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噻!!怎么又蹦出来一个我呀?小子!变回去,变回去!”“回去就回去,在你身体里呆着挺好,可以偷看你洗澡!!”那个从南宫月盈身体里蹦出来的小男孩说道。“@#$%!老实儿给我呆着!南宫月!罚你照镜子看不见自己!”玉清愤怒的说,那小男孩倏地变回去了。“嗯……老师!我会有咪咪吗?”南宫月盈把手指头含在嘴里问。“有,不大!”“会有小鸡鸡吗?”“………?!”玉清踉跄了一步,眼镜掉地上摔碎了。“我要小鸡鸡!他们男生都有!我也要我也要!!”“……好!乖,玩儿去吧!那什么斋樵别喝啦!”玉清无奈的瞥了斋樵一眼,回头大怒道:“绍云!你掰着手指头算什么那?怎么脚丫子都上来啦?快穿上袜子!小心着凉!”
远处隐约传来呼唤的声音飘忽不定,那声音似乎很熟悉,盈盈心里一阵战栗,只想远远的避开,渐渐的,那声音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抗拒,不再呼唤。 忽然,她的背后有一股很强的吸力吸引着她倒飞了起来,盈盈只觉着自己急速掠过这个超大巨星体的上空,像背摔式跳高似的跌进一个大黑洞里,黑洞的洞口在盈盈眼前旋转着,那四个月亮似乎也被黑洞吸引,四道月光呈倒三角形,斜斜的拉得很长很长,跟着盈盈一起坠向无底的深渊…… “啊!救命啊!!!”
盈盈瞪大了眼睛看着胡灵,喃喃道:“你说,我会不会真的到过太空啊?” “完了完了!你一定是走火入魔了,是不是让那些星星把你的魂儿给吸走啦?”胡灵摸摸盈盈的脑门,“也没发烧啊,怎么都说胡话啦?!” 盈盈一把拉下胡灵的手叫道:“你才说胡话呢!我只不过是说,我真的好像到过太空,还在月球背面的环形山洞里放了个东西呢!” 胡灵大笑:“妈呀!大白天的你不是在梦游吧?越说越离谱了,咱俩认识多少年了,我怎么就没听说宇航局请你登月了呢?!”
正这时,先前倒地的那名歹徒从地上爬起来,掏出一把匕首凶狠地扑向盈盈,胡灵惊叫道:“盈盈!小心啊!” 盈盈猛回身,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因歹徒扑过来的力道太猛,那把锋利的匕首,,眼看就要刺进盈盈的胸膛。盈盈两眼精光爆射,浑身紧绷,屏气凝神,紧紧盯着瞬间就到了眼前的刀尖…… 一道刺眼的绿光划过,盈盈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奇就奇在……” 胡灵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我妈腿上确实有个伤疤!不过,我妈说是她小时候不小心摔伤的,也缝了好几针哪!” “这也太巧了吧!胡灵……狐灵,狐狸的精灵!怪不得你也长得这么漂亮呢,你一定也是狐狸变的!” “讨厌!你才是狐狸变的呢!我是怕你觉得无聊,讲个故事给你解闷儿罢了,你还当真了!” “当真!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就说我做的那个梦吧,说不定就是个预兆!” “预兆?什么预兆?地球要毁灭啦?你该不会是记起前世来了吧?”
“胡灵,你看这图片上的天空只有星星,没有月亮,你说怪不怪?”“对,那时候是没月亮,所以晚上特黑,女娲一看,得了,反正也得补天,捎带脚用剩下的石头做个月亮吧,晚上照亮!”盈盈听了笑道:“哪那么容易啊,又得计算月球和太阳与地球的距离,又得计算月球的重量,别被地心引力吸过来,又得始终一面朝着地球转,还能影响潮涨潮落,引得古今中外文人墨客对它大发诗性,你造一个给我看看!”“要不说高科技嘛,咱现在还达不到那水平,哎~你看,这些都是古代祭祀用的器皿,这供桌上俩小铃铛,说是相传天帝的坐骑神兽三眼麒麟项圈上的。”胡灵说道。 盈盈盯着图片奇怪道:“这铃铛上的花纹很特别,好像在哪儿见过啊?”
冰月说罢挥舞剑身,一股蓝光激射出去化成一匹银色麒麟兽,他双目喷血,额头青筋暴胀,眉心一颗银色新月形封印突地暴出三道精芒,化成三只青龙兽和银麒麟形成一股巨大的龙卷风扑向摄月!霎时间,雪雾弥漫天昏地暗,龙卷风把地上厚厚的积雪卷上天空,冰崖倾刻露出狰狞的面目嗄嗄作响,慢慢裂成两半。天摇地动,断裂的冰层跌落冰谷,巨大的回声振耳欲聋,谷底的积雪翻涌上来遮天敝日。冰月用身躯护着雪狐,一头青丝早己变成白发在狂风中疾走,一袭白袍沾满鲜血迎风猎猎作响,他已顷尽全力释放出元神和三只妖兽以死宣战!
“我以我家族的名誉起誓,我狐灵甘愿生生为奴,世世为妖,以换取冰月的命……足矣!!” 雪狐说罢猛一挥袍袖,身形冲天而起…… 一道绚丽的华光闪过,一片血雨如虹喷洒在通灵法器上…… 一颗晶莹圆润的珠子从天而降落入冰月的口中…… 雪狐的身躯缓缓向后倒下去,漆黑的长发散落在雪地上,薄如蝉翼的纱衣飘起在风里,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当红颜在雪地上以一种绝美的姿势凝固时,脸上只是浅浅的笑,宿世轮回,或许今生的温存,来世不再奢望……
浩宇端起酒杯冲紫薇一晃,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说道: “急什么,胡灵说了,她要把男人婆变成美女,咱就耐心等待吧!”梁爽哈哈笑起来,“盈盈要是能变美女,除非老天爷显灵!”说完便白了浩宇一眼,大有本小姐天生丽智,她盈盈就是变得再漂亮,男人婆终归是男人婆。浩宇抿起嘴唇冲梁爽使了个眼色,微微点了下头,既而大笑道:“谁跟我打赌,我敢保证月盈她今天不穿裙子!”在一片哄笑声中,李辉跳出来高举着酒瓶附和:“我跟你打赌,月盈她今天要是穿裙子穿高跟鞋,我就把啤酒瓶吞下去!”梁爽一见李辉这么揶揄盈盈,心中有些不忍,说道:“李辉!盈盈是像个男孩儿嘛,碍你哪根筋疼,这么恶毒,小心将来娶不到老婆!”
“几万个寒暑,人影依旧支离,树影依旧婆娑,好寂寞…… 几千个夙愿,任凭独自销魂,奈何他乡落寞…… 碧海青天涟漪,云流难溯,那一段才是你我相聚的银河? 洪荒之际,相濡以沫…… 你的世界里没有我,而我的世界里,只有你,却没有结果-----” 胡灵哀怨的目光望向盈盈,盈盈走过来扶住胡灵的肩头,俩人一起望着明月,胡灵轻声说道:“不管世间再寂寞,我也要活着,只要他仍在这个时空存在,守着他,我就够了……”
门廊外是一处幽静的小庭院,四周花草扶疏,月色朦胧,南宫俊颀长的身影投射在地上,背着手来回地踱步,见夫人出来了,忙迎上前来说道:“夫人的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那位姑娘醒了?”云珠摇摇头,看着南宫俊说道:“相公,出了件奇事,那姑娘身上有一样东西……我想请相公去确认一下!”“夫人,这……恐怕不大方便吧?”南宫俊迟疑地说道。“事到如今,也顾不了这许多,相公还是请随我来吧!”
“相公,该不会是我多年的祈祷应验了吧,老天爷又把盈盈给咱送回来了?”南宫俊看着云珠说道:“那姑娘的样貌的确跟夫人有几分相似,可你别忘了咱盈盈的眉心有颗红色的新月形封印。”“对啊!相公不说我倒有些忘记了,可她不是盈盈又怎会有那块玉佩呢?”南宫俊松开云珠走到窗前,抬头望着窗外缓缓说道:“是啊夫人,她不是盈盈却带着那块玉佩,这不是太奇怪了么……看那姑娘的穿着,绝不像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子,她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
盈盈摆弄着手机,对云珠说:“阿姨,不好意思,您家电话在哪儿呢?我想给爷爷打个电话!” “电话?什么电话……姑娘可否说得仔细些?”云珠不解地问道。 盈盈像见了外星人似的瞪大了眼晴,她原地转了个圈儿,用手比划着说:“这电话……是用来打的呀!您家有电视、电脑、家用电器什么的吧,有电就能装电话,要不~买个手机也成啊,这年头儿没电话多不方便,怎么跟外界沟通啊!” 盈盈说着四下里寻找,别说家用电器了,就是连个灯泡儿都没有,盈盈奇怪道: “不会吧?您家是不是还没安电话呢……好像也没接电线,怎么连个灯泡儿都没有啊,这晚上得多黑啊!”
盈盈把双手伸进铜盆里洗了洗,用手划拉着泡在盆里的丝帕问:“你们洗脸不用毛巾呀,这丝巾用起来多不舒服啊!” 小玉转身捧过一个托盘对盈盈说:“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生来娇贵,连这丝帕都用不惯,要用毛做的巾子,奴婢还从是头一回听说过呢……姑娘,这是宫里的玫瑰香胰子,用它洗脸可香了!” “宫里的?!”
南宫俊转身向侍卫吩咐:“传令下去,方圆百里寻找一位穿着打扮怪异,脖子上挂俩银铃铛的姑娘,姑娘名叫胡灵,找到马上带她来见我,不得伤害姑娘,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先生还有何吩咐?”侍卫答道。 “火速派人通报,让绍云、绍风、绍雷三位堂主明天一早来大殿议事!” “是,属下告退。”
“姑娘且慢!容我慢慢解释……” 南宫俊话音未落,只见盈盈两眼精光暴射,衣袂飘飘无风自动,她一眼看见墙角处有个大水缸,双手一推,大吼一声: “去你的大明朝!!!” 轰然一声巨响,水缸被气浪炸得粉碎,水花掀起多高,兜头盖脸洒了盈盈和南宫俊云珠他们一身,碎片好悬没伤着他们,水缸后面的那堵墙塌了……
南宫月一笑跳下床来,整整衣襟,走到南宫俊面前,单膝跪地,望着南宫俊一拱手说道: “孩儿南宫月,拜见父亲大人!” “呵呵,快快请起!孩儿啊,你是……” “南宫月!” 南宫月长身而起,亭亭玉立。一双俊目澄净无比,略显疲惫而清秀的面容沉静似古潭的秋水。早晨的阳光从门外射进来,带着潮湿的烟气,淡淡的照耀在他的身上,那烟便变成了桃花般娇媚的粉红,从他被阳光渲染成金色的发丝间穿透过去,飘飘渺渺的散去。
突然,从崖边的枫树林急急奔来一只雪狐,箭一般地腾空跃起,正落在南宫月的怀里,那狐狸两眼望住南宫月,粉红的小鼻头湿乎乎的就往他脸上凑,伸出舌头来,一下子舔进南宫月的嘴里。 “哇靠!本帅哥的初吻,居然就这么让你给夺走啦?!” 南宫月抱着雪狐惊魂未定,对面山道上三匹骏马急驰而来,马上一戴眼罩的少年厉声喝道:“哪来的野小子,竞敢闯山,还抢我猎物,拿命来!” 南宫月微微一笑,双腿一磕马蹬,银鬃像一道闪电似的与之擦身而过,远远抛下一句话: “有种的,追上来再说!”
南宫月本能地伸手一把抓住,却不想被绍云一剑打落皮套,手心被剑锋划开一小口,血如一缕细线滴落,皮套也被剑划开,一把寒气森森的宝剑跌落在南宫月脚下,剑柄上一颗蓝色宝石向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滴血珠飞溅在蓝宝石戒面上,蓦地,剑身簌簌抖动,蓝宝石内光华流转,一道蓝光溢了出来,剑身如簧弹跳而起…… 南宫月伸手没抓到东西只觉手心似被蛟子叮了一口,血流了出来他都没感觉到。出于惯性,他的手还在继续完成抓的动作,手指向掌心靠拢,他结结实实地抓住了冰月神剑! 瞬间,冰月神剑缠住绍云的剑身,如蛇般蜿蜓向上,剑梢缠绕紧锁在绍云的咽喉,绍云只觉脖颈处一凉,一股寒意渗透百骸,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天罗国最具智慧的国王率先出发,去遥远星系打探,要把这个邪恶的月光宝石放在一个最遥远,最安全的星球上,以免给天罗星造成后患。也不知过了多久,国王发回消息,说这儿有个星球的卫星元素结构和天罗星很相似,感觉很适宜,他决定把月光宝石放在这个卫星背面的巨大环形山洞里。天罗国的臣民欢呼雀跃,立刻派镇守卫星的四大护法之神,带着月光宝石迅速离去,从此,天罗星归于宁静……
一日清晨,高僧和师傅盘膝对坐,高僧对师傅说自己要圆寂了,劝师傅走出藏经阁,去找一个叫朱元璋的人,并说朱元璋日后一定会当皇帝,并让师傅扶佐朱元璋登基,说师傅有了朱元璋做靠山,就是有天大的难题也能解决。 高僧说完用右手按住师傅头顶的百汇穴,把全身的内力灌入师傅体内,然后高僧就圆寂了。这时师傅感觉头顶处有一股力量,连绵不绝地冲灌进来渗透全身百骇,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被打开,天罗星的一切尽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南宫俊的夫人云珠,年方十六岁,比南宫俊小一岁,是在浙江,福建沿海一带颇有势力,人称“三省七十二郡两江总瓢把子”曹鸿年的女儿,曹鸿年在朝中掌管艚运,每年为朝廷运送大量的物资和贡品,还贩卖私盐,他手下的舵主,分舵主和堂主遍布各地,在当时算得上是财力雄厚势力庞大的一方霸主。 南宫俊的师傅刘基,剑眉长髯,目光精烁,一看就是位博古通今充满智慧的老人。刘基手抚长髯,眯着眼晴笑道:“云儿快坐下,你们觉得当前朝廷的局势如何,说来听听。”
南宫俊用手轻轻搂住云珠的腰,俩人相视一笑,云珠悄声道:“我可不做天上的织女,一年才能和情郎相会一次,相公要做牵牛星,只管去做好了,可别拉上我!” “叫相公啦?”南宫俊一笑附在云珠的耳边说:“那夫人可要小心了,看牛郎今夜怎么和织女雀桥相会吧!”说完,放在云珠腰间的手轻轻一捏,云珠羞红了脸娇嗔道:“相公!” 南宫俊忙用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小夫妻俩一齐望向师傅。
刘基说完便用眼晴看着云珠,南宫俊一见恍然大悟,拍手叫道:“对呀!师傅!姥姥正是苗人部落最有名的盅惑高人,夫人!快快请姥姥出山,咱们一起制服这个异域魔神!” 云珠慌忙摆手,“不行啊,师傅!姥姥正在望月楼闭关修炼那,怕我去烦她,还特意在望月楼外施咒设了结界,谁也过不去!这个死老太婆,连我都不见,这该如何是好啊?” “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呢……云儿,你个死丫头!还不快快出来见老身!” 一道阴风忽地吹开雕花木门,大殿中央高高悬挂的烛台摇晃起来,大殿侧厅的那盆炭火忽明忽暗,烛火扑地熄灭,一道身影飘然而至。 “啊……啊嚏!姥姥!干嘛吓唬云儿!”
话说朱棣顺利地攻进京城己是子夜时分,他的大军围住皇宫,正准备进入宫门的时候,天空突然红光闪闪,降下火雨,几块大石头从天而降,正砸在皇宫的屋顶上,顿时皇宫一片大乱,宫中燃起熊熊大火,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事后,朱棣派人搜遍整个京城,也没找到建文帝——朱允文的踪影。 有传言说是朱允文自焚身亡,也有人说是趁宫中起火,京城大乱之际,被人从地道救出逃出城外,朱棣大伤脑筋,他怕朱允文没死,组织军队以皇帝的名义讨伐他。 朱棣登基后,又听说朱允文逃到境外的小国家藏匿,遂派郑和率舰队出使国外,一是为了打听朱允文的下落,二是顺便和国外客商做些买卖,增进各国之间的文化交流,不管结果如何,当年朱棣派郑和七下西洋的壮举,为中国人在世界航海史上留下辉煌的一笔。
斜刺里朱允文冲过来一把抓起月光宝石大叫:“哈哈,苍天有眼!有此等宝物在手,天下还是朕的,朕要把你们通通杀光!” 只见他的头发根根竖起,眼珠子突然爆出,五官扭曲着,身体极速膨胀,双手变形疯狂挥舞着,一股强大的力道冲破朱允文的手臂,巨大的气浪把皇宫大殿的粗大立柱击倒,气浪掀起屋顶,宫墙轰然倒塌。 一声闷响,火光沙石冲天,迷雾中只见朱允文的身体象筛子一样爆出道道精光,那月光宝石突地光华大盛,四位大内高手和朱允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珠用手摸着肚子笑道:“我肚里的孩儿可真懂事,折腾了一阵子,见姥姥正忙着给他三位哥哥接生,就先等等,不凑这个热闹了。这不,妈妈们都忙着照顾飞雪姐姐去了,我没事儿也是闲着,多活动活动身子,待会儿也好生得快些不是!” 姥姥接过话茬:“是啊,飞雪这丫头太遭罪,本来身子就弱,折腾了大半天儿,吃了我的蓖麻油炒鸡蛋,总算是生完了……累得老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云儿,你吃了没有?” 这会功夫,云珠额头上的汗冒下来,脸色儿也变了,用手紧捂着肚子大叫: “什么破蓖麻油炒鸡蛋!我吃了!哎哟……姥姥,你别是给云儿吃了砒霜了吧,肚子疼死了,哎哟……姥姥,害人哪,救命呀……”
姥姥听了冷笑:“恕老身直言,只怕师傅把这件事儿想得太简单了,我明白你这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毕竞当初若不制服这月光宝石,等它的巨大能量和邪恶意念散发出来,那世间就会妖道横行,哼哼!怕只怕还没等这几个孩子长大,那更厉害的魔神就出来了!” 刘基惊道:“姥姥此话怎讲?难道还有比月光宝石更厉害的魔神?” “正是!” 姥姥摇头叹道:“我要是知道你们是从天罗星来的,当初断不敢给你这乾坤瓶!我还以为只是收服个把妖魔,以它的法力还不足已启动乾坤瓶,为了保险,我还特地在石匣上下蛊加了二十年的封印,到时候再想办法化解它,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恐怕二十年之后,再无人制服这个异域魔神了!”
刘基惊讶道:“我只知道天罗星上有四个月神,却从来没听说过有摄月这个黑暗之神啊?天罗星的后面确实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像一个张着大嘴的怪兽,难道这里面装的全是被吞噬掉的星球?” 姥姥点点头:“对,拥有巨大能量的天罗星就是这个黑色旋涡的出口!最初,摄月必须让黑洞吞噬掉许多有能量的星球,以增加她的法力,用来控制这个黑洞,从第一个到无穷尽个,那黑洞就会无穷尽的增长,早晚会演变成一个新的宇宙,如同照镜子一样,咱们这里的正宇宙演变有多大,她们那里的负宇宙就会有多大!” “真是太不可议了,姥姥,您刚才说要是知道我是从天罗星来的,断不会给我乾坤瓶,是什么意思?”
“不管怎样,这孩子的眉心有红色新月形封印,那都是摄月的背后还有一个人,我真怕摄月日后抗拒不了灵石对她的吸引引,只要乾坤瓶一打开,她肯定会被灵石吸过去,摄月早晚会回到当初那个强大的黑暗魔神状态的,到时候,她只怕会脱离天帝赐她这御神封印的管束,沦为黑暗之王的!” 姥姥说罢走到藤筐边,一把抱起婴儿,“与其将来是个祸害,还不如趁早了断!摄月,是素女对不起你啊,若再转世投胎,你成人也好成妖也罢,都不要再趟这汪浑水了……” 姥姥抱着婴儿就往外走,恰好此时南宫俊回来,他在门口听见一句半句的话,感觉不妙急忙奔了进来,刘基也赶忙起身伸手拦住,三人僵在一处。
朱棣哈哈大笑:“朕还以为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这个好办!也甭怕你那老婆厉害,朕下旨,赐你十几二十几个美貌女子,朕就不信你生不出儿子来!” 袁忠彻红着脸慌忙摆手:“千万别介!皇上,您是不知道我老婆那厉害呢,还不折腾死我……先别说她了。这不,去年府里新进了个丫头,叫春香,十七了,那小样儿长得勾人哪,小腰柳枝儿似的,不怕皇上您笑话,微臣就和她这一来二去的,弄大了肚子,不敢让旁人知道,就把她藏在后面仓库的小阁楼上,这一半天儿的也快生产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朱棣一指袁忠彻的鼻子笑道:“袁爱卿也不过如此,这么说来,那老道知道啦?”
玉清大师把茶杯放在太极图上,一缕阳光照在这法器和茶杯上,朱棣好奇地伸头细看,只见杯中的茶水渐渐分为两色,一清一浊,泾渭分明,正是个双鱼合抱图,茶叶也聚集在两边的鱼眼处。 朱棣拍案叫绝:“还真是宝贝!大师,这宝贝出自何处?” 玉清大师笑道:“皇上,还记不记得沈万三那,传说他有个聚宝盆?” “怎么不记得……” 朱棣说:“不就是因为聚宝盆,被我父皇斩首的那个沈万三!” “恩,正是!”
玉清大师手抚长髯叹道:“那个粗瓦盆这么就给毁了……有好事之人拿了瓦盆的碎片给街坊四邻看,众人你一片我一片,都说这哪里是个聚宝盆,就连自家的尿壶都比它精细,这沈万三可真是个骗人的,那铁公鸡吝啬鬼该杀!众人议论着纷纷散去,偏巧,贫道云游路过此处地,听说了这件奇事,赶到那时,那个聚宝盆的碎片已残缺不全,只剩下个盆底扣在泥地上,被踩得全是烂泥,贫道就把它拾了起来,带回清虚观……” 朱棣笑了笑:“大师,一个破盆底儿,也值得您带回去……” “不错!当时贫道心想,这要是个普通的粗瓦盆,盆底早被众人踩烂了,哪还会这么完整?贫道把它清洗干净,发现盆底的粗瓦裂开剥落,就露出这麽个宝贝来。
云珠转过身对绍飞雪说:“姐姐别得意,可别忘了咱俩当年发的誓,你那三个宝贝儿子,早晚还不都是我的,别抵赖啊!” “那得看妹妹你的肚子挣不挣气了,你得赶快再生俩个丫头出来才行啊!” 云珠的脸腾地红了,她紧张地看了南宫俊一眼,假装生气的对绍飞雪说:“姐姐这不是明摆着是欺负人吗,我就是不生了,你能怎地?咱俩可是指腹为婚,谁让你一下生了三个?我不管,那三个都是我的!”说完便急急冲绍飞雪使了个眼色。
玉清大师接过茶杯:“找你来了,你怎么没回去呀?” 姥姥眼角一扫刘基,低声说道:“还不是摄月!我好奇想到月亮上去看看,没想到法力被吸走一半,当时就掉下来了,正等着您来救我呢!” “哈哈,好啊,还是她比我能掐会算,早料定了你会在这儿等着她!” 素女悄悄说:“师兄,刚才那道白光,是不是你在她身上施了什么法术?” “是啊,这孩子长得真像她的母亲……也算是当年老夫亏欠她的,就让她是女儿有个女儿样,是男儿有个男儿样吧!”
素女出去施法把通天神镜沉入寒潭,回来说道:“师兄,送个把人而已,用太白金星的传送阵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 “这不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吗,待会儿,朱棣派的兵定会攻上飘渺峰捉拿南宫俊,到时候,咱得演一出好戏给他们看看!” 素女急道:“到时候,云珠和南宫俊准会拚死保护盈盈的,哪会让师傅带着盈盈走啊?” “山人自有妙记,你只管保守密秘,戏演得越真越好,到时候,朝廷派的人搜不到宝物,自会编一套谎话去骗朱棣,江湖上会以为宝物己落朱棣之手,而放过南宫俊,你们也过些安稳日子。”
云珠盯着南宫俊正色道:“我是说,相公还记不记得当初姥姥给咱盈盈戴这铃铛时,说过的那番话!” 南宫俊心头一震,猛的将那两只铃铛攥在手心,沉声说道:“当然记得!姥姥说,这是神器,如果她是妖,戴上这铃铛马上会现出原形的……” “没错!相公刚才你也看到了,当月儿一挥冰月神剑甩开绍云的乌钢剑的时候,那只狐狸伸长脖颈腾空跃起,剑气劈了项圈,两只铃铛滚落在地上,狐狸应声倒在大松树后……” “之后你就发现了胡灵姑娘!”南宫俊惊道。 “正是!”
南宫月扑哧一笑,“我哪算什麽神算子啊?要说小玉还差不多……我只是笨嘛,我爷爷说了,凡事要熟烂于心,我当时正无聊的打算盘玩,就把算盘熟烂于心了……” 南宫月说罢话峰一转:“哎~我还就不信了!我一挺聪明的人,不比小玉差吧?我咋就不会两手并用,左右开弓啊?” 南宫月说完便蹲在地上,顺手拿了两根木棍在地上比划起来,绍风绍雷见他那份认真劲,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绍雷笑道:“哎呀~我说四弟,别比划了,看你那袍子都掉地上了!”
“费话!我说了,先喝水,再上厕所……哎~你们这儿离厕所近吗?”胡灵眨巴着大眼睛问。 绍雷翻着眼珠、搓着双手思忖了一阵,说实在的,他现在大脑还没切换好,看着眼前这位貌似天仙、娇小玲珑的可人儿,他的智商为零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啊!”胡灵一瞪眼睛,大吼道。“啊?!”绍雷吓的身子晃悠了两下,抬起迷茫的眼睛望向胡灵,“姑娘你打算……让我上哪儿去啊?”
“哎~别介!胡灵姑娘急等着喝水呢!”绍雷说道。 “噢!这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就是金贵!喝个水就等不急啦?你就说胡灵姑娘吧,别看她脸蛋儿长得俊,可身子弱,禁不住折腾!三少爷你要娶媳妇儿,就得娶像我这样儿的,结实!”如花说着举着茶壶,扭动了几下身子。 “哎哟~我的如花姐姐,知道啦!快去吧!胡灵姑娘还急等着上茅厕呢!”绍雷接过如花手里的茶壶,率先跨出房门。
胡灵疑惑的盯住绍雷,“你什么意思啊?” 她又四下里看看,看着如玉的丫鬟发髻,慌道:“这是哪儿啊?这是……”胡灵的目光朝自己身上扫射一圈儿,这才注意到自己和绍雷的一袭长衫,绝望的盯着绍雷。 绍雷轻轻点头,后退一步,小心翼翼的说道:“这里是……大、明、朝!” 啊!!!!! 南宫家族的府邸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惨烈、最糁人、最凄厉的叫喊声。
胡灵猛的一把扔下铜镜,扑过来揪着绍雷的衣襟大哭道:“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我不干啊!快送我回去!”绍雷无奈的摇摇头。 “靠!”胡灵跳起脚一把推开绍雷, “我……我不活了我!”她四下里找能发泄她怒火的东西,见门口木架子上有个大铜盆,呼的抄起来狠命扔到院子中央,把前来看热闹的老妈子们吓得是望风而逃。 绍雷忙追出来大喊:“妈妈慢走啊!快伺候胡灵姑娘梳洗啊!” 远远飘来一句“那混世魔王……还是请三少爷对付吧!” 云淡风清,霎时小院儿方圆十里以内,再无人烟。
胡灵脚下生风,春风得意的一翻眼珠笑道:“我初来乍到,怎么也得先考察考察敌情吧?看看你们这大明朝到底怎么样!” 胡灵穿过曲折的铺满石子的小路,走过假山石,走过小石桥,还在桥头的小亭子里站了一会儿,扭头就往大殿方向走去。 绍雷就郁闷了,要说自己在这个园子里土生土长,几个月不来怕还会迷路,这胡灵姑娘不但不会迷路,而且还会抄近路。 绍雷不禁奇怪:“这一个一个的院子走过来,胡灵姑娘你就不迷路啊?你对这园子的布局……摸的咋那门儿清啊?”
“哈哈,南宫兄有所不知,这每年的扮观音庙会,最大的彩头就是你大哥,那些商号大都是你大哥经管的产业……” 绍云一拱手打断傅恒的话,“啊,傅恒兄,吉时已到,我们还是快些去会场吧!” “哎~绍兄,请等一下!”宋玉卿从会馆里跑出来,冲绍云一拱手,又把南宫月拉到一边,说:“哈,南宫兄,是这个样子的,我们福建那队兄弟们一致认为,你南宫兄当选今年的观音童子最合适不过了,恩,南宫兄,请跟我来吧!”
哈哈哈哈……她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几个农妇远远笑道。 哼!气死我了!胡灵用脚狠狠踢着土坷拉心想,他南宫月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三头六臂还是怎么的,昂?!又一想,哎呀~不对,绍雷说是南宫月把我带到大明朝这儿来的,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不成!我得找他去,我得找他问问清楚,他到底是何居心…… “能把我胡灵带到大明朝来的人,长得又那么英俊……一定不是一般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胡灵嘿嘿淫笑。
“讨厌!谁在你面前哭了,就跟我爱在你面前哭是的……”胡灵扑哧一笑,接过帕子擦着眼泪,“有多少女人在你面前哭啊,昂?!她们肯定没我漂亮吧……” 胡灵擤擤鼻涕,把帕子捏在手上说:“对不起啊,我把你的手绢弄脏了,回去我帮你洗干净,再还给你啊?”“谁用你洗啊!”绍雷一把拿过帕子掖进怀里,笑道:“有的是人帮我洗……”
掌灯时分,春香楼已是高朋满座,笑语喧哗。二楼雅间,绍雷一掀门帘进来,立时有个精壮汉子立起身拱手笑道:“三堂主,别来无恙啊!” 绍雷一拱手,“赵大哥,多日不见,凌宵峰上的那班弟兄可好?” 赵刚一伸手,两人在桌边坐下,赵刚说:“多亏大当家的云珠夫人照应,还好!”赵刚说罢并退左右,探身前来悄声道:“朝廷那批弩机我已弄到手,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高城望断,夜已阑珊。远望满天星斗闪熠,万户千家灯火摇曳。 绍雷出了春香楼走在街上,街巷两旁,酒肆勾栏林立,脂粉和酒肉的香气逸在空中,街上人群摩肩接踵,妓女们和嫖客搭讪的燕舞莺声,酒杯交错、喝酒猜拳行令、择筷打扛之声,不绝于耳,清河镇好一派繁荣景象。
绍云急匆匆的脚步蓦的停住,隐在高墙处的阴影下微微点了下头,他此时的心境是复杂的,以他今日在南宫家族的地位,他大可不必将这个新来的四弟放在心上,可是自从南宫月施冰月神剑制服他的那刻起,他感觉一切都变了,再也没有以前那么自信了,虽然清河镇的微风仍夹杂着酒味儿和脂粉味儿甜腻腻的向他袭来,但在他闻起来却凛凛透着肃杀,腰间的乌纲剑在剑鞘中咯的弹跳而起,银芒乍过,寒光晃动。
绍风追上来一勒马缰,手搭凉棚极目远眺,“别喊累呀~四弟,这趟你没白来,这桃花坞每到春天,满沟的桃花盛开,粉红香云一片,山间的空气潮湿,香蒸雾霭,落瑛缤纷,那桃林中流有涧水,蓄一小潭,潭水清澈见底,桃花瓣儿飘浮在水面上,水中鱼儿穿游其中,要是恰好遇见美貌女子前来挑水,那景致……唉,可惜,只可远而不可亵玩焉……” 绍雷笑道:“别听二哥瞎说,这哪儿有什么美貌女子,有一美貌男子还差不多。” “美貌男子?帅哥啊!三哥是在说自己吧?”南宫月笑道。
盈盈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滑倒在地上,绍云跪地弯腰环抱着她,在意识消失之前,盈盈看见绍云棱乱的头发垂挂下来,俊美的星眸中两大滴晶莹的泪珠滴落下来,正滴进盈盈的嘴里,湿湿的,咸咸的,有爱的味道……
“找借口!”绍云侧身进来,说:“欧阳公子还要介绍朋友跟咱认识,哪儿能不去呢,四弟,这可是你扬名立万的好机会,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是让我打入上流社会啊,好!我去就是了!”盈盈无奈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四弟,应酬那些公子哥儿,饮酒吟诗作对可是难免的……” “什么?!饮酒还成……”盈盈耸耸肩,“吟诗作对嘛……我一概不会!” “那舞剑呢?” “我会舞袖!”
南宫家族的新任宫主今夜正式在江湖中登场,这未来的武林霸主,崭露头角,她的出现是必要掀起新一轮武林的血雨腥风…… 就在南宫月盈盛装出席碧溪山庄听雨轩晚宴的那个晚夜,窗外秋雨萧萧,屋内酒杯交错,在她那华丽妖艳的宽大袍袖之下,冰月神剑红色宝石内,光华隐隐浮动,天空中一道艳紫色的闪电劈下,南宫月盈回过头来,双目凝望夜空,目光深隧,冥冥中,似有一道重门隆隆转动,异次元空间被打开,那封存着来自黑暗星球异域魔神的乾坤瓶,复制功能启动了………
绍云拉着盈盈往外走,有人推门进来,那茅厕的一格也有人站起身提着裤子,绍云侧身护着盈盈出去,门开关之际,茅厕内两人小声对话传来。 “哎,那不是绍大财神吗?” “可不是,那紫袍小子,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人物呢,不过是个男宠!” “断袖……” 绍云皱了皱眉头,拉着盈盈回到包间。
“礼数?”盈盈一噘嘴:“那喝醉了怎么办?”绍云整整袍袖,看着盈盈笑了一下,“只管喝就是了,四弟不是常说自已是千杯不醉的吗?”盈盈气得跺了一下脚,“我不是穿越时空到大明朝这儿来了吗,谁知道你们这儿的酒,度数高不高啊?”绍云笑着拍拍盈盈的肩头说道:“四弟试试不就知道了,走吧!”
“我南宫月初到此地,非常高兴与诸位公子结识,诸位都是我大哥绍云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今儿个高兴,咱丑话说在前头,这酒我就喝到这儿了,咱来日方长,诸位公子如果再敬我酒的话……” 盈盈回身一把拉过欧阳珏,说道:“那我,只好请欧阳公子替我喝了!” 盈盈说完,冲欧阳珏一拱手,“欧阳公子,有劳了!” 欧阳珏也一拱手,悄声道:“替兄台挡酒,是我的荣幸!”
盈盈掰着手指头正算呢,欧阳珏轻声笑道:“兄台别算了,很快就该轮到你了!” “你们这儿喝酒什么规矩呀,什么先干为敬,请随意的?”“兄台有所不知,这喝酒,向来是人家向你敬酒,你必须喝,连喝三杯,待会儿你得回敬人家,也是喝三杯……至于赔罪酒呢,人家先干为敬,是尊重你,请随意,是你可以喝一杯,也可以连喝两杯,三杯为限,也可以不喝。”“噢!天哪,我这儿还撑着呢,喝不下去怎么办呀?”
一曲《胭脂扣》,弹得是如梦如痴,如泣如诉,女子轻启樱唇,低回婉转吟唱,大意是静夜寂寞空寥,独倚西楼听更漏,碧罗轻纱,红绡帐内,清灯苦影独一人的香脂艳影之词。一曲歌罢,两名女子站起身来,盈盈下拜,袅袅婷婷走上前来。小王爷哈哈大笑,搂过女子推到绍云面前:“绍兄,如此良辰,启能没有美女相伴,本王把这两位美姬赐于你,以慰春宵之苦。这可是凌烟阁的名花,侍琴,侍墨,最解风情,那侍奉男人的功夫可真绝了!妙不可言,妙不可言那!绍兄一试便知。”
盈盈的心如初春冰裂,痒痒的,痛痛的,柔柔的,空空的,酸涩难当。她起身走到红木雕花窗前,猛地挥手推开窗棂,一道绚目的艳紫色闪电劈下,风灌了进来,秋雨歇了,霁月初逢,盈盈双目凝视夜空,宽大袍袖迎风舞动,冰月神剑滑落掌心,她握紧剑柄,心中黑暗情绪隐隐浮动,眉心倏地一阵刺痛!两行清泪滑落腮边,那月儿也伤心了吗?不然为何又躲在云里不出来了……
盈盈感觉有人默默拥住她的背,那手掌隔着衣裳传来些许温暖,醉眼迷离,恍见绍云坐在身边,盈盈痴痴望着他,唱道: 关于我的难过像月亮一样沉默, 你什么都不说,总是用温柔看我…… 盈盈回过头来,抬手轻柔地拨弄琴弦,在一串优美的旋律声中,指尖轻轻一划,乐声嗄然停止。 盈盈抬起头来,见围了这么多人,踉跄着起身笑道:“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歌星,要签名吗~老兄? ”
泪水渐渐涌上眼眶,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儿滑落,她扑在绍风怀里放声大哭:“我真的,好想……好想回家,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呆了,我想爷爷,想回家……我要回家!” 绍风紧紧抱着盈盈,脸颊摩娑着她的头发,哽咽道:“好四弟,你要什么,哥哥都能答应你……我连命都能给你,可是这个,哥哥做不到……”
绍云叫道:“天地良心!四弟,我整晚都和三弟在一起,哪有什么美人呀?” 盈盈眼晴盯着绍云,用手捂着鼻子,恨恨说道:“那侍琴侍墨不是女人那,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身上都是胭脂俗粉的香气!” 绍云一把扯下袍子扔在地上,探身近前说道:“四弟闻闻,现在哥哥身上没有那种味儿了吧?” 盈盈笑着一扭身,躲在绍雷身后,“谁要闻你身上的味儿啊,哥哥身上有酒味儿,薰得人头晕……”
欧阳珏不由眼前一亮,见一脸灿烂笑容的纯情少年,一袭月白长衫,睫羽下双瞳澄净似水,眉心一颗银色新月形封印,头发随意用根皮绳挽在脑后,一缕发丝垂在鬓边,静若处子,动如脱兔,亭亭而立宛如临风玉树,惊为天人。
南宫月一捋袖子,露出冰月神剑,在他眼前一晃,“看见没,立毙剑下,别怪兄弟不讲情面啊~” 欧阳珏哈哈大笑着赶紧点头答应,南宫月又说道:“至于我这封印吗,有封印的时候,咱哥儿弟兄怎么着都可以,没有封印的时候,记住喽~可千万别惹她……” 欧阳珏奇道:“兄台的意思难道是说,昨夜又打鼓又抚琴的不是兄台你,亦或是兄台到了晚上会变成个女子,是这个意思吧?” “聪明,理解力强!”南宫月赞道:“你很善于思考问题,还是个女权主义者,在封建制度的思想束缚下,能有这种想法,真乃奇才!”
欧阳珏笑道:“南宫兄,这潭虽小却深不可测,传说潭下有涵洞通往东海。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九龙潭想必也是如此啊!就好像我们这个书院,虽然不大,但藏龙卧虎,个个非等闲之辈。” 南宫月走近些,好奇地弯下身子细看,眼神一接触水面,呼地一股寒意兜头盖脸袭来,好像感觉已被水吸入涵潭,那水中仿佛有股力量拽着他往下拖,水重重地压在头顶拍击着,令他透不过气来,他拚命挣扎着……
南宫月手捂着胸口,弯腰张嘴咳嗽一声,喷出一大口绿水来,他喘息着,只觉喉头似硬生生吞了什么东西,撑得发疼,腹内如海翻腾,折腾半天方才安静下来。 南宫月扭了扭脖子,又舒展一下筋骨,对欧阳珏说道:“天那!我差点没被淹死,幸亏你及时拉了我一把,这还呛了一大口水呢!” 欧阳珏惊道:“兄台并未掉下水去,何谈淹死?不过,你确实吐了一大口水!”
底下有人窃窃私语,慈航一甩扶尘说道:“为师并非那愚腐守旧之人,诸位公子也不必心急,今年本书院破例邀请了毓秀阁的才女们,跟诸位一试高低,比才学比武功,还请诸位不要丢了为师这张老脸才是!” 众人哄地大笑起来,纷纷磨拳擦掌跃跃欲试。那慈航老道也不恼,一甩扶尘说道:“为了不扫诸位公子的雅兴,待会儿为师就不参加了,省得你们嫌为师罗嗦!”
绍云见阵中小王爷的天梁星位,和司徒拨的武曲星位,阵角已弱,他运起内力,真气直灌剑锋,乌钢锋突地爆出一道剑芒,大喊道:“玄空飞星阵!” 众人皆运尽内力,真气灌入剑锋,七星腾空而起,七道绚目的星光从天而降,刺入梅花阵。 紫微柳眉倒竖,一挥宝剑,厉声喝道:“紫微斗数阵!” 众女孩列紫微斗数阵,也组成相对应的七星阵,所不同的是借助中天紫微帝星的巨大能量,欲摧毁玄空飞星阵的强大攻势。 轰然一声,十四道星光碰撞在一起,化成碎碎流星滑落……
胡大海一挥手,那小子捂着青紫的眼睛跑到后面去了,独眼儿看着胡大海,指着南宫月跳着脚的骂:“臭小子!全仗着脸蛋儿生得好,勾着绍大堂主的魂儿呀,有种你下来比划比划,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名字倒过来写!” “孙子!你丫打我一试试!” 南宫月说罢捡起一石子,嗖!地一声弹过去,胡大海手急眼快一把接住,甩手一抡,马鞭和石子朝南宫月飞过去,轰地一声,台阶碎成几半儿,南宫月吓得拚命往上跑,腿一软,脚下一绊,整个人骨碌碌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四弟!”绍云撕心裂肺地大吼一声,飞起宝剑直插进胡大海的心脏。 与此同时,南宫月傻呆呆地坐着,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觉一股疾风扑面而来,额头上冷汗刺痒的难受,他抬起右手一擦,那钢珠儿正撞在冰月神剑上。 火光电石一击,钢珠儿带着一道蓝光斜斜地反弹回去,从胡大海的后脑激射进去,胡大海的天灵盖儿,带着一撮头发高高飞起,一团白白乎乎粉嘟嘟的粘稠物体缓缓从脑壳中央升上来,慢慢儿的掉在地上,胡大海眨眨眼晴看着飞起的天灵盖儿,疑惑地往前一扑,至死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青蛙哇的一声大哭道:“驼驼,你不认识我啦,我是胖龙貔貅啊,我是独角天禄呀!” 青蛙两眼滋出两股粗大的水柱来,盈盈慌道:“别哭,别哭啦!再哭,就发大水了,你想淹死我呀!” 盈盈抬头四处寻找着,“你等等啊~我找个尖石头,砸开这细铁链儿不就得了吗!” “驼驼,这不不不……是细,啊细细……”一只小兽结巴道。 “你闭嘴!驼驼,这是玄冰天锁,只有天地神剑才能砸得开,可是四哥三眼麒麟和共工把天地神剑毁了,呜啊……”
独孤冷走到司南前思忖道,二十年前在皇宫方位这异魔出现过,等我到了那儿,只看到这几块烧焦的大石头,魔性极强,当既搬回总坛,日益练功吸取精华,当法力大增时,身体却长出厚厚一层青鳞来,虽刀枪不入,但自此再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独孤冷已是二百多岁了,仍处壮年,自年轻时起,趁一些年轻女子前来求子心切,便让她们留宿在斋堂,说是夜里神佛会显灵,共赴巫山便可得子。
独孤冷狞笑着戴上面具,嘶哑地吼道:“嘿嘿,果真是个好鼎!” 他走到司南面前说道:“等我吸食了异魔,我独孤冷就是黑暗之王了!我要称霸正负两个宇宙,看谁敢拦我,慈航?玉清真王?哈哈哈……这么多年来,我降妖伏魔,谁也没被送入魔界,其实我把它们都送进肚子里了,哈哈哈!”
盈盈只觉胸口被强劲的力道狠命一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如断线的纸鸢朝后飞去,嘭地撞在墙上,冰月神剑脱手疾飞出去,红宝石内一道红光激向坎位,剑尾甩起劈在坎位上,冰月神剑又弹回来缠在盈盈的手腕上,瞬间一切都静止下来。 独孤冷被司南盘面射出的红光劈个正着,慌忙中举起右臂挡了一下,身躯向后斜飞出去,撞破厚厚的墙壁滚落庭院中,有玄黄阁众弟子在庭院练功,月光下见一满脸是血,肉向外翻着,左边眼珠斜挂在眼眶之外,右臂残缺不全的青鳞怪兽倒在地上。 “妖怪呀,快来抓妖怪呀!”
“风来!!!” 盈盈一挥神剑劈向盘石桥,一道绚丽的红光划过天宇,栖云阁嗄嗄响着裂成两半,九条神龙携着狂飙裹着洪水呼啸着从天而降,洪水瞬间涌了上来。 冰月神剑瞬势缠绕在山包处,盈盈银牙紧咬一提神剑…… 天摇地动,星光暗淡,碧溪山庄所处的大山缓缓从洪水中升起,山崖和连接的地面嗄嗄响着裂开,石壁顷刻露出铮狞的面目,洪水汹猛地冲进深壑之中,从九龙潭下的涵洞涌入东海。
“哟!这不是绍家二堂主吗?见了本小姐怎不叫人那?”若兰笑道。 紫微一拽她袖子,嗔道:“若兰,还嫌自已不够老呀?” 红鸾也笑道:“对啊,二堂主快叫人吧,本姑娘给你说门好亲事!” 绍风羞红了脸,羽睫下垂遮住星眸,拱手一一施礼道:“诸位姐姐好,小弟这厢有礼了!” 绍风的手停在紫微面前,紫微一甩手,别过头去,“你怎么来了?自讨没趣!”
绍风大喊一声:“一!”松开锁绫用力朝反方向荡过去,飞身下来拉住紫微,用力一蹬石柱,石柱哗啦一声掉下深壑,绍风借力拉着紫微斜飞上去,伸出左手正抓住荡回来的锁绫,迅速翻转手腕儿,将锁绫缠绕在手腕上。这绵金锁绫顺着摸如丝般柔滑,倒着摸却有很多小钢刺,涩涩的能缠住任何东西而不打滑。 绍风略微松了一口气,一块大石掉下来,绍风身子猛地一震,两人在岩壁上荡了起来。绍风歇了一会儿,右手用力将紫微提上来,紫微手上沾了些水很湿滑,一脱手,整个人又向下落去。 绍风大叫一声,双脚夹住紫微的腋下,紫微就势抓住绍风的双脚,身体又吊在半空飘荡着。
绍风扭头看去,见里间的红绣绸缎门帘用铜钩挂起,靠墙一紫檀雕花木床,挂着藕荷色绡罗纱帐,用镂花金钩挂起,大红团凤衾枕,团龙锦被,绣花海棠翠绿色宫缎褥子,床头挂着湖绿色桃花胭脂翠香囊,隐隐传来淡淡的幽香。 “我换过衣裳就来给你上药啊……”紫微从里间梳妆台上端出烛台点上,转身进去放下门帘,窸窸嗦嗦的声音响起。 绍风的心砰砰跳了起来,他垂下眼帘,等紫微换好衣服出来,站起身说道:“你先歇着,我去栖云观看看。”
紫微又向绍风靠过去说道:“你真是天罗星的月神啊?等咱打走了异域魔神,你带我到天罗星瞅瞅去,我还没见过四个月亮呢!” 绍风笑道:“成!只要小姑姑喜欢,我就带你去,我们天罗星所有的石头欢迎您!” “你找死啊,有拿石头欢迎贵客的吗?”紫微上去照绍风肩膀就是一拳,绍风疼得眦牙裂嘴的说道: “好姐姐!我们天罗星的……五体投地的欢迎您~” “这还差不多!再怎么说,我也是大明的第一公主!”
“师傅,我是不是会死呀?”盈盈问道。 慈航点点头,“人总是要死的,只是时间的长短不同,送走异域魔神,那些星君也要归位了……” “哦,……那我就能转世成为真正的女人啦?可以恋爱结婚生子了?” 慈航叹了口气摇摇头,拍拍盈盈肩头,走了。 月光轻悠照着垂满紫藤的廊桥,盈盈手扶栏杆坐在长椅上,仰望幽幽天幕,浩瀚银河,伸出手来,感受着风从指缝间穿过,一滴泪珠儿滑落,有如静夜清冷的更漏,难道真的从此如风般飘散了?
盈盈梦呓般的说着,彻底沉睡过去,绍云抱着她,看着天边渐渐泛出鱼肚白,一缕淡红色的霞光出现在天边,绍云泪流满脸。“四弟啊,快看那!太阳出来了,咱们离开这个鬼地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哥哥带你回家吧!”绍云紧紧抱着盈盈,脸颊紧贴着盈盈的头轻轻摇晃着:“四弟其实是想嫁给大哥吧?不然……不会看见那个地方的……” 一轮红日从东方喷薄而出,如光明的神驹架着五彩的祥云奔腾而来,时间的巨轮碾碎了万道霞光,化作漫天的云朵如血般鲜活。
徐彦祖点头说道:“对,太阳神号探月时,月球登陆艇和火箭返航时都会撞击月球表面,每次都会使月球像个大铜锣或大钟似的响起来,阿波罗十二号探月时,月球的回响持续四个小时,目前科学界还没法解释这一现象。”“但浩宇和李辉就能解释!”肖蔷伸手一指那块陨石,“这块陨石和月球岩石几乎一模一样,差别在于,它不含这种有吸力的浓缩物……你猜浩宇怎么说,说月球是人造的星体,是个记忆星球,这种浓缩物就是记忆!”
俩男孩同时大叫:“不要!!”嗄!一道极绚目的艳紫色闪电迎面劈了过来,那耀眼的强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晴,恍惚中,只觉车子凌空极速飞了起来,三个人身子向后紧紧地贴在椅背上,忍受着体重带来的巨大压力……渐渐的压力消失了,却有种失重的感觉,车子里的东西飘浮起来,梁爽和浩宇、李辉的头撞在一起,车窗外幽幽的深蓝色天幕极速掠过,星星如闪光的直线跟随着,三个人用手撑住车顶目瞪口呆,车子如光子弹一般向宇宙深处射去……
透明的弦窗渐渐亮了起来,红光一片,大团的冒着热气的陨石群扑面而来,宇宙尘埃的气浪滚滚翻腾,一层银色的金属壳从底部升上来将救援仓包裹起来,仓内温度急聚增高。浩宇急道:“有什么办法能离开这里呢?这连一个按键都没有,就是有,咱也不会操作啊!”李辉紧盯着屏幕皱紧眉头,额头上浸出汗珠来,那画面中的太阳光晕和周围的星云气浪几乎盖过了整个太阳系,无数道精光突然迸射出来……气囊救援仓内温度越来越高,顶部无数个小孔喷出股股冷气来,冷气瞬间被蒸发掉了,仓体微微振荡起来……
浩宇看了一眼屏幕,长叹一声:“唉,我就说嘛,咱仨肯定是在做梦!不巧,碰在一起,不巧,进入到同一个梦境里,虚惊一场,什么红巨星,膨胀的地球,太阳系爆炸,那个怪物……通通都是梦境!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哎~我说梁爽,明儿个一早儿别忘了叫我起床啊!”梁爽伸手狠狠掐了他一下,笑道:“我让你做梦!”“哎哟,疼……”浩宇捂着胳膊叫道:“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真掐啊,你看!这不是还有个物体在移动吗?”李辉凑过来一看,叫道:“这是咱们的宇宙飞船,好不好专业一点!梁爽,浩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咱应该是远离了星系,会不会处在宇宙的边缘?你们看,现在的星星好像越来越少了!” 梁爽拍手大叫道:“这就对了!咱们现在就是去天罗星啊!”
梁爽扑扇着大眼晴惊道:“不会吧,我这样儿的……你们仨,一人来一个?”小机器人伸出手来,小钢爪上下分开,灵巧地拈起沾在梁爽肩头的一根发丝,叫道:“说变就变,再造两个你出来……”“不!!!”仨人一齐伸臂冲前惊恐地大叫道:“天罗星!!!”只见前方黑蓝的夜空中赫然出现一大片浓黑的阴影,像墨一样浓稠地笼罩过来,众人急奔到屏慕前,见一个超大的巨星体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四颗闪着银光的卫星,像钻石一样钉在夜空的四角,巨星体后面一个巨大的黑洞,墨一样浓稠的黑雾旋转着,引领着飞船如一根闪光的丝线,箭一般的向天罗星射去……
人类灭亡了,只有一个机器人还活着,钢铁之城粉碎的每一个碎片上都带有一个芯片,而这个芯片上记录了蓝血星灭亡的全过程,芯片吸收了黑洞中巨大的能量,迅速重组,最终,蓝血军团冲破黑洞的束缚,来到异次元空间搜寻大明朝…… 公元2038年,蓝血军团找到坐标1098空间区域,由于地球南北两极的偏差,造成蓝血军团时空上的错觉,他们以为找到了那个扔出月光宝石的星球,于是大举进攻地球,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开始了…… 天罗星——地球——天罗星 或许,我们在宇宙中是孤独的,弱小的,但弱小的我们却要面临未来强大的自己,或许,我们重归沉寂,是因为我们自己,我们灭亡,也是因为我们自己。
盈盈一口灌下肚去,奇怪碗底总有两滴水珠没有喝完,水迅速盈满茶碗,盈盈端起碗,碗底朝天灌下肚去,一看居然还有两滴,她气得一把抓起水珠塞进嘴里,水从盈盈的手指间哗哗流了出来。她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感觉那水柔柔的从心田流过,涩涩的从心尖划过,前尘旧梦,一切随风……“唉,这个慈航!何谓忘忧,就让她从来处来往去处去不好吗……”斋樵蹲在三生石上巴哒着旱烟锅摇摇头,起身跳下船头撑起桨,小船悠悠往那雾霭深处荡去……
“哼!他这个破军星来找我这个罗刹星准没好事!”慕容透恨恨说道。 欧阳珏和绍云跨进门槛,黎阵子拱手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个我这小庙可来了贵客了!”绍云一拱手,“才进山门,便听见罗刹星骂我呢!”众人寒暄过后,慕容透说道:“都是同窗,咱开门见山啊~绍兄,是不是慈航叫你们来的?”欧阳珏笑道:“怎么,慈航大师的摄心大法就把你吓成这样了?”“咳,凭什么不让我和黎师兄练七星阵呢,都是八月十六生人,你们就是紫微斗星宿,我就是罗刹星,我不服!不去书院了还不成吗?”慕容透说道。
欧阳珏刷地打开折扇摇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别犯酸了,说!到底找着谁了?”黎阵子骂道。“就是她!” 欧阳珏回身挥扇一指窗外的一轮秋月。
绍云的泪滚滚而下,“不知这一树烟花是否会照亮我四弟的故乡,那有着四个月亮的天罗星……可乾坤瓶,迟早会要了我四弟命的!” 一只温柔的手臂伸过来,盈盈握住绍云的手轻声道:“绍大哥,别难过,只要我在,谁也要不了你四弟的命!我能感觉到,我这次是为它而来,任向记忆都没有,唯独这个影像深烙脑海,如一片血红的新月形的封印……等寻回我的记忆,就能打败那乾坤瓶里的异域魔神,只是它的气场太强了,我怕经不起它的诱惑……”又有两个烟花腾空而起,华光散尽,天空一片漆黑……
慕容透一指绍云,“要不是忙着处理胡大海的后事,安抚他堂口那帮兄弟,我俩早就奔书院了!这不,刚和黎师兄赶回来,前脚救了这位姑娘,后脚你们就找上门来。”绍云一拱手说道:“给二位师弟添麻烦,我本无心伤他,哪知那胡大海竞然用钢珠杀我四弟,我四弟一抬手,钢珠撞在神剑上弹了回去……”黎阵子说道:“绍兄不必挂怀,也算是他咎由自取,这么说绍兄是为她而来?”绍云看了看盈盈,点头说道:“昨晚四弟失踪,我和秋白在道观北侧的山脚下,在墓地荒冢中发现了四弟,便把他带了回去,当时我就发现不对劲,因为只要是日月交替之时,我四弟眉心的封印会消失,变成女子……”
“哎哟,我的绍大财神!还用得着借口吗?这不现成的一个!”黎阵子笑道。欧阳珏点点头,“就是!四年一次的武林盟主大会就在十五举行,各路人马都到齐了,只要南宫兄一出手,立马儿拿下!”绍云一拍塌几,“唉!我都忙糊涂了,还说这回咱书院的弟子也大展身手呢,今儿个十几了?”“十四了!”众人齐声叫道。 盈盈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欠说道:“按照国际贯例,过了午夜十二点,就应该说,今儿个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