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着那一团柔软的肉球在我的身上揉面一样揉来揉去,心里慌慌的。大概脸也红了,奶奶的,人家都在吃MM的豆腐,我在这里被MM吃豆腐了!
在这个昏暗的包厢里,她的白有些刺目,而且,最能引起人遐想的是她的腰,西安MM肉感多的到处都是,但是腰这么细的还真难得一见,我醉眼朦胧的盯着她看,眼睛扯都扯不过来,可能是酒闹的,以前见了女孩子就脸红的我,这时候变得比谁都厚脸皮了。
拦了几辆车,司机一见两个醉鬼,问都不问一声,就开走了,我朝车尾灯狠狠的骂:“明天去投诉你去!”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肠好的,摇下玻璃问我:“会不会吐?”我指着小月向他保证:“刚吐完!”他又问:“带没带钱?”我拍拍口袋:“带着呢,不带钱谁敢拦车啊。”司机还是不放心:“记得不记得你家在哪里?”我朝他哈哈一笑:“你当我真醉了啊!”司机这才说:“那上车吧。”
惨了!这个家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这部电脑了,我还要靠它来和MM裸聊啊,长这么大了没什么嗜好,就这么一点小的要求了,她要真的砸了的电脑,我宁愿让她砍我一刀。“来了来了!”我忙喊着,“千万别砸它。”
拍了她一马屁之后她在外面冷静了一下,然后又沉沉说道:“那么,我让你送我回家,你为什么把我送到你家里来了,还趁我不喝醉的时候脱了我的衣服?我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没防到你!你说,昨晚你对我到底做了什么?”这些话口气比先前撒泼时候的口气更加咄咄逼人。TMD,这一问倒把我问住了,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谁记得啊。
“好!现在就去找他去!”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了,一听就来了劲儿。这人海茫茫的到哪里去寻找只有一面之缘的出租车司机呢,她也太小看西安城了。我说:“你先冷静一下,自己再好好想想,昨晚有没有失过身?”
“你说完了吗?”小月冷笑一声,“干吗突然这么关心起我来了,我值得你关心吗?你不是让我滚吗?让我死在外面算了,我昨晚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林振东,我昨天晚上跟别人上床了,上床了!”说完啪的关了电话。
这一次,我又一次看到了她,我算了一下,今天算是我们第二十五次相逢在雁塔十字站牌了。今天我应该做点什么,起码让她有点印象,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就可以直呼其名跟她打招呼了,说不定再经过二十五次相逢,我们会成为好朋友,或者……我喜滋滋的想,或者成为恋人。
和老流吵了半天,只见那个最佳男主角也来了,一进来就和小会计在调情:“今天你可如众不同。”小会计马上风骚起来:“刘哥,你真会说笑。”姓刘的说:“你今天这件衣服挺合身的,完全体现出一种成熟美来。哪儿买的?”小会计说:“刘哥,你这不是骂人吗?老就老,说啥成熟啊。”最佳男主角笑着说:“算哥说错了,该打。”
于是我用上剪接,转换,拼凑等各种方法开始编本子了。将底稿的人物关系再转换一下,妻子出墙类,情人送上门来一类,一下子就两个了。再将故事中的人物关系修改一下,两对夫妻中的男女各出墙,这又是一个。
此女子每回到我宿舍之后就开始帮我收拾床铺,找出我的脏衣服来洗个干净,有时候还能洗上瘾,顺带着帮我宿舍这帮懒鬼的臭袜子,衣服,鞋子,被单都洗了,这些我都无所谓,她甚至连别人的内裤都要洗,拿着老大的内裤,指着上面一团污渍追问:“这是什么啊,你这人怎么这么下流啊!”老大不好意思,我更是在一边羞红了脸。
她们在人群中转了几个弯,转眼间就消失了,我愣怔了一下,一个念头闪出来:不行,这次再不把握住机会,很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什么机会都能够错过,但是,这关系到我未来幸福的机会不能丢掉。一念闪过,我马上叫了一声:“哎!”这个毫无目的的声音很快被吵闹声音乐声覆盖,我拨开人群,向前寻去,可是,再也找不见她的影子了。
“你还真是嫩的很,啥有夫之妇,她就是一第三者插足,为啥上次把那个第三者的戏演得那么逼真,那可是她亲身体验啊。”说完,快意的大笑起来。
“哦,哦哦……”他一连串来了几个“哦”,说:“原来是小李子啊!”(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呢?)他大笑了几声,“发你信息三四天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给我回电了呢!”我笑着说:“最近忙得很。”他说:“我懂我懂,最近台里准备推出新栏目了嘛,所有的编剧都在加班加点呢!”他说的是开新的农村题材的方言剧的那一档子事。
我点了点头,对王春到说:“王总,谢谢你这么看重,钱不是问题,我答应你。”王春到听了大喜,忙又递过来一枝烟,亲自给我点上火,说:“小李,够豪爽,等一下吃饭,我请你!”
王春到气鼓鼓的说:“他妈的我就不懂了,三十分种的东西再精能精到哪儿去。”一时丧失了理智说出一句惊人的话来:“本来就是个早泄的,除了自己爽一下外,你还想让女人也高潮迭起啊!”
“什么刀?”“菜刀!”“你找菜刀干吗?”“我要阉了你!”“凭啥啊?!”我被她弄得晕头转向,气得大声抗议。
回到家里,推开门,我傻了眼:客厅中间的桌子上摆着一把菜刀,一把水果刀,还有一把剪刀。小月威风凛凛的坐在桌子旁边等着我,我不敢妄动,站在门边,手把着门,作个随时准备逃跑的架势。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开始的同情心都只不过是引诱我的鱼饵而已,我怏怏不快的关掉了视频,女人真他妈的是这个世界上进化最快的动物,从以前的为奴为婢,出嫁从夫,贞节牌坊,到现在一点情感都不讲,出口就谈钱,永远都是理性着的,清醒着的,毫不含糊。这世道,连爱情都昂贵起来,哪有免费的咪咪看啦!
但是如果是怀上了,我没有理由不管,这是我的孩子,只是不小心借了小月的身体生长了起来。消极一点的想:不让孩子饿着冻着就行了吧。如果小月不想借给我她的生体培育小生命,还可以做掉,一了百了啊。
酒桌上,这个三十二岁的男人,狠狠地吸着烟,说:“今天咱不醉不归。”我说:“好吧。”我是一大早被他叫过来喝酒的,电话里他兴奋的说:“三儿,我他妈的离婚了!”原本我以为他很高兴来着,谁知道见了面才发现一脸的颓废,蓬头垢面,牙黄面瘦,我惊讶的叫一声:“你这是刚放出来的呀!”他点点头:“可不是嘛,终于解脱了。”
我说:“你就不知道歇一歇,让你老婆知道刚离婚就出去鬼混,影响多不好。”他说:“怂!我还怕别人说?有一句话叫:穿人家的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找去吧。”
我接过钱和她一起走出电梯,捏着硬币说:“啥时候我需要帮助了,就拿这一块钱来找你啊!”我这么说是为以后继续联系她做好铺垫,她当然不知道我的诡计,一本正经的说:“好啊。”然后我们互通了姓名,电话,虽然我早知道她的名字,但是由她亲口告诉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漫无目的的想着,这时电话响了,是王春到,我客气的问:“王总,你好啊!”他也挺客气的说:“小李啊,还没到家啊?”我瞎扯淡地说是啊,正在书店买几本世界名著回去补习补习。他一听大夸我有理想有志气,我哈哈干笑问:“王总找我有事?”王春到说:“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想买你一个名字?”
后面越来越不象话,条款从劳动,到卫生,到平时说话声音大小都有规定,我实在看不下去,拿着打印出来的东西问:“这,我的权利在哪里?”她裂着嘴笑:“你的权利的就是签与不签。”
王春到扬言要切了张艺的小鸡鸡。此言论让张艺和王春到在年前火了一把,两人都被圈里人评为本年度十大风云人物,张艺入选的理由是拍戏中途太监(下面没有了)。而且他老板还是不可一世的王春到,王春到火起,发誓要把他变成真正的太监;王春到入选的理由是今年圈内收入第一,腰包最鼓,口气最硬。虽然他时常哭穷,抽烟最好的也不过一盒“金猴”,五块钱,但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小月又看了一会电视就去睡了,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听到小月的电话响,一定是林振东,也只有他知道小月的电话号码。响铃三声后,小月就接了,看来她一直没怎么睡着过,我努力的倾听着,只听小月说:“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我知道你老婆和孩子都在……我今天不逼你……宝宝很好……你想看?有机会的……新年快乐……我爱你!”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我也是无心说出来的,完全没留意小月原来对这种话十分敏感,她猛扭过头来,脸色大变,阴森森的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你说啥?”我嘻嘻笑着,想挽回一点面子:“我耍笑玩儿的!”“我可没跟你耍笑玩!你怂以后说话检点点。”
“老婆以前指明了给我戴绿帽子,我还当她耍笑呢,你说我是不是很怂。”“当然,总以为老婆是别人家的好,自己的是糟糠妻,没想到这话在你老婆身上应验了吧!”
难怪男人在评价女人时说: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小月她太精明了点。歌声如泣如诉,一遍一遍,仿佛在劝慰,安抚着小月,一个人追求爱情本来没有错,而小月,她却选择一个已经上了船的男人。客厅里渐渐暗了下来,天色晚了。