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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红尘浪人 
2007-1-17 17:00:32 发表于 八
一连好几天都是阴沉沉的，好象要下雨却总也下不下来，弄得人心情沉沉的。这些天高歌却非常高兴，在县委办当秘书时侍候的县委副书记现在是代县长了，也就差九、十月份换届时的一次没什么风险的投票了。领导对他也不薄，不但给他提了个副科级，而且安排到政府办当副主任，同时兼常务秘书。其实高歌知道他到那里主要是干常务秘书的活，说白了也就是领导上车给开车门，领导吃饭给付帐，领导娱乐给站岗的活，至于副主任只是一个头衔，让他成为一个实职副科级干部而已，在这个县城这可是许多人要奋斗大半生才能得到的啊！为什么不说奋斗一生，人总得留下小半生享受吧！人一高兴就总想喝酒，当然酒后也会干点别的事情，比如唱唱歌，洗洗桑拿，做个足疗，或者按按摩——高歌中午不知在哪喝的，看样子已经喝得有点多了，晚上又来到了小吃店，祁虎想让他在店里喝，可是高歌说什么也不肯。说是这几天高兴，今天晚上他请客。说实在的，纪正也不希望他们在店里喝，有时侍候他们比侍候客人难多了。不知是不是那天晚上没让高歌得逞的缘故，一段时间来他总好象有意找纪正毛病。好在高歌平常并不在家，家里大小事情都是纪云管理，不然的话，路儿在那里纪正还真有点不放心。
天气不好，店里客人也少。只是东墙角的两个客人已经喝了一斤多烧酒了，可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纪正没什么事情，就坐在靠近门口的一张椅子上，看着窗外偶尔经过的人，阴郁的天气把这些人的脸都涂上了一层铅灰色，一个个心事重重地向不同的方向走着。
“再来一斤烧酒。”
脸上有疤的男人发出的干涩的声音吓了纪正一跳。那声音一点水份也没有，好象被生活榨干了似的。纪正本想劝他们少喝一点，说些酒大伤身之类的话，可看到这两个陌生的面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急忙到厨房里又打了一壶烧酒给送了过来。在她转身的时候，他感觉到另一个男人死死地盯着她的胸部。纪正又来到门口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今天怎么啦，天虽然不好，可并没下雨啊，往常这时正是客人多的时候，可今天除了这两个陌生人之外，一个客人也没有。这两个人是在祁虎走后来的，现在起码喝有一个小时了，看着这两个陌生的面孔，不知怎的，纪正心里陡然升起一种恐惧感。这时她真的希望祁虎早点回来。后来又一想，也没什么好怕的，天虽然黑了，可旁边卖馒头的小店还有人。
“大姐，陪小弟喝一杯好吗？你炒得菜真不错，一点不比大饭店的差。”
看他们的样子，无论如何想象不出是那种出入大饭店的人。人不可貌相，也许以前真是什么阔人或者跟随有权有势的人，虽然在那些人面前他们是条不折不扣的狗，可在这些小老百姓面前，他们绝对是条狼。
“我不会喝，你们自己喝吧！”纪正善意地拒绝着。
“大姐，你现在也没事，别这么不给面子啊！”
“我再给你们炒盘菜吧！算我敬你们的，我真不会喝，对不起了。”
纪正起身上厨房给他们炒了一盘溜肥肠，这是纪正比较拿手的一道菜。
“哈哈，大姐，地道的东北风味，肥而不腻，又有一点点儿臭味。”尖头的男人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纪正这时才注意到这个男人头特别尖。
“操，你吃没吃出骚味。”脸上有疤的男人仰脖就把一杯酒倒了进去。
“干什么玩意，你别吓着大姐。”
纪正不再理会这两个人，看看天渐渐黑了，就把小吃店的窗板关上，心想这么晚了，祁虎喝完酒一定得回家了，或者跟纪正又到哪里潇洒去了。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男人出去瞎扯是潇洒，而女人那就是卖，是卖青春，卖脸蛋，卖腰肢，卖嗓子，直至卖身体中间的那口井，那口男人都想进去捞取快乐的井。
“大姐，着急了。”尖脑袋的男人没话找话。
“着急，就算帐。”脸上有疤的男人仰脖又向嘴里倒进了一杯小烧，猛地站了起来，没站稳，差一点摔倒。纪正本能地想扶他一把，可他一下子便把纪正抱在了怀里。
“妈的，老子让女人害得在牢里呆了这么多年，身下的鸟好长时间没吃到女人肉啦。”
“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字没喊出来，纪正的嘴便被脸上有疤的男人严严实实地堵了起来。
尖脑袋的男人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以后，走上前来，在纪正高耸的胸脯上使劲掐了一把。
“这里一定比那盘溜肥肠好吃多了。”
纪正费了好大的力气，又张嘴喊了半句救命，她的这次挣扎激怒了脸上有疤的男人，一拳砸在纪正的头上，顿时眼前金花四溅。
“哥哥，温柔一点，女人不喜欢动粗的男人的。”尖脑袋的男人阴阳怪气的笑着。
纪正已完全无力挣扎，她感觉到疤脸男人下面的东西已经硬硬的触到了她的臀部。尖脑袋男人把她的上衣扯了下去。
“哥哥，看这身白肉，多好啊！今天一定别着急啊！这个鬼天气，不会有什么人来的，注定咱哥俩有这口艳福。”
“好，听你的。玩女人你在行，不过今天得我先来。昨天还没等我上就让人把好事给冲散了。”
“昨天那个雏太小了，胆都吓破了，摸了半天都不湿，还没等我进去，就来了一伙人，你要是不先跑，也许不会有人管这事的。可你——”
“我不跑，还让我蹲大牢啊！”
“你现在做的事——”尖脑袋的男人话没说完，把手伸到纪正的下身摸了一把。“我说今天咱俩有艳神吗？她下边湿了，一会你就能看到她会有多淫荡。今天千万别急，一定得等到她非常想让我们干她时再干，一宿的活，时间有得是。”
两个人说着，已把纪正脱得一丝不挂，并把她手和脚绑在了折叠床床头和床尾的柱子上，用纪正的枕巾把她的嘴塞上，纪正发不出一点叫声，好象一只待烹的羔羊等着刽子手的屠刀，眼里不知不觉地流出了两行长泪。
“妈的，知道哭的女人也许还有点良心。他妈的，当年那个女人送我蹲大狱时可一滴眼泪都没掉。”
纪正把眼睛闭上了。她知道此刻这两个男人的眼睛都集中在她身体的哪个部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下去了——如果老天有眼的话，这时出来一个大英雄。就在这时门被撞开了。两个男人呆愣了片刻，接着一齐冲向了闯进来的人，纪正没看清他们是怎么博斗的，当那两个男人仓惶逃走的时候，她看到了躺在地下的人是祁虎。祁虎也看到了被绑在床上的纪正，他费力地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扔到纪正的身上，咬着牙解开了纪正左手上的绳索，然后昏了过去。纪正也顾不得多想，解开绳索，穿上衣服，背起祁虎向医院跑去——
祁虎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他的胸部被歹徒捅了四刀，好在没有捅到致命的地方。纪正见祁虎要动，忙按住他。
“不能动，一动刀口会绷开的。”
“我想——”祁虎话没说完，脸先红了。
纪正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纪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便盆拿起来伸到了他的被窝里。
纪正感觉到祁虎眼神怪怪的。
“你别这么怪怪地瞅我，刚才我没看。”纪正以为祁虎是在自己面前小解，有点不好意思。
“你的身上真白。”
“啪。”
纪正毫不犹豫地在祁虎脸上打了一下。
“再提这件事，永远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提，永远不提。不过，真的是很白啊！”
“还说——”纪正又扬起巴掌，不过这一次没有落下去。刚才那一巴掌已把祁虎打的呲牙咧嘴，一定是他自己一躲，抻着伤口了。
昨晚高歌和纪云赶来时，纪云要报案，高歌说没用，纪正也没让，她想即使报案了，那些警察也不过是让她把那个过程的每个细节再回忆一遍，让自己再受一次伤害而已。也许在做笔录的过程中遇到个别不良的警察会再一次意淫她。
祁虎住院期间，纪正一直在医院照顾他。小吃店按照祁虎的吩咐已经关门了。纪正不敢再回那里去，每去一次她都会不停的颤抖，这一次惊吓已经深入到她的骨髓里去啦。这时，纪正已经决定了，不再小吃店继续干了，纪云也同意她这个选择。但这个时候不能告诉祁虎，她想等他病好后再告诉他。她知道现在祁虎的小吃店真得有点离不开她了，祁虎好象也把她当成自己的家人啦。但纪正还没有这个想法。
纪正虽然决定不在小吃店干了，但一时还拿不准主意上哪里干。三姝纪玉以前打过电话，说她和祁露以及伊人三个合租了一个单元房，如果她要去的话可以给她们三个做做饭，打扫打扫房间什么的。这些活纪正能做得来，但离家实在太远了，纪正心里放不下的是孩子路儿。
没有男人的日子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