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伯伯抗美援朝追思录。最朴素最不象个小说题目您看了还以为他纯就是个替我伯伯要写的回忆录似的,我要用并不十分文绉绉的话说NO也NO也。我伯伯一九五0年抗美援朝在朝鲜度过了三年半的时光,
于秋生努力按口令来,张梆儿许是没听清陕北班的一个口令,转错了方向,和他旁边的一个新兵转个面对面,加上步子转得大发了,一下子来了个鼻子嘴对嘴,大家这个乐。
分到了老兵班,张梆儿就想着会不会是要打仗了,他心里有点紧张。当兵可不是光混个肚儿圆,当兵干什么的?新兵们大都跟张梆儿有同一个心理。
一个蔫脾气一个急脾气。蔫脾气叫吕为好,急脾气叫熊国宾。俩个人都是连里的神枪手,俩个人说来也都有些来历故事。蔫脾气吕为好湖北人,参加过三大战役,
想复员的不想复员的打了报告的没打报告的就这么等着上级的命令。听说就是不复员得也面临着精简整编的可能性。不打仗了国家不可能再养这么多兵。
于秋生练得也够刻苦的,可第一次打实弹,给他压上去了三发子弹,全光头。这我得交代交代,当时他打实弹时正好赶上连长、指导员过来了,
通过那次看吕为好熊国宾的百步穿杨,于秋生好是兴奋好是震惊。兴奋的是他这兵没白当这侦察连可不是说吃素的。震惊的是自己也算是一个侦察兵但自己这么笨以后可怎么办?
军文工团又在于秋生他们这儿演出了二场,这二场就没有了师业余文艺骨干们参加了。于秋生哪场都没落,有他们连参加他当然去,没他们连参加,
一九五0年七月份吧,那会儿于秋生他们种的玉米长势喜人,快吐缨了而邻居三连种的西瓜都有红瓤儿的可以吃了。有手脚不太干净诸如刁兆财之流的都已经偷偷摘过几个西瓜吃过了。
且接着上回说于秋生玩命地练十公里越野,自我得意以为练得八九不离十、再考核再验收就是实战也不输给那些个老同志,更别说刁兆财刁兆富两个哈松了。
对于秋生还比较难的是擒拿格斗。前面一章就说了曾东升的功夫和侦察连入朝前训练。说到曾东升的功夫我还得再打杂几句。
那阵儿于秋生他们可是忙活上了紧张得快透不过气来了。除了卯足了劲儿进行军事技能训练“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口号标语整天挂在嘴上挂在连队营地的墙上。然后就是思想动员或者叫战前动员吧。
于秋生和他的连队离开他们驻地的日子终于到了。十几辆大卡车把他们人和装备以及锅碗瓢盆能装上的全装上了。
不知是当时通讯不畅还是想打美军要谨慎着点子,反正是本来打而围之歼之的伪第八师就大大方方地给跑了,让他们三十八军这入朝第一枪没有放响。
陈兴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也有人说咱们这梁军长怎么了他可从来没这么含糊过,我要说不是军长怎么了,主要是我这指挥员不称职。但我这连长自己先给自己在头上安着,等我把下面一仗打好要打不好大家把我扔河里去。
上一章说到张梆儿和几个战士打扫战场从坦克下面摸出了几个罐头在那儿独自享用着呢,刁兆财刁兆富则在一旁发现了更多的罐头,全是肉的有猪肉罐头有牛肉罐头,
天黑了这些所谓的联合国军高挂了免战牌,根据侦察被这个断掉的山头大桥被截住的美军有三个团,天亮了他们必定会依靠他们的优势兵器疯狂进攻不从这儿突出去他们没别的路。
帮了余三娃于秋生他们一把的是些个朝鲜人民军,虽然语言不通但彼此一见如故,听他们的意思他们是朝鲜人民军游击队,从北边志愿军狠揍美国兵的战场过来的并伸出大拇指直夸志愿军了不起和美国兵一照面就把这些龟孙子打得落花流水。
接到命令这山头大桥留下二个营其余的火速弛援龙源里。那里打得和三所里一样惨烈。他们就顺着这条山沟旁的山脊又出发了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又走得腿都麻了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龙源里。
师部很快回话了同意把威尔金斯放回去,但又口授机密当然不会让威尔金斯他们听到。
晚上战时医院挂起了马灯医护人员伤病员围成一堆看演出。徐小娟第二个出场演出先唱了个《南泥湾》又唱了个《绣金匾》那小嗓子都把于秋生听得如醉如痴或者说他更是让人给迷成那样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