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独特的叫法,三人立即知道是碰到赶尸了,他们都听说过湘西神秘的赶尸术,但谁都没有见过,害怕得马上躲在路边的树丛里。明月尤其害怕,紧紧抓住向升的手,当喊声越来越近,她看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丑陋的男人,肩上的扁担后头挑着卷起的竹垫子,前面挑着两只大公鸡和一面锣,他表情麻木地敲一下锣。。。
人不和鬼斗,她虽有功夫,同样敬畏鬼神。立即躲起来偷看。三具僵尸头上仍戴着挡住面孔的斗笠,腰间的草纯却不见了。他们张着可怕的僵硬的手指,像青蛙那样跳着扑向黑衣人,同时发出可怕的呜呜地叫声。。。
绣房很美,一丝丝奇特的香味在空气里缭绕,让人的肺和血管都产生一种柔媚而温暖地感觉。云娘坐上粉色的绣榻,圆润性感的脚趾从绣花鞋里慢慢抽出来。。。
“明月,你。。。你看这血迹像什么?一朵。。。一朵荷花,你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吗?啊?”“什么意思?”“以后的僵尸专吃女人,不,应该说吃黄花闺女。”汪明月心慌起来,“铁锁,你别吓唬人。”
“你知道他使的什么拳吗?”“没有见过,很古怪。”“是苗疆神功‘弹喉舌’。”“这武功不是已经失传了吗?”“是啊,怎么又出现了?向升,从今天早上菊花石屏风被盗开始,我就知道一场血风腥雨要落在我们头上了。汪明月,你二哥带回家的那个丫鬟翠儿,都与这场暴风雨有关。”
他走了两百来米,红衣道人一手举剑一手举招魂旗,领着两个僵尸出门。糟糕,汪明月大惊,怎么少了一个僵尸?他是被制服腐烂了还是喝了人血变成僵尸精跑了?
。。。这颗血肉模糊的人头慢慢从箱子里浮起来,原来是披着长发的女尸头,黑油油的长发在空中飘来荡去,尸头的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在彭家大院,我说行就行。来,听话,睡这儿!”“可我终究要离开这里的,你叫我以后怎么办呢?”“哈哈,你是担心没有名分?我明天就宣布,娶你做我的三太太。”“千万不要。。。”“那你让我闻闻你胸口的香气?”
田甜清醒了一点,哭道:“四弟,有鬼!戴着竹斗笠,右脸被砍了一刀,见了白骨,一只血糊糊眼珠吊在刀口的白骨上。。。”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能告诉你。”彭向升猜想他可能要占矿山的股份,试探着问:“什么条件?”“娶我的女儿小莲。”彭向升差点笑出声来,“你这是什么条件?”“你不喜欢小莲?”“不不!小莲是个很美丽的姑娘,只是你这样做我不明白?”“你娶了小莲,矿脉是我送给她的陪嫁。”
鬼用白骨爪掐住她的两个乳房,一边疯狂奸污她一边呜呜大笑。
走过花园的回廊,风在黑影里摇着树,也摇着她手里的灯笼,好象有一缕风慢慢旋进灯笼里,桐油灯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呜呜,呜呜,啊,是鬼在叫,秀秀目睹鬼和黑衣人打斗时听到过鬼这样叫。她的心呼啦提到喉咙。。。
汪明月进去拉开盖在秀秀身上的被子,也吓傻了,她已经被撕开成两半,一半躺在被子里,另一半却不见了。
一会儿窗户的吱吱响声变成咯吱咯吱的摇动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霍然啪地一下窗门掉了,一个烧死鬼坐在四朵死亡之花上,裹着阴风慢慢飘进窗口。。。
她让人挖开一株,一锄下去,竟然挖出一个人头骨,一窝细细的青蛇在那眼睛鼻孔里钻来溜去。大家惊叫着躲闪着,美姑从法具袋里摸出一坨白色如鸡蛋大小的东西狠狠砸去,哧哧,青蛇顿时变成泡沫消失。
只见胸口划开的皮肤处开始鼓动,一条拇指粗的蛇蠕动着钻了出来,美姑马上用木片插在它的七寸上,蛇挣扎了一会儿变成一条黑色布带子。大家看呆了,汪明月听说过蛊毒的厉害,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翠儿不甘,从怀里抓出一把纸人,放在地上,闭目念咒语。美姑也从法具袋里拿出一把筷子放在地上,闭上眼睛念咒语。宁静的月光,原是照亮恋人甜言的面容地月光,此刻却被两个女巫用法力吸引着,她们要借助月亮的力量输注到法具上。
大厅的门哗啦被推开,僵尸站在门口侧耳细听,听到里面有很浓的活人的气息。他一下兴奋起来,连跳几下,跳到一个下人身边,伸出白骨爪就把他抓起来。下人大叫救命,大家先是忍着,僵尸精撕开他的衣服,就要挖他的心脏吃,
在僵尸精即将化为灰烬的瞬间,杨兴的法具枯骨髅嘭地一声爆炸,他的心同时剧烈地震荡着,一口血呕了出来。云娘知道他受了伤,立即坐在他身后运气给他内力以抵抗伤势,翠儿见状忍住腰疼坐在云娘的身后运力。杨兴得到支援,转对百家客栈里的另三具僵尸做法。
这是一种在湘西流传了几百年的‘粘粘药’,如果一个妹子喜欢一个后生,把粘粘药放在他贴身的衣服角里或放在水里让他喝了,这后生就会一辈子死心踏地的跟着她,永远也不会抛弃她和背叛她。
将这叠符穿在刀尖上点燃在彭向阳头上身挥来舞去,等符纸燃尽,他又叽里咕噜念了一阵后突然大吼道:“畜生,那里跑!”同时挥刀猛地向彭向阳头的右边砍去,这时大家见那刀口上竟然挂满血珠,
王晓莲并不知道父亲把自己挂在陷阱口上当诱饵诱惑彭向升。她已经天真地爱上他,并把他当成自己一辈子依靠的男人。
汪明月却担心,这些坟墓里藏有僵尸,在百家客栈的三具僵尸跑了,他们会躲在什么地方呢?刚才那个露出下巴骨的黑衣人显然不是人!
他是否没有用脚走路,或者说他如同脚下踩着弹簧高跷,一踮一跳又呼地往前飘。而他的身子一会儿慢慢张高,高大如田间的‘草堆树’,一会儿又慢慢缩小,变得矮矮细细如一晒衣服的竹竿。是碰到‘张鬼’了!
月芽的光朦朦胧胧,她担心被他们看见,于是弯下腰,从茅扇拔开一个洞偷看,天,是那个身材高大,面容丑陋的领尸人钟馗。。。
那人不搭理他,他又拍拍他的肩,那人于是猛然回头,天,他竟然没有鼻子眼睛和脸蛋,只有半节下巴骨头。“啊,鬼!”铁锁和彭向升吓得大叫着转身就跑,可他们刚刚跑到巷子另一头,见一团黑影从屋顶上飞下来落在距离他们三尺远的地方。
杨兴从衣柜里出来,踢了彭向阳一脚,走进那间放满法具的密室,盘腿坐下,拿起一个木雕女子,准备施法。
她话没有说完,又一个黑糊糊的东西从洞里扔出来,稳稳地落进老太太的怀里,她定晴一看,啊?是桃子的头颅,老太太嗷地低叫一声倒在地上,刘梅看见老太太怀里抱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软瘫倒下,她也嗷地低叫一声晕了过去。
美姑背上魔具袋,四人走出热风洞,在洞口,美姑拿出牛放在地上,念了咒语,牛角变成船,彭大平和石光武依照规矩上船后闭上眼睛。船呼地飞上空中。
密室里的杨兴也受了内伤,在蟒蛇爆裂的同时,扑哧,一口鲜血喷出一米都远。云娘吓得脸都白了,说:“魔公师太厉害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走吧。”“你扶我。”杨兴伤得厉害,浑身颤抖。“我们去哪里?”“青龙洞,不知道钟馗和翠儿把那三俱僵尸炼得怎么样了!”
不一会儿,第一个棺材盖子突然嘭地炸开,一股白色的烟雾从里面腾起,随即一只干枯的手慢慢伸出来,接着另一只干枯的手慢慢地伸出来,最后僵尸坐了起来,只见他光着头,一只箭穿过太阳穴,血液凝固在箭进出的地方。。。
“别急。”他说,“我累了,扶我进去休息,钟馗,你赶紧把棺材盖子盖好,用镇魂大法咒符封好,等黑白无常拿到藏宝图,这三个僵尸就可以帮助我们去取宝。”“取宝后我们如何处置他们?”云娘问?杨兴答:“把他们毁掉。”中间棺材里的女僵尸听了脸抽缩了一下,趁三人将杨兴扶进里面的套洞,她睁开眼睛爬出棺材,‘吼吼’笑了两声飘出洞外。
只见四周的山突然间变了颜色,身后的天空的夕阳也忽然如一大片流动的血,树枝强烈地颤抖着,草丛里发出恐怖的洒洒声,她心砰砰如擂鼓,浑身肌肉一阵阵痉挛,她想背上背篓快跑,却无法动一步,
她没有汪明月幸运碰到好心的彭向升,她碰到的是妓院的老鸨,成了一名歌妓,18岁时攒了些钱和几个老乡思谋逃回湘西,没有想到被一个恶少强暴后将她吊死。再回到魂牵梦绕的家乡,自己竟然是一具僵尸
只见那影子慢慢的、慢慢地涨大后又慢慢缩小,接着是一团黑影冒出来,一黑一白两团影子在屋顶上忽左忽右飘荡一阵后下了屋顶,云娘看那影子原来是两个穿着一黑一白大袍子的人,不,应该说是大袍子里裹着个没有头的人,袍子下只露出一点点布鞋。。。
云娘定睛一看,那四只在空中行走的脚在王家大厅外慢慢落了下来,但如蜻蜓点水,刚刚落地忽又飘起来,随着嘎啦啦大门缓缓打开的声音,飘进厅里。
那些厉鬼喝了一夜的酒,鸡叫第一遍时才匆匆离开。鸡叫第二遍时,汪明月、铁锁跟着彭向升和哈啦道人等人来到王家,刚刚进门就呆了,只见大厅里7副棺木盖子全部被打开,7具尸体乱七八糟地躺在地上。
那条领头蛇从水里爬出来,昂起它扁扁的三角型头颅又嘶嘶叫三声后,其他7条蛇匆匆上岸,沿原来的路溜回去,杨兴和云娘悄悄跟在后面,见蛇竟然进了青龙洞,沿着洞壁溜向翠儿的肩,缠绕着她的头、脚、身子大腿和手臂,翠儿正闭着眼睛,等8条蛇全缠好后,她浑身一摇一抖,一道绿光闪过后,8条蛇都不见了。云娘惊叫,“天啦,这是翠儿的蛊?翠儿真身原来是蛇。”
杨兴气得七窍生烟,在右手掌心画了驱魂符,然后对着柳儿的背心‘啪’‘啪’‘啪’猛拍三掌又在她的胸口‘啪’‘啪’‘啪’猛拍三掌,柳儿肉体在原地飞快旋转,头顶砰地喷出一股白烟,女僵尸随着白烟喷了出来
三人来到彭家大门边,可门口上的符再次向施妹发出强烈的红光,使她无法接近大门。
可睡在午夜时,却突然听到杨兴在叫她:“施妹,你赶快去王晓莲的房间,把她叫起来,快去!”她便爬起来呆呆地走出门,脚下忽然非常柔软,身子也如羽毛般轻,糟了!她想,难道是要露出真身了么?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身子,可身子根本不受她控制地飘浮起来,而且是无法控制地飘上王晓莲的房间。
“嘘!”汪明月示意大家不要说话,因为她听到一种非常轻微的奇怪的声音,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疑神静听,发现这声音如同池塘里的金鱼在吐水泡,又如蜻蜓翅膀被晨露打湿的时候发出的震颤,再倾听声音的来源,她猛地抬头,天,屋梁上爬着一个人,细看,这人正是王晓莲,大家也见到了,都吃了一惊,但还没有等大家开口叫她下来,她突然张开大口,呼呼吐着舌头,身子蠕动着如一条蛇。
青龙洞里的翠儿虽然有杨兴的帮助,她还是受了轻微的内伤,钟馗扶她靠在洞壁上休息时,突然听到闷闷地砰砰声,三人都竖起耳朵细听,声音竟然来自那两口漆黑的棺木。
“你以为自己法术了不起?”金彪指指靠右边的棺木说,“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称霸江南武林的快刀手——石老虎。你们如果把他炼成精,我都奈何不了他。”杨兴和钟馗听了非常吃惊,当时他们只是奉师傅的命将一女两男三具僵尸赶回龙家寨,一点也不知道三具僵尸中有一个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石老虎。
大家突然看见王晓莲的被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拱动,魔公师立即示意大家赶快躲起来不要发出声音,只见拱动的被子里慢慢伸出一个尖尖地红色的三角形,开始大家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那三角形探出来好似望风,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便慢慢伸出来
但到晚上,他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慌,好像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他找到汪明月,把自己不安的心情说给她听。“你是担心僵尸来捣乱?”“那个僵尸精虽然被哈喇道人打散了魂魄,可我总是觉得……我一直觉得还有僵尸精。你还记得吗?我们在米溪的路上看见的是三具僵尸。”
突然,空中传来古怪的笛声,不,是一只怪鸟的叫声,“咕——咕咯咯苦”。大家都没有听到过这种怪叫声,心一怔,但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向马屁股轻轻抽了一鞭。可这古怪声从大山顶上飘了过来,同时两团东西也从大山顶飘落,在马队前飘来荡去
可他们只走了10来米,汪明月和黑白无常突然看见地上有一双草鞋在打架,上飞下舞,你咬我,我撕你,三人呆了,草鞋如何能打架呢?他们看着一时间忘记吹牛角忘记敲锣忘记打鼓,这时,一个满脸雀斑的鬼婆突然出现,哈哈大笑两声后,用她腰上围裙将洞口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