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忘了,我还有一样功夫。”邓通笑,他知道李瑞的心思,所以才会说出那一番话来的,他不常来也是因为李瑞对他这一身功夫的痴迷。他不忍伤他,也不想教给他,他只想让他像常人一样地在家里生活,给孩子们一个平和的环境。
那少年看着二哥,竟然把头轻轻地偎在了二哥的怀里,享受着兄长带给他的关怀,嘴里不自觉地发出由衷的感慨,感叹着时事的造化弄人。
“希罕,希罕!当然希罕。谁不想作邓伯伯徒弟呢?可现在邓伯伯只能带我们三个中的一个走,我就只好不希罕了。”李少聪笑,笑的真诚无比,也笑的有些不好意思,那俊美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