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喜欢陆雪儿,瞎子都能看的出来,全班没有哪个人不知道的,但他却从来没有追求过雪儿,一点也没有向雪儿暗示过,也许他只是想这样默默的喜欢一个人吧!
“好啊好啊,我都快闷死了,就这样说定了,周末见,我得温习功课去了,拜拜!”席小桃生怕雪儿改变主意,匆匆挂了电话。
这究竟怎么回事?我有这么可怕吗?这女孩子怎么象见了毒蛇猛兽一样?不过,她受到惊吓的样子真的好可爱,我太喜欢了!
雪儿坐在苏砚对面咬着嘴唇笑,大眼眸眯成了两弯漂亮的月芽儿,清澈如水的瞳仁让苏砚的内心莫名一颤。然而,最迷人的还是那头乌黑的长发,使人总有一种想用手指去摩挲的冲动,恨不得醉到千丝万缕的发丝里面,永远不要出来。
雪儿倒抽一口凉气,又气又怒,在心底恶狠狠咒骂着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手里的信纸也随之成了碎片,厌烦的丢进了垃圾桶。
李涵的心有一点痛,晃晃脑袋想要甩掉一些什么!
雪儿刚走到小桃的教室门口,就被正望着窗外发呆的苏砚看见了,苏砚的眼中盛满惊喜,起身快步朝雪儿走过来。
雪儿下意识伸出颤抖的手抚摸了一下李涵手背上的齿印,大滴大滴的眼泪滴在了上面……
丽丽也笑了笑,趴到桌上看小说去了。林玲也趴在课桌上,视线越过教室门,定格在李涵的后背……
只可叹聚散总是匆匆,一点不懂得体谅离人的心情,又到挥手告别的时刻了,令人无限惆怅……!
“如果你能去的话,那就过两天随我一起走吧,等考试成绩出来就走,大概一周时间够了,当然,如果你想玩久一点也行,呵呵,告诉你哦,那个地方风景很美的,真正的世外桃源,你可以顺便去写写生。”吴明剑咧嘴一笑。
渔家姑娘三五两下就将船撑出了旋涡,而苏砚却瘫倒在船头拼命喘气。雪儿忍不住又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笑的苏砚满脸尴尬,实在不好意思才说出自己其实从未划过船。
雪儿很想臭骂这个无赖一顿,又怕惹来更大的麻烦,只好咽下所有的委屈,转身走进教室。
雪儿只觉得自己的心滴血一般的痛,不知道为什么恨一个人也会心痛!
美妇望望沉睡的儿子,叹口气道:“雪儿,你先在这里陪陪他吧,我还要出去办点事,阿姨先谢谢你了!”
雪儿给远在深圳的小姨打电话,说想过去打几个月工,体验一下生活。小姨很宠爱雪儿,自然同意她过去玩了。爸妈也同意,说打工就免了,过去玩几个月吧。
公司有一个叫冰阐的男孩,是负责编辑策划的主任,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黑黑的短发,深沉的眼里有着淡淡的沧桑,看起来很成熟。对新来的雪儿很照顾,雪儿很感激他,把他当大哥哥看。
轰隆隆的火车嘶叫着滑出站台,将深圳远远抛到了后面,而故乡却越来越近了,雪儿内心一阵阵激动……
雪儿想着马上就可以回到离开半年多的校园,顿时激动的差点就要弹泪,一颗心更是狂跳不止,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跳出来,握车龙头的手也跟着微微发抖。
雪儿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追着小桃问苏砚家究竟出了什么事。小桃说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所有同学都不知道苏砚去了哪儿,他没有和任何老同学联系,似乎存心想要人间蒸发一样。
一曲未终,已是哽咽一片,有女生开始垂下脑袋泣不成声,教官七尺男儿更是泪水满腮,操场成了泪雨纷飞的海滩,每个人都关不住自己的泪腺,只有任它尽情的流淌。
雪儿眼眶湿了,一股暖流迅速传遍全身,默默感受着友情的可贵,同时也默默的提醒自己,一定要用心珍惜这些可贵的情谊……
曾经,自己也这样无忧无虑的欢笑过吧,只可惜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时间的流逝真是让人害怕,不经意间就从指尖悄悄溜走了,待到蓦然回首,才发现脚下已走了很远很远,而身后,留下的是一长串数也数不完的回忆。
雪儿仔细打量众位姐妹,还真是精心打扮过了,都有化妆,衣服也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就雪儿一身白裙素面朝天。
“哇,好一个相思风雨中,好一对郎才女貌的壁人,哈哈,各位,让掌声来的更猛烈一些吧,狠狠的拍晕他们!”没心没肺的陈亮又带头鼓起掌来,当然,他的心里也有那么一丝酸涩,暗恼肖阳总是在美女面前抢他的风头。
一串泪珠从苏砚的眼眶涌出,打在冰凉的石桌上,打的雪儿的心一阵疼痛,雪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过手去紧紧抓住苏砚紧握的拳头。
“哇,雪儿美女厉害,伶牙俐齿啊,完了完了,苏砚吃亏吃定了!”江涛哇哇大叫。
众人大笑,雪儿趁机溜到了自己床上,大叫着困死了要睡午觉而侧过身去装睡,懒得再和她们瞎扯。
“兰兰别急,工作这事光靠急是急不来的,再慢慢找吧,要不我找沈立军问问,他认识的朋友多,看有没有朋友的单位要人……”于珍珍歪头想了想道。
终于还是各奔东西了,走的走,留的留,值得高兴的是雪儿宿舍众姐妹都留了下来,除了于珍珍等着做准新娘外,别的人都找到了工作。
吃完饭,两人回到雪儿的卧室,咕咕嘀嘀说不完的话题,不断感叹时光的飞逝,转眼就将两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打磨成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
是的,刻骨铭心,一旦驻进了心里就永远难以抹去,颤栗,疼痛,心跳,苦念,只有那样一个恶魔给过自己如此复杂的感觉,那真的是爱吗?
“哇,雪儿,你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啧啧,天女下凡也不过如此,难怪某人会对你一直念念不忘……”章林也发现了雪儿,笑着迎过来打趣。
雪儿的心猛的一阵抽蓄,揪的很痛很痛,一些好不容易小心翼翼藏到心底深处的记忆忽然跳了出来,来的太过猝不及防,让雪儿有种要休克的惊恐,身子也跟着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上。
雪儿低语呢喃,想起了自己也曾恨过的那个叫李涵的大恶魔,这么多年他还好吗?他变了吗?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怨恨他了吗?
“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呢?我又不是什么多好的人!”雪儿睁着一双澄净的大眼眸望着吕寒。
“雪儿,谁来的电话?看样子好象是男孩子来的,对吧?为什么不让人家上家里来坐坐呢?让妈妈帮你把把关,看是不是有能力做我的女婿!”妈妈从厨房探出脑袋。
吕寒洗浴完,雪儿赶紧将脏衣服丢进浴室的洗衣机内,幸好这家伙的洗衣机是全自动的,洗完后没多久可以烘干,要不穿着这么宽大的睡袍象一个大企鹅一样呆上半天,会郁闷死去!
四方来宾络绎不绝,高大帅气的黑马王子吕寒西装革履,仍然戴着他那副宽大的茶色眼境,却丝毫不影响他卓而不群的魅力,帅哥就是帅哥,穿的再古怪再变态还是帅哥。
一股暖流迅速传遍吕寒的全身,充塞着每一个细胞。吕寒再一次更紧的拥住雪儿,恨不能将雪儿整个身子嵌到自己的身体里去,让二人的血与肉紧紧融合在一起。
吕寒的脑海里立刻闪现出十年前被雪儿咬手背的情景,雪儿恼羞成怒的模样让他既怜又爱了足足十年。吕寒情不自禁再次将雪儿紧紧拥进了怀里,默默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幸福。
夜色很温柔,有微凉的风轻轻拂过,带着午夜的清爽,吕寒抱着雪儿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城市的万家灯火。
吕寒的父母听说儿子即将结婚,准备从法国赶回来参加婚礼。吕寒带着雪儿去机场迎接二位老人,雪儿显得很紧张,捏了一手心的冷汗。
吕寒的母亲仍那么美丽高贵,十年的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刻下多少风霜,依然年轻的不象是近五十岁的人。他的父亲就苍老多了,两鬓已经出现了不少白发,脸上的皱纹透着浓浓的沧桑。
苏砚脸一红,干笑着接过小桃手里的包,招呼她往家的方向走,小桃紧傍在苏砚身边,亮亮的眼眸不时扫一眼苏砚,娇俏的脸上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