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是我的同学,高中三年以及大学的四年的相识,虽没有朝朝暮暮,也没有营造什么浪漫气氛。但朴实、真诚充盈着青春潮头上的情感,一切好像都显得那样的自然。仿佛也应验了佛家所说的“一切随缘”的道理。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这时我才记起昨晚我受伤的事情。“你醒了?”原来,刘闵霞也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碗早已经凉了的粥。
夜风一阵一阵,刘闵霞双臂一紧,我也感觉到她冷。于是,我默默地脱下上衣,披在她身上。她感激地对我笑了笑。“健南,我有点累,能让我靠一下吗?”说完,她低下了头。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轻轻的将她揽靠在我的怀里。顿时,一阵芬香扑鼻而来。我不由得心里一荡。
双唇随即缠绵。慢慢地,她睡衣的衣襟已经朝两边散开了。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澎湃的情感,已经摒弃了所有的顾虑。我的嘴唇从她的唇边滑落,落在了她的脖子,她的胸部……她默契地仰着头,闭着眼睛,幸福地发出呢喃的呻吟声,好像在鼓励我进一步的探寻。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晨光刚好从遮掩的窗帘处泄了进来。闵霞就那样斜抱着我,和昨晚睡时的姿势一样。我这才感觉到胳膊的酸痛。她娇美的脸庞上,正挂着一丝甜美的笑意。我抚了抚她落在额前的头发。轻轻地将她的身子摆正,不想去惊扰她的好梦。穿上衣服,我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点窗帘,点了一支烟,随着升腾的白烟,心里如潮纷涌……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来了。这雨,本来是昨天的,却在今天落下。我不禁感慨,很多时候,错过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无奈的时尚,我突然想起有个人曾经这样说过一句话: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注定是悲剧。
安仪盯着我一会儿,说道,“管理上,你以后可以多问问我。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跟你说,还有,报告还没有正式下发,我只是让你先有个心理准备。应该明天,人事课就会通知你!”“哦!这么快啊?”“是啊,不过,到时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哟”安仪微笑着说。
安仪盯着我一会儿,说道,“管理上,你以后可以多问问我。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跟你说,还有,报告还没有正式下发,我只是让你先有个心理准备。应该明天,人事课就会通知你!”“哦!这么快啊?”“是啊,不过,到时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哟”安仪微笑着说。“OK,没有问题!”我笑着说。
不过,一个感觉跃上心头,好面熟啊!苗玲玲?可是一时间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她?一阵疑惑,我又多看了她一眼。苗玲玲注意到我在看她,冲我微微一笑。我的脸微微一红。
她还是温柔地贴在我身上,身子却微微地发颤。忽然,我的手不自觉地划过她那柔嫩的乳峰,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僵硬。我感觉到她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在此期间,我一直不敢直视杨总,也不敢看其他课长。至始至终,我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安仪,她也一直以坚信的目光回应着,这才让我在整个项目汇报中充满了自信。杨总听完我的报告,赞许地点了点头。
不可能啊,她怎么可能来FZ呢?而且在IT公司里上班?难道这三年来,她的变化这么大?突然,我问她道:“苗玲玲,你是博雅吧?”“是啊!”她马上回答道,随即,她一阵惊讶地抬起来头。
看到豆子这样,我觉得应该重新认识他了。他已经全然不像以前那个嬉皮笑脸的豆子了。“行,那就按陈总的意思办!”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再也不说什么了,轻轻地走了过去,将她拥在怀里。她也没有说话,闭着眼睛,好像静静地在享受这久违的拥抱。周围,一片寂静。我们俩都听到了彼此的心跳声。
江滨的风儿阵阵地将她的衣襟和长发吹起,那样子看起来显得特别得孤单。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我……你先别……”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可是,被子已经被我翻开了一角。她里面穿着薄薄的睡裙,似乎没穿胸衣,胸前傲立的两个凸点显得格外醒目。绯红的脸,丰满且上下起伏的酥胸,不由得我无限遐思。
安仪的脸上,几乎找不到半点瑕疵。我原以为她是化妆化的,没有想到今天这样近地看着她,原来是素面如此,不禁感叹。安仪正舒畅地呼吸着,饱满的乳房把洁白的被子顶了起来,一呼一吸间,她丰满的胸脯在被子下微微的起伏……
我这才发觉,于慌乱中,我的手就在她丰挺的乳房上搓擦,她穿的是超薄的胸衣,所以感觉非常明显。我们俩都呆了,仿佛也被定格住了。
忽然,轻轻一声“啵”,安仪胸衣后面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我弄开了,两只大白兔一下子就脱颖而出。她轻“咛”一声,猛得挣脱了我的怀抱,双手抱着胸地坐了起来,一脸矛盾,如触痛处般怔怔地看着我……
同时,心里也暗暗感激安仪,她或许早料到我这新官上任,很多事情无法一手顾及,再说也没有多少实际经验,所以才让李陪飞来帮助我,李陪飞在数据库方面可是一流好手。
目送二位女孩走了之后,我心里还在纳闷:到底想问我什么呢,苗玲玲为什么欲言又止呢?算了,想这些太累。她如果想问我的时候,自然会问我。
她那充满弹性的乳房,紧紧贴住我的胸膛。我确实地感受到她因快感而带来的阵阵颤抖……纠缠、分开,再纠缠……不知过了多久,伴随同时的高昂的呻吟声,生命之流终于变成一个休止符,定格在她身体的深处。
我轻轻地从背后搂住了陈芳,她在我的怀里双肩耸动了一阵,突然挣脱了我的怀抱,苦笑着说道:“我没事!好了,你也该回去了。”
我不由地向他点了点头,但又忙不迭地说道,“但,安仪没有来FZ,我一个人恐怕……”说心里话,我很是担心无法独自完成交给的任务。“安仪我会安排她尽快过来的。”杨福临肯定地说道。
我也没有多问什么,就和她道别了。走出社区大门的时候,我不自觉地回头看了看。只见她还站在小区的路灯下望着我……
陈芳似乎感觉到我的眼光,脸微微一红,说道:“肖总,你现在要回去吗?不如,就到我住的地方吃个晚饭,刚好今早我买了菜,而且现在又没有什么事,我们边吃边聊!”
此时,我才真正感觉到,高敏,那个曾经同床共枕的女孩,已经如风筝般地飞走了,而且,线不在我的手里,想拉恐怕也拉不回来了。
“哦,是吗?那就好。”高芳说道,“其实,不要说小敏,就是我也挺矛盾的,难得你这样明事理。只是现实有时真的容不起浪漫啊!对了,还有,今天我们俩的谈话希望你能够保守一下秘密,毕竟我也是出于无奈才偷偷地和你通了电话的。”
一时间,羞涩与忧郁一扫而空,她迷离的眼神中渐渐地流露出来的是那满足的幸福……虽然是冬天,但整个房间里却开始充斥汗水和肉体的味道,飘荡着婉转的呻吟和粗重的鼻息……
难道,公司上层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以至于……我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顿时觉得背后一凉……
回到市区,安仪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同我来到我住的地方。关上房门,还没等坐稳,安仪就迫不及待地拥住了我。没有任何语言,也没有任何提示,我们就不约而同地热吻在了一起……
“健南,抱我进去……”安仪迷离着双眼,呢喃着道。 我心里一荡,抱着她就走进房间。
我忽然发现昨天看到的那个行李皮箱也不见了,连喊了几声安仪都无人应答。 我心里一阵紧张,猛得坐了起来,发现了台灯下压着一张纸,上面豁然印着一个紫红色的唇印。
脑海的一片空白似乎将我定格住了。过了好一阵,我才猛地清醒,记起安仪曾和我说过在FZ只停留三天。三天?而今天就是第三天!难道她?
虽只有几米之遥,但此时我觉得和安仪好像相隔很远,有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安检的那道门,就好像是一道生死线,在我和安仪的中间硬生生地划开,从此将生死两茫茫。
听完老伯的一番话,我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原先我不懂,就无畏。现在心里忽然恐慌了起来,匆匆告别了老伯,就赶往特护病房。“我是陈芳的家属,能告诉我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我恳求护士说道。
我冲了过去,抱住了正要被往外推的陈芳,我没有眼泪,只是红着眼睛紧紧地抱住了陈芳,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慢慢冷却,我的心也随着她慢慢地冷却……
当我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的房门前,着急地等候着。是她——苗玲玲!
小欣欣似乎和我很有缘,没有过多地生分,一会儿就和我熟悉了,还缠着我要我讲故事,她说她知道我很会讲故事。我问她:“你怎么知道叔叔我会讲故事?”“妈妈告诉我的!”欣欣回答着,看着刘闵霞。
我轻轻地搂过她,将她拥入怀里,吻了下她的额头,在耳边对她说:“我已经错过太多了!对你,我不能再错过了!”霎那间,苗玲玲在我怀里止不住地抽泣了起来,泪水渐渐地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裳,那泪水,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