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双手成掌,目光从电视上转过来对着我,对我一番研究,好半天才说:“你是何人?”一边说,一边嘴里望外冒着烟。我再也忍不住了,管它什么生死关头,哈哈大笑。她更警惕了,向后一步,又站定,扎个马步,双手成拳。我说:“你这是干啥呀?你把我家楼顶打破了一个洞,你是小偷吧!偷到我家里来看电视的?”
一句话没说完,电梯启动了,她晃了一晃,“啊”的大叫起来:“有机关!”挥拳朝我打来,打的时候嘴里还念着拳谱:“狮子下山”,“力劈华山”,“催心掌”,“猴子偷桃”……我忍着巨痛护住下体,大声求饶:“打哪里都可以,千万别偷桃!”
她接着说:“我十岁那年,家中遭遇大变故:以林含雨为首的三大帮派为了筹备钱财扩大自己的势力,向我家父勒索黄金十万两,家父不从,而且了解林含雨的阴谋,他想灭掉江湖各派,成为武林至尊。”
“说!你们都做什么了?”我发狂的喊。“没有没有,除了吃饭睡觉,没做什么!”他赶忙说。啊?还睡觉了!我一听又要来掐他,他边躲边解释:“睡觉是分房睡的——”
她毫不忧郁,抱拳,仰头看着天花板,发誓说:“我上官龙儿为了报答杨过大哥的大恩大德,以后一定为杨大哥尽心尽力,唯他的命令是瞻!否则,有如此桌!”说着就要劈桌子。我慌忙拦住她:“好了好了,我信了,我就剩这么一个桌子了,以后我找个破一点的给你补劈吧!”
听到小龙女一声销魂的叫声,我战抖着转过身去。我的眼力出现了叫我永世不能忘怀的一幕:小龙女羞怯怯的低着头,身上一丝不挂,她拘谨的用雪白的双手遮遮挡挡,眼睛里似乎要冒出泪水来。这一刻,她仿佛是一个圣洁的女神,让我不敢多看,我忙闭上眼睛,心里咚咚的跳过不停。
“我,我被坏人欺负啦!”话一说完就倒在了地上。我急了,把饭盒丢在一边,对她实行急救,死劲地掐她的人中,但是她好象没什么反应,怎么办,救人我还真是个外行,正焦急的时候忽然想到电影里救人的方法都是一招:人工呼吸。没办法了,只能用这一招了,鼓起勇气,告戒自己:“千万不要有其他想法,我在救人!”感觉自己能排除色情思想,就猛吸了一口气,俯下身子,就快挨着她的嘴唇了……
大春微微摇了摇头,答非所问:“那一天我看到她了,她象仙女一样站在房间里。我感觉自己好想哭,因为我以前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她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她微微朝我发怒,最后我什么也不知道,被她打飞了!”
她羞涩的低下头,轻声说:“相公——”啊?相公?“有没有别的词,我觉得这个相公很刺耳!好象打麻将少了牌一样!”我摇头不同意。“那,我就叫你官人吧!”她红着脸蛋说。“怎么都是这么古老的名词啊!”我抱怨说——哦,我忘了她喜欢这一套,“好吧,能不能在前面加上亲爱的?”
“这是……”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你看这个东西能配你身上哪个地方?”我只好一步步诱导。她先在头上比了比,然后在胸前又比了比,慢慢地似有所发觉,脸顿时羞得通红,转身去了房间,将门关紧。一会儿后她出来了,她的悟性真是好,完全穿对了。
这一天,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我到的地方,总有一群人在议论纷纷,只要我走近了,这群人便马上象约好了一样四散。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关于我的,这个世界上谣言太多了,谣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每个人都把谣言当真了,自己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在身上找了找,以为是某个人在我的背上贴了一个什么字条之类。
她气喘吁吁的停住,瞪着眼睛看着我:“官人,你真坏!”——一般女孩子说‘你真坏’的时候,往往表示她的心里面是甜蜜的,生气也是在假生气。我嘻嘻哈哈的看着她说:“你还说我坏,我保存了整整二十年的初吻都送给你了!”
但是很快,大头又跟了上来,我一见,只见他脸上五个指印,他跟上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继续在我们后面说着:“对不起,刚才我摔了一交,你们怎么也不等等我,我跟你说啊,龙儿,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请你吃一顿饭的,我和杨过关系那么好,怎么能不请你吃饭呢?”
几天后,大头来请我和龙儿吃饭。我推辞说不去,大头不乐意了。死磨硬泡的好说歹说,一定要和龙儿联络一下感情。最后犟他不过,我让龙儿戴上墨镜,戴上鸭嘴帽,把脸压得低低的才敢出门,做个名人原来这么难!
到了下午的时候,也许是很多人看过校报了,女孩子匆忙将自己的发型都改了回去,吊带裤子也不穿了,换了其他样式的裤子,有人还在校门口立了一个牌子说,抵制红色吊带裤!一时之间,红色在校园内消失殆尽,“红色”在校园里成了忌讳的颜色。
场上越来越激烈了,双方队员象吃了火药一样,开始发生了一些身体上的冲突,志凡对那些故意寻茬的人表示了宽容,对不慎到地的对方球员还很有风度的扶了起来。本系球迷和对方球迷都给了他极热烈的,赞赏的掌声。志凡这人实在是没话说,整场球象是他一个人在表演,他每投中一个球就会握紧拳头示意着什么。
我随意打开,电视开了,里面在播着一个节目。电视是好的,只是我一直认为它是坏的而已。龙儿,你是不是上天送给我的小天使?那么的纯洁,那么的一尘不染!仿佛不是这个世上的人,就象他们所说的那样,你是仙子!你是上天看着我可怜,看着我孤独,所以派你来为我解闷,是吗?
早上起来收拾房子,把椅子摆好,将塌掉的沙发钉了起来,感觉它有回归到原来的样子了,略微有些欣慰,将地板拖了干净,想着以后不必再睡在上面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搬桌子的时候突然从桌子底下发现一块东西,绿莹莹的,原来是龙儿的那块玉,我很不想再提起她,或是再想起她,但是,为何我的看见玉,却眼泪哗哗流下?
秋海棠和上官龙儿在一次追杀江湖叛徒林含雨的时候双双失踪,从此杳无音信,一年后,秋如水当上武林霸主,一统江湖三年之久。三年后,秋如水的儿子秋海棠突然出现,并且着装奇怪,谈话怪异。秋海棠回归之后,秋如水在某夜突然暴毙,其子秋海棠继父业,统领江湖。三个月后被杀害!八卦门遭遇了灭门之灾。
“所以这两块玉又称‘情人滴血’!”老二不紧不慢的说,“后来,这对玉被皇宫收藏,宋朝之后皇帝赏给了一个姓秋的武官,再之后玉便在秋家一代传一代,到了秋家一个叫秋海棠的手里被失落,从此下落不明!”
“看看,看看!”他边说边手伸过来要掏出我的玉。我打落他的手,说:“干吗,要摸摸你媳妇去,这么多人在看着呢!”“玉戴了吗?”大头问。“戴着呢?怎么了?”“你真大头,敢把上百万的玩意儿戴在脖子上!”大头崇拜的看着我。正说着,上课铃响了,老师进来,全班肃静。
“你不是练了铁头功吗,用铁头功!”“我是流星赶月腿,铁头功是林正!”“铁头功林正呢?”估计说话的是个小头目。“到,我一直在你身边呢,你要我用铁头功,以前我没试过,不知道行不行!”估计是叫林正的说。“那现在给你个机会试一下,你和飞毛腿一起发功。”“是流星赶月腿!”一个声音更正说。
那个身影并不理会,使开她的无影脚,一脚,两脚,三脚,四脚。踢在三个人身上,愣头青,铁头功和流星赶月腿,三个人不能动弹,都吃了她一脚,第四脚踢向那个秃子头目,却因功力不够,使到一半没挨着人家半点就跌在了地上,十分狼狈,忙爬了起来,那头目见到这阵势,笑了一笑跑了出去。愣头青还咬着我的耳朵不放,我冲她说:“快去追那个人,他抢了我的东西。”
“好过瘾!”我心里痛快。终于熬不住了,被三个人暴打一顿之后,心突突的仿佛要往外跳。我倒在地上,志凡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声嘶力竭:“给我打死他!”旁边一个人愣了愣:“真的,要打死吗?”“打个半死不活!”志凡恶狠狠的说。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睁开眼睛,眼前一张大脸,对着我仔细的端详,见我睁开眼睛,吓了一大跳,忙喊:“醒来了醒来了!”随即,围上来几个人,一个是伍大姑娘伍诗诗,另外一个是扫地的大妈,站在我跟前的是大春。见我醒来,伍诗诗忙说:“你可醒来了。”
龙儿张大嘴巴:“你怎么比我了解的还清楚一些。我只知道本派的祖师爷是宋朝的一个武官,却还不知道他跟什么郭靖大侠一起保家为国过。这位郭靖大侠真的是武林中的一大奇人吗?”伍诗诗答道:“对啊,他老婆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女儿黄蓉。”
伍诗诗点点头继续说:“对,我当时就使出了无影脚——我就这一招熟一点,踢到那个秃子的时候,他转身对着我,身子向后,我和他之间总是隔着一段距离,踢不到,我又不知道怎么收,所以就跌倒了!”龙儿又问:“后来呢?”
龙儿说:“那人就是当时‘龙门’的掌门人龙千岁,他当场为武林同道跪下,承认了所有谣言都是他们捏造的,是为了破坏武林的安定!寻找机会登上武林至尊的宝座。”“然后呢?”伍诗诗越来越好奇了。“我师父当场用一招‘催心掌’将他打死了!”
我暗骂一声:“呸!”匆匆找没人的地方时躲时走,一直闪到门外,刚刚转向朝房子走去的时候,听到身后刺耳的警报声——警察来了!我赶忙加快脚步。回到家,忙将门关死,龙儿看到我慌张的样子,也吃惊不小,忙问:“官人,怎么了?”
:“让我自己走出去吧!”“好!”平头说:“正因为你是学生,所以我们今天特意穿了便服过来,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我们不想你的学习和生活受到半点影响!”
渐渐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一个穿制服的警官走到我身边,说:“走!”我只好站起来跟着他,露过小李办公室时,我朝里望了一眼,小李正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的!这么晚了,他怎么还呆在派出所?他难道有心事?
“非也!”他否定我,“不是小偷,是侠盗!”“还不是死偷东西的!”“请叫我侠盗!”他坚持着。“那还是个死偷东西的!”我对小偷一向看不起。“如果你非要叫我偷东西的,可不可以不要在前面加个‘死’字?”
“别笑,我认为,我这一行的至高境界不在于你能偷多贵重的东西!”“那,在于偷什么?”我有些惊讶。“偷心!”他沉沉的说。“别说得跟电影一样!谁信啊!”他淡然的笑了笑:“跟你讲个故事!”又停下来,黑暗中我不知道他在干吗?半天后,我急了,问:“你倒是讲啊!”
与此同时,我听到龙儿的声音从门外穿进来:“黑虎掏心!”另一个声音在讨饶:“小姐,有话好说,哎呀,你打中我了!”——我清醒过来,细细分辨,是李警官的声音,他们两个好象在外面争执了起来,李警官怎么来了?难道又是来抓我的?我忙站起来,身上一条毛毯滑落在地下——龙儿在我睡着的时候给我盖上的!
“楚留影,本名:陈土根,七五年生人,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六十五公斤,祖籍不明,十三岁时开始做小偷,前科记录快有一本大部头小说那么厚了!这人死不悔改,做小偷做上了瘾了!怎么教育都不行。十五岁后不知去向,两年后重出江湖,手段忽然高明了许多,再也没被抓过,直到前两天——”说着,李警官陷入沉思之中,神色忽然苍老了许多。
“黑虎掏心!”她摆开架势,朝我一掌打来。我抱头逃窜,边逃边叫:“你怎么老是来这一招啊!”龙儿又叫:“好,换一招,力劈华山!”真该死,我怎么能让她换招打我呢,耳边听到呼呼的掌风劈到,我护住后脑,大声讨饶:“龙儿,我学我学。”
我的“黑虎掏心”和破解“黑虎掏心”的“锁”字诀日渐成熟。在没有课的时候和伍诗诗切磋几下,伍诗诗就一招“无影脚”,我就一招“黑虎掏心”,两人就用一招能磨蹭几个小时,谁也伤不了谁,我自己也感觉自己非常厉害了!有时候在外面行走的时候还顺便看看有没有小偷,好来个实践练习,可惜,小偷好象知道我在找他们似的,没有一个再在我面前出现了!
“一个人!麻袋里装着一个人,还是活的,我踢了一脚后,里面发出一声闷哼!我当时吓呆了,想逃走,那两个人面露凶光看着我。我一时慌了神,脚下不听使唤了!这时,就见到一个神秘人站在我的面前,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被他不知道用的什么招数,我就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伍诗诗看了看我和龙儿,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微妙,她笑着叉开话题,说:“大家谈点别的吧!”大头不依,他也看出了我心里不好受,可能是为了帮我,也可能是因为被关了一个星期,心中有气。他说:“我看你大师兄人就不怎么样,他怎么能把我饿一个星期呢?”
秋海棠的神色渐渐好转了些,两人又谈了些别后各自的遭遇,龙儿在他面前显得很拘谨,放不开,说话总是礼貌周到,不敢冒犯半点,不象跟我在一起时,天真无邪,想到什么说什么。这可能就是封建礼教吧。
我望着天边,云淡风轻,那云端仿佛寄存着我的一份思念。我忽然笑了,大头说的对,现在的年代正是属于我的青春,我为什么不好好把握自己的命运,去追求自己的爱情呢?龙儿,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要找到你!
我说:“偷你的干吗?你有几张大钞?”大头说:“也是,小偷不会对我们这些出来卖的人下手的——你说,现在的小偷怎么就这么猖狂呢?”我没答,因为他娘的谁知道呢?
声音好熟悉啊,我仔细一看:这不是他妈的侠盗楚留影吗?我揉着肚子,站起来:“侠盗,你这是干吗的?”楚留影用手捂住脸:“这样也被你发现了吗?”——打死不相信!我没好气的说:“干吗呀你这是,你这点微末的道行也想骗得了我——今天是你跟了我一天吧!”
一阵冷风吹来,我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顿时之间,我蒙了,刚刚还顾着吓唬司机来着,现在,我一个人怎么办呢?路灯的灯光阴恻恻的透着惨淡,四野一个人也没有,偶尔有几声蛙叫,犬吠,把这个寂静的夜晚衬托得更加阴森恐怖。
我心下一紧,小姑娘?莫非他们在议论龙儿,那么那件事是什么事?这个老人难道是李警官口里所谓的神秘幕后者?难道是楚留影故事中的他的那个教了他两招的师父?不过是个老得快断气的老头子而已,这有什么可怕的?
这时只听到白老怪怪笑一声,说道:“八卦门少主秋海棠少侠,和催命小龙女上官姑娘,原来是你们两个!久违了!”秋海棠一抱拳:“白老怪,我可找你好苦!”
龙儿靠近他,诚恳的抱拳,说:“白老前辈,请示下!”白老怪哈哈一笑,手突然长出,一把按住龙儿的肩膀,龙儿被偷袭,来不及防备,刚想伸掌去打,手掌在半空中却软了下来,她万没想到白老怪会对她下手,龙儿太天真了。这边,秋海棠更是用力扣住楚留影。
白老怪说:“好,今天不说出来,也许以后就没机会了,上官姑娘,你十岁那年,家里惨遭横祸,惨祸发生之前,我曾经收到一些风声,正要赶去仗义相救。但是,在路上碰到一伙奇怪的人,他们不明不白的和我打了起来,纠缠不休,等我打发了他们之后,再赶去却发现你们家千秋家业已经毁于一旦,当时我心里十分惭愧,我以为你家里再也没有留下活口。”
秋海棠阴冷的望着白老怪:“白老怪,既然你一定要跟我们八卦门过不去,好,现在我实话告诉你,上官一家的灭门惨祸就是家父所为,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没一个能活下去,你也一样!”龙儿听到这里,身子晃了一晃。白老怪镇定自若,喃喃说道:“以前,我想尽办法想回去,现在我的心愿了了,什么也不想了,死在这里也一样,你来吧!”秋海棠摆了个姿势,龙儿叫道:“大师兄!别伤他!”
龙儿好象明白我的心思一般:“我也不想去报父仇,不能让仇恨占据了整个生活,我现在要试着去谅解他们,消解一切仇恨的心理,因为我忽然发现,爱比仇恨的力量更大,不是吗?官人,你常常说,一个女孩子家的,不能常常用武力来解决问题的,呵呵!”
半小时左右,终于到了我住的地方,在楚留影的背上,我有些害怕,他象一头牛一般的喘着粗气,体力不行却一直在死撑着,我知道他一定是在龙儿面前想图一点表现。龙儿在我的身边不停不缓的跟着,也不说话。偶尔只是拉了拉我的手。一回到住处,龙儿说:“把杨大哥背到房里!你在门口为我把守着,只要有人偷看,就挖了他的眼睛出来!”龙儿严厉的说,我心底一惊。
第二天早上,地上被他吐得一塌糊涂。他一直道歉着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拿扫帚来扫,龙儿抢过扫帚说:“楚大哥,让我来吧!”楚留影脸唰的就红了。低着头问我:“杨过,我昨晚说过什么话了?”
于是又跑到那个洞的正下方,量好了位置,将龙儿交给我的口诀默默念了一边,功随心发,我一跃而起,轻飘飘的冲到楼顶之上。刚刚站稳,还正在暗暗的为自己的首次“试飞”成功感到兴奋不已。楚留影在一边看我陶醉的样子,说:“别这样了,快,我有一件东西给你,千万要交给龙儿。”
这下不好了,有人要上来砸我了。还把我当做了精神病,现在怎么办呢?楼梯是不能走了,人们都堵上来了,更不能往楼下跳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功力究竟能不能消解万有引力呢!刚有功夫不久,到底怎么样还没来得及试试。这下急得我头都大了一圈,我该怎么办呢。时间紧迫,逼得我真想一头跳下楼去。
我和李警官同时扭过头去,只见龙儿脸色阴郁,表情慎重,她眼睛望着我半天,又望了望李警官,最后失神的看着窗户外边。“林含雨他是在练一门很邪门的武功,我听说这是当年魔教教主鬼玲珑的独门绝技,因为太过邪恶,所以当年武林人士聚众合力歼灭了鬼玲珑,这门武功也就从此失传了。没想到,林含雨竟然会!”
“你藐视我!”李警官大发雷霆。不会掏枪吧,我慢慢胆颤心惊的站起来。“李警官,有话好说,龙儿她是真的不知道。”“装疯卖傻!”李警官胸口起伏着。
“那怎么比它快?”我木然问道。“用八卦门的独门内功!”龙儿说。对啊,我会内功的,可是,这跟速度有什么关系呢,龙儿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在房间里找了起来。“你找什么?”我好奇的问。“有没有针?”“我一个大男人哪有针啊?又不是东方不败。”
如果你对着一把枪,心里会是什么反应,我从来没见过真正的枪,更不用说一支真枪对准我的身体了。李警官手有些发抖,试握了几次,眼睛瞄了几次都无功而返,其实隔四五米远的距离根本不用瞄,我猜他是心中害怕。他最终还是垂下手,摇头叹气说:“不行,我这是第一次拿枪的手那么发抖。”
李警官哈哈一笑,然后正色看着我:“开什么玩笑!她画的这人完全是一副古装造型,现在哪有这种人。”我一想也对,对他说:“那你把胡子和头发去掉不就好了!”“那更开玩笑了!叫我拿着一张周杰伦的照片到处去通缉一个叫林含雨的人,我领导不骂我,我还怕他的歌迷围攻我呢!算了,我走了,别你两人耍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