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长顺走的时候,离十周年结婚纪念日还有一周。这些天纪正一直心惊肉跳,总觉得好象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纪正把自己平放在浴盆里,打开淋浴龙头,让水从头浇下,在身上四处流着,心思不知又飞到了哪里……
外面风很大,刮得玻璃窗滋滋叫着,纪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长时间——
纪正来到纪云家时,一家人正在吃饭,纪正看高歌时有些不太自然,可高歌仍向以前她来时那样,打完招呼,就忙着自己的事情,好象他们之间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似的,也许他根本就不记得啦。见他这样,纪正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高歌的话在纪正心里投了一块石子,她应该看出祁虎的心思,可不知怎的,自己真的不想给他机会,其实也是不给自己机会。她觉得自己这时根本不可能接受任何男人——
纪正没有听到开门声,但她感觉到高歌回来啦。她听到了他们卧室传出来的声音,虽然有些压抑,但那声音还是不时敲打她的心脏——
纪正感到有一束目光盯着她,她猛一抬头,跟那束目光交织在一起。在那束目光中她看到了仇恨和绝望——
纪正没什么事情,就坐在靠近门口的一张椅子上,看着窗外偶尔经过的人,阴郁的天气把这些人的脸都涂上了一层铅灰色,一个个心事重重地向不同的方向走着。“再来一斤烧酒。”脸上有疤的男人发出的干涩的声音吓了纪正一跳。那声音一点水份也没有,好象被生活榨干了似的——
祁露性格虽有点象男孩子,可天生是个美人坯子,她的美是那种火辣辣的美,不小心会把人烧化的那种美;伊人也很漂亮,但她的美是那种有点病态的,一阵风就能吹得花瓣纷飞的那种美,是需要人呵护的那种美;三个人相比,纪玉有点逊色,不过毕竟年纪小,人说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年轻就美。
思艺与祁露她们都喝了一点酒,于是几个正青春年华的姑娘更加显得娇艳动人,祁露几个人看着思艺的打扮,猜想她一定有一份非常不错的工作和可观的收入——
纪正有时一想到儿子心里就会很温暖,他越来越象长顺了,挤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儿子总喜欢摸她的乳房,虽制止他多次,可是儿子的手还是喜欢往那地方放,后来心想,他还是个孩子,也许男孩子天生的一种恋母情结吧!乳房可能就是母性最突出的象征——
下车以后,他们用试先准备好的假身份证找了个旅店,他准备好好休息几天,再安排今后的事。这些天确实有些太累了,不光是身体上的累,心更累。他们毕竟不是旅游,而是逃亡——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什么时候常越玩弄起了白枫的手,而且在那上面研究起了易经,也不知他是真懂还是假懂。当白枫听说她这一辈子将会象女皇似的拥有象头发一样多的男人时,她握起了娇羞的小拳头,可还没等这个拳头落下来,人已经瘫在常越的怀里了——
白枫吓了一大跳,浑身鸡皮疙瘩一层层地起了又落,落了又起。几分钟的功夫,她就明白了,常越这个挨千刀的把她卖给了这家,而且只卖了五千块钱——
白枫意识到了路霸要怎样检查身体,心想,不过就是跟男人做呗,她又不是没做过。于是,满不在乎地对路霸说:“你先来吧!”
纪玉三人挤在一个浴盆里,他们都要第一时间把自己洗干净。三个人一面洗着,一面哭着。伊人想,如果知道有这一天,还不如早一点把自己给乔武了——
纪正来S市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白枫,从纪玉的嘴里,她知道白枫在洗浴中心干活,所以便到那里去找她,可是找了多次都没找到——
看着那雪白的、线条优美的玉体,纪正也有些惊呆了,她还没见过这样美的人体,胸前两个坚挺的不大不小的乳房以及浑圆的臀部,让这具身体更加富有摄人魂魄的曲线魅力——
纪玉三个月没来月经了,她有些害怕,于是跟纪正说。纪正以为她得了什么妇科病,便领她到医院去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吓了纪正一跳——
南方人把祁露带回了自己住的宾馆。祁露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南方人要求她做什么,她都会去做,并且一定要做好——
祁露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进了卫生间,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南方人给她放洗澡水,但他不知道南方人每天都在洗澡水里加了什么东西,不但非常芳香,而且常常让人非常兴奋,在这样的水里泡一会儿——
一年多没碰过女人的老徐,这时早已变成了一只饥饿的狼,就是没有小白的那句“教导”,他也会把眼前这个还很白嫩的身体变成自己一顿盛宴的,哪还管什么后果——
纪玉的恋爱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但她心里有一个隐痛,就是自己曾做过人流。她知道这个密秘自己一定要保守住,不然的话她可能会失去这一份爱情——
伊人被纪正侍候的白白胖胖,看着她一天天隆起的肚子,乔武很是高兴,比以前来的次数更多了,但伊人的脾气好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总是很焦躁——
回到宾馆后,高歌没急于把祁露抱到床上去,今天他的兴致实在是太高了,他要在今天把这个几天以来一直在他心里萦绕的身体的每一寸都深深地品玩一番——
祁露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无法回答他。她再无耻,也不能跟他那样做,还让这些臭男人象苍蝇一样在旁边看着——
“这个东西不能天天摸了,不会让别人摸吧!”高歌揉着纪云依然坚挺的乳房,开着玩笑说,但心里掠过一丝阴影。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事情,纪云不会一点不知道,但她从来没问过这些事情——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用双手捏住她的上下唇,然后嘴对嘴做起人工呼吸,一口、二口、三口——她的呼吸渐渐顺畅了,嘴唇也渐渐开始红润,他又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而且舌头在那里搅动了几下——
纪玉在一旁听着,偷偷地踹了高歌一脚,然后退了出来,在走廊里等着,她对他们谈什么已经不感兴趣了。她现在最感兴趣的是在办事处做着自己的临时工,高歌说,一旦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