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衣,同样在这荒漠中行走了几天,但全然没有沾上一点儿灰尘。这白,纯中带透,简直就是天尽的罕物。虽然看不见白色面纱后面的面容,但是可以让人想像得出这白物后的绝美惊容。额前的发丝紧密地排列着,将白皙的前额遮住了,在阳光的照射下,发丝后仿佛有什么在闪动,似乎发出了罕见的光芒。
一袭白衣。 谁也没有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怎样出现的。不过这不重要,只要她出现了就好。 一袭白衣就像是天尽的罕物,白中带透,纯中带柔,绝美的惊容让人收不住眼,额前紧密的发丝后仿佛在闪动着什么光芒。
他,一身白色长袍,有着异样的尊贵气息,眉宇间闪动着一颗银白色的半月。他高高地坐在一张象征性很强的软塌上。她,一身洁白的轻衣,就像是天尽的仙子。裸露的左肩上印着同样的半月,她的眉心闪动着最白的光芒,这光芒是由一个半月加一个“浠”字所发出的。她悬空站在他的身边。
碧绿的湖水荡漾着微弱的阳光,映照着绝美的惊容。她,一袭犹如天尽罕物的白纱轻抚着白皙的肌肤,裸露的左肩有着和眉宇间一样的弯月,唯一不同的是眉宇的那轮弯月还包着一个“浠”字,同这轮弯月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芒。
“你爱雨听吗?”“……”“说实话,你现在还爱她吗?”“呵呵,祭司,您这是哪的话啊?我当然爱了!”“我只知道你以前很爱她,但是现在呢?爱她吗?自从见到我之后,还爱她吗?”这突来的一句话让无之痕有点招架不住,她这是什么意思……“爱她?还是……爱我?”
这时,雨听用幻力制造了一把无形的短剑,用尽全力刺向这个白衣祭司的腹部。这只是一个瞬间完成的动作……白衣祭司轻轻皱了一下眉头。雨听缓慢抬头,看着师傅的表情,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下一秒,鲜红的血丝便从嘴角流出……
白色透明的轻纱环过支撑顶棚的支柱,在顶棚呈半圆壮微微下垂。依旧是白色的轻纱,偎依在船沿,几乎将整只船包了起来。江面上,漂浮着最最轻的白纱。小船被白色裹着,远看,似有似无。就像一只鬼船。船上坐着两个人。一位身着蓝衣,书生气很浓的俊美青年。一位白纱附身,冷傲绝美的女子。
“我们都很老了……”这句话像咒语一样死死的扣住了她的思想。白衣的她静静与白衣的他对视着:“是啊……我们都很老了呢……”倾月教教主将倾月教祭司那一直没有抽走的手握得更紧了:“所以,嫁给我,好吗?”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伸出了那只戴着半月状银白色戒子的手,抚摩着他的脸夹。很轻,很轻。眼睛里充满了少女的情怀。真的,等了好久,终于,终于听到了……
他的手在发抖。从他被领回来开始,他就没有挨过她,就连她的白衣也一样。现在,他已经很老很老了。竟然,可扶着这样年轻的她。他的心也不禁发起抖来了。
一滴。一滴。又一滴。鲜红色的血液滴在了那洁白的莲花上。然后,她整个人也倒了下来,颈中的鲜血就这样涌了出来。将这带有污点的莲花染红了,从浅红边成了深红,最后变成了黑色……她的眼睛一直没有闭上,看到了这朵莲花颜色的变化过程。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会变,就连她最爱的洁白的莲花也会变成黑色。“出淤泥而不染……”这句话也该改改了吧……
又是一道白色的光芒射入她的体内。这道光芒将她紧紧包裹起来,忽然变成了一只大手,紧紧地掐住她白皙的颈,不让她有一点呼吸的自由。正当她难受的到极限的时候,很本能想用手去拔那只无形的手,可是瞬间,又有许多无形的手抓住了她的四肢,缠住了她的身体。她就这样被白色吞没了。
是的,发丝已盘起,鲜红珠宝镶在发丝间,金色的凤簪斜插发间。耳上的珍珠也奕奕闪光。鲜红的丝绸嫁衣裹身。
她的脸顿时通红,心脏激烈运动。“所以,嫁给我好吗?”
突然,他看着琳儿问了一句:“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琳儿的心漏跳了半拍。他记起来了?
浠看着自己丈夫半信半疑的样子,真的是伤心了。你真的是懂我吗?那为什么会是这样世俗的表现,连你都不是完美的吗?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信赖……
两种透亮的白色衣物截然不同,一种王者风范,一种虚无缥缈。一枚戒子象征权威,一枚戒子象征神化。眉宇间的弯月,意义也不尽相同。一种天在我手,一种神为我用。两个相似却不同的女子相距很近却又相隔很远。
只是当他再问原因时,她的回答却是异常的飘渺。“那个世界已经没有我的家了,只有在这里至少我还觉得我是一个神。”
一个清秀的书生样,白色的衣物在他的身上显得有点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可是这人的样子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另一个人,刚毅的轮廓,清秀的脸庞,他的清秀比身旁的人要显得俊美许多,似乎连自己也有些比上。这人竟然比女子还要美。比女子还要美……刚毅的轮廓,清秀的脸庞……好像啊……简直就一模一样。
水中月,镜中花,情之人,风无心。幽蓝一片到神游,黯然一枝簇眉头。人知神知我不知,风去云去我不去。只盼依稀流年,不愿华幅送来。若能如此,何求何求?
他笑了笑:“傻瓜,我是你的丈夫啊!我每一次都能猜中你在想什么,对不对浠儿?”浠听了,也笑了:“不,你忘了,有一次,你没有猜中。”“哦?不会吧。”“是的。有这样的一次。”
清风依旧,景色迷人。常客来去,只盼佳人。望尽秋水一浪浪,看过红尘一回回,忽闻仙子临人间,欲前观之费心机。有缘无缘天注定,不是凡人能为也。浠水竹。一件白衣。
青黑色的。长满了霉点和细长的毛状物。老人拼命地将这个东西伸到浠的面前。可见浠依旧是平静的表情,无力地低下了头。然而只是过了一会,老人又猛地抬头看向浠,用尽所有的力气,颤抖地说道:“在沙漠……你没有接的这半个油饼……”
天晴,云开,万物归一。落叶飘转,居无定所。人到之处,必然无洁,神落之际,必定盛世?非也,是也。神者,并非掌天下之伟,人者,并非受控之辈。世事变迁,熟能料之?风,无生息地飘过,打得树叶微微摇晃,惊得湖水泛起涟漪。这种突来,让万物无发接受,但让人却没有太大感觉。
轻纱厢,水留玉,金边铜镜,妆卸去。美人面容多情愁。思郎念君都不存,只叹自身少情缘。可悲可悲,曾记否?现年欢笑已无心。留也,去也,都无义,只是不知何亡。青丝顺滑,玉饰点缀,胭脂粉黛,不能及也。
落雪反感地皱了一下眉头,但立即又用言语掩盖了她对客人的不满:“不知公子有何兴趣?是听琴,还是书画对词?”面前的公子,突然大笑:“哈哈,不愧是彩云阁的头牌,一来就那么直接。好!我喜欢!”他突然将落雪拉至怀中,大笑:“今天,你就归我了,欧阳兄,看来我今天不能陪你了,你和黄兄弟自行解决吧!”说罢,便将落雪抱起,走向卧房。
冰清,视为尊也。污秽,视为下也。此两者花仙,均为世人所比拟。然,冰清出污秽者,也为世人所唾弃,熟知其艰辛与自爱?若有为其而辩者,必为仙者之仙,人者之人。乃曰:“其真爱不假也。”
落雪微笑,有点感激,又有点僵硬,但脸上的表情永远不会把她真实的情感表现出来:“既然是欧阳公子的价钱高,那么落雪定当陪伴公子了。”
欧阳看着落雪,有些调揩的味道:“落雪姑娘果然聪明,一眼就看出铃儿是女儿身。可是,落雪姑娘你是让铃儿一人留在彩云阁的‘祸根’呢。你说,你该如何补偿呢?”落雪起身,走到欧阳身边,微微俯身,双手环住欧阳的脖子,将一半的重量压在他的肩上,温柔香迷的气息向欧阳散去。落雪轻轻在其耳边说道:“既然欧阳公子花了银子,那么落雪一定尽力让公子满意。”说罢,一个转身,就顺势倒在欧阳怀中。
树木万年红颜苦短峡谷内当年风华至今不绝人道是倾国佳人乱世
天蓝乎?云白也?飞鸟自由翱翔否?看遍人间冷暖情,悟出大地真假意。人罢,禽罢,不过世间路人。若非神者才欢愉,不为世事情愁厌?
风伴云,翱无阻,双双相飞乐自得。人等待,神去也,望破红尘无希望。人生离合有难?只怕相识缘分少。情耶,恨耶,熟之过?若非依存相互生?
落雪看着他们,这倒是一个例外,第一次有男人和女人无视她的存在。果然,今天不应该穿这件鹅黄色的衣服。
青柳垂地,散落水中。夕阳映湖,鬼魅上漂。白色的衣物随着微风的吹拂,在空中不停地欢舞。黑色的发丝伴在白色的衣物身边,显得有些诡异。
“这不是欧阳公子吗?怎么在这遇见了?黄姑娘呢?”瞬间,一个熟悉不过的声音传入耳中。欧阳恒顿时惊立,看着眼前戴着面纱的女子,然后,很机械地将头转向身后。这是……
黑色发丝松斜地扎成简单的发髻,只一枝纯白色的莲钗斜插其中。倾城倾国的容貌只增不减。白色的轻纱依附其身,婀娜多姿,娇娆动弦。
落雪回了回神,张口说道:“千堆雪,万古情,只道佳人忆年华。眸无神,心不存,伴君相走无潜痕。罢了,罢了。多言不明心中意,此生相逢已足矣。”
落日倚红霞,绯云伴夕阳。相生何如是,只道谁沉浮。
青丝摆动,动人心弦,弦留空若,若非华人,人之罕见,见者停滞。这是老者的第一反映。虽然来人戴着面纱,看不见其真正样貌,但是凭感觉一定是一位美人,不输给落雪的美人。
船虽小,但是装两个轻巧的美女却还是有余的。两个都是白色的衣衫。简单的发髻上同样斜插着一支发簪。一样的前额,一样的眉毛,一样的眼睛,就连细小的睫毛也没有不同。若真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一个戴了面纱,一个没有。
“哦——”她把声音拖得很长,然后问,“你认为我,因为你的头而回去吗?”
落雪没有回头,依旧看着天空,自语道:“天很蓝,也干净,谁会不喜欢呢?”老鸨接着说:“我就不喜欢,那天下雨的时候还有乌云呢。”
浠水竹。一袭白影。倚在窗边,看着窗外最最美丽的景色,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雨听一个转身,尝着甜甜的桂花糕。不但很香,而且还很甜。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妇人的桂花糕那么甜了。只是,一份,真的是太少了,吃的不过瘾。但是,算了。突然一阵同样的香味传入了雨听的鼻子。啊?
浠水竹。云鬓黑发,白纱点中。婀娜多姿,白衣轻附。白衣女子,斜倚榻上,轻轻抚摩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黑色的眸子轻瞟榻边的白纱,自语着:“浠水竹……不好么。”
青湖点,落花意,双十其上心中念。斜阴柳,水中浮,才子佳人可曾逢?梦非梦中有梦者,人非人中有意者。人梦梦人相互也,此间不息才平衡。
落雪微微偏了一下头。一滴泪水仿佛隔了很久,终于落了下来。如同名字一般。落雪。
欧阳恒又端起竹杯品了品,说:“清香四溢,雪莲可观,入口虽凉,但暖人心房。好茶!实在是好茶!”浠似乎笑了一下,白色的轻纱微微一动,继续问道:“那,这茶和彩云阁的落雪姑娘比起来,又是如何?”
欧阳恒走到浠身边,:“可是我觉得你比传言中的更神秘,更……可怕。”浠笑了。面纱因呼出的气息而颤动。她说:“浠水竹的老板娘就是这样。连我自己都弄不清呢。”
突然,男人说话了,他说:“雨听,嫁给我吧。”
看着欧阳恒坚定的保证,老鸨摇了摇头:“你待她如何,我不管。我只知道一个女人要的并不多,只是男人一颗真正爱她的心……”
白纱帐,棕木梁,相依相靠互为栖。古铜镜,金边框,美人相照无颜色。似看容颜多绝代,不知道欢笑乃强颜。落雪只一身单薄的衣裙,一袭透明的淡黄色轻纱附身,半裸的肩膀异常的诱人。黑色的长大没有束起,只是顺着肩飘落下来。她懒散地趴在桌上,对着铜镜发呆。
“我娶你!”这一次,落雪才睁开了眼睛。
浠水竹。白衣女子轻抚琴弦,却没有一点声乐。嘴角划出一道弧线,自语着:“这一对总算是在一起了呢,算是幸福吧……”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情更重要的呢?恐怕连神都不能做到。不然,自己怎么回走上这条路呢?可悲,可悲……
祭司,笑了。很动人。她说:“把你送出去已经很对得起你,你不应该再有那么多的奢望。”
牧民们无论是离欧阳恒近或是远,都一个个道出心中所想。欧阳恒也是笑着回答。只是落雪,虽然站在欧阳恒身边,但却突然觉得有些疏远。这个人,她并不是很了解。
落雪觉得皇后的话虽然平静,但无意间总是透露出许多针对。落雪站了起来,接道:“献丑了。”便往中心走去。随着草原独特音乐的响起,落雪的身姿也动了起来。柔媚、飘零、轻旋。如同流水、如同山涧、如同鬼魅。
“落雪,你在吗?”这是,欧阳恒的声音……“在,我在。”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落雪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欧阳恒看见落雪,伸出手抚了一下她的发丝,微笑着,有点疲惫。
欧阳素突然俯身,直视落雪,他说:“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王妃!”
欧阳素看着落雪跳起的样子,就像一只轻巧的小鸟在枝头轻跃欢唱。丝绸的长袖顺着手的伸高而向下滑落,白皙的皮肤如同美玉。黑色的发丝也因跳动而四处飞舞,偶尔划过自己的脸庞。欧阳素微微闭眼,一副享受的样子。
落雪站在高台上,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弧度。只是这一个简单得,几乎看不见的动作,就有客人,大声叫道:“能看到这样的美人,还有她的微笑,我自愿出五百两!”
楼宇亭台,佳人如梦,留恋忘返,数千余年。梦醒万时,不知归路,忆逍遥美人,尽是不舍。
祭司站在一旁,等到所有教徒停止念唱词,抬头看祭坛的时候,她突然呈一字壮漂浮了起来,双手很自然地垂着,白色的轻纱随着身体的线条柔软搭拉,随后如流水般下落。
镜水花,多时节。古来稀少,美人追。尽雪花,望时节。世间一致,无人看。
落雪点点头,缓步前行。可是她每走一步,心口的疼痛就加剧一分。当落雪走到男子身边时,疼痛几乎将落雪的全身侵占,使得她没有一点站起的力气,只能顺势跌坐在地。
落雪,仰望天空,那乌黑的一半月亮已经接近黑色,几乎要看不清了。“好,我答应你。”
落雪还是保留着之前的微笑。黑色的长发在晚风的吹拂下飘散开来,发丝间点缀的水晶格外闪亮,朦胧如梦。落雪看着怀中的浠,亦是如此。她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自己鹅黄色的长裙上,白色的衣裙和自己相互重合,相互点缀,相互依托。
漫天的雪花在它们的国度尽情挥洒,迷漫娇娆。也许这里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休息之地。对于这个叫落雪的女子来说。雪虽飘落,但却不美,只言悲哀……
白色的衣裙微微飘舞,倾国倾城的美貌,没有任何人可以匹配,黑色长发呈一流云墼,只插一支透明水晶发簪。
难道说是自己没有办法实现对她的诺言而遭到的惩罚吗?如果是,那么可以换一个么?让她回来吧!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还能再见到她!
一个简易的棚子,没有顶。确切的说,只是四根细长的竹竿,上面环绕着白色的轻纱。白纱缓慢盘延,半偎依,半耷拉。其下坐着一白衣女子悠然地抚琴。黑色的长发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额前环着一圈晶莹的水晶饰物。
王者摇头。果然还是个孩子,只知道向前冲,却不懂大局的真正意思。视线落到白衣女子的身上,竟是一颤。她……那是什么神情?观看好戏?
白衣女子淡然地说着:“你很想拿走他的生命么。”
半晌,白衣女子看着欧阳恒,说了一句:“你爱落雪么。”
天,在落雪。女子在雪中飞舞。黑色的长发飘散起来,带着点点雪花。绝美的容颜上尽是平静。长袖轻轻,伴着雪花一齐旋转。白色的一个人,除了黑色的长发,就与这漫天的落雪融为一体。很美很美。却是悲哀……
欧阳素下意识地从怀中拿出那缕青丝,青丝上已经用另一缕头发打了一个结。果然如神明所言。结发妻子。
欧阳素摇着头。完了,完了,完了,他的弟弟——欧阳恒……疯了。
湛蓝广阔和谐天之娇碧绿无垠地之征合一五路启为神
王后说:“我明白了……你做的这些,其实就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欲望……你想要落雪……”王者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