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索着王伟嘴里的这个女孩儿。“看来,世上还是有讲理的女孩子。又漂亮,又有钱,又讲理,实在是不容易遇到呀!” 想着想着,朦胧中竟然睡了过去。在梦里,我看到了帝王大厦。
“什么?又要相?”电话里母亲兴奋地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时,让我着实大吃了一惊。“怎么这么快呀?婚介的工作效率也太高了吧?”
我看着齐敏一头雾水地样子,差点笑出声来。但我还是强忍了下来。“你知道吗?最近,我参透了`九阴真经`”
。“走吧。”她站起身来。“不看了?”我有点疑惑不解。“我不想看着你的女朋友和你相亲。”说完便转身走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沿着手纹反复地运动着,时不时地抬起头看我一眼。“看出什么了吗?”我忍不住问道。“要等一会儿。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你不太讲究个人卫生。”“哦?何以见得?”“你的指甲很久没剪了。”“我那是故意留的。”
“badboyoffice?”我不解地看着她们,“来这儿的都是badboy吗?”“当然不是。还有像我们这样的。”她们指了指自己,“badgirl.”“哦。”我觉得她们的语言很有趣。“那像我这样的算什么呀?”我指了指自己。她们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你呀,badfather”
我怔怔地望着她,没想到一个如此简单的她会有这么多想法,“你越来越像语文老师了。”
“是吗?”她喝了一口红酒,眼中流露出不屑地神情,“如果你接商业案件的话,可能会更适合这里。”“也许吧。”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这样的话语。
“聚会还没开始吧,过会可能会好些。”我随意地解释道,“你喝什么?我去买点喝的。”“随便,要那种不上头的。”我站起身到吧台上买了两瓶可乐。“给,不上头的。”
“真笨!”我暗自骂了一句,“怎么就没想到问她电话呢?”“对,真笨。”王伟也附和着说。
“你上过大学吗?”张小娟目不斜视地问,也许她是怕撞着人目光总也不肯对着我说话。“上过,法律专业毕业。”我低声下气地说。张小娟侧过头迅速地打量了我一眼,“我怎么看着不像呀!是函授的吧?”
“当当当当,怎么样?很丰盛吧!”王伟咽了两下口水,“不错,不错。你干脆来我们这儿当兼职算了。”“说什么呢?我是有正当职业的。”
张小娟一本一本地随意翻着,突然一本人体写真赫然出现在她手上。“哎,那不……”“哦,那不是刘剑的。”王伟又打断了我的话,“是他从同事那儿借来看的。”
“那你到底喝不喝我敬的酒呀?”我生气地大声嚷道。张小娟慢慢端起酒杯,脸上挂着隐隐约约的泪水哽咽地说“祝你找个比我更好的女朋友。”说着,她一饮而尽。
忽然,女孩儿的头又从门缝里探了进来。“忘了告诉你一声。”“什么?”我不解地问。“我真的也叫张咪。”女孩儿很认真地说。“哦。”我点了点头。“真的。”女孩儿严肃地重复着。“真的。”我跟着附和了一句。女孩儿这才微笑着走了。
“露露?”我一下子仿佛也掉进了迷雾,弄不清就里了。“是呀,她叫张露。我和她从小一块儿长大,这还有假?今天的PARTY就是为她订婚而举行的。”张小娟振振有词地说道。“订婚?”王伟张大嘴问道,“这下事情可弄大了!”
“你干什么?你疯了。”我的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如闪电般将我击中。在我的话音中,张露如飞筝般地飞了起来。
她双眼紧闭,一根冰冷的输液管儿正把药物缓缓地滴入她的身体。我想到了她曾经飘扬着的裙摆,舞动着的腰枝,还有那自信骄傲的笑。“呵呵,还要跳探戈吗?”她的声音仿佛还响在我的耳边。
王伟站起身来,取了条毛巾给我递了过来。“你很爱她。你从没有这样深地爱过一个女人。”我接过毛巾拭干脸上的泪水,缓缓地直起身子。“你是我肚里的蛔虫。”
“怎么?后悔了?”我打量着眼前的这位老板娘。“那倒不是。只是,你不为今天的事感到报歉吗?”“那你要怎么样?”女人眼珠转了转,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和我相亲。”
一滴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滚落下来。我的手从张露的额角轻轻地划过,停留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眼泪从张露的眼眶中滴到了我的拇指。她用手轻托着我的手背,将脸庞深深地依偎在我的手中。“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