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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红尘浪人 
2007-1-17 17:00:32 发表于 二
纪正的娘家在一个小镇，父亲在一个县属工厂上班，母亲做家务，姐妹三个，她是老大。母亲和公公是老乡，而且是同村的邻居，那年母亲回老家探亲回来的路上碰到了纪正现在的公公，两人聊了一道，自然聊到了孩子身上，纪正的公公便跟随母亲一起到家里来做客，虽只住了一个晚上，但却对纪正的印象非常深，非常想让她做他的儿媳妇。回家后的第三天，领着长顺,带了好多礼物又一次来到了纪正家，纪正的母亲一看小伙子也是打心眼里喜欢。纪正的父亲是个不主事的主，所以纪正的母亲就做主定下了这门亲事。谁想到一起生活不到十年就出了这样的变故。
纪正无家可归了，到公公婆婆家住了一晚（有孩子以后，他们分家另过了），他们没给她好脸色，一个劲埋怨她，没侍候好丈夫，如果侍候好了，他怎么会有外心，怎么会领别的女人跑了。害得他们没了儿子，也害得他们的孙子没了父亲。纪正一句话也没说，晚上躺在被窝里哭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坐车回娘家了。纪正的娘家离他们家五十多公里，坐汽车一个小时就到了。回到家后，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把事情轻描淡写地跟自己的父母说了，她不想让他们担心。
纪正现在最主要的要做两件事。一个是把孩子安排个地方（本来想放在公公婆婆那，可他们说他们年纪越来越大，自己照顾自己都越来越因难，没办法帮她照顾孩子），孩子已经上小学二年级了，孩子的书是不能耽误的；第二件事情就是尽快找个工作，以前长顺会给他们足够的钱生活，可现在一切都没了，都要靠自己了。
纪正的父母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一个月前公安局的人已经来调查过了，问最近长顺是否到这里来过。他们给纪正打电话没说这件事，每次打电话听到纪正的声音也就放心了，他们最怕女儿受不了这个打击，再有什么不测，老两口的日子——纪正虽然常接到父母的电话，可也没说这件事，一者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二者她也不想让父母担心。其实更主要的一点是，她还总想着长顺说不上哪天就会回来了。可现在事情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看来长顺不可能回来了，至少不可能很快回来。孩子现在虽然放暑假，她还是想先把孩子安顿好。
纪正有两个妹妹，二妹纪云在县城的一所小学教学，丈夫和她是师范同学，三年前调到县委办公室当秘书，小妹纪玉还没结婚，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便去学了几年美容美发，后来和两个同学祁露、伊人一起到南方Ｓ市打工。纪正想把孩子放在二妹家，二妹当老师，而且他们家也没有老人，自己的孩子跟他家的孩子只差一岁，照顾起来也方便许多。但她也知道，二妹两口子都上班，多一个孩子会多花好多精力的，二妹完全有理由拒绝帮这个忙。纪正给二妹纪云打了电话，听到纪云的声音，她心里一阵酸楚，喉头有些哽咽，纪云听出是她的声音，安慰了她一阵，然后让纪正上她家去一趟，散散心。纪正想，有些话姐妹在一起说说心里也许会更舒畅一些，而跟父母说，他们只是为她担心，为她发愁。担心她今后的生活，担心带一个孩子是否还能找到合适的对象，担心——总之，他们的心中一切都好象非常黑暗，好象已经没什么前途可言。也是的，纪正毕竟是快三十岁的女人啦。风华已过，早已是昨日黄花。
纪云家离父母家很近，不到十公里的路程，而且交通也非常方便，纪正从父母家出来，刚上公路，就堵到一辆招手车，所以她和妹妹通完话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妹妹家。今天天气格外睛朗，暑气也越来越浓，再加上纪正体态较胖，这也许是她喜欢吃的原因造成的，姐妹三个，另两个都瘦瘦小小，玲珑剔透的，独她体态丰满，若是在唐朝她也可以算是美人啦，不过现在不以胖为美。美不美还在其次，现在是她刚爬上六楼，不但气喘嘘嘘，而且早已大汗淋漓，好在已经到了纪云家门口，再高一层，她恐怕都得爬着上去了。纪正按响了门铃，门打开时，姐妹俩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一阵痛哭，这也许是女人表示同情的最好办法吧！
姐妹一边做饭一边聊天，话题始终是关于长顺的。没出这件事之前，全家人对长顺的印象都很好，而且矿上工资高，他们家经济条件比这些家要好很多，俗话不是说吗，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长顺是个敞亮人，在老丈人家花钱是从不吝啬的，所以纪云的丈夫很有点嫉妒长顺。而且有时多喝了点酒的时候也跟纪云磨叽，说是岳父母偏心，长顺每次来不是杀鸡就是割肉，而自己去经常是下碗面条，有时多打几个鸡蛋就很看重他了。每次纪云都不理他，有时实在不愿听下去了，就说，你离父母家才多远，一年去几十趟，每次都杀鸡你给钱啊！长顺家只是逢年过节来一趟，当然要厚待一点。其实纪云心里明白，父母确实对长顺要比对自己的丈夫高歌好一点。也许长顺是母亲相中的，而高歌是自己处的，而且家是农村的，家又很穷，如果不是考上师范，现在说不定在哪块地里找食吃呢？高歌和纪云是师范同学，在高歌一年多的猛追下，纪云投降了，可第一次领回家后，母亲不太满意，可纪云一再坚持，她不能告诉母亲，他们已在一起做过好几回了。
纪云姐妹俩很快炒好了四盘菜。
“高歌几点下班啊！”纪正看了看表，感觉现在也该下班了。
“不用等他。调到这个单位就一点好，省粮了，一天只早晨在家吃，其余时间都有饭局，每天是不喝多不回来。”纪云说着，心里升起一块阴云。“象他们这么喝，身体早晚会受不了的。可他说，现在想当官一要看关系；二要看酒量；三才看水平。咱没关系，再不把酒量好好练练怎么能行，好多事都是在酒桌上办。昨天他说，这次县委书记到省里要钱，中午喝酒时，省里管钱对他说，喝一杯一百万，超过五杯，第六杯开始喝一杯二百万，那天书记喝了十杯，给县里要回了一千五百万，可他在医院躺了三天。”
这些逸事纪正没听过，她也不关心这些。现在她最关心的是孩子的事。所以犹豫再三还是直接跟妹妹纪云说了。
“行啊，就放我这吧！现在我不帮你，谁还帮你。”纪正没想到纪云会这么痛快地答应。
“用不用跟高歌商量一下。”
“不用。他现在把这个家当客店，什么事也不管。”
纪正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啦。两个人也暂时忘记了长顺离家给纪正带来的痛苦。
“姐，你想过没有，长顺不回来，你怎么办。”
“我想他会回来的。”纪正仍很自信。“她喜欢吃我做的饭菜。”
“姐，你别傻了。现在的男人不是光有好吃的饭菜就能留住的。你也得——”纪云没再说下去，脸上不觉升起一朵红云。虽然是亲姐妹，她也不好意思把晚上床上的事拿来闲聊。
“姐，我到点了，下午有我的课。你今天别走了，住一宿，晚上回来咱俩再聊。”
“你们没放假吗？”
“放了，我们几个老师办了个班，给学生补课，一个假期每人能挣个叁千两千的，比平时上班挣得还多。”
纪正想，还是多念点书好，挣钱的路子也多，可自己呢？纪正想到这里，又悲从中来，不知不觉双泪长流，也不知淌了多长时间眼泪，纪正感到屋里闷得慌。上卫生间想洗把脸，凉爽凉爽，走到卫生间一看，妹妹家安了太阳能热水器，家里就自己一人，索性脱了衣服，冲个澡吧！
纪正把自己平放在浴盆里，打开淋浴龙头，让水从头浇下，在身上四处流着，心思不知又飞到了哪里……
门被突然打开，一个人在门坎上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屋里。纪正没来得及穿衣服，把妹妹的睡衣胡乱往身上一裹，打开卫生间门一看，是妹夫高歌，不知在哪里喝的，趴在地板上就吐了起来，纪正忙倒了一杯凉开水递给高歌，高歌头也没抬，拿起杯子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又躺了下去。纪正忙把他扶到床上，然后找来扫除工具，把高歌吐出来的东西收拾干净。高歌原来就爱喝酒，跟纪云第一次来家就喝多了，也就是这个原因，母亲才不太同意纪云跟他相处。长顺却滴酒不沾，这一点要比高歌强多了。纪正刚收拾好，就听高歌在床上一个劲地喊渴，她又倒了一杯水给他拿过去，看着他一口气又喝掉了，接过杯来转身想走，这时高歌一把拉住了她。
“别，别走。”
纪正使劲挣托着，可高歌的手劲太大。
“放开我，我不是纪云。”纪正的话还没喊完，已被高歌一把拉到了床上，身上的睡衣在拉扯中敞开了，高歌毫不费力地一口叼住了她的乳头，脸埋在她的胸前使劲拱着。开始纪正使劲挣扎着，可是高歌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她的身上，渐渐地没了力气。也不知怎的，在没有力气的时候，全身竟涌起了一股平静的、懒散的情绪。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不断地向中枢神经袭来。这种感觉孩子吃奶时曾经有过，但没有现在这样强烈。长顺从来没在她这里拱过，所以她没有让一个成年男人吸吮乳头时所得到的感觉。她真得想就这样——她突然被自己这种罪恶的念头吓了一跳。她刚想再叫，这时高歌的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阴阜。
“什么时候把毛——把毛剪了。什么意思，还想、还想让我吃啊！”
纪正跟她两个妹妹不一样，两个妹妹的三角地带都有非常浓密的阴毛遮着羞，可她这里却寸草没长。长顺总说，男人娶这样的女人会倒霉的，他说是听他父母说的。当然长顺没告诉他们她就是这样的女人。长顺从来不看她这里，是不是怕看了这后更加倒霉呢？
纪正缓了口气，继续挣扎着，想从高歌的身下爬出来，可就在这时，高歌含住了她的花蕾，舌头在那周围不停地运动着。纪正感觉到又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不断地向她袭来，并把她彻底地打垮啦。她软棉棉地把自己放松在床上，并且不自觉地往外分了分腿，让高歌的嘴在那里更加自由地运动着——一股股暖流不断向身下涌去，有种要尿床的感觉。这是纪正做女人以来从没有体验过的。她忘记了自己最怕和别人做这件事，此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臀部不断向上抬来迎合高歌的动作，一种想被进入的感觉不断冲击着她，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高歌好象知道她的心思似的，先是一根手指进入，一会儿是两根，一会儿是——她感觉自己是一个海岸，被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拍打着、拍打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高歌躺在了一边，不一会儿便呼呼睡了起来，梦中不断发着呓语：“乳大了——肉多了——毛剪了——爽！”爽字一出口，身体痉挛一下。接着又是“乳大了——肉多了——毛剪了——爽！”身体又痉挛了一下，好象梦中还在射精似的。
纪正急忙起身，一种羞耻感和罪恶感交互撕扯着她。她知道她应该是有能力从高歌身下逃出去的。她也知道高歌一定是把她当纪云啦。纪正穿好衣服，没加多想，马上离开了纪云家，她不想让高歌醒酒后看到她，她也不知道晚上如何面对纪云。所以她不能在这里住了，急匆匆地坐车赶回了母亲家。
没有男人的日子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