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我爱上了水果店的老板娘。
我不知道南姐偶尔孤寂的时候,会不会也想着这些? 但我听说,像她这般年龄的女性,是很渴望性的。
放下手机后……不禁我的脑海出现了一组画面:南姐妩媚地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可惜,那个男人不是我。
但是,我第一次与南姐有了亲密的接触,就发生在这个寒冷的寂静的夜里。
那夜,从东北菜馆出来后,我忽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今夜,怎么也得亲吻南姐一次!
第二天醒来后,我打开手机,屏幕上不禁显示着:“您有一条新信息。”
我依旧没有见过那个给我发信息的匿名女孩,也不知道她是谁,在哪儿?或许我恋上的是那虚无缥缈的几行文字,亦或是一阵空气。
第二天一早,从窗户射进来的一缕阳光惊醒了我的美梦。我醒来的时候,南姐正侧睡在我的眼前,看着我睡醒的样子。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然而,到了她的卧室后,孤男寡女不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在她卧室内,我们俩莫名其妙地有了接吻。吻后,我不禁羞得面红耳赤的。她的脸,也红了。
如果……如果赵熙娟不是我的同学,我一定不会留宿的。如果不留宿,那么也就不会……
我没想到她一时提出了这么多的问题。这或许就是一种情感的爆发?因为她从未这样关心过我,这是第一次。渐渐地……我开始明白,或许她也一直在压抑着内心的情感?
她没有言语,也没有理会他,只是双眼充满了无助和痛楚。我以为她会更加的坚强,原来她的心也一样是玻璃心——容易碎。
那辆尼桑的速度很慢,很沉,犹如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我……”我傻眼了。不禁,我心想,从门头沟推到丰台,还不得到二00八年去了啊?
我不禁自作主张,替她谢绝道:“谢谢您的好意!但,对不起,我的朋友下午就要离开北京了。”
然后,我仰起身子,主动吻了吻她。这次,她没再反抗,而是在期待。她的期待犹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微微红了脸。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她给我的一切是否真实?总之,她从来都不会解释的,也不会表白什么,更不会给予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依旧还跟以前一样,打扮得很时尚。头发烫着卷,染得金黄金黄的。服饰上刻意悬挂着许多链条一类的东西。且,上衣特别的短,刻意暴露着雪白的肚皮。特别是那个肚脐眼很招人目光,可即刻诱发男人的幻觉。
“我们还没有试过在车里做爱的感觉呢。”
这样想着,我又直接开车去了西客站。我在想……我无论如何也要去重庆找她!
“嘿……”我不禁一声冷笑,“想结婚?你当我是开百货店的啊?想光顾的时候,什么都有的卖啊?”
这天,办公室里来了一位新同事。她是一位女孩,名叫吴玲玲。她长得比较文静,似乎不太适合做销售这工作,然而她自己又非要挑战自己——来做销售。
虽然破镜重圆的故事很多,但是……就如迪克牛仔的那首《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所表达的一样——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你走后,太阳还是一样的明媚,没有变化。但是……却发生了很多事。那晚勒索我的罪犯被判了。倩倩跳楼自杀了。你的病历书我也看到了。
我在想……她今天是否上街了?或许她正在看我给她的回信?或许她正在给我回信?也或许,她又会跟我说她老家的情况?
直到一个星期后,我才收到南姐的回信。这一个星期我是在低沉、焦虑、祈祷、期待中度日如年。
然而,忽然,我大吃一惊,我在想……我怎么什么也没穿呢?我怎么会一丝不挂呢?我……难道……不禁,我低头看了看床单,又是大吃一惊……诶?怎么会有一块红红的血迹呢?
“嗡……”她定睛地看着我,忽然羞涩地低声道,“痛。”“痛?”我不解看着她,“哪儿痛啊?要不要紧啊?严重吗?”“就是……那儿……痛。”
这天夜里回家后,我洗了床单。面对着婚纱照中的南姐,我不禁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对不起!”从她三月份的离去,到十月份深秋的临近,我没有一天不去想她。我也做不到不想她。
但是,面对她,我的心里已经渐渐有了一层隔膜。如果在不知道这一切之前,或许我还会像同事那样待她。现在,即便我装傻充愣,也是无法割去我心间的隔膜的。
“嘿……”她微微一笑,望着前方的路况,想了想,“也不是啊。我爸只有三家公司——一家地产公司,一家广告公司,一家旅游公司。我妈自己开了一个运输公司。”“哦!”我只是暗自一惊,然后便沉默了。心想——如果这还不算富有,那么我就得跳楼了。
“为什么?”她不禁开始发气了,“我想知道为什么啊?你总是神神秘秘的,你想做什么总是一句话!明知道这儿不能停车,你非要我停车。你说是尿急,结果比大便还要久……”
我所担心的问题,吴玲玲还是问起了。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被迫无奈,我只得继续欺骗道:“我姐在重庆,我得先到重庆去找她,然而我们一起回去。”“噢。”她懵懂道。
“不是。嘻,我在写小说。你猜题目是什么?”“别猜了,你说吧。”“唔——你猜一下嘛。”我想了想,答道:“还是你说吧。”“嘻,小说名字是……呵,是……《我和我办公桌对面的大男生》。”
“嘿嘿……要不就到床上躺着吧。衣衫什么时候干了,就什么时候起床。”“你?”我真是拿她没辙。
此时此刻,她显得特别的美。既有着婚后女性的韵味,又不失童真和浪漫。我喜欢她那富有韵味的曲线美,更喜欢她偶尔的调皮——调皮得像个小女生。此时此刻,我在想,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就这样和她在此度过此生。
“嘿……”她又含着泪冲我微微一笑,“有时候,人生就好比是一场游戏,我们唯有遵守游戏规则,才能开开心心地玩下去。不是因为我们做错了什么,游戏规则就是游戏规则。明白吗?”
看着她冷得哆嗦的模样,我不禁焦急了起来。同时,我感觉很是心疼。而她却笑呵呵地凑到我的耳畔小声说道:“呵……可是早上在树林里着凉了?”
我已经没有心思来理会她们了,只顾背着南姐往田地间的小路跑去。然后,拐了个弯,上了个坡,接着沿着山路拼命地往前跑着……直至今天回想起来,都有些不可思议——我在想,我当时哪来的那么的力气?也不觉得累,只知道拼命地往前跑着。
挂断电话后,我穿过冷冷清清的街道,感觉更外的负重,思绪也特别的乱。我在想……关于吴玲玲待我的一切,我该如何偿还呢?
“不。”我死死地盯着她,“南教练,此时此刻我很冷静。你说的这些我全都知道。但是,你说什么叫值得,什么又叫不值得呢?是的,没错,好女孩子很多,但是我喜欢的,我爱的,我想跟她携手到老的,也就只有一个。你又知道吗?不管怎么样,你是不能说服我放弃的。”
“不……不是这个。”她涩涩地仰着着我,小声地慢慢吞吞地说道,“我……我……我怀孕了。”“啊——”我暗自一惊,感觉犹如五雷轰顶。我一下子懵了。我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不禁又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此时此刻,我感觉一切物体都在转动着。
“怕……怕……怕我自己高攀不起。”趁机,我思维一转,“玲玲,你听我说,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做流产。因为……你想想,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的。就算你不嫌弃我贫寒,你父母还是会嫌弃的。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中国几千年来的门当户对观念已经根深蒂固,很难改变的。不是你我说爱就可以改变的。”
随着,她不禁贴着我的耳畔,呢喃道:“《我和我办公桌对面的大男生》还没有结局。因为他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我怀孕了的话,他会和我结婚的。我相信他会和结婚的。”
“卢总监……”我又吸了一口烟,“其实……那晚……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只是……只是醒来之后才发现……”“这个并没有什么。年轻人嘛,可以理解的啊。问题是她妈要我当主婚人,准备安排你们下个月结婚。”
接着,我阅读起了南姐给我发的信息:“呵呵。你不是想和我结婚吗?怎么还不向我求婚啊?”
“你……我……南姐,你听我说,我……我爱你!我们……我们……我们结婚吧?”“嘿……”她不禁冷冷一笑,“你是在跟我这个老太太说话吗?”
第四条:“我一直都羡慕那些恋爱中的人,可是我却没有想到去爱一个人是那么的痛苦。原来爱是那么的辛苦。”第五条:“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是第一个让我心跳的人。我只相信初恋。我也相信你不会让我这样痛苦下去的。”
他点燃烟,吸了一口,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嘿……我觉得……南姐也未免太过分了吧?我觉得她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考验你。这哪是考验啊?这不是折腾你吗?本来好好的一份爱,结果呢?闹得是不可收拾。”
我迟疑了一会儿,不禁冲她问道:“南姐,你和他的婚纱照呢?”“嘿……”她冲我微微一笑,“扔掉了啊。”于是,我想了想,迟疑道:“你不是说很重要吗?不许我动它吗?”
然而,过了片刻,我不禁倍感怜悯地抬起手欲要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可她不禁大声地撒气道:“别碰我!我不要看到你这张假惺惺的嘴脸!”但我还是坚持帮她擦去了眼角的泪痕。
片刻后,她忽然莫名其妙地冲我涩涩地笑了笑:“嘿……我妈说,可能是个男孩?因为她说,怀的是女孩的话,反应就会很明显。比方说,如果怀的是女孩的话,就会干呕特别厉害,特别能吃,泛懒,贪睡,体态浮肿等等。但是,我很安静,所以我妈说是个男孩。”
“又是如果。”她忽然打断了我的话,“我不要如果。如果又是如果的话,那请你听好了——A:爱;B:不爱;C:想爱又不敢爱;D:不想因为我肚子里的宝宝而爱。你只要任意选择一个英文字母,就可以了。”“嗡……那……吴玲玲,”我谨慎地看着她,“那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要多久?”她问道,“A:一个小时;B:一天;C:一个月;D:无期。还是一样,请选择。”
我不会那么没有出息吧?怎么一见到帅哥就会心跳呢?帅哥我可是见多了,可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心跳过啊!难道……莫非……是月老在作怪?
十一月十九日,星期六。这个星期又结束了。这几天来,我再也没有收到吴玲玲的信息了,更没了她的电话。渐渐地,我有了一种牵挂和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