发很时尚地染成了浅黄色,松松地编成辫子,搭在挺拔的左胸前,末梢上很随意地系了条白色的小手绢。酷爱白色是桑盈柔的个性,白色使美丽的桑盈柔典雅而飘逸。
“干妈,衣服洗好了!”清脆得如同百灵鸟鸣似的声音。严柳月端着白色的瓷盆,迈着18岁少女轻盈的步履走了进来。 “哦,月儿真乖!”桑盈柔看着这个清丽得不沾一丝尘埃的女孩,嘴角不由得泛起微笑,接过瓷盆,和严柳月一起到露台。
这对秭妹花的性格却相差很远。活泼开朗的秋蝉是艺术系的一道靓丽风景:牛仔裤,T恤衫,蹦跳着热舞或者街舞,身后总是跟着一大帮男女朋友,美丽得张扬。沉静文雅的寒蝉是中文系的系花,寒蝉喜欢沉浸在文学的世界里,沉浸在个人的世界里,因为她很少搭理男孩子,从不赴男孩子的约会,有“冰美人”的美誉。
马和平穿白色西裤,白色皮鞋,上身是一件浅绿色的T恤扎在长裤里,寒蝉从来不知道,绿色穿在男人的身上也那么好看。寒蝉觉得这个同学身上有一种眩目的帅气,一种成熟男子的儒雅之风,这是平常身边那些穿运动系列、嘴上长绒毛的男生不能比拟的。寒蝉觉得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第一次希望去教室的路长一些,想跟着这个男子就这么走下去。
寒蝉低头吹着茶杯上那氤氲的气体,泪又迷朦了双眼。她把玩着茶杯,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是终于还是忍不住,马和平看见她双肩随着抽噎略微地耸动。
姐姐来到我的房间,弯腰看数学题,刚洗完澡的姐姐,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身上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低低的领口处洁白而坚挺的乳房清晰可见。21岁的姐姐身上散发出青春少女诱人的香味。
“桑阿姨,桑阿姨,快起来看看寒蝉,她病了。”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和秋蝉着急的声音,桑盈柔翻身爬起来,顺手摁亮床头灯,一边穿衣服,一边看一眼时间,深夜2:40。
寒蝉其实并不想杨云帆走,她一个人在这病房里,很孤独。她希望杨云帆留下来陪她。她在心里把这个归结为:生病时的软弱。
秋蝉坐在椅子上,握着寒蝉没有插针管的手,心里生出一中疼惜的情素,想和妹妹好好说些心里话。自己平时大大咧咧地,对她过问实在太少。一直以来比自己晚出生十多分钟的妹妹都乖乖地,不让人操心,自己也就忽略她了。
“我是马和平,桑老师,对不起……”落在最后的马和平在跨进电梯之前,带着深身的愧疚对桑盈柔说。桑盈柔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马和平,她看到了马和平的痛苦,那是一个男人的真正的痛苦。
桑盈柔这次讲课的对象是初三的学生,干脆来个中考作文大拼盘,指导一下中考作文方向,也许对学生有点实用价值。桑盈柔给自己这节课命名叫《我与中考作文约个会》,题目还不错,挺有诗意的。桑盈柔满意又带点自嘲地笑了笑。
寒蝉斜挎着书包,从后门走出教室,班上那群粉丝女孩子已经把杨云帆团团围住,她们并非不知道杨云帆两年多来一直追求罗寒蝉的事情,她们也知道自己与罗寒蝉比是麻雀与凤凰,但是杨云帆实在太优秀太有吸引力,何况,罗寒蝉一直冷冰冰的。她们一面心疼着自己的偶像,一面也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的。
一场漫长的接吻过后,寒蝉酥软地倒在爱人的怀里,单纯的姑娘苦苦追求的爱情,原来就在身边,原来如此甜蜜。
徐凯也算是帅哥,高高的个子,长得虽没有桑野白净文雅,但是那身黝黑的皮肤,额前那一绺不羁的头发,都显示他的成熟健康而极有个性。米白色长裤,ADIDAS的T恤衫,显得休闲而大气。25岁的徐凯,已经大学建筑系毕业,现在是燕子父亲手下的一员干将,老爷子很倚重他的,那身黝黑的肤色,正是出入建筑工地的结果。
桑盈柔轻轻打开门,看儿子已经睡觉了。桑野精力一向都好,冬天还睡午觉,这是很少有的事情,直觉告诉桑盈柔,儿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桑盈柔拉上门,继续洗衣服,心里想着儿子的事情,桑野要过了年才满20岁,难道他已经和女孩子到那个地步了吗?桑盈柔不希望儿子过早陷入感情,不希望他如自己一样,早早地就一身伤痛。
桑野抱着燕子,不停地道歉,吻着燕子脸上的泪,桑野也哭了,那是一种后悔的哭,哭的撕心裂肺。桑野蹲在屋角,抓着自己的头发,想到燕子身上的伤疤,想到燕子不远千里才来成都,想到这半年来的爱,自己怎么可以出手打燕子呢,打那个自己放在心尖上疼还疼不过来的女孩?
屋子里的装修倒是很素淡的,桑盈柔楼上楼下地看了看,没有想到生意人严林华蛮有品味的,这屋子完全没有那些爆发户的大富大贵的俗气,难怪他们能生出月儿这样清丽的女儿。
“他46岁,妻子去年去世了,有个女儿在日本留学,条件蛮好的,有知识,有能力,经济也好,人也长得帅,我们觉得和你很般配的,所以想把他介绍给你。”惠玲细声慢气地说。
桑盈柔离罗志明很近,肩膀似乎隐隐约约挨着罗志明的肩膀了。一会罗志明把桑盈柔的长发辫置到她丰满的前胸,拥了她一下,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桑盈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顺从地靠在罗志明的肩上,闭了眼睛,心里溢满某种感情,真的希望什么也不想,就这么靠一辈子。
寒蝉拿出借书证,借到了米兰·昆德拉的经典小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尽管网络上到处可以读到小说,但是寒蝉还是喜欢在图书馆里读书,那种淡淡的墨香,是网络小说不具备的。
杨云帆这种邻家大男人孩般的腼腆,让看在眼里的桑盈柔心里暗生好感,觉得这个孩子挺淳朴,没染上社会上的不良习气。
山城的春天是美丽的,荡漾在蓝天上的几朵白云,偎依在对面山冈上的几棵矮松,跳跃在江面上的一抹斜阳,都是那么清新宜人。
秋蝉喜欢跟江渔枫跳舞,那真是一种享受。他的“慢三”舒展潇洒,“快三”旋转急促,“四步”柔情款款,“蹦的”能蹦得群影乱舞……再加上在艺术系有“跳舞皇后”之称的秋蝉配合,他们在舞厅总是最抢眼的一对。
“盈柔,能这样静静地听听你的气息,也是一种幸福。再见。”沉没了一阵之后,易家成很快地说完这句话,挂断了电话。桑盈柔愣了好一会,才收起电话,在这春暖还寒的时候,似乎有一股暖流流过她的心田。
桑盈柔强迫自己冷静,冷静!梳理一下思路,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找到桑野!可是人海茫茫,桑野,你在哪儿呢?桑盈柔现在最后悔的事情是老拖着没有再给桑野买个手机。
桑盈柔在手机里找到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在桑盈柔的手机里存了好几年了,桑盈柔的手机换了几个,但是这个号码却一直保存着。桑盈柔本来以为这一辈子,自己也不会打这个电话的,但是现在关系儿子,不得不拨打这个电话了。这是桑野的爸爸阮翔的电话。
“没有,妈妈,我去公司,既没有文凭,又没有经验的,人家根本不要;我去应聘服务生,工资低不说,一个位置好几个人等着,别人要用的是有经验的;我去火车站当搬运,可是,妈妈,我扛不动那200斤一件的货物……”“妈妈,我昨晚就睡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又脏又饿又冷,觉得自己像个可怜的叫花子……”桑野伤心地哭泣着。
仙女山是天然的“氧吧”,空气清新的不得了,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们找好旅馆,放下行李,就往山上跑,吸多了城市浑浊的气体,突然来到这“氧吧”,每个人都深深地吸上几口,把肺里的废气全给吐出来。
最惹眼的就是那几株屹立在操场边的泡桐树了。光秃秃的枝丫挑着一串串小喇叭花儿,白中透出浅浅的紫,一夜聚集的灵气形成晶莹的露珠儿,在花朵上滚,滚进花盅里,像是醉人的琼浆。树下洒下大片的落花,一个园工大叔正挥舞着竹扫帚在打扫。寒蝉捡起一朵,想起黛玉的“质本洁来还洁去”的《葬花吟》,自己却没有办法让这些花儿“质本洁来还洁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园工大叔把她们与落叶、污泥混在一起。
马和平虽然关注寒蝉,但是他不会主动去招她,惹她伤心,只希望她能平静下来,忘记那段痛苦,和他像普通师生、像好朋友相处。但是,马和平又害怕,害怕有一天寒蝉如果真的像其他女同学一样跟他嘻嘻哈哈,随随便便,自己心中又情何以堪。
“盈柔。”易家成甩了甩头,似乎想甩掉往事的沉重,“我告诉你这个故事,这个让男人最自卑的秘密,只是想表达一个意思:我很喜欢你,希望把你当红颜知己。但是我不会想你求婚,因为,我爱你,我不想再害一个女人。我只希望你幸福
“哎哟”一脚踩空,秋蝉的身子失控,跌跌撞撞向楼梯冲下去,光滑的大理石地砖摩擦太小,怎么也稳不住她的身形。眼看就要栽倒下去,她却抱住了一棵壮实的“柱子”,嘴巴结结实实地吻到一张非常有弹性的脸。
莫风确实是一个优秀的男孩子,是秋蝉在网络世界里千挑万选出来的。可是秋蝉现在的心情,与当初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身边有太多的优秀男孩子,“男孩子”的稚嫩与单纯,已经让秋蝉失去兴趣。
莫风在长江边上徘徊了好久,在朝天门码头的石阶上坐下来,呆呆地望着江水。夕阳下山了,华灯初上,山城的夜景是那样美丽,可是莫风已经没有心情欣赏了。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莫风终于下了决心,喊了声:“爸爸妈妈,对不起。”扑进了滚滚长江……
他们一起端着个小筲箕去土里掐红苕尖儿。拌上点泡菜坛里的盐水,吃得喷香;一起脱了袜子,去把校园后面那块地给挖出来,种上菜苗,不为收获,只为了那份和谐;有时阮翔用自行车载着桑盈柔回到镇上,买一块肉,打牙祭……
“死秋蝉!”寒蝉顾不得自己的裸体,扑上去掀秋蝉的被子。“救命,我投降,我投降。”秋蝉死死地抓住被子的两角,因为被子里的她,同样一丝不挂。寒蝉滚到床上,钻进姐姐的被窝,和秋蝉并排躺在床上。
晚饭是在“庄子村”吃的,那是个民俗饭店,最有特色的一道菜叫“晾杆儿白肉”。猪肉煮熟了,切得薄薄的又大又长的一块,晾在一个篮子的横杆上,篮子里装有各种蔬菜切成的细细的丝,还有其他配料,一甜一辣的两碗酱,按自己的口味,夹了蔬菜和配料用白肉卷了,再沾上酱来吃。
人生已经过去一半,难道自己要躲他一辈子吗?上次他多给的四万块钱,也该还给他。可是如果接了,就意味着自己今后与他又有了扯不清的关系。不过,自己这辈子好像早已经与阮翔有扯不清的关系了,毕竟,有一个共同的儿子啊。
“放手,什么老婆,是前妻!”桑盈柔在阮翔那男人的胸膛上静静地靠了两秒钟,熟悉的味道让桑盈柔有一瞬间的迷醉,这个胸膛曾经是自己的靠山,是港湾。阮翔是一个聪明、帅气、多情而浪漫的男人,这也是当初桑盈柔喜欢他并嫁给他的原因吧,只是他那暴脾气的拳头,他曾经犯下的过错,让桑盈柔逃离开去……
戴着62号牌罗秋蝉登场了,一身华美的金色晚礼服长裙,裙摆曳地,细腰圆臀,圆润饱满的乳房在低胸礼服里时隐时现,随着脚步的摇曳,像一条扭动的金蛇,美艳耀眼。
冠军是谁呢?秋蝉会获奖吗?桑盈柔看看站在台上的秋蝉,虽然她仍然带着甜美的笑容,但是从有些僵硬的表情可以知道她的紧张。
买单出来,阮翔拍拍秋蝉的脑袋,笑着说:“美女宝贝,你的这张漂亮脸蛋已经升值了,有很高的商业价值。好好把握!”
桑盈柔其实并不是买不起手机,也没有要别人买手机的意思,只是在喜欢自己的两个男人面前,不由自主地使点小性子,撒点娇。这大概是女人的天性,而像桑盈柔这样的漂亮女人,这副小女人的情态,肯定是更可爱,更让爱她的男人心动。
蒸气房里雾气迷茫,桑盈柔看不见里面的状况。阮翔牵着桑盈柔的手走进去,找了位置坐下来。由于人多,阮翔紧紧地贴着桑盈柔,几乎是把她搂在怀里,只穿泳衣的桑盈柔有一种本能的颤栗。
“盈柔。”罗志明坐起身子,把桑盈柔浮在水面的的长发抓在手里,慢慢地把玩,“盈柔,我爱你,你知道吗?”
桑盈柔睡得不好,阮翔大概也是,桑盈柔听见桑野回来,是阮翔给开的门,还听见父子二人在谈些什么,好象很融洽。后来,桑盈柔好象又听见阮翔的脚步声在自己房间外徘徊,但是阮翔没有敲门。
靠在罗志明厚实的男人的胸膛上,桑盈柔觉得幸福溢满心间,像个依恋着主人怀抱的小猫咪,真希望时光就停止在这一刻,能留住这瞬间的缠绵。
志明声音有些哽咽地唱完歌曲,在桑盈柔身边坐下来。桑盈柔知道,他看见了自己的泪,他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大家的视线,悄悄地递给桑盈柔一张纸巾。
临走,戴渠亨提笔写了一首诗:“花甲两轮半,眼观七代孙,偶遇风雨阻,文星拜寿星。”落款:“天子门孙,门孙天子”。“你知道老人多少岁数?写对子的人是谁吗?”杨和生故意买个关子。
等桑盈柔离开桌子,罗志明将一瓶刚开的白酒倒成两碗:“来吧,阮老弟,大哥今天舍命陪君子了。”说完,端起自己那一碗,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也不管阮翔喝与不喝,向大家抱拳说了句“慢用!我失陪一下。”转身离开了酒席。
“海川,容百川归大海,海川实业有限公司欢迎您。”秋蝉洗完澡躺在床上,终于拨通了“柱子”的电话。“海川”?难道我参加“三美”活动,是“柱子”的公司资助的?
志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看桑盈柔一次玩过之后上了瘾,爬上去,滑下来,玩了好几次,像个孩子似的贪玩。他一直在下面水中,像个保护神。
桑盈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那一份,刚喝了点汤,想把自己那份给阮翔,她知道阮翔不会在乎她吃过。但是瞥了一眼志明,觉得不好。
桑盈柔没有挣扎,这个怀抱,这个吻,都是那么熟悉而醉人。要是没有母亲的去世,要是当初阮翔懂事一些,桑盈柔是不会舍得离开这个怀抱的。可是……
秋蝉双手捧着脸蛋,专注地看着楚晓扬,一脸的痴迷。“花痴呀?你。”楚晓扬喝了一口嘉士伯啤酒,见秋蝉那样看着自己,把杯子在桌子上磕了磕。放下酒杯用食指点了一下她好看的鼻尖。
可惜,在秋蝉的眼睛里,江渔枫之类的男孩子,再怎么漂亮也太嫩了,做玩伴可以,始终不能真正让她心动,没有魂牵梦萦、刻骨铭心的感觉。
你很聪明,桑阿姨相信你能应付,但是,阿姨还是要提醒你,不要盲目轻信任何人。你还是学生,还是要把学业当成自己的主要任务,广告也好,电视短片也好,甚至将来有可能拍电视剧也好,你学的就是艺术,你爸爸和桑阿姨都高兴你在这方面有突出表现,只是要自尊自爱。”
“其实,你和他之间,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没有关系了。小傻瓜!你是我的了,不久的将来,我要娶你做罗夫人,罗太太了。”罗志明轻柔地吻了一下桑盈柔的红唇,轻轻地放开她。
楚晓扬今天穿一身意大利名牌服饰,银灰色的西裤、银灰色衬衫、配上同色的领带,显得正式、挺括、俊朗,具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楚晓扬的一举一动,在秋蝉眼里都具有特别的魅力,都让她心动。
楚晓扬用他男人宽厚的怀抱把娇小玲珑的秋蝉完全地包裹,古龙水的味道已经完全地覆盖了整个世界,秋蝉迷醉在楚晓扬温柔的怀抱里。
“你坏死了,我难道不知道‘朋友妻(夫),不可欺’?我们是死党,江渔枫是你的男朋友,这个我还不知道?”“可是还有一句‘朋友妻(夫),不客气’啊,要不,我把江渔枫送给你,怎么样?”
“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秋蝉心里焦急地问自己,“叫楚晓扬上来?不,在这美好的夜晚,这最后的时刻,怎么能伤害江渔枫?叫江渔枫出来?不行,自己心里,明明更爱成熟稳健的楚晓扬。”
秋蝉知道楚晓扬会在外面等她,趁乱悄悄地提着裙子跑出去了。她今天没有跟楚晓扬缠绵,只是把楚晓扬送上车就会到了同学之中。秋蝉看见江渔枫在和一个女同学跳舞,就拿着话筒,再次走向舞台。
秋蝉送江渔枫进了站台,上了火车,离别的时刻越来越近了!秋蝉站在窗外握住江渔枫的手,流着泪,又一次唱起了《祝你一路顺风》当你踏上月台从此一个人走我只能深深的祝福你深深的祝福你最亲爱的朋友祝你一路顺风
楚晓扬的车开得非常好,大家在车上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到了山清水绿的四面山。秋蝉、寒蝉和楚晓扬都是第一次来四面山,这些大城市生活的孩子,来到这大山的怀抱,简直兴奋得不得了,寒蝉一个劲地为上班没有同来的杨云帆惋惜。
“别别别,我心中的淑女形象不能就这样被你破坏了。”易家成神情认真起来,“盈柔,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既然你曾经选择放弃阮翔,为什么要走回头路呢?也许我是旁观着清,从你的叙述中我总觉得杭州那个更适合你。”
桑盈柔的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她内心充满自责。平时还觉得自己孝顺,可是自己真正关心过这位母亲么?这位曾经给过自己5年爱母亲。
看着老人微弱的生命系于一线之间,桑盈柔真希望像那些影视剧里一样,把自己的“真气”通过手掌的对接送进老人的身体,让她能在头上冒热气的时候,缓缓地睁开那双紧闭的眼睛。
哎,现代人啊,大概都这样吧,永远有满足不了的欲望,永远停不下忙碌的脚步,他们其实也是孝顺的子女。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桑盈柔本来也想回重庆,罗志明来了好几次电话,虽然没有催桑盈柔去重庆,但是听得出,他不太喜欢桑盈柔老呆在白市驿。但是桑盈柔实在累得不行,就会到楼上她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想休息一会。
严柳月并没有睡着,她只是心里难过,不想面对桑野。她知道这个燕子一直是桑野心里的结,绝对不只是网友,而是桑野的初恋。
桑野站起来走向车门,但是,就在跨出去的一瞬间,他觉得不能这样放月儿走,他害怕,怕月儿就这样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他不敢想象,如果没有月儿,他该怎么生活下去。
“我们这辈子的夫妻缘分大概只有五年吧。”阮翔说,“我总以为失去你,我会很难过,没有想到我们都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彼此的爱人,祝你幸福,盈柔。记得你是我儿子的妈妈,你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们之间还要说谢谢?你忘记了,你答应过做我的红颜知己的。人生难得一知己,何况是红颜知己,我易家成知足了。”
“燕子,燕子,你在哪儿?”桑野和月儿找遍了网城的楼上搂下两层,最后在一个雅间里找到了手拿锋利剃须刀片的燕子,她把那薄薄的刀片对准了自己的颈动脉。
“我转过身,给徐凯一顿暴打,徐凯被我打得鼻血长流,却不敢还手。我还不解气,把徐凯的办公室给砸了个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