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红莲撕心裂肺地朝红恋大叫,愤恨的眼神几乎透着嗜血的神情。“师傅,我求求你放过姐姐吧,我愿意代她受罚!”见姐妹们都不为所动红恋将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师傅身上,希望她可以网开一面放姐姐一条生路。18年后......
红夜离开了幻彩湖以后,便独自来到了琉璃谷。“呼...呼...”红夜将手搭在一棵树上,粗声地喘着大气。“哎呦!”忽然有一个从树上掉了下来。“谁?......哎呀!”还没等红夜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便和那人一起摔在了地上。“哇~痛!痛!痛!啊~”“你是谁啊?怎么会从树上掉下来?”“我叫唐希爵,姑娘你呢?”她就是义母要对付的红夜宫主?
“怎么会这样?”绿萦惊讶地叫到。“四表姐,还有更吃惊的呢!”银素靠在门旁说道。“素儿,你怎么......”她什么时候来的,橙怜在心里纳闷。“什么更加吃惊的啊?”绿萦问。“大师姐回来了......”“什么?大师姐回来了!”橙怜和绿萦异口同声道。“是啊,大师姐还带了个男人回来。”银素接着说下去。
“不会吧?”杀了绿萦她也不相信红夜是这么一个随便的女子。“是啊,素儿,你不会看错吧?”橙怜也不相信。“二表姐,你说这话可就伤人了,我总不会连自家的姐姐都会认错吧?何况大姐已经进门了,你别告诉我这个大姐是假的。”银素嘟着嘴说。“素儿说得没错,我是带了个男人回来。”“大姐!”橙怜和绿萦都惊呼出声来。
银镜慢慢地将步子移向床边,“对不起,三姐。宇文公子是个好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流落街头。”“好了,少数服从多数。”绿萦向黄韵扮了个鬼脸。“大姐!大姐!不好了!”蓝曦跌跌撞撞从门外进来。“六妹!”红夜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蓝曦。“六姐,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金凌倒了杯茶给蓝曦。“是...是...感月教朱雀堂主丁辰豪...”话还没有说完蓝曦便失去了知觉。
“我...我...”“你什么啊?”红夜并不急着知道答案。“我......”“大姐,原来你在这里啊!”正在这时金凌跑来了。“怎么了?凌儿。”“大姐你还说呢,还不是为了找你。”金凌嘟着嘴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听说九妹她们回来了,所以来找大姐。”“那我们回去吧。”红夜转过身,“宇文公子,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答案。”说完便往云来客栈走去。
“我就是这三个孩子中的一个啊,我是红夜呀!”红夜一心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如果在襁褓中的三个孩子真的有一个是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有姐妹了,就再也不是孤单一个人了。“你到底是谁?你快出来!”幻蕤不停地往四周观望。“你能告诉我这三个孩子的名字吗?求求你。”“好吧。蓝色襁褓中的叫心萦,黄色襁褓中的叫月夜,红色襁褓中的叫溪凌。”“心萦?月夜?溪凌?”莫非......
“大姐!大姐!你快醒醒啊!”绿萦跪在地上,拼命地摇着红夜的身子。“大姐!”橙怜看着红夜的面容,不相信大姐就这样离开了她们。“我们不是说好的吗?要一起消灭感月教和牡丹门的吗?”黄韵激动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红夜。“唐公子,你医术了得,求求你救救大姐吧!”蓝曦强忍着泪说道。
“孩儿有件事正好想请示义母。”“什么事?”“孩儿想杀了蓝曦。”唐希爵直截了当地说。“蓝曦?”“是的。”“原因呢?”“孩儿怕蓝曦已经看穿了我的身份。”“哦?”岳恋荷有点不太相信。
“夜姑娘。”紫绪和柳浩风从楼上下来。“你们来得正好。”“什么事啊,大姐?”“玉湘镇在闹鬼,你和柳公子去一次吧。”“这......我武功不如大家,不如让别人去吧。”“没关系,柳公子工夫不差,加上你的仙术应付几个小鬼应该不是问题。”“大姐,我......”
“痴心一笑曾经醉,梦醒幽歌泪。击节诗长慢动悲,云何赋短思事旧情时。知谁问语轻香舞,解我虽清苦。冷梅枝绿喜孤芳,爱看迟迟月晚始昏黄。”洛卓野幽幽地念道。“洛公子好文采。”
“原来你还记得我啊。”红莲略过金花鬼母惊恐的神情说道。“你是被幻彩宫的人杀死你的,为什么还要帮她们!”眼看银素的功力就要到手了,金花鬼母十分不甘心。“如果你的女儿要被人杀死,你会不会出手?”红莲不答反问。“什么?!银素竟然是你的女儿?!”金花鬼母不可思议地看着红莲。
“那是鬼都幽冥绝杀阵的命盘,也叫轮回盘。当我们每过一阵的时候它的琉璃盏也会相应的灭掉一盏。”红夜向众人解释道。“这里已经是幽冥绝杀阵前了吗?”绿萦指着前面的红雾问道。“嗯。”红夜点了点头。“那第一关谁去闯呢?”青枫早就跃跃欲试了。
那三支长矛飞快地向黄韵背后袭来,只见黄韵一个燕子转身,轻快地躲了过去。谁知那矛竟像长了眼睛似的又折了回来。黄韵的脚才刚着地,已经来不及再闪躲了,她用力击出一掌,借助掌力让自己的身体水平横在空中,三支长矛便从黄韵背后擦过。
“呵呵,那有如何,我一直都是妖!是睡草兰昔!只是你们太笨,不知道而已!”蓝曦露出了凶狠的眼神。“原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你为什么那天要阻止我杀红莲和银素?”“那是因为她们对我还有利用价值。”
5年前,她受师傅之命除掉感月,却不小心被感月所伤。就在那个时候,她已经不能使用任何法术了。却看见一个比他略大两岁的男孩子昏倒在路边,于是她很好奇的走过去。却看见那个男孩子伤得自己还要重,那么深的伤口,一定会留下很难看的疤痕。
“夜姐姐,凌姐姐吓人家!”银素也很配合地装出害怕的样子躲在了红夜的背后。“那你吓回去不就好了。”在个空气清、景色怡人的地方,连红夜也不禁玩心大起。“嘿嘿…”银素朝金凌逼近。“大姐,你怎么教坏素儿。”金凌朝红夜抱怨了几句。“谁让你先吓她来着。”红夜没把金凌的抱怨当成一回事,继续游览这高山阔土。
“我只想出去散散心,你可以怕你的手下跟着我,只是最好不要打扰我。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如果你执意不让我走的话,你会后悔的!还有就是不要在勾结岳恋荷来陷害我们幻彩宫的人了。”“可是幻彩宫害死了你娘!”对于这一点,感月丝毫没有做出让步。“那你打算灭了幻彩宫咯!”红夜轻挑秀眉。
“火公子,我姐姐语气重,你别放在心上。”银镜说完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黄韵的思绪不禁飘向去年的中秋节……“爹!娘!我回来了!”黄韵好不容易从幻彩宫下山一趟,自然要回家看看。“韵儿,你回来啦!”一个中年美妇从竹帘后面走出来。“娘~”黄韵拉着她撒娇道。没错!这名妇人正是黄韵的母亲蒲红萼。
“这个迷题其实就是救这次案件的主要关键。”橙欣跺着步子,然后看着散落一地的水果说,“大家仔细看,虽然有很多水果但却有几种。”橙欣指着地上的苹果道,“地上有五个苹果,代表伍力,因为‘五’和‘伍’是谐音。”然后橙欣又转到另一边,“这六个橘子代表路烟,‘六’和‘路’是谐音。”
“武功那么差劲还敢杀我大姐。”银素不禁给了丁臣豪一个鄙视的眼神。要知道,自从红夜、金凌和银素三人纳林河源洗完妖血之后整个人都脱胎换骨,武功更是今非昔比,岂是一般寻常之人可比!“杀不了她我就杀你!”丁臣豪恼羞成怒道。红夜用软绫缠住他握着剑的手道,“你跟本就不是我妹妹的对手。素儿,带这位公子先走。”
“是啊,你觉得当今武林还有谁的心肠像你的衣服一样黑啊!”金凌损人不带脏字地说,完全得到红夜的真传,并且承传橙怜的教导——做人最重要的是修养。“你!”祁允辰气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怎么现在的女人都那么牙尖嘴利。不过话说回来,若他就这么死了,那么金凌未免也太……轻松了一点吧?
众人寻声望去,但见在客栈门前,一位身穿红色衣裙的美丽女子站在那里,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并缓缓朝楼梯口走来。众人心头大为惊奇,此女子竟站在一条巨蛇的头上,巨蛇昂首而游,所到之处群蛇纷纷让道,俯首于旁,看上去很是恭谨。“冯听雨,你来这里看什么?”柳浩风上前一步。“风少爷,你还认识我呀?我还以为你早就把门主对你的养育之恩都抛在脑后了呢!”冯听雨故意暧昧地看了看紫绪。
“我的妈呀!我们终于到这鬼地方了!”青渺一骨碌地坐到地上。事到如今她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反正这里除了她们几个就没有其他人了嘛!“镜姑娘,你渴不渴?我去找点水回来。”火梵冥深情地看着银镜。“好啊,我渴了。”青渺抢先说。黄韵眼尖,瞄到银镜的脸突然不正常的红了一下。没搞错?这是镜儿吗?
之上。没有表情,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那个亮着灯的房间。那是感月的房间,他独自坐在书房里,桌案上能清楚地看见一副画,画上有一名十分动人的红衣女子,笑颜如花般灿烂。只可惜佳人已逝,唤不回那一缕芳魂。“爹……”女子轻身跃下屋檐,然后推开了门。“夜儿!”感月先是一惊,然后立刻迎了上去。
红绡与橙怜走在庭榭小径,新植的花木绿意犹新,迎风的月李似说年关不好过,莫要惊扰了它短暂休眠。惨淡的风飒飒,交错的呼啸声似鬼泣,幽幽地环绕幻彩宫的深处,一道道不明的阴影在树后窜动,像是躲藏著千魂百鬼欲索人命,风中尽是浓腥的味道。红绡和橙怜不明白:不知何时,幻彩宫也成了如此仓皇凄凉的地方?
“我就不去了,我想留在客栈里修炼。”她必须跟上大家的步伐才行。“好吧,那我自己去散散心。”紫瞳郁闷地走出了客栈。“紫瞳姑娘,能借一步说话吗?”才走了没多久,便有人上来搭讪?紫瞳疑惑地回过头,“原来是唐公子,有事吗?”“夜姑娘要我来找你……”唐希爵欲言又止。
“你下楼问你二姐吧!”说着便“匡当”一声地踹开唐希爵的房门。“还我表妹命来!”一连劈出三招“彩烨掌”,唐希爵万万没有料到黄韵的身法会如此之快,虽然躲过两掌致命的杀招却还是在背后中了一掌。
“四妹,你怎么就让她走了呢!”黄韵不理青枫,反而将矛头指向绿萦。“三姐,当时五妹浑身是血的跪在地上哭哭哀求我,何况,她和挡在曲小灵身前。我若身的一掌下去你岂不是又要说我残害同门?”绿萦明白黄韵是心疼青枫,她何尝不是,只是当时的情况真的不容她出手。“你……”黄韵被气得说不话来,瞪了绿萦和青枫一眼后便拂袖离去。
“姐姐,你别这样,要是夜姐姐知道你这样肯定也会很伤心的。”常弄欢递上一方丝帕。“雨儿?!你怎么……”黄韵看了看身边的这两个人,该死!他们竟然合伙设计她!“爹、娘希望你尽快成亲,所以……姐姐,对不起啦!”常弄欢赔上一笑。“对了,这是夜姐姐要我交给你们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朝花落,夕阳坠,爱恨何为?残叶飘,星河陨,是非何界?红莲走后,红夜独自走向山谷。谷外的萧瑟和谷内的清幽形成鲜明的对比。沿着一路小径,一直走到谷的绝壁之处。“夜儿……”一个男人黯然地望着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神情是如此的忧伤,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能让他魂牵梦萦?
是夜,在月光照射下,一对幸福的脸孔正面向黑幕,灿烂的笑容使月儿黯然失色,羞愧地躲在厚云之后,不时探头窥探底下这对幸福的壁人。此刻,黄韵正幸福的依偎在方天枢怀里。“天枢,你好坏,竟然联合我爹娘和雨儿设计我!”黄韵不满地娇嗔着。
爱,到底什么样的东西呢?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或许,更多的是不敢知道。柳浩风怕,他怕会被眼前这个清丽善良的女子所感化,怕辜负了义母的一翻栽培,怕从此步上了洛卓野这个叛徒了后尘……她是一个贤良温驯的女子——紫绪。虽然身为宫主,但仍然是姐妹们照顾的对象。她温柔,却不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