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悬崖边的一朵紫花,经过千年的修炼成仙,成为王母身边的小丫头,因王母的失误,遗失了心爱的发簪,派遣她去寻找,为了这使命她成了凡人落入了凡间,在人间开始了寻找之旅..
她失去了仙法,失去了一切属于天界的记忆,成了普通的凡人,为生活奔波忙碌,她能完成使命吗?
一道金色的光影从紫儿的裤兜里发了出来,慢慢的包围了她的全身,暖哄哄的光影浮了起来,悬挂在了半空,慢慢的消失,此时杂货室里只留下了一个皮箱跟一只黑黑的小狗。夜,依然宁静着,没人注意到在候车室里的一个角落里发生了什么事,一切都好象不存在.......
蓝月国,是一个地大物博的国家,国太民安。蓝月国的子民向来以月亮做为朝拜的对象,侍奉月亮为神,月神在他们心中是不可侵犯的神圣....
“这里是蓝月国,而我们现在呆的地方是蓝月国的皇宫。”这小家伙还真会哭,不知道是不是水做的,他心疼的为她擦拭着眼泪,心里着急的说道...
梦里,忽然出现的帅哥让紫儿笑开了嘴,口水慢慢的从嘴角溢出,好不欢喜,有生以来从没让男人靠这么近的她,今天见到这么帅的帅哥怎能不欢喜呢?
“天,好漂亮哦,喜儿你看,你不怕人呢,你瞧。”紫儿跑过去站在花海中间,伸出双手,只见几只不怕生的蝴蝶围绕在紫儿的四周,还有两只胆大的停靠在她的手上,一下飞一下停着,逗的紫儿咯咯直笑。
她虚软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她双夹布满了红晕,他让她失去了控制,从来没有的感觉从她心里划过,无法控制的心跳,让她失去了原由的定力。想起他刚说的话,心就像湖水般,久久不能平静。
是他吗?他说他会保护我的吗?不会不要我吗?紫儿靠在他怀里慢慢的安静了下来,朦胧的睁开双眼
太后紧拉着紫儿的手,慈祥的拍了拍,她是打心里喜欢这个女孩子,自己就这么个儿子,儿子有没时间陪她,老早就想让儿子早点立后好让她早抱孙子,没想到儿子不听,也就没办法,如今这天女一来焰儿的脾气改了不少不说,简直是疼她疼到心眼里了,看的连他娘都有点吃醋了。
他微微一笑,拥紧她柔软的娇躯;以占有的口吻说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这里,这里都是我的知道吗?”
紫儿从深眠中苏醒过来,在似醒非醒间她舒服的吐了一缕长气,窝靠着的胸膛好舒服,好舒服,性感的男性气息就像热浪不断的鼓动她的心跳。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前世所遇见的人居然都一一出现在她眼前,难道是她头晕听错了不成?南宫羽喜欢上了东方艳?
危险解除后,南宫月全身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天啊!!这男人比她老哥还恐怖!!还好嫁他的不是她,不然这一辈子吓下来不知道能活多久!!
怒火中烧,简直是气死他了,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伸手摸他的艳儿。南宫羽发红了眼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原本是准备找到东方艳再次求婚的,没想到……没想到……
传统白色的办公室里,风带着细雨清凉吹动着窗纱,白色的窗纱轻轻扬起,在宁静的休息室里悄声无息的曼舞此刻南宫月正静静的打着键盘联系正在雷焰办公室里的紫儿跟安妮准备拉她们下水。
“南宫月,你给我滚过来。”再也忍不住了,雷焰咬牙切齿的朝正玩的不亦乐乎的南宫月吼道。该死的女人连这一点事情都办不好,真歹势谁要娶了她第一个会是被气死的人。“来了来了……”南宫月听到雷焰叫她拍了拍打湿的手,朝他奔来,“怎么了?雷老大?”基于上次的恐吓她已经有了初步认识,千万不要得罪这个人,否则吃不完兜着走。
听了她们的解释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南宫月终于开心的笑了,她看着两个被温泉泡的全身通红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们好像煮熟了的虾,好可爱哦。”
“呀呀呀呀……这是她家还是我家?怎么一点客人的自觉都没有?”紫儿追在她后面大声嚷嚷道。跟在她们身后的安妮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看着两个一打一闹的身影,看来又闹上了。这两人在一起总是没一刻安静的。还是快点回屋要不然中暑了可不好。
天呀!打道雷劈死她算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女儿,不过看她老妈这样的表现还真是独特,南宫月挑了挑眉看着唐妈妈一边哼着歌一边擦拭着地板,过了一会儿又扭扭屁股。“妈,你吓到客人了。”紫儿指了指南宫月对老妈说道,“收敛点吧,人家会吓坏的。”
于是三人便拿起地上的时候一边走一边做着记号,直到累的疲惫不堪跪坐在地上无力的看着伙伴们。三次了,在原地走了三次了,还是走不出着树林,已经说好不哭的,但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掉,这次不是紫儿一个人哭了,连那两个也一起默默留着眼泪,惊恐害怕占聚了她们的心,期待有人来救她们……
“妈的,老子知道用不到他多嘴。”因为刚刚的事被打断了,松田一日火气大的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了上去,,气愤的朝门垂了一拳。 “死老头,以为自己是长辈就了不起可以命令我是吧?哼,别以为我好控制。”松田一日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被打的咯吱咯吱做响,可以想象他有多么的愤怒。
此刻唐家大厅里烟味弥漫,四人对着电话机守了半天,却不见人打电话过来索要钱财,已经一天一夜了,从接到那一瞬间雷焰便跟司徒炎火速赶来,在听到她们出去游玩失踪到现在没回来紧张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 “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叫她们跟那个松田一日的出去走走,也不会出事了。”唐妈一边哭一边说到,双手颤抖的拿着纸巾有点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好不容易把掐住脖子的南宫月给拉了回来,门突然被打开吓了她们一大跳,连忙用自己的身子档住洞口不让他们发现她们有逃跑的迹象。那人进来后以为她们是害怕所以缩在角落里,放下水又有走了出去。 “吓,吓死我了。”南宫月脸色苍白的拍了拍胸脯吐出一口闷气,“要是没拉我回来卡在那里,屁股不就被看光了。”
最后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男子,一派从容的下了飞机朝四周看了看,那掩饰不住的王者风范更体现出他的气质,浓密而斜飞人鬓的双眉,挺拔的鼻梁,似扬非扬的唇角形成一个嘲讽的弧度,令人震撼的是他那双眼睛,乌黑深沉、冷冽狂傲,像雨潭深速无底的湖水,也似两股直透人心的利刃。他给人一种倔强坚毅、孤傲寡情与脾睨大天、唯我独尊的霸气,令人不由自主地胆寒颤栗。
“你……你别过来,你……你想怎么样?”紫儿害怕的朝后退去,看着越来越逼近的松田一日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兔子正在老虎嘴边挣扎,她一步步的朝后挪去,直到背抵上后面的石壁才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松田一日毫不费力气的来到她身旁一把抱起她,紧紧的把她困在自己怀里,“那两个女人给我看好,要是再敢让她们逃跑,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泪一滴滴的从她紧闭的眼中滑落,浸湿了一大片包裹住她的那条衣服,抱着她往回走的男人见到她这模样也忍不住一阵心疼,好好的一个人差点被强暴了,该死的日本人。 好象良心发现似的,他走到关押其他人的房子后把紫儿轻轻放下来,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们三人一眼没再多说话便走了出去……
夜越来越深,只听到四处传来的虫鸣声便没有别的声音,守在门外站岗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丝毫没有泄露的痕迹,突然有人从远处慌张跑来,在围守的男子耳边嘀咕了一阵子,只见那男子眉头越皱越紧,一声令下带着好几个人便隐没在黑暗之中。
“哈哈……没想到吧?安东雷,你以为你的计划很好吗?我告诉你你惟独露了还有个我,你准备杀人灭口是不是?做梦。”松田一日站起身来拿着刀朝安东雷走去,“所有的计划都是你在策划,我叔叔只是一颗棋子,你想得到安东尼家族所有的财产,不惜杀自己的亲侄女,你这禽兽不如的老东西,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完他举起到刺入安东雷的心窝,在他还没来的及呼救便栽倒在地上。
她发现自己躺在充满消毒药水味的病房里,慢慢的,她恢复了记忆。她想起身,但无论如何努力也坐不起来,只好认命地闭上眼睛。她想起了松田一日对自己的粗暴,想起自己在他粗暴下被抚摩的情景,她好想吐,她已经不干净了,她对不起雷焰……
飞机起飞那一刻带走了他的思念也带走了他的女人,一年,就等一年,一年以后她会再次回到他的怀抱里,雷焰目送乘坐飞机里的紫儿划向天空,带着他的心一同去了美丽的法国。
前世的缘今生的分,让他们能够在一起,而得到了一个娇妻。雷焰抬起头,看到佳人欢喜若狂的表情,便笑眯眯的问她:“那么,我现在又可以开动了。” “请享用。”将他的头拥在怀中,缠绵的热吻牵引住彼此的唇,床上的美食大餐才正要展开……
“你看,都被你丢光脸了。”想到他那冲动的举动紫儿羞红了脸,“要是他们知道你是雷氏集团的总裁会不会叫记者来拍下纪念照?” “要拍就拍去,到时候我会打电话给记者,说是叫他题目改成《亲亲我的好老婆》。”雷焰笑了笑不在乎的说道:“对了,我们的婚礼在圣比德堡举行,已经请了专门的牧师而且整个教堂封闭式,我可不想我的老婆出现在荧屏上让别人看见。”
“他是牧师吗?好年轻哦!我都没看到这么年轻的牧师。”紫儿见台上正读的起劲的牧师不禁喃喃自语。 “他是最年轻的牧师,而且是有名的牧师哟!”雷焰笑了笑轻声说道。 “喂喂,台下的新郎新娘,注意听我说完行不行?”这年头连做个牧师怎么都这么难呢!
车子刚停靠在停车场就见别墅外面一男一女站仕白色的门庭等他们,小巧的庭园灯光大放,像在欢迎他们的归来。沉默的男子接过他们的行李送进屋子,那女的却是紧紧的跟着他们眼,一直跟着他们走进屋内。
“这还要谢谢你的玉呢。”紫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要没有它我跟他不可能相遇。” “你错了,缘分天注定的属于你的就是属于你的,这块玉只是帮你们做个牵引,既然它完成了它的使命也该是消失在洪流中的时候了。”老板娘笑了笑说道。 “那它会去哪里?” “去寻找另一段爱情,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你以为生小孩像母鸡下蛋噗嗤一声就下来吗?”雷焰咬着牙对司徒炎吼道。 “但好象不就是这样吗?”司徒炎不可否认的耸了耸肩膀,“你太紧张了放轻松点,没事的。”
司徒炎再也呆不下去,冲出病房去找雷焰说说话,这群兄弟也太不给他面子了,居然只想看他出丑。 哈……哈……哈……更大的笑声从里面传来,连带原本有点恼怒的司徒炎也不自觉的扬起了笑容,满足与幸福正降临着这个世界。
前生缘今生续, 前世情今生了; 为你撑起一片天, 为你遮起一片天, 只愿我君怜我, 我愿为君狂, 今生今世永相随……(本故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